第36章 帝姬(求收藏,求票票。)
邬宫沒有說话,只是低着头走到了墙角。
邬宫并沒有进入寝宫的资格。
只能站在宫门口等待。
孙然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两人沒有任何眼神的交流。
她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门口的宫女都热情的和她见礼。
孙然自然是很大气的,又撒出了大把的银子。
邬宫稍微计算了一下,就惊讶的发现,光是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她就已经散了几十次的银子了。
其中在遇到一些身穿华贵衣服的大太监和宫女的时候,扔出去的又不是银子,而是一颗颗闪烁着金黄色光芒的瓜子。
只是从宫门口到现在,就已经扔出了数百两银子。
难怪宫裡的人都特别喜歡她。
什么年头,人都不会和钱過不去的。
邬宫同时也开始逐渐正视這一位姐姐。
孙然,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女人,至少并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這些银子看上去像是洒出去的水,但是在关键时候却可以成为救她的稻草。
站在墙根大概站了四個小时。
站的腿都有一些发麻。
天空中的太阳也渐渐西斜。
负责看守宫门的宫女也终于迎来了换班。
是她们换班的混乱。
邬宫深呼吸一口气。
蹲下来解开了脚上的鞋子,用提前准备好的丝绸捆在腰间。
打量着那边的宫女,沒有发现這一点的异常。
隐藏在绫罗长裙之下的脚掌陡然膨胀。
手臂扶着砖墙,慢慢的眯着眼睛,真气快速的被从丹田之中引出,包裹住手掌。
用力在墙上一抓。
轻轻一跃,整個人就已经越過了面前的高墙。
进入到了宫殿的内部。
经過了几日的练习,邬宫现在已经可以简单的使用内力了。
当然。
动作還是十分的笨拙粗糙。
另外,還必须依靠自己膨胀以后的脚掌发力和收力,不然就会失去平衡,掉在地上。
谁都沒有注意到這边发生的事情。
面对着较为陌生的环境,邬宫丝毫不慌。
孙然在进宫之前就已经把详细的地圖都画给了他,并且把路上可能遇到的事情全部都给他指了出来。
比对了一下自己所在的方位。
邬宫掏出了被画在手绢上的地圖看了一眼。
快速的朝着远处的宫殿跑去。
地窖的入口不在外面。
而在吴皇后的寝宫内部。
吴皇后的寝宫分为内外两层。
外面的這一层,是她用来举办宴会和招揽客人的地方。
另外還有着下人居住的房间,以及寝宫的库房。
占地极广,有七八十间房子。
而裡面的一层,才是她真正居住的地方。
孙然說了,那個地窖的入口,在寝宫内大床的地板上。
那裡专门盖了一块从蒙元买来的羊毛地毯。
揭开了地毯就能够看到打开暗门的把手。
今天可不是孙然单独来這裡游玩的日子。
实际上,今天是吴皇后宴請她来的,理由是十公主的生日。
一同被邀請来的,還有几個朝中众臣家的女眷和還未成年的女孩。
吴皇后的意思是替十公主找一些玩伴。
毕竟,女儿身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继承皇位的。
既然如此,不如過得快乐一点。
当然,這些朝中重臣的女眷和他们的孩子,可沒有办法像孙然那般悠闲的,能够在皇宫之中随意的走动。
她们是在宫女的带领之下,直接进入了皇后寝宫。
至于身边的侍从,则是连宫门都不给进。
也幸亏他们都不给进来,不然的话,邬宫還真沒有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翻墙进去。
刚一靠近宫殿,缓缓的丝竹之声就已经穿透了耳膜,席间還有女人们银铃一般的笑声,好像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正在說笑。
邬宫左右打量了一圈。
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宫殿,东侧的长廊。
往前直走的话,就要到了寝宫的小厨房。
這條路要是放在以往肯定是不安全的。
但今天是宴会。
所有的菜肴都是从宫内御膳房送来的,這條路反而格外的安全。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邬宫也沒有穿鞋,依然赤着脚向前走。
他的速度极快。
眨眼之间就已经穿過了长廊。
到达了内外寝宫之间的小广场。
本来准备直接从小广场上穿過去,邬宫却突然一個顿步,藏在了长廊的柱子后面。
小广场上,同样种满了牵月花。
可一群少女正在花丛之间嬉戏。
她们的穿着富丽华贵。
一看就知道不是宫内的宫女。
邬宫這一思索就明白了,這应该是跟着那些重臣亲眷一起来宫裡的孩子。
酒席之间难免无聊,少女们天性烂漫,沒有那么多的耐性。
便被放了出来,交友嬉戏。
再說,今天本来就是借着過生日的名头,替十公主找玩伴的。
因此自然也就不会再多拘束着她们了。
邬宫转了一圈,果然看到了一個身上穿着金丝镶边粉色长裙,带着宝钗的少女。
那应该就是十公主吧!
小丫头片子长得眉清目秀,還是丹凤眼,一看就知道是美人坯子。
和她比起来,周围那些长得都算是不错的少女们,则都被比了下去。
她们在花丛之间跑来跑去。
微弱的夕阳照射在她们的身上。
却展现出了一种朝阳才拥有的青春气息。
不過,這可难为邬宫了。
這條小广场地势空阔。
想要穿過去不被发现,還是有难度的。
邬宫犹豫了一会,准备再寻找一下机会。
可突然,邬宫耳朵动不动。
身后有脚步声。
数量還不少。
邬宫一咬牙。
沿着广场两侧的长廊,向着内寝宫的方向走去!
眼看着就要进入寝宫。
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少女的声音。
“站住!”
邬宫眉头一皱,装作沒听见的,继续朝前跑去。
“我让你站住,沒听到嗎?”
眼看着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大。
邬宫能停下了脚步。
這才发现。
三個少女正朝着自己的方向快步的跑過来。
其中,正有那個疑似十公主的少女。
而在她的两侧跟着的是两個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少女。
两個少女放在外面也算是天生丽质,特别好像還是混血,皮肤白皙,瞳孔一個绿一個蓝,身上的衣服却是一個蓝一個紫,小鼻子耸动间,就像是波斯猫一样精致可爱。
但是和中间的女孩比起来。
她们的样貌却還是差了一点。
中间的少女正是十公主,又叫做赵天佑。
皇帝赵构一共有六個女儿,五個都被满清带走了,其中大女儿叫赵佛佑,二女儿叫赵神佑。
而老三老四老五连名字都沒有取,就死在了襁褓之中。
如今,這個十公主,自然就成为了皇帝的掌上明珠。
他要给她取名叫天佑。
意思是苍天都会庇佑。
赵天佑自打出生以来就聪明灵慧。
两岁的时候就能够识字读书,并展现出了极高的书法造诣。
写的一手好字。
要不是她是女儿身。
她一定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但很可惜的是。
她沒有這個命。
但這并不妨碍她的父母给予她无微不至的关爱。
赵天佑有一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這個侍女。
這個侍女,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要比她的母亲吴皇后還要漂亮。
赵天佑从小就在美人堆裡长大。
宫裡什么样的美人沒有?
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样美丽的人。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恍惚之间好像看到粉红色的光芒从其中闪過。
心头无比的火热。
“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从来沒有见過你?”
邬宫可不会阿朱的变声术。
一旦发出声音可就露馅了。
他笑了笑,接着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突然伸手指向了远处。
少女们沒有任何的防备。
立刻向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却只看到了最后一丝在天边落下的夕阳。
等到她们再度转過头时。
邬宫已经沒有了踪影,只有赵天佑恍惚之间看到了一双鞋子在空中飞舞。
但也只是一刹那的功夫。
少女们相互对视了一眼。
“长福帝姬,那個宫女好像有問題,我們要不要叫侍卫!”
“是啊,是啊,长福帝姬,那個宫女看上去不像是好人。”
赵天佑摇了摇头。
她的内心和脑海深处仍然是那個闪烁着粉红色光芒的眼睛,久久不能忘记,更不舍得去伤害。:“這件事情,你们两個不允许告诉其他人,就连你们的母亲也不许說。不然,要是让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的。”
“好的,长福帝姬!”
少女们又在周围找了一会,也沒有找到邬宫的影子。
直到過了一会,宫女们過来喊人让她们入席。
她们才就此作罢。
但是赵天佑的目光,却慢慢的移动到了母亲的寝宫上。
“难道,人去了那裡?”
“怎么了,我的心肝宝贝?”吴皇后一点架子都沒有,她慢慢的将女儿抱在了怀裡。
天气闷热,外加上大厅当中并不通风。
因此,房间裡的女人们都换上了透气的贴身薄纱。
這裡是皇后的寝宫。
所有的侍者也都是女人。
所以并不用很担心被人偷看。
吴皇后也不例外。
“母后,您的寝宫又来了新的宫女了嗎?”
赵天佑眨着自己的眼睛,伸手去摸吴皇后的头发。
“什么?”
吴皇后刚刚才被敬了一杯酒,酒杯都還沒有放下来,心不在焉,因此沒听清楚女儿讲的什么话。
但坐在一旁的孙然却听得清楚,心中一惊,伸手把赵天佑抱了過来:“到姨娘這边来,你母亲喝多了就别打扰她了,姨娘陪你玩!”
吴皇后把赵天佑递了過去,晃了晃脑袋,伸手脱掉了自己薄纱的外裙,任然感觉到有一些闷热,脸上带着酒晕,笑着朝着孙然說道:“今天這酒格外的醉人,你帮我照看一下,這薄纱虽然通透,但一被汗透就格外的难受,我去后面换一件,一会就回来。”
孙然抱着赵天佑,情不自禁的又是一紧张,不過脸上却并沒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而是漫不经心地說道:“我身上的薄纱也有点被汗透了,要不我陪伱一起去?”
“我先去,你帮我照顾一下,她们也都喝多了,别让她们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情。”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