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明教在行动(求收藏,求票票)
“你们這是在干什么?”王语嫣脸色一片绯红,她从来都沒有经過眼前的這种事情,但也明白這绝对不是正常的事情,同时她的内心深处也充满了好奇。
李青萝沒有說话。
只是舔了舔嘴唇。
“母亲?”
王语嫣被看得浑身上下无比的难受,就好像浑身上下被无数的毛毛虫攀爬過一般,无比的刺挠。
李青萝悠悠的长叹了一声,突然眼圈泛红,整個人瘫软的跪在了地面上:“嫣儿,母亲好累啊!”她竟然直接哭了起来,一边哭還一边持续不断的用手臂去擦眼角的泪水。
穿上衣服的邬宫快速的捡起地上被自己撕开的长裙。
他想要给李青萝裹上,但由于刚刚用力過度,撕的太碎了。
邬宫只能重新脱下自己的衣服,帮助李青萝裹上。
王语嫣看到自己的母亲嚎啕大哭,也赶忙扑了過去,抱住了母亲。
“母亲,你别哭,你别哭!”
李青萝一边哭,一边顺势躺在了邬宫的怀裡:“嫣儿,你知道母亲有多累嗎?
這么大的一個山庄,全靠母亲一個人支撑,你那死鬼父亲去世的早,整個山庄全靠我一個人苦苦支撑。
我感觉真的好累!
這么多年以来,有多少人贪图我們這一屋子的秘籍?
你母亲我费尽心思,苦苦支撑,這才保全了曼陀山庄這么大的家业。
我知道你对那慕容复是有感情的,你们从小一起长大。
但我能看出来他对你只有兄妹之情。
况且练武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好东西。
身上掌握着超越普通人的力量,心就永远不会定在一個人的身上。
他慕容复又是燕家王朝之后。
他那個死鬼老爹,一直觊觎我們曼陀山庄的家业和满洞的秘籍
实话和你說吧语嫣,你的父亲很有可能就是死在慕容复他爹慕容博的手上。
你父亲其实并不是個普通的书生,他的武功就算是放在今时今日的江湖之上,也可以排进一流。
又怎么可能是心悸而死?
他是被人震碎了心脉而死的。
用的,正是他自己修炼多日的大力金刚掌。
這大力金刚掌伱应该最为了解,是少林的不传秘诀。
江湖之上,会的人除了少林的和尚以外并不是很多。
而你爹却被正是被大力金刚掌,一掌震断了心脉。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這除了慕容家的斗转星移,還有谁能做到?
况且,就算是真有那么巧的事情,你爹才刚死沒多久,慕容博就偷偷潜入我曼陀山庄。
逼迫我带他去琅嬛玉洞。
被迫无奈,我只能带他去。
他用了几年的時間,将琅嬛玉洞内部的秘籍全部翻阅了一遍。
不但如此,他慕容家還一点一点的侵占我王家的产业。
你应该沒有忘记,小时候我经常会带你去苏州、扬州两個地方看丝绸吧。
后来,你猜为什么我不去了?
只因为,那些地方的丝绸商铺,酒楼、房产都已经被慕容家拿光了。
如果不是借的满清打来的机会,我南迁曼陀山庄。
恐怕,這曼陀山庄也早早就姓慕容了”
王语嫣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才十五岁,這辈子至今只有两個男人走进過她的心,一個是她的父亲,曼陀山庄原来的庄主——王庄主。
另外,一個就是从小被她爱慕的慕容复。
“母亲......”王语嫣有一些不能接受,眼泪也像是雨滴一样朝着下方滴落,至于刚刚所发生的事情,都被她暂时忘得一干二净。
“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我告诉你干什么?我从小不让你习武,就是不想让你进入江湖,遭遇江湖之上這肮脏的事情,但你却偏偏是一個武学奇才,光是看书就能够理解那些复杂的武功招式,這一点非常像你的外婆......我害怕你走上老路,便将這琅嬛玉洞内部所有的内功心法全部都封存了起来,只留下那些外功招式让你去查阅打发時間。
后来,我发现你居然爱慕上了慕容复?
說实在的,我感到非常的绝望。
因此一开始的时候,我是坚决不同意的。
但是后来我又想起曾经发生的一些事情。
這才有了前几天和你說的那些话。
如果他真的是真心爱你。
那我也就放任你和他去了,上一辈人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下一辈人的身上。
但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趁着我开宴会,私底下偷偷见你!
這哪裡是真心爱你的样子?
语嫣,你還是一個沒有出闺房的大姑娘!
我們王家虽然不是腐朽儒生,不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可对你的清白,他居然视若无睹。
要知道,如今的山庄之中,遍地都是武林高手。
许多门派的功夫你都知道,也明白他们究竟有多么强。
耳朵能够听到极远的地方发出来的声音,眼睛更能看清楚蚂蚁的触须。
他慕容复就算武功再高强,又怎么可能做到沒有人看见?
那独行万裡的田伯光一手轻功在整個江湖上闻名已久。
還不是照样被你艳青姨娘所发现。
更重要的是,他居然嚣张到打晕路上数個发现了他的丫鬟!
這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嗎?
从這一点就能看出来,他根本对于你的清白一点都不在乎。
一個男人如果真心爱慕一個女人,是绝对会替她着想的。
你连成人之礼都還沒有进行,他却就敢這样做。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他对于你一点都沒有爱意。
唉......语嫣,你要是不想嫁给那姓吴的,娘亲便帮你推了,但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嫁给慕容复!”李青萝情真意切,看样子是真情流露,沒有携带一丝的虚情假意和伪装。
王语嫣還是第一次看到母亲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失态,但马上她又回想起自己刚刚所看到的事,一时之间,只感觉眼前的世界出现了一道又一道裂纹,头晕目眩,好似世界要随之崩塌。
過了很久。
王语嫣慢慢的摘下了自己头上的发簪。
她轻轻用力就将发簪从中间折断:“母亲,您放心吧!我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李青萝哭着将王语嫣抱进了怀裡,同时身体更加用力的向着后方躺去。
邬宫有一些尴尬,但最终還是伸出手掌,抱得更紧了一点
庄铮面无表情的坐在地洞之中。
他的正前方,上百個身上穿着土黄色衣服的明教教徒,正在挥舞着手中的洛阳铲以及锤子和锄头,快速的挖掘着這一條闷热的地道。
他们一边不断的挖掘,一边不断的用厚实的木條,支撑起周围的坑道。
庄铮面无表情的接過下属递過来的酒水,仰头喝干净以后,朝着身旁厚土旗的副旗主說道:“還要多长時間?”
“大概還需要两三天的時間吧,周围全部都是大山石头非常多,特别是靠近曼陀山庄以后,我們的动静必须最小,不然的话就会被上面的人听见......庄大哥,這個活一旦要是成了,不管结果如何,我們都只能是死路一條,那些江湖大派是不会放過我們的!
要不然,這活我們還是干一半,留一半,這個样子說不定還有一條退路。”
“哦?什么叫做干一半,留一半?”庄铮微微眯了眯眼睛:“說清楚一些。”
“所谓干一半,留一半,就是我們派人提前放出一点声音出去让曼陀山庄有所警觉,然后到时候挖进去以后故意放出更大的动静,让曼陀山庄的人提前避退离开。
這個样子上面就是追究,也不一定能追究到我們头上来。”
庄铮听完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厚土旗的副旗主,一看到庄铮笑了也立刻憨厚的說道:“您這是同意我的主意了嗎?”
庄铮一口将嘴裡的酒水全部都喷了出来,:“你怎么那么蠢,那么笨!他阳顶天摆明了是想让我們当送死鬼,吴国公忌惮我們明教功高震主,所以想找個机会把我們明教给整死。
阳顶天他现在不敢反,所以想让我們当替死鬼,安抚吴国公。
我們一直都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庄铮冷笑着說道:“别忘记了,阳顶天也是从我們之间上去的,我們之前帮助老教主打压過他很多次。
当时,我們有多想把他弄死,现在他就有多想把我們给弄死,如果不是教内的老兄弟数量多,他不能做一言堂,恐怕我們早就已经是身首异处了。
這一次,他想借這個机会把我們给换掉,只等我們惹上了這個祸端以后,他随随便便一句话就可以把我抛弃掉。
到时候,我們就等着被這些江湖上的大门大派追杀致死吧!”
厚土旗的副旗主陷入了沉默之中,他的眼中闪過了绝望。
他其实一点都不笨,也一点都不蠢。
只是之前一直還有侥幸心理罢了。
可是现在,這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也被庄铮无情的摧毁了。
庄铮突然嘿嘿一笑說道:“其实,方法還是有的!”
“哦?什么方法?”厚土旗的副旗主立刻来了精神。
毕竟,谁都不想死。
冷笑了一声,从怀裡掏出了一封书信递了過去。
“看完以后你就知道了。”
厚土旗的副旗主飞快的看完了书信。
“這......不是叛教嘛?”
“呵,明教都要我們死了。還忠心耿耿的待着干什么?吴国公這次开出了大价钱,只要能成,咱们就是吴国公未来的开国大将军!”庄铮冷笑着拿回了书信,重新塞回了怀裡:“咱们的時間不多了,用最快的速度挖,只有抓到上面的那些人,当做投名状交给吴国公,咱们才有生路!”
厚土旗的副旗主咬了咬牙說道:“好!我听庄大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