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五成啊!這几率可比手游高了不知道多
“他這么說了?”
就在新條茜被执行人们找到的几分钟前,天门之城西区的传送高台边。
间泽科长正注视着那疾驰入云,又在下一秒穿云而出,掷出爪中废铁般的巨大装甲的狂兽。
海帕艾雷王,還真是個缺乏威慑力的名字啊.对特摄文化了解不多的间泽科长,尚不知带了海帕二字的形态都是些什么挂逼。
只觉得這個怪物值得拥有一個更霸气的名字。
“是的,他甚至說只要让他拿到那個,他就能帮我們把海帕艾雷王打下来。”
间泽科长忍不住轻笑道:“呵,倒是比我想象中要狂得多的年轻人。”
“只要您回绝,我马上就能把他這狂言堵回去。”那执行人显然觉得這种要求不会被通過,只是例行公事的报告一下。
但他這话還是让熟悉他的间泽科长稍微有些意外:“你居然应付不了那孩子么?”
這位执行人是他手下一把好手,以作风冷硬出名,科长本以为他要对付一個孩子根本不需要从自己這儿获得什么‘强有力’的证明。
“他有点邪门儿,”這位天门之城原住民出身的执行人在文学素养上不太理想,用来描述那青年的词汇也略显贫瘠,“像是占星系那边的学生。”
“明明第一次见面却能說出我早上去了植物园,见了什么人,中午吃了什么泰拉料理,還說知道我只是怕麻烦所以不想处理他的事,這份申請其实是不违反规则的,如果我真不打算处理他就要投诉我。”
“……听来還真是被吃得死死的啊,”科长从容感慨,不在乎头顶时不时地飞過一道‘流星’,“我還以为你這连女朋友都不会有的家伙,這一生都不会有克星。”
宛若流星经天的画面在他头顶绽开,那是无数追踪导弹在半空表演着‘板野马戏’般的绚丽追逐過后,大多都确实砸在巨兽身上的画面。
后者即便飞得很快,身法灵活,却也依旧体积庞大,因明显受创而发出一阵轰鸣般的低沉痛嘶。
仅仅是轻创。
巨兽并未被此击坠,嘶吼之后反而更具攻击性地冲刺挥爪,自脊背镶嵌的结晶挨個闪烁着耀眼的紫光,兵分两路朝着破空的利爪与凶狠的甩尾延展,
爪间是数道百来公尺的刃光,而尾部却划出了近千公尺的粗壮电弧,一同释放,互填缺漏造就的密集AOE墙,直接造就了数道冒烟的舰体与高达的坠落。
高达之间亦有不同。
某些高达已经开三红躲過了艾雷王喷射的高能光线,某些高达却像是拙劣模仿原版的青春造物,不仅死在了AOE技能尾部打电弧下,活着的时候也枪法稀烂,一度误伤队友,刨除内鬼的可能,或许是在给队友攒觉醒吧。
至于某些更加轻量化,更加像是带着武器就上的机甲操作者,其表现更是不堪。
其中不乏某些看起来防御格外薄弱,仿佛也笃信着‘穿的越少,防御力越高’這种神秘理由的窑子型装甲装备者,被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吐息所覆盖。
希望都花了大价钱买了重塑保险,否则就只能回头收取灵魂選擇其他次级服务了。
像某個吸血鬼那样,全去当电子幽灵什么的。
乐观一点的话,倒是可以感慨這巨兽虽然足够强大,但還不至于令人魂飞魄散。
虽然過分强大的电能也会对灵魂造成不可预知的影响,但多是坏不到哪去。
不過沒想到居然還会吐息.真的完全像條龙了啊.在天门之城干了這么多年,也算是见過不少异界之龙的科长不免感叹。
然后听通话那头還在为难道:“我觉得這不是一回事。科长您就别笑话我了,快直接回以拒绝吧。”
“拒绝什么?之前局长为他做了保证,等我去跟边疆灯塔的人聊聊吧。”
顺便问问,为什么還不打算开启那自当初技术交换时搞出的次版美塔领域。
现在那玩意儿造成的破坏损失可比昨日的机械哥斯拉夸张得多,也该开那东西防止更进一步的破坏了吧?顺便让电视台开直播录制,凭着影视娱乐弥补一部分损失。
间泽科长心裡盘算着。
分明有這种东西却沒用過几次,他也常常搞不懂上面在想什么。
“诶?”
通话的另一头,早已不复他人评价中的冷硬态度的执行人有些无言的回首,看向那仍在专心翻阅贝塔系统实验记录日志的年轻人,心头复杂。
局长做了保证?
這话传出去恐怕得引发单位裡的震荡吧?
起码能有十来個版本的谣传开始传播,然后传谣超過250人开始内部清查,知法犯法再罪加一等.這些都不存在的,毕竟他不会乱說,也理解科长为什么愿意跟他說這個。
他只是回头看向那青年,颇有些不爽地向他传达阴谋得逞的消息。
“什么叫阴谋?何必說得那么难听~”
得到消息的青年显然心情很是愉快,连语调都高扬了些,好似笃定了自己一定能拿到道具似的。
說实话执行人从来不理解他的自信,只能将其归功于‘大概是占星科的学生’這种认知上。
就像那個叫什么福来的赛马娘在电视台裡的算命也总是挺准的,不過因为占卜的內容都很普通,所以远沒有眼前這青年這般给他带来浑身不痛快的体验。
你在对我揣测些什么糟糕的东西?
注意到這位执行人在盯着自己思索着什么,甚至露出了些许厌恶的神情,奥默倒也知道自己之前的表现让对方体验弔差,所以在目的达成心情愉快之余,便也对其招手道:
“别這幅表情啊,我来给你個升职建议。”
“如果你是說让我回头带你去怪兽那边参战的话,想都别想。”执行人的态度很坚决。
“不用你带,我說的是更轻松的方式。”
“你還真的打算去?”执行人的脸皮抽了抽,很难理解這年轻人为什么愿意冲入那么危险的地方,之前說的條件他還只当是对方一时头脑发热。
“我是去复仇的,当然要去。”
他听到那青年這么說的时候,一脸轻描淡写。
這种话是能以這么随意态度說出来的嗎?执行人很想說点什么,却又被对方紧接的动作堵了回去。
“好了,不說這個!”
“我来告诉你啊,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青年共享了他的终端屏幕,角落還挂着执行人感觉有些面熟的桌面宠物,似乎一直在說些什么一样嘴巴一张一合,但执行人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他只能听到青年一面說,一面在电子地圖上画点画线:
“对了对了,還有這道大桥。虽然你们执行人现在可能很难分出人手关注這個了,但只要你能喊到至少11個人,分别蹲這八條路线,就有五成几率蹲到那個女人,就之前那個穿得很浮夸的女人。”
执行人可算抓住了对方說完的停顿,开口纠正对方的形容用词,尽管他在报告时也半斤八两:
“她叫边沁.卡罗琳,2426年前的匹特星人穿越者,封号怪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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