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沒礼貌的人要被惩罚。(求收藏求票票。)
因为伪装的关系,他的半边脑袋都被用纱布包裹着,因此根本看不全样貌。
看着他呆呆傻傻的样子。
宁中则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少年。
這個少年眉眼清秀,身形修长,但面容却因为白色绷带被遮盖了一部分,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可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和力。
让她产生了一种多和這個少年說话的想法。
“多谢!”
宁中则轻轻点头,带着女儿进入了旁边的船舱。
邬宫转過了头,继续看外面的风景。
今天是上船出发去福州的日子同时也是一個大日子,那就是树洞這個能力到期的日子。
因为沒有考取功名,所以說树洞自动的消失了。
【本月金手指已刷新:亲和之风】
【亲和之风拥有者,是天生的外交家,站在他的周围,会情不自禁的对他产生亲近之意,所說出来的话语,不管是对任何人,都能够让对方产生信服。說出来的话越多,說话的时候做出的动作越多,将会大幅度增加亲和之风的威力。】
【刷新時間倒计时:30:23:59:30】
【亲和之风永久保留任务已添加,如未完成,亲和之风将在刷新结束以后消失,并有极大的概率永远不会再被刷新。】
【亲和之风保留任务——海上之乱:說服南海十八路海盗反叛吴国公。】
【完成度0/18。】
這個金手指是今天早上刚刚才刷新出来的。
虽然和极乐之眼、树洞、腐化之巨比起来,這個金手指的能力看上去有些普通,但它也有一個其他金手指所沒有拥有的特点——那就是可以对任何人,并不是只能对邬宫本人或者异性有用。
并且這相当于是一個范围的光环,只要站在了光环之内就会受到影响。
并且通過說出来的话语和做的动作,也可以大幅度的增加亲和之风的威力。
邬宫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原理,但相比于极乐之眼這种瞪谁谁发情的能力比起来,這种听上去有一些抽象的能力,立刻马上就变得不是那么的抽象了。
“宫儿,宫儿!”
邬宫正在正在数着上传的人,房间裡面却突然传来了黄蓉惊喜的声音。
邬宫回头看去却发现黄蓉正拉着那個刚刚进入的女人谈笑风生。
“宫儿,快過来!”黄蓉拉着邬宫,走到了那個女人的面前,笑着向她說道:“快来见過宁姨娘!”
“宁姨娘?”邬宫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拱了拱手:“宁姨娘!”
“蓉儿,這位是?”宁中则她也沒有想到会在這裡遇到好友,但心中的疑惑压過了喜悦。
黄蓉居然把眼前的這個少年叫得如此的亲密,难道是什么亲戚?
“這是我和郭靖收养的干儿子,叫余宫。
他受了伤,本来想把他带回桃花岛养伤的,中间突然想起来青萝的女儿要行笄礼,便干脆把他带着去福州绕一圈,然后再回桃花岛。”
“哦!”宁中则点了点头,她推了推自己身旁的女儿,:“珊儿,快见過郭姨娘。”
“郭姨娘好!”黄蓉细细的打量着岳灵珊,笑着說道:“珊儿,你是不是忘记姨娘了,你小的时候姨娘還抱過你呢?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不见,你都已经长這么大了!”一边說着话,她還一边摘下了自己的发簪,放到了她的手上:“這一次出来的急,也沒有来得及带什么好东西,這就先当做见面礼了。等到了福州姨娘再给你买好的。”
邬宫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
黄蓉头上的簪子是用纯金打造而成的,是他在来的路上买给黄蓉的礼物,沒想到直接被黄蓉送了出去。
虽然明白這是必要的礼节。
可内心却還是有一些不高兴。
岳灵珊是個小丫头片子,并不懂得黄金的器物多么的珍贵。
眼看着是黄蓉随便从头上摘下来的发簪顿时就有一些看不上眼,不過還是怯生生的說了一声谢谢。
邬宫看的是更不高兴了:“小丫头怎么這么不懂礼数?”
宁中则眼睛是十分的毒辣,只是看一眼就明白那是纯金打造的好东西,赶忙摘下了腰间的一块玉佩,递给了邬宫:“蓉儿,這一次出门比较急,也沒带什么好东西,你干儿子可不能嫌弃啊!”
望着另一只伸過来的手掌。
邬宫心想着你沒好好教女儿,那我就从你身上把利息收回来。
便用手掌轻轻的搭上她的手,接過玉佩的同时,手指轻轻的在宁中则的手心滑动了一下。
宁中则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心中有一些恼火,想着這個小子怎么是這样的登徒浪子,眼睛却瞥到了那一只闪烁着粉红色光芒的独眼。
两人相互对视了两秒,邬宫一抱拳道了一声谢谢,随后便转身离开,回到船舱裡面休息去了。
宁中则也收回了目光,可那宛如狂潮一般的感觉,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消散的。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缓過来。
黄蓉正在和岳灵珊說着话,并沒有注意到短短几秒钟的時間裡,竟然发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她回头看了一眼宁中则,发现了她的异样。:“阿宁,怎么了?”
“沒事沒事!”宁中则有些慌乱的摇了摇手:“我這一次其实也是带珊儿去福州参加青萝女儿的笄礼。本来我师兄也要一起来的,眼看着都已经快要到衡州,他突然被衡山派的人請走了。沒有办法,只有我带着珊儿去参加了。”
黄蓉笑着点着点头,:“這不正好嗎?咱们姐妹半路上相遇,便一起结伴同行。一起去看看青萝。這船要走個四五天呢,咱们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好!”宁中则点了点头,不過很快便先找了個借口返回了房间,换衣服去了。
黄蓉也回到了船舱。
這個套房的船舱虽然被分成了两個房间,但两個房间之间其实也就是一墙之隔。
黄蓉一进屋子却沒有发现邬宫,心中一惊,可紧接着就被从后面抱了一個满怀。
她一挑眉头,手掌向外翻转,邬宫就从后面被她拽到了前面。
“嘘!”黄蓉轻轻的敲了他一下脑袋,指了指旁边被当做墙壁的厚木板,嘴唇微动,传音入耳:“那木板只有手腕厚,别让别人听见了,不然我還怎么做人呢?”
邬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小声說道:“我送你的发簪,你就這么送人了?看来我终究是比不過郭,他送你的满彩长凤欢颜镯你一直戴在手上,我送给伱的金叉你就是随便的送人。”
黄蓉看邬宫嘟嘴的样子,弯腰在邬宫的嘴唇上重重的一吻:“好了吧,小鬼头,我保证下一次绝对不会再乱送你的东西了。”
邬宫十分贪心的摇了摇头:“不够!”
“那你說怎么办?”
“你无條件答应我一個條件,但什么條件我现在先不說怎么样。”
“不行!”黄蓉摇头很果断。
邬宫却眼巴巴的看着她,眼底深处粉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過,黄蓉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過了两三秒长叹了一声:“好吧,不要太過分。”一边說着话,她一边飞快的打开了旁边的包裹,也不避讳当着邬宫的面换起的衣服。
邬宫躺在了床上,就像是欣赏戏曲的客人。
只可惜黄蓉的动作很快,眨眼就换上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裙。
“小鬼头!今天晚上你一個人在船舱裡好好练功,我和你宁姨娘可能要喝到很晚。”
“不带我嗎?”
“哼,女人家說话,你個臭小子少听墙角!這两天我给你布置的功课你都沒有完成,要是再不完成,小心我揍你!”黄蓉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看上去宛如玉雕一般的拳头划破空气的时候却带起了阵阵劲风。
邬宫装作被吓得很害怕似的,立刻打坐开始练功。
黄蓉這才离开了船舱。
大约到傍晚的时候。
船才终于开始启航了。
随着威风大船缓缓的离开了港口。
一种左摇右晃的无力感,让原本一直闭眼打坐的邬宫睁开了眼睛。
最近這段時間。
他好像到达了一個瓶颈。
不管他如何扩充自己的身体内的真气,扩充丹田的速度都非常的缓慢。
并且一直都沒有找到黄蓉所說将真气储存在穴位之中的方法。
這也是为什么黄蓉說他功课做的不够好的原因。
可练武這個东西真的很看天赋。
邬宫已经用上了十成的力气,却始终沒有找到打破瓶颈的方法。
不過他也明白自己的进步已经可以算上是神速了。
而眼下遇到的困难也根本不是自己能够解决的。
船舱狭小,自然就很沉闷。
邬宫推开门,隔壁船舱裡隐隐约约传出来,黄蓉和宁中则谈笑风生的声音。
邬宫翻了一個白眼,走出了船舱。
岳灵珊正好也在這裡。
她看上去有一些晕船,此刻正扶着栏杆扶手在那裡干呕。
岳灵珊要比郭芙大上许多,在這個时代已经算是成年了。
不過她并沒有进行笄礼,原因是因为她并沒有如意的郎君。
這個时代的女子如果沒有准备早早结婚的话,那么是可以到二十岁进行笄礼,不過就算沒有进行笄礼,岳灵珊也已经算是成年了。
只是父亲和母亲对她宠爱有加罢了。
邬宫皱了皱眉头,他走进船舱当中,端了一杯热茶走了出来:“晕船了吧,喝点热水感觉会好一点。”
岳灵珊脸色微红,倒沒有拒绝,而是伸手接過了茶碗。
一口喝完以后。
果真感觉好了一点。
“谢谢你!”
“不客气。”邬宫突然耸动了一下鼻子,凑到了她的跟前:“你喝酒了嗎?”
“黄姨娘非要让我喝了一点。”岳灵珊突然感觉到自己非常的局促,她看着那一只粉红色的眼睛,想要向后退一步,却又有些不舍得,:“喝的不是太多。”
“干娘也真是的!”邬宫皱着眉头:“怎么能叫你喝酒呢?你還是個孩子!”
“我才不是。”岳灵珊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突然噗嗤一笑:“小弟弟,你才是個孩子好不好?”
邬宫撇了撇嘴:“甘罗十二岁为上卿,我虽然沒有带冠,但才不是什么小弟弟。我都......”
“你都什么?”岳灵珊一边问着,一边抓紧了自己的衣服,她有些羞耻的朝着地面看去,却发现自己的裤脚,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
邬宫眼睛一转,:“你還說你不是小孩子,喝了這么点酒,居然都......”,岳灵珊却满脸羞红的捂住了他的嘴:“不许說!”
邬宫伸手拨开了她的手掌:“我不說我不說,不過就是我不說也会被他们发现。”
岳灵珊更加有一些无地自容了。
邬宫指了指不远处他刚刚出来的船舱:“去我的船舱吧,我那边還有你黄姨娘的换洗衣服,你先借一两件穿一下。”
岳灵珊左右晃了一圈,发现周围也沒有什么人看到,便点了点头。
岳灵珊先进入了船舱,却羞涩的把邬宫躲在了船舱外,她小声的說道:“你别进来!”
邬宫瞪着眼睛看着她,突然脚下一用力强行挤了进去,并且关上了舱门。
岳灵珊刚想要发出声音。
邬宫却捂住了她的嘴,指了指旁边的墙壁:“嘘,她们可都听得见。”
岳灵珊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点了点头。
邬宫自顾自地绕過了她,走到了旁边的包袱裡面,拿了黄蓉的一套衬衣递给了岳灵珊。
岳灵珊接過了衬衣,用着堪比蚊子扇动翅膀的声音說道。;“你出去,好不好?”
邬宫瞪大了眼睛:“這是我的船舱,我为什么要出去?”
“那我出去!”
“外面都是人,你出去吧。”
岳灵珊急的是又羞又恼,那样子格外的可爱,就像是小兔子一样。
邬宫猛然心动,一個沒忍住,猛然向前一步,把她压在了另外一面墙壁上,直接张嘴吻住她,岳灵珊眼睛瞪得老大,但是很快便双眼微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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