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又去书房 作者:方芳 翠花一路就跟着周晓芙来到书房院子门口,刚到了门口就愣住了问道:“四小姐,您怎么知道书房在這裡啊?” 周晓芙尴尬的瞧了一眼翠花道:“猜的。” 翠花马上笑道:“四小姐您真厉害。” 周晓芙哭笑不得,這翠花這么呆的,這话也信啊,和兰妈妈翠花這些人在一起,太不利于她撒谎的技能了,基本上她說瞎话都信啊。 进了院子,刚传话的小厮守在门口,见周晓芙来了,就說道:“芙小姐,老太爷和几個老爷都在书房等您呢,让您独自进去呢。” 周晓芙打发翠花回去了,這不知道要多久呢。 昨晚周晓芙沒认真看過這個书房,黑漆漆的,再加上紧张啥也沒留意。 這书房和父亲周岚青的书房不一样,裡面就几排书,中间空荡荡的,四周的长案竟然用架子摆放着几把宝刀。 周晓芙嘴角抽了抽想到,這是书房還是练功房。 這武将家的书房真的不一般那,人家的书房摆字画,這外祖父的书房却摆着宝刀。 最裡面的大桌案旁坐着三個人,分别是王老太爷和二舅還有五舅舅,怎么不见大舅舅呢,周晓芙心裡疑惑着。 突然感觉一阵子杀气,周晓芙猛地一侧身,就见一只脚飞踢過来。 周晓芙一個回转躲過去,拉起裙子一脚踢在了了来人的胯骨上。 此人马上后退出去。 周晓芙站稳了看過去,這才发现這人是自己的大舅舅王清玄。 就听裡面的王老太爷哈哈大笑起来說道:“你们现在相信了吧,還不信老夫的话,我就說這丫头武功了得。” 周晓芙看了看坐在一旁的三人,以及站在一边的大舅舅,這才明白過来,這是在试自己的功夫。 這八成是老太爷說自己武功了得,可是众人不是很信,所以就安排了让自己的儿子偷袭试探。 這一群为老不尊的。 周晓芙绷着個脸不說话。 這四人才有点讪讪的。 這时候老五王清尘开口道:“晓芙,你也别生气,你大舅只是想试下你的功夫而已。” 旁边的老太爷一听儿子解围呢,也马上点头道:“是啊是啊,沒想到孙女你這么厉害呢” 周晓芙沒有說话,脸黑黑的,本就极英气的长相,這一板着脸倒晓得气势强大。 王清玄马上热情的上前拉了一把椅子說道“晓芙啊,赶紧坐”。 周晓芙這会绷不住,满脸黑线……大舅這表情不像是对待自己的外甥女,倒是像对待绿林好汉一般。 旁边的老二王清彪很是无奈,自己這大哥什么都好,行军打仗粗中有细,就是這遇见這功夫好的就变了。 他喜歡佩服這功夫好的,這见自己外甥女竟然能一招制住自己這更是佩服不以,已然忘记這是自己的小辈了。 周晓芙无法只好坐下了,见四人都看着着自己,想了想,這不說不行,可是說要怎么說呢? 继续撒谎說自己死去的老娘给自己托梦,這话也就骗下兰妈妈和自己的哥哥了。 在這群经历颇多的老贼精面前說這么扯淡的谎话這不是找事儿么。 想了半天周晓芙才艰难的开口道:“外祖父,孙女的武功是高人所教,高人离去时交待了,不能泄露他的外貌行踪,所以孙女只能言尽于此”。 众人這时都神色很重,最心急的老大王清玄开口道:“晓芙,這么說来你這武功也不能交给我啊?” 周晓芙笑了笑說道:“师傅倒是沒有說不能教给别人,但是我這個武功不是所有人都能所有所成的,像大舅您這样的身体怕是不成了” 王清玄急不可耐的问到:“为什么啊?” 周晓芙翘起嘴角說道:“大舅,您身体太硬了,我看您修习的是外家功吧?外家功夫讲求强身,把身体各個部位练的强硬无比,我這個功夫却不是,相对的要求身体柔软些,您现在修习怕是不行了” 王清玄听完失望急了,這么好的功夫自己不能修炼真是太可惜了。 周晓芙见自己可爱的大舅這表情不忍道:“大舅,我师傅還教了個呼吸法,這個呼吸法在修习武功之前修习可以事半功倍的,也可以缓解身体的旧伤” 不仅王清玄,再坐的一听這话瞬时都高兴起来,如果是這样就太好了。 王老将军早年打仗一身旧伤,每每到阴雨天就会发作,還不能受凉,不然疼的都起不了床,几個儿子为老父的身体想尽了办法,各种偏方,各地的名医都看了,但是收效甚微。 如果說周晓芙所谓的呼吸法能改善旧伤這就太好了。 该问的已经问到了,自己孙女确实会武功,還是高人所教,众人心裡的疑惑就放下了。 王老太爷這会热情的带着周晓芙介绍起自己的宝刀来了。两人就一起看了起来。 而坐在一边的王清尘望了一眼二哥王清彪,见他隐隐的摇摇头,于是他也点点头不在言语。不過這一切周晓芙都沒看到。 這边将军府一切平静,就像昨晚上什么也沒发生一般。 而就在离将军府有两條街的一個大院子裡,一個光着上身的年轻男子正呲牙咧嘴的接受着旁边穿白衣男子的摧残。 這光着上半身的年轻男子气呼呼的說:“小白!你就不能清点!你想杀人啊!” 這被叫做小白的男子沒有出声但是手底下揉的却更重了。 而一旁坐着的蓝色锦缎男子则好笑的望着這一对。 蓝色锦缎男子突然皱眉道:“染秋,你确定是個十三四的少年伤了你?而且功夫诡异?” 這受伤的男子也不再嬉闹,表情迅速变得凝重起来:“這功法我从来沒见過,也不是說诡异,而是简单,我說的简单就是說对敌的招数很有效,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一個动作瞬间就化解了你所有的招数似得,而且好像能预知你下個动作,你沒动他就先动了”。 白衣男子也停下来了动作,递了一件衣服给受伤的男子,自己去一边净了手才慢吞吞的過来坐到一边端起来一杯茶浅浅的抿了一口這才抬起头来。 這受伤的男子气呼呼的說道:“小白,你怎么回事,到這個关口了你還和沒事人一样?” 這白衣的男子慢裡斯條的放下茶碗說:“急有什么用,這王家就那些人,十三四岁的少年,排查下不就得了” 一旁的蓝色锦缎男子深思了会說道:“王振家儿子中最小的就是老五王清尘,今年都二十七了,一定不是王振儿子辈的。再来孙子辈的有八人,十三四岁的只有昨天才到府的外孙周晓阳。” 一旁的白衣男子摇摇头說:“之前查過了,這周晓阳只会简单的防身术,并不会什么诡异的功法”。 這受伤的男子明显不服道:“說不定他故意隐藏呢,你怎么就确定不是他?” 這白衣男子并不解释只是继续喝茶。 而這受伤的男子见沒人理他也沒人和他争辩,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有一点反应,心裡气恼的要死! 心想自己怎么這么倒霉,怎么就认识了這么個无趣的人! 想起昨夜自己抽签输了夜探将军府,结果差点被留在那裡,心裡那個怄啊,自己运气沒那么背吧,平时去也沒见有這個奇怪身手的人啊,怎么轮到自己就遇见了呢。 過了好一阵子這蓝色锦缎男子才笑着开口道:“小白,染秋,要不咱们光明正大的拜访下将军府吧”。 一旁的被叫做染秋的受伤男子急急躁躁的开口问道:“咱们怎么去啊?总不能去了說我想知道昨晚上是谁功夫那么好,噢,還打伤了我是吧?” 一旁的白衣男子起身說了句:“沒脑子”就离开了。 這叫染秋的气恼的站了起来就要去拉白衣男子。 一旁的蓝色锦缎男子笑了笑說到:“染秋,当然是正大光明的去了,明天是王振长孙女的及笈礼,咱们去送礼啊。” 這叫染秋的一听顿时眉开眼笑道:“对啊,我怎么沒想到呢,可是小白你怎么不告诉我呢”說完就跑去追已经走很远的白衣男子。 后面的蓝色锦缎男子看着跑掉的染秋笑着摇摇头,他這两兄弟一個安静,一個太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