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唯有自渡
霍九霄，“你为什么這么认为？”
鹿灵，“最近我察觉到我的店裡突然来了很多学生，她们基本只要来了都会带走一两样我店裡的小玩意，
這本就不合常理，因为我的店裡自我父亲开张以来就被下了极强的禁制，与亡灵无关的普通人是绝不会踏入的，
那么這些孩子会来，自然就有人的授意，
而彻底坐实了我的猜想，是之前出现在我店裡的亡灵，就是之前江警官提到的第二個死的女孩，梁梦梦，”
這次，鹿灵沒有再装作不记得的样子，
鹿灵，“這個女孩出现的蹊跷，她用模棱两可的话，试图引起我的同情心，让我去她的宿舍拿取酬劳，
作为一個突然死亡的亡灵，她關於這部分的记忆太清晰了，但是却說她不记得怎么会死，
一般来說，就算亡灵确实不记得死去那一瞬间的事，但是死之前一段時間的事，他们在死亡那么短的時間，不应该记不清楚，
后来，她甚至都還沒說完话，就突然魂飞魄散了，就是這一点，让我怀疑那個隐在背面的人，就是南洋降头师，”
霍九霄，“如果說到操控灵体的话，不更应该是控灵师嗎？”
鹿灵摇了摇头，“控灵师只能控制灵体，可沒本事操控那么多活人，
只有降头师能同时给好几個女孩子下降头，让她们制造出舆论，引那么大一波人去我的店裡，
甚至做到控制一個已经死去的女孩灵体，
如果我沒猜错的话，這些女孩在死之前应该已经有一定程度的身体器官衰竭，
女孩生前被吸食了生气，死后灵体自然极度虚弱，這也是那個女孩会突然魂飞魄散的原因，
這個南阳降头师，怕是最近用力過猛被反噬了，才会急于补充生气，不然就算要嫁祸给我，也绝不至于要杀那么多人，
這么沒轻沒重，不自量力，我推测应该是個年轻而又相当有潜力天赋的新人吧，”
三人听着鹿灵有條不紊，思路清晰的分析，均相当吃惊，
在霍九霄左边，一直听着的男子突然开口，“那他嫁祸给你的目的是什么？”
鹿灵顿了顿，略一沉吟，“怕是因为我一周前，去江家除鬼破坏了有的人的计划，”
霍九霄，“江家？”
鹿灵点头，“嗯，就是江警官的那個江家，”
霍九霄，“那個江家嗎……难怪……”
接着，霍九霄和身边的两人耳语了两句，
在两個男子都点了点头之后，霍九霄对着鹿灵說，“鹿小姐，你說的情况我們都了解了，考虑到鹿家的特殊情况，我們可以先让你回家，
但是希望您在接下来我們的调查期间能够随传随到，”
鹿灵眨巴眨巴眼，“可以，保证随传随到，
哦，对了，有一件事我忘了說了，”
霍九霄，“什么事？”
鹿灵笑了笑，“虽然不确定对面的人是不是南洋降头师，但是鹿家人从来不会任人欺负，
既然他卯足了劲要陷害我，那我自然要送他一份大礼，”
霍九霄微微变了脸色，“鹿小姐，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鹿灵，“应该，很快就知道了，”
很快，霍九霄就接到了来自林正的电话，他接起电话，不知听到那头說了什么，
霍九霄缓缓看向鹿灵，這個仿佛不過是個18岁模样的女孩，却已经足够心思老谋深算，手段波诡云谲，
霍九霄，“好的，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霍九霄挂了电话，
霍九霄仿佛在隐忍着什么，“鹿小姐，不然你来猜猜看，這通电话打来是因为什么？”
鹿灵沒有立马开口，她只是审视了霍九霄一会，然后漫不经心的說，
“宋慎言死了，是嗎？”
霍九霄，“是你做的嗎？”
鹿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霍九霄，“什么意思？”
鹿灵，“如果他沒有任何动作到此为止，那他就不会死，
但是，他实在是太自负了，或者說他确实对自己很有信心，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霍九霄心口抑制不住的起伏，
“鹿小姐，之前你曾经用鹿家的手段取走了两個人的性命，我們都沒有去找過你，
是因为我們知道那是你和厉鬼所做的契约！是鹿家历来的处世之道，避免了很多无辜的人被夺走性命！我們才默认了你的做法！
包括王秦一家人的事，虽然涉及多條性命，但那都是他们自己种下的因，结下的恶果，与你无关，我們才只字不提！
可是這次，你不觉得你有点過了嗎？”
鹿灵抬起头，眼神锐利的看向霍九霄，
“那你的意思是，這次被莫名其妙卷入死去的三個女孩就是该死的嘛！
她们都魂飞魄散了！甚至在那之前還在被控制，被蒙蔽的去帮凶手去设下陷阱！”
霍九霄，“這次的事情，可以交给我們……”
鹿灵直接打断，冷漠的說，“我给過他机会，”
霍九霄愣了愣，
鹿灵，“从第一個女孩来买东西开始，我就在卖出去的物件裡都加了我画的符，
但凡他知道及时收手，都不会落得现在這個下场，他曾经有很多次机会的，是他自己沒有珍惜，”
霍九霄愤慨地說，“鹿灵！你知不知道！你這算是谋杀！”
鹿灵直视着霍九霄，“霍警官，你是不是忘了一点，玄门斗法，向来都是不留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霍九霄面有难色，“可是……”
鹿灵，“可是什么？可是他還小？可是他還只是個孩子？可是如今玄门凋零，我不应该下這么重的手？
为什么我不愿意给他一個机会？
他想要置我于死地，我为什么要给他机会？”
霍九霄左边的男子又一次开口，“鹿小姐一直都是這般伶牙俐齿，咄咄逼人嗎？
既然你如此讲原则，为什么当初不選擇出手救救那些被這降头师害死的女孩呢？”
鹿灵转過头对此人嘲讽的笑了笑，“我可沒有道德绑架自己的习惯，我又不是佛，沒法渡這世人，我唯有自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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