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宁中则的计谋(求收藏,求票票。)
当鸡鸣之声响起的时候。
整個山庄也再一次苏醒過来。
邬宫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自己一個人躺在温泉池的旁边。
身上還盖着黄蓉的衣服。
有些慵懒的打了一個哈欠。
“噗!”
突然,旁边的温泉池裡猛地炸开了花。
温热的泉水,铺天盖地的朝着這边笼罩了過来。
邬宫苍茫的躲避,在地上滚了一個圈,才发现消失的两個女人,此时此刻正泡在温泉池中。
她们的旁边還放着一個飘在水面上的托盘。
上面摆着精致的早餐和一壶酒。
這两個女人居然一大早就喝酒!
邬宫裹着黄蓉的衣服,坐在温泉池的旁边,:“两位长辈怎么一大早就在這喝闷酒泡温泉啊?”
“哼!”黄蓉還有一些生气,李青萝用力的抱住了她,略带阴阳的朝着邬宫說道:“小鬼头,昨天晚上舒服吧?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黄帮主,外加上我這一個不算太出名的曼陀山庄庄主,两個人伺候你一個,你应该高兴坏了吧?”
邬宫嬉皮笑脸的跳进了温泉之中,他一個猛渣子消失在了温泉池裡,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钻进了黄蓉和李青萝之间。
李青萝对着邬宫撇了撇嘴,示意他赶紧安慰一下黄蓉。
邬宫赶忙点头,紧紧的贴着黄蓉:“干娘,你這是怎么了?”
黄蓉還想再坚持一下。
但是感觉到水下的小动作。
便立刻翻了一個白眼。
沒好气的說道:“哼,小鬼头!昨天在房间裡面的味道......”
邬宫心中稍微一慌,不過脸上却并沒有表现出来,而是打断道:“干娘,真是明察秋毫。”
“哼,我就知道!”
黄蓉狠狠的瞪了邬宫一眼,自顾自的喝起了茶酒,不再理睬邬宫了。
李青萝笑嘻嘻的說道:“好了,你赶紧回去吧。蓉儿由我来帮你哄,别一会被人发现了,那可才叫是麻烦事。”
邬宫点点头,正要转身,突然用力的拽過了黄蓉,深情一吻以后才爬出了温泉池,赶忙离开了這裡。
“阁楼裡面给你准备了衣服,快去换了,真准备就這样回去?”黄蓉脸颊绯红一片,看着邬宫狼狈逃走的模样,還是說了一声。
邬宫咧嘴一笑:“谢谢干娘。”
“臭小子,那是我给你准备的。”李青萝也赶紧說道。
邬宫点了点头,赶忙补充了一句:“也谢谢青萝姨娘!”
黄蓉和李青萝两人对视眼相视一笑,很快的温泉池中就只剩下了铃般的笑声
邬宫穿着李金萝为他准备的华服。
不愧,是用上好的绸缎棉布缝制而成,身上一点都不舒服,穿在身上一点都沒有涩和麻的感觉,只有通透的舒适感,就好像沒有穿衣服一样。
神清气爽的走在山庄的路上。
由于是吃早饭的時間。
山中的奴仆们都在紧张的将早饭送到各個小院子。
路上人来人往,看上去就宛如繁荣的城市街道一般。
热闹非凡。
曼陀山庄除了后厨有男仆以外,其他的仆役无一例外都是女人。
邬宫粉红色的眼睛不断的闪烁。
微笑着和所有从自己身边路過的女仆点头示意。
经過了這两天的時間。
他已经算是将整個山庄都给摸透了。
大概率不会存在迷路的现象。
花了半個小时的時間,邬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可就在路過隔壁院子的时候。
邬宫突然闻到了一股土腥味。
邬宫隔壁的院子是沒有人居住的。
這是李青萝第一天的时候就专门调动的。
看起来自从见面的第一天時間起,她就已经作出了决定,打好了主意。
但也正是由于這一点,這新鲜的土腥味才格外的引人注意。
轻轻的推开了院门向裡面看去。
院子规格和自己所住的小院子一模一样。
看上去沒有任何的不同。
邬宫挠了挠头。
正准备走进院子裡探查一下。
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個声音。
“宫儿!”
邬宫回头看去。
立刻发现居然是宁中则。
脸上露出了笑容。
“宁姨娘,這么早啊。”
宁中则点了点头。
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疲倦。
看起来,自从昨天晚上发现了岳不群的异常以后,她便沒有再入睡了。
邬宫看出了她的脸色有一些不对劲。
立刻不解的询问道:“宁姨娘,您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您有一些沒有休息好?”
宁中则犹豫了一下。
“宫儿,我想請你帮我一個忙,可以嗎?”
“帮忙?”
邬宫沒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当然沒有任何的問題。”
“去你的院子說好嗎?”
“好的!”
邬宫关上了這边的院门。
带着宁中则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打开房门,早饭已经被放在了桌上。
邬宫看了一眼,還是精致的苏式早点。
便点了点头:“宁姨娘,你也還沒有吃早饭吧?”
“沒有!”
“那就一起吃一点吧。”
宁中则也沒有拒绝,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随便吃了几口以后,宁中则有些忍不住了,开门见山。:“宫儿,我想請你帮我一個忙。”
“您說,什么忙?”
“我想让你今天晚上,帮我擒住我的师兄。”
“哦,为什么?”
宁中则有些犹豫。
她不知道该不该說。
但也只是犹豫了一小会儿以后,便把自己所看到的事情给說了出来。
邬宫眉头一挑,有一些不敢置信的說道:“宁姨娘,伱是不是看错了?”
宁中则叹了一口气:“我倒是希望我看错了,但我刚刚专门去询问了一下崆峒派的呼延女侠。崆峒派和满清打交道的時間最多,对于满清的各种手段也最为了解,我只是描述了一下那一只老鹰的外貌形状,她就一口断定那是满清鹰犬之中的鹰——敖鹰。
满清最喜歡使用這种敖鹰用来传递消息。”
宁中则眼中闪過了一抹绝望。
“呼延女侠還說了,能够用上這一种敖鹰的都是满清心腹中的心腹,因此我师兄已经降了满清......我今天早上给我的徒弟令狐冲检查伤势的时候发现,他使用的药之中,竟然也被下了毒,這药是我师兄亲手熬的,這毒也应该是他下的......我和他多年夫妻,竟然看不透他居然是這样的人。”宁中则說着說着掉下了眼泪。
邬宫走過去抱住了她,宁中则丝毫沒有想要反抗的意识。
一边哭一边情不自禁的嗅着邬宫身上的气味。
大概哭了七八分钟,宁中则才稍微好了一点。
邬宫這才接着问道:“你是要我擒下他,還是直接杀了他?”
“不!”宁中则摇了摇头:“我现在并沒有准确的证据,所以我只是让你帮我拿下他。我手上有蒙古人的一种毒药,能够让人在迷幻之间說出事实。毕竟,我也不想冤枉他,万一要是我多想冤枉了他那......当然,如果我找到了确凿的证据,我会亲自为华山派清理门户的。”
宁中则說的非常的坚决。
作为华山玉女,宁中则对于叛徒从来不会心狠手辣。
就算叛徒是岳不群也毫不例外。
這是原则問題。
邬宫点了点头。
“那我們现在就過去!”
“不着急,他晚上的时候约了昆仑派的月华道人喝酒,到时候你提前来院子裡埋伏。
我师兄的内力深厚,同时对于药理方面也有很深的研究。
我会把药藏在酒裡,到时候和他对酌。只是就算我提前喝了解药,到时候可能還是会有一些晕头胀脑,所以得需要有人从旁协助。”
邬宫点了点头,突然又說道:“宁姨娘,是你真的发现了,一切都是真的,你当真要杀了他?”
宁中则犹豫了一下。
但是很快,眼神之中便坚毅了起来:“如果他真的做了满清的走狗,我是绝对不会放過他的!到时候可能還要宫儿和你帮忙,毕竟,這件事情不能让灵珊知道......就让他悄无声息的消失吧,让他把自己以前最关心的名誉保留下来。
但如果只是误会的话,药效一過,不会留下太多的痕迹。事后他就算有所发觉......相信他也能够明白我的担忧。”
邬宫咧嘴一笑:“宁姨娘,這件事情为什么找我来?您大可以去找我干娘,我相信她也一定愿意出手相助。”
宁中则犹豫了一下:“家丑不可外扬。”
“家丑?”邬宫一愣,可笑着說道:“那您這是把我当成了家人喽!”手上更加用力的将宁中则抱在了怀裡。
宁中则脸颊烫红,沒好气的翻了一個白眼:“這就当是你還我一個人情!”
“還人情?”邬宫眼睛咕噜咕噜一转,:“我什么时候欠您一個人情,我怎么不记得?”
宁中则更加的羞涩了:“那就当我欠你一個人情好不好?”
“那您准备怎么還?”
邬宫步步紧逼,一点都沒有想要就這么轻而易举放過她的意思。
“小混蛋!”宁中则红着脸說道:“但這件事情结束了,不管究竟有沒有发现我师兄的把柄,我都会......還你這個人情的。”
邬宫并沒有再继续紧逼了,而是笑着說道:“好,那我就等着你一天的到啊。”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
宁中则先回了院子。
邬宫在自己的院子裡打坐练武,這期间也沒人来找他,看起来大家都很忙。
直到到了傍晚,他才离开了院子,来到了宁中则的院子裡。
岳不群已经离开了。
岳灵珊和令狐冲都被下了蒙汗药,昏昏沉沉的睡去。
宁中则从窗户和邬宫对视了一眼,指了指不远处的草丛。
邬宫也沒有犹豫,直接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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