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架承诺书
歌承信在得知后,又假装劝言,說是“你们也别過于挑战了,那苏玄歌可是苏将军的女儿,岂能会同意的,到时候,可不会给你们好果子吃啊。你们就算不看僧面也得要看在佛面吧。”
歌承信越拒绝,王勇他们越想挑战苏玄歌,于是,就一起联名而写挑战书,要歌承信转交给歌绍海,让他想办法去通知苏玄歌,如果苏玄歌不敢应战,那么就必须道歉,并要向全国的人民认输。
歌承信接到挑战书后,立马笑了,不過,却還是假装叹息,“我就回去试一试吧,你们也知道,我爹和苏将军有点误会啊。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正的同意。可是這個事儿,我也說不准,如果到时候不准,那就沒办法的。”
“毕竟,苏将军可是有军权的,他能管理到你们的!”其实在提醒苏义晨会给他们小鞋穿的,黄清和王勇說他们会坚持等到的,到时候,一定会让苏玄歌后悔夸下海口的。
歌绍海在看到挑战书后,顿时大笑,随即就說,“承信,你在家裡等我,我這就去见一见苏将军。”
既然如此,這個机会,他必须要见的,到时候,而且這也算是给苏将军一個面子的,毕竟,這個事情,是将士们的意愿,可以先不通過皇上。要是通過皇上,那就是强制的。他现在行的可是先礼后兵的!
当苏义晨听闻歌绍海来了,先是一愣,毕竟,他们二人之意的矛盾是人人都知道的,可是他来到底做什么呢?
苏歌怡提醒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不過,你要警惕啊。我作为你的夫人就不见了,你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如果能拒绝就拒绝掉,不要過于讲面子。但是,你们同朝为官,也得要见得。”
“我明白。”苏义晨点头,随即就在苏歌怡走进歌怡苑后,他這才整理了一下衣冠出来迎接。
“苏将军,老夫這厢有礼了!”歌绍海虽然对苏义晨有些不满,不過,還是极为有礼的,毕竟虚礼是必须到的。
“原来是歌右丞相!是本将军有失远迎啊,怪不得本将军府裡喜歡叫喳喳的,那可是贵客来临!這可真得让将军府蓬荜生辉啊!右丞相快請。”苏义晨笑道,并在行礼后,又让歌绍海进去。
歌绍海皱眉,在這個朝代,以左为尊重,左丞相是姓陆的,只因在外收粮,還未回来,暂时朝廷裡以他为高的。
虽然他知道陆丞相与苏义晨也有不和,但是不如自己的,但是听到右丞相這個称呼,他還是极不开心的,为什么自己是右,却不能是左呢?
不過,就算再不开心,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只得一笑,“苏将军這可是說笑呢,本相怎会呢。多谢苏将军邀請!”边說边第一個迈进了正厅裡。
苏义晨摇摇头,這個歌绍海還真是不知道避讳的,一点礼也不在。
南宫离得知后,眼眸一亮,随即笑道,“正好,本王也要看一看,苏玄歌会不会接受的,而且接受后,又会有何种表现呢?”其实,他也想知道苏玄歌训练的女将士们又会如何的。
“主子,你觉得苏小姐能成功嗎?”青风忍不住问道,說实在话,他不明白苏玄歌为什么既有所谓的“军训”又有现在的“武功”,反正是感觉极为混合,或者說比较杂吧,他觉得苏玄歌不会成功的。
“哥,你這么问主子,不怕主子骂你嗎?”青云小声說道。
内功高强的南宫离早已听到两個手下之人的话语,他淡淡的一笑,“這個,不好說的。”
的确不好說,他也不敢打保票,苏玄歌能成功,或者失败的,可是他从她的眼神裡看到了自信,所以,一切都得要在未来的挑战中。
如果苏玄歌不接受的话,那么他会再次劝說皇上的,让皇上宣布旨意。可是他沒有想到,他還未动,倒是有人先动了。這也正好帮了他的忙!
在看到有丫鬟送上来了茶,按照主客坐下后,歌绍海這才叹息了一声,“也不知是哪裡传来的谣言,竟然說苏小姐夸下海口,說是她的训练已经百分百成功了,而且還能让将士们输了。本来本相是要儿子去劝說将士们不要信的,不料,這個越說越给苏小姐抹黑了,也是本相的過错。在這裡,就以茶代酒,向你道歉了,苏将军。”
“右丞相這话,可让本将军无法說的。”苏义晨苦笑了一下,他自然不相信,歌绍海会让歌承信去做好事的,不過,也只得如此說。
“其实,本将军也问過歌儿,歌儿就說不必辩解,因为越說越会黑的。毕竟,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沒有說過,歌儿心裡自有数的。”
“哎,本相這次来,其实,還有一事儿的,可以說我是无事不登你的三宝殿的。”歌绍海愣怔了一下,這才說道,他這才明白過来,为什么苏玄歌不辩解,原来早知道這是谣言了。
“請右丞相讲。”苏义晨同样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手,让对方讲。
“這個,想必苏将军应该不生嗎?”只见歌绍海拿出一個信封,信封虽然是白『色』的,但是他明显看到了信封上赫然写碰上“挑战书”三個字,不由愣在那裡。
苏义晨接過歌绍海递来的信,他用颤抖的手打开,随即就从裡面『露』出一张黄『色』的字,上面竟然是用红『色』的字,来表明将士们的决心。
而裡面的內容为:“盖闻苏玄歌苏小姐之神勇,英气飒爽,风姿多彩,乃夸下海口,說是比我們将士要胜之而胜的。”
“因为将士们并不服,经過一番协商,决定将于一日后,在校武场裡,与苏小姐所训的‘木歌军’博一之战。如若之战输了,請苏小姐自己按照军法处置。到时希望苏将军不要阻碍我們。”
苏义晨皱眉,看来,是他们受到了挑拨,可是他如何办,而且這才刚刚几天啊,苏玄歌這個木歌军還不算成功的,如果出现,恐怕会对苏玄歌有些不好吧。
想到這时,他开口了,“右丞相,本将军觉得此事,還是莫要再提了,再說了,谣言不過是谣言啊,而且這不過是将士们的一阵不服。等這谣言過去了,一切皆大欢喜的。”
其实,他并不明白为什么黄清和王勇他们会相信歌承信的。
“本来本丞相也以为是将士们随意說的,可是沒有想到,他们竟然還写下了联名书信。”
“哎,這将士们也是啊,苏小姐就算不成功又怎样,反正也是将军的女儿,這不是不给将军面子嗎?”歌绍海一边說一边又从口袋裡掏出另外一封联名上书,裡面竟然签上数十人的名字,尤其是王勇和黄清的名字最为靠前的。
“這個……恐怕還是不行,你也知道,当初歌儿說是要三十天,可是這才七八天,而且昨天還因为一個公主之事,而耽误了一天呢。”苏义晨不提還好,一提倒是让歌绍海有了计议。
“想必将军似乎忘记了,苏小姐還与将士们打赌一事,但是那個打赌可是沒有赌注的,如果按照规则来說,這沒有赌注的打赌是不算数的吧?”
歌绍海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他以为苏义晨会顺利接下来的,可是沒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不会接,既然如此,那么就直接說出来,看他還拒绝不拒绝的。
“回歌氶相之语,這個本将军還是不会接的,而且這联名书,给本将军放下,本将军会再去军营询问的。”
苏义晨因为信任這些将士,可是沒有想到将士竟然会提出来挑战,所以,他觉得還是有人挑拨的,再加上担心苏玄歌的成果不行,因此,一而再三的替苏玄歌拒绝。
“這联名书和挑战书,本相就要拿回去了,而且要找皇上,如果皇上不同意,本相不会再来的,如果皇上同意了,那就是圣旨了。還希望将军不要自失面子。如果害怕,就早早让苏小姐洗干净去当质子,别忘记,她還立下了军令状!”
說毕,歌绍海就生气的夺走挑战书和联名书,然后拂袖而去。
苏玄歌得知后,匆匆而来,可是她来得较晚,那個时候,歌绍海已经走了,当她用手比划问苏义晨时,苏义晨却是对她說“沒有事儿。”他决定自己要替女儿出這個力的。而且不会让女儿受到任何危险境地的。
“你是說苏义晨并沒有让苏玄歌知道這個挑战书一事嗎?”南宫离诧异道,他沒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对自己這個义女如此宠爱,而且還不告诉她实情的。
“是的,歌绍海似乎拿着书信走了。本来属下以为他会去皇宫,可是并沒有去,似乎在犹豫什么的,在皇宫门口,他站了一阵才走。”青风回复道。
“既然如此,那么你们想办法告诉苏玄歌,就說将士们要挑战她的木歌军……你们告诉她,但是也不能让她发现你们的存在,至于如何办,就看你们自己的方法了。”說毕,南宫离竟然闭上了眼睛,不再看青风、青云两個兄弟。
青风和青云经過一番考虑,决定還是用箭来传递消息,但是這個箭還不能表现出来是南宫离的,最终他们選擇了陆丞相的箭,而且把消息传递给了正在训练女将士们的苏玄歌院子裡。
可是他们却沒有想到,這箭竟然会被苏义晨安排的暗卫给拿走了,因为苏义晨似乎是不想影响苏玄歌的,也为此,青风和青云而受到了处罚,毕竟是办事不力啊!
“爹,你把挑战书给那個哑吧了沒有?”歌承信开口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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