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干娘,您终于来了(求收藏,求票票。)
邬宫皱着眉头,看着那漫天飞舞的滑翔翼。
“你還沒有那么大的面子。”吴皇后冷笑了一声:“不過,为你而来的人也已经进了皇城。”
“需要我手下留情嗎?”
“你要是想那個女人死,就留情。
从皇城的西边冲出去,那边的人比较少,冲出去以后直接出城,出城以后能不能活,就看你们自己了,我是帮不了你了。”
邬宫沒有說话,只是张开了嘴巴将一個油纸布包塞进了自己的嘴裡。
這個油纸布包之中放置的是三千两的银票。
是他逃出去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
身体急速膨胀,身上的衣服会彻底崩溃,所以他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不然逃出去以后身无分文,难道他還要去冒充打劫的土匪嗎?
邬宫沒再說话,身体快速的膨胀,身上的衣服也因为极速膨胀的肌肉而被崩碎的满天飞舞。眨眼之间就变成了超過三米,宛如铁塔一般的壮汉,因为過度的膨胀就连(qintianyizhu)也增长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吴皇后看的脸色一片绯红,心中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地窖当中发生的一切:‘這样的东西,当真不应该存在。’
“告辞!”
邬宫抓起一旁准备好的绸布,裹在了身上,随后一马当先的朝着寝宫之外跑去。
速度之快,动静之大,宛如奔跑的火车头。
既然决定要把所有的视线全部引开,那么动静就一定要大。因此面对着前方高大的院墙,邬宫沒有丝毫想要躲避的意思,直挺挺的,撞了上去。
“轰~”
宛如天崩地裂,深灰色的青砖瓦墙被直接撞塌,巨大的动静,让整個皇宫内外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些在天空盘旋着地方降落的蒙古人,也都纷纷发现了位于皇宫一角的异动。
他们在惊骇之余,纷纷发出了长啸之声,通過那或长或短的声音传递着讯息。
并沒有进入城墙的俊美青年,皱着眉头,听着从远处传来的啸声,:“肉身灵芝?”
他不由自主的向着身后的两個人看去。
這两個人,高鼻深目,似是西域人,都有五十几岁的年纪,一人手上拿着鹿头短杖,另外一個人则腰间悬着鹤嘴双笔,身上虽然穿着中原的长衫,可不管是远看還是近瞧,都觉得无比的别扭。
仿佛察觉到了青年目光,右边拿着鹿头拐杖的男人向前走了一步,躬身說道:“郡主,這肉生灵芝乃是西域传說,传說佛祖成佛的那一刻,天上撒下金色的莲花,吃掉莲花之人,便成了肉身灵芝,身体可大可小,力大无穷,寿命无穷,为半仙之体。而只要吃一口肉身灵芝,便可增寿十年,吃掉心脏便可延寿千年得半仙之体。”
“哦,還有這等說法?”
“郡主,這只不過神话传說罢了。這等谣言,显然是有人故意流传出来。光是属下所知,神龙教有一豹胎易筋丸,可以让人在三個月之内,身子拉长了三尺。江南慕容家也有后天扩骨之术,可以将身体骨骼扩大指两三倍。听闻明教也有此类的武功......”
“這么有意思!”青年明显是来了兴趣,:“两位长老,可否出手,拿下這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纷纷跪倒在地:“愿为郡主效劳。”
說完,两人腾空而起,化为了两道黑影,眨眼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放箭!”
御林军弯弓搭箭,密集的箭雨好似雨点一般射来!
邬宫左手护着眼睛,撞进人群之中。
御林军也算是训练有素,知道刀剑伤不到眼前之人,便换上了长矛长戟之类的东西,妄图借助這些长兵器,拿下眼前這個巨人。
他们的想法沒错,但很可惜的是双方之间的力量就如同大象和蚂蚁一般。
邬宫好似那绞肉机,拳头挥舞所到之地,人群便被清空,血肉四溅,空气裡满是令人作恶的铁锈味。
冲杀了這一队御林军。
邬宫继续向着外面跑去。
远处赶来的御林军们看着满地的尸体,并沒有再继续去追。
他们也看出了邬宫是向外逃去。
他们的主要任务是保护皇帝的安全,邬宫既然是想跑,那么也就沒有再强留的必要。
便纷纷继续朝着那些天空之上的蒙古人射箭,并向着他们坠落的地方奔跑而去。
皇城西边的防守力量本来就被吴皇后刻意的调整過,稀薄很多。
這些御林军们又不再追杀。
邬宫所受到的阻碍便立刻小了许多。
但,他才刚撞碎一面墙壁,天空之中却都下了一张巨網。
這黑色的巨網,即使是在深夜之中,也显得异常的油亮。
很显然在制作出来以后又浸泡了桐油,专门增加巨網的韧劲。
巨網的網眼很小,别說是普通人,就是五六岁的少年都很难从其中穿過,更何况是身高三四米的邬宫。
邬宫猝不及防,被巨網立刻罩住了身体。
随后,上百個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他们手上各自拎着巨網的一角。
围绕着邬宫快速的绕起了圈。
妄图把他彻底的束缚住。
邬宫用力的抓住了巨網的網眼,想要把那些人掀飞。
可他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一起用力之下。
邬宫不但沒能够把他们给掀飞,反而被他们拖拽着向着一旁滑动。
脚下不断的用力,想要顿住,可地面上的青色石砖,纷纷碎裂,根本无法有效的帮助他停下步伐。
眼中闪過了一抹杀意。
邬宫憋住气,身体再度开始膨胀。
腐烂之巨的膨胀是沒有上限的。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体力的消耗。
根据他的实验。
维持在三四米之高的时候,他可以自由活动半個小时,半個小时以后就必须恢复原状,不然的话就会被饥饿控制大脑,到时候会吃掉眼前一切能吃的东西。
而如果再膨胀的话,時間就会成比例的缩短。
所以他必须要抓紧時間。
不然的话,到时候可能会发生一些惨绝人寰的事情。
毕竟,這裡可沒有什么吃的。
将身高扩充到了五米。
邬宫已经宛如了一座肉山,他也终于停下了被拉动的步伐。
伸手拽动着巨網。
邬宫左右开弓,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這一下,這些人再也无法阻拦他的动作。
伴随着砰砰砰的声音响起。
這疑似是用古藤制作而成的巨網。
被整個从中间拉断。
几個黑衣人猝不及防,手上的力量沒来得及卸掉,被巨大的反震之力裹挟的撞到了一旁的墙壁上,更有甚者,被直接弹飞到高空。
“嗖!”
锐利的破空声中。
邬宫浑身上下汗毛直竖。
一抹白色的星光在高墙之上闪动。
慌忙躲避,却還是迟了一步。
被這抹星光洞穿了左肩膀,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两三個黑衣人来不及躲闪,被直接撞飞,踩踏变成了碎肉,连带着身后的一堵高墙,也被整個震碎,灰尘漫天飞舞,邬宫坐在了废墟之中。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肩头。
是一根两米多长的庞然大箭,宽度足有成年男人手臂粗细,巨大的力量让它直接穿透了肩膀。
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宛如抽风机一般,周围的灰尘被一吹而散。
邬宫也终于看清楚了,在這根大弩箭的后面還拖着一根漆黑的铁链。
心中一寒。
刚要伸手碾碎铁链,铁链就突然绷直,邬宫整個人从地上拽了起来,钻心的疼痛,让他情不自禁的瞪大的眼睛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嚎叫。
黑色的鲜血从他的身上朝下滴落。
恶臭的腐烂气息在空中蔓延。
黑衣人们想要再上。
可刚刚才闻到那腐烂的气息,便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地面上。
口鼻之中,鲜血四溢。
邬宫终于抓住了铁链。
手指用力将铁链彻底碾碎。
那拉扯之间的剧痛才陡然是一轻。
可,就在此时。
锐利的破空声再度传来。
又是一抹星光射向了他的右肩。
邬宫目呲欲裂。
眼看着就要再度被射中。
可就在此时。
一個黑衣人却被从地面抛起,直直地撞在了那抹星光之上。
黑衣人身体被大箭整個洞穿。
看上去并沒能阻碍星光的前进。
可,终究還是影响到了這根大箭的轨迹,邬宫這才得以躲开。
一抹倩影落在他的右肩头。
“宫儿,是你嗎?”
邬宫认出了這個声音。
他内心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突然放了下来。
来人不是别人。
正是黄蓉。
黄蓉手上拿着一根御林军的长矛,身上的紫色长裙在空中猎猎作响,英姿飒爽宛如得胜归来的女将军。
她惊疑不定地望着邬宫,完全沒有想到這是几個月的時間不见,怎么那個少年便变成了如此恐怖的巨人?
邬宫有些委屈的說道:“干娘,你终于来了。”
虽然声音变得无比的粗犷。
可是黄蓉還是第一時間认出了他的身份,手中的长矛向下用力一斩。
内力裹挟之下,本就锋利的长矛,坚不可摧,那穿透邬宫肩膀的箭头便被直接斩断。
“干娘,小心,我此刻的血液有剧毒,不要沾染到。”
“我知道,宫儿,此地不宜久留,往西边走,我保护你。”
邬宫点点头,快速的撞破了身旁的宫道,继续朝着左边闷头急行。
“嗖!”
那鬼魅般的大箭如影随形。
可,黄蓉只是轻轻抖动了一下,手中的长矛,便将飞来的大箭给挑飞。
随着距离不断的靠近。
邬宫也终于看清楚了,那是由十几個黑衣人抬着的弩床。
也正是因为是由人抬着的。
因此,原本笨拙的弩床,变得可以随意切换角度。
一個女人正站在弩床之上,快速的拽动弓弦。
邬宫认出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正是李师师。
心中燃起了无名怒火。
邬宫一咬牙,脚下一顿,伸手抓起地上的碎石,向着李诗诗所在的方向扔了過去。
狂风呼啸。
碎石宛如来自天外的流星,一点都不比弩箭飞行的速度慢。
李师师仓皇躲避。
可身下的弩床却被砸了個正着,连带着抬床的黑衣人都成了石下的亡魂。
邬宫一击得逞,并沒有再過多的纠缠,转身就走。
可李师师却根本沒有打算放弃。
不知道从哪裡也挑起了一根长矛冲了過来。
邬宫作势挥拳要打,黄蓉却說道:“宫儿,她交给我!”
邬宫這才继续向前冲刺。
两人一個在上,一個在下,长矛撞击在一起,不断的发出耀眼的火星。
李师师的轻功极好。
在這样空旷的地方,邬宫不是用上全力进行奔跑,却還是无法甩脱她。
黄蓉的轻功虽然也不差。
可她要帮助邬宫弹飞那些射向双眼的弓箭,因此根本沒有办法离开邬宫的肩头,只能在狭小的空间裡和李师师进行交手。
双方你来我往,
眼看着远处的皇城城墙越来越近。
黄蓉明白,不能够再继续拖下去了。
矛尖迅速回旋,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浑身内力激荡,无数白色的花朵从她的身体上透体而出,在空中飞快的飘动。
正是黄药师的成名绝技,落英神剑。
只是此时此刻,黄蓉用的是长矛,那本来应该从剑芒之上落下的花朵,却被迫只能从她的身上抖落。
无穷无尽,眼花缭乱。
李师师倒吸了一口冷气。
身上的黑衣陡然崩碎,整個人借助的這一股反冲之力逃向了一边,躲過了這神乎其神的一矛。
黄蓉一击不中立刻收手,可就在此时两道黑影却从不同的风向向着李师师和黄蓉扑去。
正在空中的李师师无处借力。
被迫和一道黑影相撞在了一起。
伴随着沉闷的骨骼碎裂声,她口吐鲜血,整個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落入了旁边的废墟之中。
邬宫望着那道黑影奔来。
强忍着肩胛骨疼痛,一拳朝着黑影打去。
谁想到那黑影速度极快,在空中以一個诡异的角度漂浮,借助着邬宫的拳头,快速的将手掌印向黄蓉的后心。
黄蓉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躲闪。
被一掌拍的口吐鲜血,漆黑的掌印在后背之上游荡。
好在。
邬宫之前的那一拳到底让這黑影改变了动作,這一掌并沒有拍实,黄蓉還是强撑着站在了邬宫的肩头。
只是脸色,只是在一瞬之间就变成了黑白相间,显然是受了重伤。
两道黑影聚拢在了一起,挡在了邬宫的正前方。
是两個五十余岁的中年人,鹰钩鼻,满脸的阴损之情,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心生厌恶。
随着邬宫停下了脚步。
黑衣人们也冲到了跟前。
他们冲进废墟,救出了李师师。
可李师师却已经面如金纸呼吸微弱。
她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同样口吐鲜血的黄蓉,惨笑一声,脑袋一歪就昏死過去。
她可沒有九阴真经护体,這一掌下去肝肠寸断,回天乏术。
黑衣人们大惊失色。
他们抱着李师师转身边走,沒有丝毫在想要留下来争斗的意思。
黄蓉虽然已经和李师师恩断义绝,刚刚還兵戎相见,但多年的姐妹之情却不是說断就能断的,她挥舞着长矛,强提一口真气吼道:“哪裡来的鼠辈,报上名来!”
两人沒有說话。
一左一右再度向前冲来。
恍惚之间,两人的动作竟然一模一样,浑若天成,仿佛心意相通。
邬宫抓起碎石向着他们扔去。
可两人的速度极快,眼看着就要冲到身前。
可就在此时,数根冰寒飞针却直冲向两人的后背。
這两人只觉得毛骨悚然,被迫放弃了进攻,各自躲向了一边。
穿着杏黄色道袍的李莫愁自黑暗中走出,她抬头看着身高五米有余的邬宫,又看了一眼口吐鲜血强提真气支撑的黄蓉。
“你们先走,這两個鼠辈交给我!”
邬宫看着缓缓走出来的李莫愁,顿时感觉到有一些头大。
但是紧接着又听到了她的话语,稍微犹豫一下,便拔腿就走。
可刚走沒几步正前方,却又出现了一队人马。
把前方的道路给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青年气势不凡,浑身的煞气翻涌,宛如一堵墙壁一般,把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邬宫暗道一声倒霉。
這西边怎么到处都是人?
早知道,就往东边跑了!
李莫愁也发现了這边的动静。
她眉头微皱,脚下用力一点,人已经飘上了邬宫右肩膀。
黄蓉握紧了手上的长矛,却并沒有多动手。
李莫愁伸手在她的身上一点,帮她稳定住了伤势,嘴唇微动:“黄帮主,你救了邬郎,之前你打我那一掌便两清了。我有一绝技杀招,威力极大,伱带邬郎先走,事后我自会追上你们。”
黄蓉点了点头,手掌微动,一個瓷瓶落入了李莫愁的手中:“這是桃花岛的密药,可在短時間内提供源源不断的真气,你自己小心!”
李莫愁收起了瓷瓶,贴到了邬宫的耳边:“邬郎,等我去找你。”
“好!”
邬宫话音未落。
李莫愁整個人已经飞到了空中。
“走!”
邬宫转身便跑。
其他人自然不肯放過。
可李莫愁却突然在空中一個转圈,无数的银针从杏黄色的道袍之中飞出。
宛如狂风骤雨。
冰魄银针威震江湖。
众人只能被迫躲闪。
等到他们再想去追的时候。
邬宫已经翻過了城墙,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