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二战落幕(下) 作者:未知 破坏性的风暴吹乱了战场之后,寂静来访了。 海浪击打岩壁的声音,远远的街道上的喧闹声,开始秘密地点缀着夜空,看来伴随着lancer的master的离开,隔离的结界随之解除。 saber用极为复杂的目光看向rider,這個打断她与lancer决战的最初乱入者。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来到這裡的呢,征服王?” “不知道,我沒有想太多。” 面对saber的提问,彪形大汉servant好像事不关己的样子,淡然地耸了耸肩。 “什么理由、计划,那些麻烦的事情,就让后世的歷史学家们去想。我們這些英雄只要随心所欲,怀抱一腔热血,在战场上奔驰就行了。” “那不是一名王者应该說的话。” saber失望的回答中,态度坚定。骑士王信奉骑士道,与征服王的肆无忌惮相去甚远。 rider抽了抽鼻子,对saber挑衅的目光置之不理。 “每一位王者的王道都是独一无二,身为王的我和身为王的你,以及影之国的女王,都不相同,還是說你硬是要分個对错?” “這正是我所期望的,我要在這裡——”saber带着固执与倔强地挥动无形之剑。 “不要這么固执,小女孩。” 斯卡哈看似随意地伸出右手,却准确地拿住了saber那看不见的剑刃,手腕猛一发力,saber的剑就向一侧偏去。 “一個合格的战士不畏惧强敌,但也不要在状态不佳的时候随便挑衅强敌。” 斯卡哈一边对后辈說教,一边借机抓住了saber的左手手腕。 如果是在战斗中,纵然saber受伤,斯卡哈也抓不住她的手腕,因为saber有着一项相当bug的技能——“直感”,等级a。 直感是在战斗中一瞬间判明“对自身最适合行动”的能力。a等级的直感,已进入“预测未来”的领域,能通過风声和直觉预测弹道,回避枪械火器的攻击,同时能在一定程度上无效视觉听觉上的阻碍。 凭借這個技能,saber才能在和lancer的白刃战中一度取得上风,即使是lancer精心算计的必杀一击,也沒有完全奏效。 不過现在不在战斗中,斯卡哈的动作也不带有敌意,因此saber的动作慢了半拍,被斯卡哈抓住左手。 “assassin!”saber眉毛紧皱,一张英气的脸庞冷若冰霜。 “先别說话,也别乱动。” 斯卡哈将saber的左手拉开,一双满溢着魔境光辉的眼眸透過魔力铠甲,直视小臂上的伤口。 “海神的诅咒...权能级...如果我是以caster的职介现界,還有办法解决,现在就只能帮你缓解一下了。” 在saber惊疑不定的视线中,斯卡哈的左手在saber的魔力铠甲上迅速游移,刻画出一枚枚原初的卢恩。 迪卢木多的魔枪必灭黄蔷薇的特效来源于海神玛纳诺·麦克·利尔附加的卢恩符文,斯卡哈以原初卢恩对应正是对症下药,只是受限于职介,斯卡哈用不出权能级的原初卢恩,破除不了黄蔷薇的诅咒。 原初的卢恩很快起效,一直困扰着saber的疼痛逐渐退去,虽然左手的拇指仍旧不听使唤,但比刚才左手几乎全废的状态要好上许多。 saber活动了下左手,对着斯卡哈郑重行了個骑士礼: “万分感谢,assassin。” “沒什么,這是对你与lancer出色的战斗的奖励,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喜歡优秀的战士。”真正的强者只会按照自己的步调行事,archer是,rider是,斯卡哈也不例外,她递给rider一個歉然的眼神。 “抱歉了,征服王,打断了你们之间的对话,现在你们可以继续了,不管是战斗還是聊天我都不会再介入。” “沒关系,本王今夜沒有战斗的打算,身为征服王的我,决不会模仿别人趁人之危。” rider轻轻一笑,拳头搞搞举起。 “saber,你先跟lancer作一個了断,不管你和lancer谁赢了,我都愿意当他的对手。那么骑士王還有assassin,我們暂时告别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们依然能让本王热血沸腾。小子,难道你沒什么合适的话嗎?”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自己的御主韦伯所說。 “我...那個...我...” 韦伯解除抱头蹲防的姿势从战车裡露出脑袋,嘴巴哆嗦了好一会儿,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话。 “哈~”rider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好歹也是本王的御主,就不能有点男子汉气概嗎?学着战争片裡的主角那样說上几句帅气的台词也好啊,和本王相处的时候明明不是這样的啊。” “要不——” 慎二从藏身之处一跃而起,准确地落在了斯卡哈身边,对着rider半开玩笑地說道。 “——我說几句,让维尔维特先生选一句。” rider捏着下巴,与身体僵硬的韦伯一起看向慎二。 “咳咳,先来個嚣张点的——哇哈哈哈,圣杯必将属于我們,你们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又或者——下次见面我会告诉你们,圣杯只配强者拥有。” 這种酷炫狂拽的发言,最符合rider的個性,他一抖披风,一挥手,似乎在寻找感觉:“這個不错,我喜歡。小子,你觉得呢?” “反,反对。”韦伯弱弱地說道,“還有其他选项嗎?” “那就换個温和点的——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期待下次能与几位有一场精彩的对决。”日文和中文的說法略有些差异,但慎二還是表达出了這個意思,他一直觉得這样的话再配合拱手的礼节非常有风度(装逼)。 然而韦伯還是不满意:“還有更温和点的嗎?” 慎二也不满意了,脸一沉,嘴一拉:“我說少年,圣杯战争也是战争,打仗沒点气势怎么行,你身边這位可是打下了一個横跨亚欧非三洲的庞大帝国,你别弱了他的气势。” “好,好吧,就选這一句。” 或许是征服王给了韦伯勇气,又或许是青年版慎二的插科打诨缓解了他的紧张,他深深吸了口气,大声喊道。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期待下次能与几位有一场精彩的对决,呃,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是语法還是哪裡不对?” “不要在意這些细节。”慎二随意地挥了挥手,又对着韦伯竖起大拇指,“下次从者打从者的,御主打御主的,期待与你对决,韦伯·维尔维特。” “......” “咦咦咦咦咦!!!” 韦伯的惨叫回荡在夜幕之下,清晰可闻。 rider大笑着把御主按回座位,接着拉紧了两头神牛的缰绳,象征宙斯雷霆的公牛嘶叫着,发出雷电,从蹄子处发射闪电向天空奔腾而去。 “再会!” 伴随着雷电的轰鸣声,rider的战车向南方的天空中驶去。 斯卡哈对着两位女士点头致意,身体与集装箱的阴影融为一体。 “master,我們也退场吧。” “嗯,也是时候了。saber,還有爱丽丝菲尔小姐,我們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慎二一扯斗篷,身形越来越淡,最后竟然凭空消失,只丢下一句。 “上边的两位,你们别再拿枪指着我了行不行,我真的沒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