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胜人生一场醉
“你還会唱歌?”
黄蓉一脸不屑,她可是音乐世家,老爹一首《碧海潮生曲》,那在江湖上也是有名号的。
虽然黄蓉沒怎么继承他爹的音乐天赋,但对于一些曲谱還是有過研究的。
“蓉儿你這個問題,充分的体现了你的无知,今天本掌柜就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见识见识啥叫老艺术家!”
苏云拍了拍黄蓉的头,脸上显现出得意之色。
黄蓉本就個子不高,站直了才到苏云的肩膀处,一脸厌烦的打开了苏云的手臂。
沒過多大会儿,苏云就从自己房间中,翻箱倒柜找出一把落满灰尘的古琴。
“那個长時間不练了,可能会有些生疏,别太介意啊!”
苏云笑着简单的擦拭了一下古琴上的灰尘。
小时候的苏云,也是被他爹当成状元郎去培养的,只是后来培养到一半,发现实在不是那一块料子,也就放弃了。
這也导致现在的苏云,虽然不能說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但也都略懂一二,只是跟那些成名的大家沒得比。
擦拭完灰尘,苏云喝完一整碗酒,坐在石台边上调整好姿势。
琴音逐渐响起,黄蓉眼神一亮,然后就摇了摇头。
手法一般,水平有限!
這是黄蓉只听了开头,就对苏云做出的评价。
倒是周芷若与东方不败此刻听得入神,特别是东方不败端着一碗酒,停在了嘴边。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夜晚的星空很亮,后院中不点灯火也能看到全貌,周芷若与东方不败听得入迷,黄蓉也觉得虽然曲调很怪,但還挺好听的。
客栈二楼的窗户慢慢的被打开,秦霜缓缓探出头来,听着歌声眼神露出些许哀伤。
“他在鬼叫什么?”
听惯了名家弹唱的陆小凤,听着歌声直皱眉头,不由得对着花满楼问道。
“嘘!”
花满楼做了一個噤声手势,然后微笑着小声說道:“沒想到小小的一家客栈掌柜,竟如此洒脱不羁,目空一切,這一份境界你我皆不如啊!”
“那是!沒点背景,能让大魔头给他打工?”
陆小凤撇了撇嘴,然后继续說道:“明日你我尽快离开此地,這個客栈不简单,明日我就通知司空,让他来摸一摸情况,以他的轻功,天人境也奈何不了他!”
陆小凤說完,便打开窗子,自己不喜歡听,但他看花花听得很入神。
二楼的另一间客房中,姜黎小心的把窗户打开一角,不敢把缝隙开的太大,怕被教主看到。
对于教主,估计所有日月神教的教众,都是惧怕大過尊敬。
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教主是一個喜怒无常的人,以前也有不服气的,但最后都被埋在黑木崖后山的山坡下。
“副使,這曲子听着怪怪的,比醉风楼阿月姑娘弹得差远了,您喜歡這种曲风啊?”
姜黎身后一個教众听着苏云的弹唱,眉头皱了起来。
“你懂個锤子!”
姜黎白了一眼那個教众,然后自言自语的說道:“你们不懂,這首曲子很明显,是苏掌柜跟咱们教主告白的,你沒看教主脸都红了嗎!”
身后教众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气的說道:“喝酒也会脸红啊!”
“你懂個锤子!”
姜黎這一次直接一個脑瓜崩敲到了教众的头上。
“你瞎嗎?這普天之下,谁人能让咱们教主屈尊去做一個账房?你何时看到過教主对一個男人微笑?”
姜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继续說道:“好好看好好学,本副使做到這個位置,靠的就是察言观色!”
琴声悠扬,苏云的嗓音不算太好,但总归五音俱全,一首《笑红尘》唱完,引得客栈内的众人皆沉思不语。
看着望着自己发呆的东方不败,苏云挺了挺脊梁,忽然找到了前世拿着吉他在心爱的女声楼下弹琴的感觉。
他放下古琴,端起一碗酒,看着天上圆圆的明月,声音压得很低。
“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宏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世如潮人如雨,只叹江湖几人回。”
一首诗词被苏云念得那叫一個酣畅淋漓且荡气回肠,连自己都感动了,一整碗酒水吞入喉中。
“好诗!”
黄蓉最先反应過来,她本就是個才女,无论是诗词歌赋,還是琴棋书画,造诣都非常高。
现在的她双眼都冒着小星星,一旁的周芷若更是眼中都泛着爱心。
他不仅会弹琴,還会唱歌,不仅会唱歌,還会作诗。
只有东方不败不为所动,假装淡定的喝完碗中美酒,但眼中却露出几分涟漪。
一入江湖岁月催,不胜人生一场醉,白骨如山鸟惊飞,只叹江湖几人回。
东方不败对這些话简直太有感触了。
以往的岁月,她虽然是個女儿身,但无时无刻不在行走在刀刃之上,血雨白骨早就是常态。
這几日的片刻安宁,似乎又让她回到了還未踏入江湖时的那几年。
那些年,她還只是個懵懂少女,不是這高高在上的东方教主。
那些年,她也幻想過平静温和,而不是那累累白骨。
那些年,她還未曾看過葵花宝典,更沒动過那称霸江湖的杂念。
那些年,为何他不早在自己的人生中出现。
东方不败眼神恍惚,酒不醉人人自醉,看着苏云望着圆月那有些寂寥的面容,她苦笑着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对着自己說。
“冤家!”
酒不知什么时候喝完的,苏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喝醉的,他只记得回忆起以往,他很怀念。
這一场大醉,也是对自己往日的告别,人活着总要有新的目标,不能总回忆着過往。
他還是要好好的活下去,做一個富甲一方的财主,置上百十晌地,娶個漂亮媳妇,啥也不干天天在家裡造娃。
睡梦中,苏云不断地桀桀怪笑,好似做了一场春秋大梦。
不知是谁家该死的公鸡,总在清早时惹人清梦,东方不败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又忽然感觉胸口有些疼痛。
睁眼望去,她从羞意难当,紧接着变得咬牙切齿。
一只大手似乎觉着手裡的事物太小,正试图穿過红袍探一探峰峦叠嶂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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