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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风声鹤唳(求收藏,求票票。)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怎么弄的這么的狼狈?”

  孙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自从赵构突然到访以后,宴会就提前结束了。

  孙然回到车上等了好一会,才终于把邬宫等回来。

  看到邬宫浑身上下衣不蔽体,只披了一件床单冲进马车,立刻关心的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沒受伤吧。”

  “受伤倒是沒有受伤,就是被发现了!”邬宫活动了一下手腕,:“先回去吧!”

  “好!”

  孙然并沒有问太多,今天晚上的酒宴她喝的也不少。

  现在见到人平安回来了,酒劲上头,又变得是迷迷糊糊,抱着邬宫的身体,开始打起了瞌睡。

  邬宫抱着孙然,看着怀裡沉睡的女人,:“姐姐,谢谢你。”

  邬宫不知道孙然听沒听到,但总感觉她的呼吸平稳了许多。

  把邬宫送回了府。

  孙然便又乘坐着马车返回了秦府。

  返回了房间。

  阿朱早早的等在了裡面。

  看到邬宫衣衫不整的回来了。

  猛的皱起眉头,嘴撅的好似能挂上油瓶,沒好气的說道:“你還知道回来呀?

  世人都說,皇帝的宫中佳丽三千,我還以为你已经乐不思蜀,舍不得回来了呢。”

  邬宫上去抱住了阿朱,:“我的阿朱怎么那么爱吃醋?难道,其实阿朱是山西人?”

  阿朱翻了一個白眼,耸动着鼻子闻了半天,脸上写满了狐疑,但却并沒有再說什么。

  邬宫对着她的嘴唇印了上去,唇齿交融,阿朱原本一直皱着眉头,缓缓的松了开来。

  但還是有点小怨气。

  因此变得格外的主动,死死的咬住不放。

  邬宫脸都要憋紫了,她才松开了嘴。

  “救命啦,谋杀亲夫啦!”邬宫开玩笑似的摸着阿朱的头发,不退反进,往阿朱的怀裡去钻。

  阿朱也沒有反抗,只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哼,看你還敢不敢出去招花惹草!”

  两人嬉戏打闹了一阵。

  邬宫脸色一正說道:“等帮完了平一指這個忙,有想去的地方嗎?我带你去。”

  阿朱短暂的沉默了片刻,眼中闪過了挣扎之色,但最终還是說道:“我想去找我的爹娘。”

  “嗯?”邬宫抬头,:“你有线索了?”

  “我拜托孙然姐姐,請宫廷铸造办的铸金匠人看了一下。

  這锁上的烫字工艺出自于大理,不是普通的人家能够铸造的。

  只有大理的贵族才能够享受這样的工艺,我想去那边看看,能不能够找到我父母的相关踪迹。”

  邬宫点点头。

  虽然,他知道阿朱的父母是谁。

  可,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的比较好,不然一沒法解释,二也不确定是不是和小說当中一样。

  毕竟,這可不是什么小說,而是一個真正的世界!

  只是抱住阿朱的手臂更加的用力。

  “我陪你去!”

  “好!”

  “夫君,你回来了!”

  坐在厅堂大桌旁打瞌睡的女人,听到了有人走进来,立刻惊醒了過来。

  “唔,对,我回来了!”

  平一指醉醺醺的回到了家,太医院那连绵不绝断的酒宴,让他感觉到十分的疲惫。

  他一辈子沒穷過。

  祖上十代都是郎中,不但积攒了丰厚的家底,其中還有不少世人皆知的名医、大医。

  可那都是江湖名望罢了,做到太医院院判的却只有他一個。

  从某种意义上来說,平一指是平家的骄傲,也是可以登上族谱第一页的先驱。

  但,平一指心裡苦啊。

  他倒不是嫌弃這身官衣不好,实际上他很喜歡做官。

  但如果這身官衣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他和他全家人生命安全的时候,那么這身官衣也就显得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我今天晚上要熬夜写药方,你不用等我了,先睡吧!”

  “怎么又写药方?”女人立刻露出了不满,心中起疑。

  但仔细一嗅,沒有闻到什么女人的胭脂味,只闻到了淡淡的汗渍和酒腥味,這才放下心来。

  平一指的夫人自然就是毒手药王的女儿。

  当然,平一指并不是为着毒手药王的名头去的。

  他们两個私定终身的时候,平一指甚至不知道她就是毒手药王的女儿。

  只以为,她是一個精通医理的药家女子。

  后来知道了,她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毒手药王家的女儿以后,心中便觉得有一些亏欠。

  杀人名医的威名,虽然让平一指在江湖上备受尊敬,但那江湖毕竟是江湖,始终是上不得台面的草民之身。

  为了能让自己的夫人也受人尊敬,也为了能让自己以后的孩子不再是草民,他毅然决然用自己家传的最后一滴毒液换取了這個太医院院判的官位。

  可沒想到,却走上了一條担惊受怕的不归路。

  “夫人,是宫裡的差事!”平一指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疲倦,让女人心头陡然一痛,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平一指:“夫君,我們走吧!

  我知道,你投身官府是为了能够让我過上好日子。

  但其实我并不是太在乎這些。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咱们离开這裡吧。

  這官,我們不做也罢。

  浪荡江湖,悬壶济世、行医看病,做一对逍遥的夫妻,你說好不好?”

  平一指有一些发愣。

  眼角情不自禁地噙满了泪水。

  他努力的压抑着,抚摸起妻子温暖的脸颊,泪水再也忍不住的向下流淌,:“夫人,是我对不起伱。是我沒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只想着想让你過好日子,却沒想到把你拖入了无底深渊之中......我对不起你,不過就算是拼尽全力,我也一定要救你出去。”

  女人皱起了眉头,平一指這些天的不寻常,立刻涌上心头,:“夫君,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嗎?”

  平一指突然像是惊醒了過来一般。

  赶忙否认的說道:“夫人,我有些醉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写完了方子马上就去。”

  平一指想要走。

  却被女人死死的抱住,:“夫君,有什么事情你說出来,你我夫妻一场,有什么事我們夫妻一起承担!”

  要是放在平常。

  平一指說不定就拒绝了。

  但是今天,他确实喝的有一些醉了。

  稍微犹豫了片刻,他還是把自己如何买官,随后又因为那一滴家传的毒液,就要被灭口的事情给一個字不落的說了出来。

  但,平一指暂时還沒有把邬宫的事情說出来。

  這并不是說他多么的有诚信。

  只是单纯的醒酒了。

  平一指到底不是普通的郎中,他也有一身的功力,要是這么长時間都沒醒酒,那着实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女人听得一惊一乍。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听天书一样。

  “夫人,是我对不起你,我应该更早的告诉你。可我也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嘘!”女人用手堵住了平一指的嘴,:“你我夫妻一场,不要說這种生份的话!”

  平一指眼中刚刚闪過感动的神情。

  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個男人的声音:“真是太感人了,情深如此,夫复何求。”

  平一指浑身汗毛直竖。

  快速转身将夫人护在了身后,虎视眈眈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過去。

  却发现,下方座位上不知道何时已经坐上了一個穿着紫色劲衣的白发中年人。

  這家伙面容俊朗,看上去顶多三十岁出头。

  但是却有着一头苍白如此的头发,看上去格外的别扭。

  “你是何人?”

  “平太医不用如此惊慌,我来這裡并沒有恶意,只是想請平太医帮一個忙罢了!

  只要平太医愿意帮忙,我便可帮助平太医离开此地。”

  平一指冷哼了一声,一挥袖子,:“抱歉,我不认识阁下,也不想帮阁下什么忙,請从我的家裡离开!

  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身后的夫人却突然說道:“小叔,有什么话您直說就是了,何必要卖什么关子?

  只要是侄女夫妇能帮上忙的,一定帮忙。”

  平一指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回头看去,却发现夫人正满脸严肃的看着這個男人。

  从他夫人的嘴裡话,平一指不难猜出,這個男人应该就是毒手药王的弟弟。

  平一指之前也听毒手药王說過,他确实是有一個弟弟。

  可是這個弟弟为了修炼的至阴至毒的武功,用活人练功,从而被官府通缉,加入了日月神教,成为了魔教中人。

  因此,毒手药王已经和他断绝了关系,很多年都已经沒有了联系。

  本来,按照毒手药王的說法,他弟弟所修习的武功虽然有强大的威力,但是却是短寿的武功。

  按照時間来推算,现在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怎么现在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难道說,毒手药王骗了他?

  “哈哈哈哈哈!大侄女,你這個男人不错。看上去像是個软脚虾,居然還是個硬汉子。”

  白发男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空气之中压抑的气氛得到了一定的缓和。

  可男人又突然一收笑容,满脸冰冷,和刚刚判若两人:“大侄女,侄女女婿,你们已经大祸临头了,知不知道?

  要不是我還念着一丝亲情,抢先一步接了這来见你们的差事。

  换了其他人来,你们早就已经被种下了魔种,生不如死了!”

  女人拉着平一指,直接跪在了地上:“小叔,咱们是一家人,从小我就和您最亲近。

  您可一定要救我們呀!”

  “大侄女,侄女女婿,快快請起!”男人快步向前走了一步,把两個人从地上给扶了起来,:“我虽然和我那迂腐的哥哥不和,但也不会害到自家人头上。你们只要听我的安排,帮助圣教和教主抓住了千年难遇的肉身灵芝,非但不会再有人害你们,反而是大功一件!”

  “肉身灵芝?”

  平一指脸上满是疑惑,可是内心却咯噔一下子。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那肉身灵芝在哪裡。

  怎么?

  难道连纵横一方的日月神教,也相信肉身灵芝這种虚无缥缈的江湖传言?

  又或者......那少年真的是肉身灵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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