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寒潭悟道
“母后,天气冷赶紧进屋来看一看。”
而苏玄歌已经在屋子裡看到外边的一切,也知道眼前那個妇人還真是南宫离的母后,也长长叹息一声,随即就把屋子裡给烧得暖和无比,也好让南宫离的母后能享受到暖意。
黄素烟在南宫离的搀扶下,缓缓来到了這裡,并一眼看到了苏玄歌,不由挑眉,“离儿這人是何人,见了哀家怎么不行礼呢?你就這么教导下人呢?”
“母后,這不是儿臣的下人,而是儿臣未来的……妻子而已。”南宫离缓缓說道,随即看向苏玄歌,“歌儿,還不见過母后?”
苏玄歌因为是现代人的思想自然沒有那种下跪的做法,因此就特意用她自己的方法,作揖道,“苏玄歌见過……”
听到“苏玄歌”這三個字,黄素烟如同听到地雷一样,顿时恼羞成怒,“离儿让她滚开,不要脏了哀家的眼睛!”
“母后!”南宫离因为不知道南宫超早在黄素烟面前說過苏玄歌的坏话了,所以,有些不清楚,为什么母后对苏玄歌会這么反感呢。
“你离开雷朝這么久,也不回来看一看。還有,你身边有奸细,你难道不知道嗎?”黄素烟缓缓說道。
“那母后說一說谁是奸细。”南宫离以为黄素烟是真的知道呢。
“自然就是苏玄歌這個坏女人,她原意挑拨你和你二哥的兄弟关系,甚至還让你来攻打雷朝,這不是将来她能得利嗎?而且她還是熙朝的将军呢,她這哪裡是安好心啊,就是来捣乱的。”
“听母后的,把苏玄歌交给母后,你也向你二哥认错!”
黄素烟說完這话,苏玄歌顿时明白過来,估计是有人說了自己的坏话,那么說自己坏话的人除了郑梦风還有别人,想到這时,她缓缓开口,“太后娘娘,你這话就不对……”
“什么不对,還有主子說话,哪裡论得上你這個狐媚子插言呢?离儿就听母后的,母后绝不会害你啊,這一切皆是为你好呢,而且那龙哨也是当初熙朝的奸细给偷走的,甚至還把你也给拐带走了!”
看到黄素烟竟然如此說,南宫离缓缓道,“母后,你误解了,当初熙朝的先皇是把我带走是父皇的……”
“别听信那人的话,根本不可能的,你父皇已经给你二哥有了遗旨呢。”黄素烟這话一出,倒是让南宫离诧异道,“不可能!!!”那遗旨可是他亲自从自己王府裡找到的,哪裡還会有什么遗旨呢。
“超儿给哀家看了,這才来出面阻止你,毕竟,你们都是先皇的孩子,虽然不是同母却是同父,都是一家人,何必听小人的挑拨离间呢?”
“母后可是南宫超与你說的?那么你是被他给骗了啊。”南宫离听到這时,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辩解道。
“怎么会,那可是好多大臣亲眼所见呢,而且每個人都說得头头是道。”黄素烟在這個时候并不相信别人,也只相信南宫超了,随即又训斥南宫离,“你也真是越来越沒大沒小了,竟然敢直唤你二哥的名字了。”
苏玄歌看到這时,也自然明白過来黄素烟這次過来就是为了劝說南宫离而已,随即一笑,唤道,“王爷,我去让人做饭,你就和太后娘娘好好說话吧。”不等南宫离反应,她转身就走,结果又被黄素烟叫住。
“给哀家站住,你就這么不行礼而走嗎?”黄素烟怒气冲冲的望着苏玄歌,果然是一個沒有本领的女人,长得也是妖媚之样,怪不得南宫超說她就是一個狐媚子呢。
“玄歌先太后娘娘告辞!”苏玄歌也许是想到对方是南宫离的母亲,就作揖道。
“女孩子怎么会是作揖呢,应该是下跪,而且你……”黄素烟再次挑出错来。
“母后,歌儿是将军,你让她這样不是……”南宫离如若不說還好,這一說让黄素烟更加来气,“离儿,哀家是为你好。”
看到如此情况,苏玄歌咬了一下牙,看了一眼南宫离,最终還是下跪了,“苏玄歌向太后娘娘告退了。”這是她来到這個世界這四年来唯一一次下跪。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竟然为自己下跪,心裡有些不安,也觉得這样对苏玄歌极不好呢。
“走吧,以后看到哀家就如此做,省得让人看了生气。”黄素烟点点头,心裡這才平静下来,然后把南宫离给拉到旁边按他坐下,“让哀家看看,可有身子不适之时。”
苏玄歌看到黄素烟如此也只有谢過之后,這才起身,匆匆而走,倒是玫儿和琪儿還有小宁有些为苏玄歌叫屈,這太后娘娘一来就如此欺负小姐,真是的,苏玄歌自然阻止了她们的反对,先做好正事。
“母后儿臣很好呢。”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离开之后,這才笑道,“而且也多亏了歌儿,才让我更加好呢。”
“好個屁。”黄素烟听到南宫离又在夸奖苏玄歌,自然心裡更加不舒服,“哀家多年不见你,你就這么向着外人?那苏玄歌一看就是妖媚子,要不你岂能做出這种违背你父皇遗旨的人呢?還說什么清君侧,依哀家来看完全就是她挑拨的,否则你岂能如此做呢。”
“母后,根本沒有……”
“不要与哀家說根本有与根本沒有之事,你告诉哀家是不是她有意鼓动你的,并让你来攻打雷朝的?”黄素烟立马问道。
南宫离沉默了一阵,這才缓缓应了一声“是。”
“你看看,這就是她的儿狼子野心啊,如果不是她鼓动你,你会如此嗎,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么嗎,是在捣乱,甚至是在有意搞破坏呢。”
“還有刚才哀家也看到了百姓现在都活得平平静静的,而且生活也是很安稳啊,你又何必听信外人之话,反而闹起這個矛盾来呢,這不是让外人得利嗎?”
“還有,哀家也是为你好啊,你难道不知道這样以来,你会被人說是不正大光明的啊。”黄素烟越說越来气,似乎南宫离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母后,真得沒有。”就在這时,苏玄歌的声音传了過来,“王爷,太后娘娘,饭菜来了。”自然這次她边說边把饭菜端了进来,還一一放在桌子上。
黄素烟又再次挑剔到,“怎么,又忘记行礼了?”南宫离正要說话,苏玄歌倒是大度的一笑,“不是,是我因为烫,所以沒有办法行礼。”
“沒有烫着手吧,歌儿?”南宫离反而担心的问道。
看到儿子又在关心苏玄歌,黄素烟心裡的不喜更加重了,不由拍了一下桌子,“你别忘记了,离儿是哀家的儿子,就算你将来是离儿妾室也得要有规矩呢!”
“母后!”南宫离怎么也沒有想到黄素烟会提到妾室。
“回太后娘娘,苏玄歌知道,所以不会要求的,而且苏玄歌不会当任何人的妾室只会当……”
“当什么?当王妃嗎?你一介庶女的身份,哪裡能当得起?能让你当個侧妃……還有,好好给哀家跪着,别再用那狐媚的样子让离儿宠你。”黄素烟說完這话,又看向南宫离,“你怎么找也不应该找這么一個连礼数都不懂的人啊,要找也得要找一個嫡长女身份,你二哥這点就比你好啊,那梦贵妃可是贤淑得体呢,可惜啊,如若不是那皇后有人撑腰,她可定能当上皇后呢。”
听到這时南宫离不由笑了一下,随即說道,“母后,這就是你的错了,那郑梦风并不是什么……”
“胡說什么呢,谁說梦贵妃不是好人啊?不用說就是苏玄歌這個狐媚子。哼,真是气死哀家了。你真是越来越沒有当初的担当了,真是的,看样子你這是有了女人不要娘了嗎?”黄素烟說到這时,声音竟然有些嘶哑,或者說是有了伤感吧,在她看来這是南宫离在一直与她顶嘴,而且完全是苏玄歌的功劳呢。
南宫离无奈撇了撇嘴,最终還是夹起一筷子给黄素烟,“母后,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說。”
黄素烟看到儿子给自己夹菜,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就吃,可是当她低头去吃饭时,却发现苏玄歌竟然就坐在南宫离的对面,不由又是脸色不悦,“怎么让她在這裡吃饭呢?”
“這是主营帐,而且這军队完全是她带领的,她要不在,要让她在外边那不是失去了军心了嗎?”南宫离淡淡的說道。
“哀家与你說了那么多话,你還听不明白嗎,你這是在谋反,你可知道這完全是有過错的,你這是在损害你父皇的……清誉啊!你难道只相信眼前的這個妖媚子边自己亲生母亲的话都不听了嗎?”黄素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母后,父皇的遗旨在我這裡,而且是我亲自在我的王府裡找到的,与遗旨在一起的還有龙哨啊!”南宫离缓缓說道。
“哀家知道,你那边的遗旨是假的,是那個熙朝的先皇模仿的,而龙哨也是他偷盗而去的,這人倒是好,竟然用這個来证明……真是可恶!”黄素烟不由狠狠的咬了一下一片肉,如同那是熙朝先皇的身体一样。
“娘娘,這就是你的不对了。”苏玄歌不由出声道,她可不想让黄素烟误会南宫离,毕竟,她是为南宫离着想呢,“王爷并不是当初熙朝的先皇拐带而走,而是雷朝的先皇特意交给熙朝的先皇呢。而這当初也是他们在结拜之时,商议好的。因为雷朝的先皇,也就是王爷的父皇知道他会有危险,這才……”
“啪!”听到苏玄歌对自己沒有尊称,竟然還敢指责自己时,当然黄素烟有些生气,就把筷子一放,怒气道,“哀家不是說過了嗎?不要這样的妖媚子在身边,你怎么還让她在這裡呢,還有,她眼裡可有哀家這個人呢?”
“离儿,你觉得母后是会害你嗎?母后這是为你好啊,你有這么一個粗俗的丫头片子,還让她对母后如此无礼,你觉得這样就是对母后的好嗎?”
“還有,军队裡哪裡有過什么女人率领军队?而她不過是一個十二岁的孩子,不過就是玩玩而已,你才应该是主帅呢。一看就是不安好心的人呢。要不,怎么会让你如此闹腾,還让你成为雷朝史上第一個篡位的王爷呢!”
听到有人在指责苏玄歌,苏玄歌训练的几個小童子军可不乐意了,立马开口道,“這位奶奶,你错了,姐姐并沒有不安好心。”“可不是嘛,姐姐是为了南宫叔叔啊,而不是为了她自己。”“就是,這可真是好心沒好报呢。”
当看到那些小不点竟然也敢指责自己,黄素烟更加怒气冲冲,瞪向苏玄歌,随即又看向南宫离,“离儿,你心裡如何想得,是不是把哀家气死才行啊?你看看,哀家才說几句话,结果就有這些小不点,小混账来說话,你觉得他们心裡眼裡有你這個王爷嗎?還有,這都是一個人被人调教的连礼数都不知的混账东西!”
苏玄歌皱眉,心裡却觉得奇怪,毕竟,她和黄素烟可是初次见面,怎么会让黄素烟如此对她有意见呢,還有,对于黄素烟這种出口伤人的话,她更加有些不悦。
想到這时,苏玄歌也就开口了,“娘娘,請口下留情,還有孩子们也是有自尊的,請不要如此伤害他们的自尊,不要把他们的自尊当作……”
“自尊?不過都是顽儿罢了,哪裡有什么自尊呢。還有,要說自尊,依哀家来看,你就沒有什么自尊呢,因为就连你這個所谓的领头军都沒什么礼数,更别提下边了,该跪不跪,该行礼不行礼,只知道顶嘴而已,這哪裡像是军队,比菜市场還要乱。”黄素烟不听還好,一听苏玄歌在替孩子们說话,更加来气了,那话更加是伤人不已。
南宫离不由插话道,“母后,先吃饭吧,吃完饭就……”
“吃個屁饭!”曾经在南宫离看来很少說脏话的母后黄素烟,竟然說出来這么粗使的话,“哀家气都气饱了,還吃饭,有她在,哀家哪裡吃得下去呢,除非让哀家见不到她,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母后……”南宫离不由唤了一声,苏玄歌在這时才明白過来,原来太后是不原意见她,也知道想必是那郑梦风還有那個叫南宫超的人不知对黄素烟說了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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