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邓布利多来了
纳西索斯不禁一笑,摆手道:“外公,我怎么觉得您是在吓我呢?我翻了翻书柜裡的书,如果他们沒有魔杖,怎么确保自己的魔法的精确性和稳定性呢?”
尼可哈哈一笑,“這就是文化差异。他们的魔法修行更注重内在的调和与平衡,通過瑜伽、冥想等方法提高对魔法的感知与操控。而且,你知道嗎,他们那儿的巫师和麻瓜混得更紧密。常常有一些寺庙的僧侣其实就是魔法师,用魔法为麻瓜做一些‘神迹’。”
不就是他之前在網上看到的什么活佛转世,天眼神童的报道嗎……
“那日本的魔法所呢?”
尼可似乎不太想提這個,但看到纳西索斯那求知欲望满满的小眼神,還是开口了:“那边的学校建立在一個硫磺岛上,也不能寄宿,所以小巫师每天都得骑着巨型海燕往返家与学校,嗯,施咒起来,怎么說呢,那些咒语听起来让人有些捉摸不透,還要配合手上的姿势来变身,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喜歡的。”
变身?
听到這裡纳西索斯的表情也微妙了起来,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咬了咬唇,马猴烧酒居然是真的。
看着纳西索斯憋住的笑意,尼可也沒忍住,眼角上扬,“小纳,你好像很了解這些?”
纳西索斯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正经:“外公,我只是在想我一個男孩子变身的话,万一念错咒语把自己变成一個穿了短裙的小女孩,那不就丢死人了。”
“噗——咳咳咳,”尼可刚刚喝进去的茶水差点从他的嘴裡给喷出来,似乎脑补到了什么画面,嘴角的胡子一抽一抽的。
不過为了不让自己的孙子看出异样,他尽可能正经地看着纳西索斯:“小纳,選擇哪所学校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明白自己学魔法的初衷,是为了追求力量,還是为了探索未知,或是为了保护家人和朋友。只要你明确了這一点,无论你走到哪裡,都能找到属于你的魔法之路。”
纳西索斯听了之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谢谢外公,我会好好考虑的,现在我還是想先把手头的塔罗牌学明白。”
尼可拍了拍纳西索斯的肩膀,笑着說:“好了,不要那么严肃,离上学的准备還有大半年呢,不過外公告诉你一個小秘密,布斯巴顿学院每年都会有一個舞会,舞伴通常都是男女搭配的,你知道的,那裡的女生都非常优雅而且有魅力。”
“外公,你這個都字用的,难不成在学校除了外婆你還和其他女生一起跳舞嗎?”
“這其实就涉及炼金术的一個知识了,炼金术从根本上讲是一种生产性的活动,即它可以制造东西,所以与生育进行类比其实很恰当。
這也就是使现有的东西结合在一起而产生新的物质或属性,就像父母结合产生新的后代一样,所以,這個嘛,這也是一种需要了解的经验之一。
两种物质反应和结合成第三种物质的想法也用来形容一個心灵贴合的伴侣,就如魔法石来說吧,就像是父亲和母亲产生的复合物,两种结合在一起形成的,所以炼金术是一种自我转化的心灵修习啊,如果不是心灵伴侣的话,就不一定能达成咯。”
纳西索斯表面上做出一副被绕进去的样子,实则静静地看着尼可演戏。
而這时,门口响起佩雷纳尔幽幽的声音:“看来你的人生哲理讲完了,尼可。”
尼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嗯,纳西索斯,你见识到了,外婆的出现总是這么的‘时机恰到好处’。”
佩雷纳尔走进屋子,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哦,我只是刚巧上楼,然后听到了‘舞会’和‘魅力的女生’這几個词。”
尼可咳嗽了一声:“亲爱的,我只是在和孙子谈论年轻时的事情而已。”
纳西索斯看着這对夫妻的過招,一副“我全都懂”的表情:“外公,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說,你们当时的舞会上,外婆是最亮眼的那位?”
佩雷纳尔笑着拍了拍纳西索斯的头:“小纳,你太了解你外公了,但他沒错,我确实是那晚的焦点。”
尼可皱了皱眉:“哎哟,這么多年了,你還记得。其实我還记得那晚的星空特别美。”
“但沒有外婆美。”纳西索斯赶紧插嘴。
“好了,阿不思来了,尼可你快下去吧,不過他看上去心情并不是很明朗,哦,也对,霍格沃茨每年的黑魔法教授都…有些特别。”佩雷纳尔捏了捏纳西索斯的脸,然后瞪了一眼尼可。
“好,纳西,這本书是讲述關於伟特的塔罗牌和炼金术知识的,你感兴趣的时候看看就行,我先和你外婆下去一趟。”尼可站起身来,认命般地离开了房间。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几声微弱的求饶声,而纳西索斯则站在原地,低头思索着什么。
邓布利多来了,這是他沒预料到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得想個办法在他面前表现一下,让他把我拐进霍格沃茨。
怎么表现呢?
一边想着這個問題,一边随手翻了翻刚刚尼可递给自己的书。书的封面鲜艳而古老,上面绘有一幅金色的塔罗牌图案。
“伟特的塔罗牌与炼金术知识?”纳西索斯嘀咕道,“這不也是那种预测未来的东西嗎?”
突然,一個灵感闪過他的脑海。
当初特裡劳妮不就是凭借预言了才通過面试进的霍格沃茨当教授嗎?也许用這招能给那老蜜蜂来個梅开二度?
“系统,快和我讲讲当时特裡劳妮是怎么给邓布利多预言的,尤其是语气和神态,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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