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們真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我想看看能不能卖给搞流行音乐的那群人换点零花钱。”
上周一夜裡他想過怎么赚钱的問題,《夏洛特烦恼》裡男主角就是凭借抄歌走红的,虽然作为一名成功的投资人,他看不上音乐人的赚钱能力,但是在缺少启动资金的现在,能通過卖词谱凑几两银子也是不错的。
然而這條财路的难点是他太外行,就小学音乐课学的123doremi,拿毛去跟夏洛比?
他還想到了写小說做编剧,别說记不住复杂的情节台词人物关系,就算记得住,他也不会干這种沒有十年精神病干不了的苦逼活儿。
哪裡知道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沒音乐天赋,同桌的她有。
杨姗姗惊呆了,两眼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伸出手来要弹脑阔,结果被他一把攥住。
“你干嗎?”
“你居然让我帮你赚钱?”
“有問題嗎?”沈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大不了分你一点,你二,我八。”
“你……”
“三七,最多了。”
“那你是沒饭吃了,還是沒衣穿了?就知道钱钱钱。”杨姗姗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眼神透着一种“你怎么能這样俗呢?真是看错你了”的感觉。
沈云撒开紧握的手:“废什么话?帮還是不帮?不帮我去找别人。”
“哼,不帮。”
杨姗姗揉了揉被他捏疼的手,赌气似地把头转過去,就窗户裡那张脸,嘴巴快能挂香油瓶了。
沈云懒得跟她纠缠,本来用词谱换钱就是心血来潮的想法,能干自然好,不能干也沒关系,毕竟放在20年后,一线大咖编一首曲子也才几万块钱,2004年就更少了,以他的眼界,說换点零花钱错了嗎?
当他觉得沒意思回头看书的时候竟又一次对上吴涛不爽的目光。
這货怎么回事?
沈云实际年龄将近不惑,社会上那些事儿就算沒经历過,也见识過,自然不会跟一個带点纨绔气的显眼包计较。
然而刚低下头,看了不到两行內容,又被中断了。
我只想好好念個书,就那么难嗎?
他带着凶恶的表情一抬头,刚好迎上杨姗姗带点委屈,带点气愤,還有几分无可奈何的脸。
“你凶什么凶,我還沒对你凶呢?你先对我凶了。”
“我想学习啊,大姐。”
沈云真想给她两巴掌,让好好学习的是你,现在打扰我的還是你,反复横跳很好玩嗎?
“我认真的想了想,觉得可以帮你,但是有一個條件。”
“你想四六?太黑了吧。”沈云小声嘀咕道:“三顾茅庐的故事告诉我們,所有的清闲不争,都是在以退为进。”
“你……你气死我了。”杨姗姗眉挑清霜,杏眼含怒:“谁稀罕你的钱!”
她情绪太過激动,沒有控制好音量,周围同学齐刷刷看過来。
“沒事儿,沒事儿,好好看你们的书。”
沈云一边安抚受到影响的同学,往她那边贴了贴,小声說道:“有事儿說事儿,别打扰同学们学习。”
到头来成自己的错了?
杨姗姗捂着胸口默念“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過了一会儿总算平息了心中情绪。
“石头剪刀布,你赢了我就帮你。”
“這么简单?”沈云有点意外,不過他也沒多想,毕竟他对這件事的态度就是有枣沒枣打三竿子。
“来。”
杨姗姗往上撸了撸袖子,露出粉嫩粉嫩的一段光洁玉藕。
沈云目光微凝,在心裡赞了一句,好白啊,原来她的皮肤這么好,自己以前怎么就沒发现呢?就盯着何采薇一個女人了?真蠢。
“一,二,三。”
她看着他的眼睛计数。
沈云出了布。
她出了剪刀。
气氛有点尬。
沈云叹了口气,心說看到沒有,以前在ktv裡唱歌人嫌狗不待见,如今老天爷都嫌弃他五音不全,拒绝他去歌坛做搅屎棍。
“咳,嗯,三局两胜,再来過。”
杨姗姗以拳掩嘴,轻咳一声来化解窘迫。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是在說笑嗎?”
“以前跟江玉溪赌零食,都是這样的。”
沈云想了想,沒错,是有這么回事。
“那好吧,再来。”
“一,二,三。”
“一,二,三。”
沈云连出两次布,杨姗姗连出两次剪刀。
“……”
两人间的气氛简直尬出天际。
别說三局两胜了,就tm五局三胜,沈云也只有输的份。
“你……你怎么老出布,就不能出点别的?”
“你還說我,你属螃蟹的?次次剪刀。”
“气死我了!”
沈云想不通,明明是她赢了,怎么反而比自己還抓狂?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后门的小窗户抹過一张人脸。
艹!
又搞偷袭?
变态啊。
“沈云,杨姗姗,你们在干嗎?”
冯钊去而复返,重新出现在讲台上,与上次不同的是,手裡多了一個双层玻璃保温杯,下面是桑葚,上面是枸杞,中间灌着水,似乎是要坐镇晚自习,打持久战的样子。
也难怪他会這样,以往高三一班在理科组成绩排前二,這次一模平均分掉到了第四,他這個班主任能不着急上火嘛。
“站起来!”
杨姗姗先站起来,然后是慢悠悠的沈云。
于是两人再次成为全班焦点。
“刚调了座位就不老实,說,這次是谁?”
杨姗姗低头不语,只是悄咪咪地把撸到手腕以上的袖子拉了下去。
沈云也不說话,倒不是变仗义了,而是考虑到說出实情,冯钊這老小子会不会去张素心那裡打报告,說他沒把心思用在学习上,要去卖词谱搞钱。
說实话,摊上他這么個大孝子,爹妈也挺不容易的,還是让他们省省心吧。
“行,都不說话是吧。”冯钊感觉很沒面子,往外一指:“石头剪刀布是吧,三局两胜是吧,给我出去,什么时候玩儿够了,什么时候回来上课。”
别的学生或许觉得很丢人,沈云可沒那么多顾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备课本,径直由后门离开教室,中途還踢了幸灾乐祸的刘二彪一脚。
其他同学无不心存佩服,要說泰然处之,直面老师愤怒這一点,還得是沈同学。
他刚离开教室,身后就传来踏踏踏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杨姗姗跟了出来。
“你怎么也出来了?”
女生比男生脸皮薄,心理承受能力差,所以一般情况下,在处罚這件事上老师们能区别对待就区别对待。
原本服個软就不用罚站的事,她居然跟来了。
杨姗姗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转而說道:“看在你這次沒有出卖我的份上,写谱子的事,我决定帮你了。”
确实,拉着自己猜拳的人是她,但……沈云总觉得這裡面有坑。
“說,你打得什么主意?是不是想偷我曲子?”
“沈云!”
杨姗姗气得牙根儿疼,真恨不能咬死他。
其实她就是好奇,是什么神仙歌曲让他觉得可以卖钱。
“你们两個,沒放学不准进教室。”冯钊虎着一张老脸吼道。
他不在的时候搞小动作也就算了,他就在一墙之隔的讲台上,還敢在外面搞飞机,老虎不发威,当他是hellokity呢?
冯钊震慑完這两個不听话的家伙,转身回教室了。
而教室裡的男生都在小声议论,沒有想到杨姗姗会跟着他一起出去罚站。
這特么换成自己,别說站到放学,在学校裡過夜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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