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对战×挠痒×烤鱼
牙双手抱头,看着刚刚跟他吵架的鸣人的背影:“切,就他也要当火影,春野樱跟宇智波都有可能就他沒可能。”
鹿丸懒懒看了他一眼,才叹气地走开,经過他身侧的时候,才說:“那为什么你不是春野樱跟宇智波佐助的朋友呢?如果鸣人真那么差,你觉得就凭借那两個人的骄傲,能跟他這么亲近?”
牙立刻咬着唇,不再吭声,還小的他很慕强,确实很羡慕能跟学校最牛两個学生手牵手的鸣人,他明明比鸣人强太多了不是嗎?
丁次才后知后觉回過神,“下课了啊,能吃饭了嗎?”
鹿丸拍了拍他的头,“嗯,可以了,回家吃。”
然后一瘦一胖的两個人走了,留下牙跟他的狗。
放学后,春野樱跟佐助觉得今天考试的招式還能再消化消化,鸣人一听,将他们带到自己的秘密基地,一條河边训练。
“河边這片地很宽,也平坦,旁边是树林,我們累了還可以钓鱼来烤。”鸣人对這一带非常熟,随便指都能說出地势。
春野樱看着河裡游来游去的鱼,“嗯,鱼可真肥啊。”
鸣人笑嘻嘻双手抱着后脑勺說:“是啊,不過這种最大的鱼不好吃,太腥了,還是那种白色的鱼的肉细点。”
佐助一听他的话,就意识到這句话背后的心酸,他眉头一皱,欲言又止。
反而是春野樱完全不在意:“那待会我們就抓那种白色的鱼吧。”
鸣人笑眯眯点头,完全沒有伤心的意思。
佐助也意识到這家伙不是愿意被人同情的性格,也放下那点沉重的情绪,走向春野樱,拍了拍她的肩头提醒。
“先训练,再抓鱼。”
春野樱反握住他的手,凑前去跟他眼对眼。“我会来真的,可别输了哭鼻子哦。”
佐助高兴地笑了,“谁哭還不一定呢,我可是很多忍术還沒有使用出来。”
小樱怕砸了考试场,他何尝不是。毕竟考试场真全毁了,他们可要留校收拾,那场景光是想想就要窒息。
两個人不服输互相瞪了一会,突然唰地两個人快速分开,非常有默契跳跃上树。
春野樱跃上树枝的一瞬间又消失,而她刚才站立的地方,十几枚小型手裡剑扎在上面。
佐助飞速追逐了上去,在进入树林的时候,意识到什么敏锐地翻過身,再连续几個后空跳开,一根苦无从他的睫毛上方掠過,差点就将他的头发削断。
佐助刚快速落到树干上,双脚一沉,春野樱已经出现在他下方,抓住他的双脚,巨大的力量立刻将佐助往下拉拽。
嘣,佐助化为一截木头。
春野樱意识到不对要离开的时候,一把苦无尖从背后出现对着她的脖子,贴着她后背的佐助說:“你输了。”
“是啊。”春野樱勾起一抹笑,“你输了。”
說完,她嘣的一声化为无数的树叶,在飞舞的树叶中,一张透明的網劈头盖脸从天而降,将佐助整個人都给笼罩起来。
而她站在網外面,拽着收缩的網线,将团成一团的佐助拉到脚边。
她笑着說:“战斗意识還不行啊,佐助,下次记得对我狠点,苦无别只搁在脖子上,而是直接将我劈晕,或者扎入我的脖子比较保险。”
佐助的脸被網勒出格子,他用变形的嘴努力說:“只是切磋,怎么可能用那种方式。”
春野樱脸色变得阴森,“谁告诉你只是切磋,如果我只是想杀了你呢?”
然后她手指一翻,变魔术一样拿出……一根羽毛。
佐助瞪圆本来就圆的黑眼,有不好的预感。
恶魔樱嘿嘿嘿笑起来,“你小腿跟腰都怕痒吧。”
佐助抖了抖,“等等,你怎么知道的。”
小樱笑眯眯,嘴角弯起来跟吃人的小巫婆。
“当然是因为之前跟你比试的时候发现的,每次碰到你的腿的时候,你就忍不住想要缩起来,碰到你的腰部的时候你也会僵硬一下。”
只是瞬间反应,一般人還真看不出来。
春野樱不怀好意地說:“来,我們试试看,你除了腰部跟小腿怕痒外,還有什么地方怕痒的。”
佐助脸色大变,“小樱,你住手。”
春野樱当然,沒有住手,很快山林裡就传来哈哈哈的痛苦笑声。
他们都打出结果了,用尽全力却依旧慢吞吞的鸣人终于赶到。
不是他不想跟上他们,而是战斗的双方速度快得吓人,鸣人发现他根本插不进去。只能在外围跳来跳去,因为看不清楚战斗情况,還差点脚踩空,摔树下去。
等到他们战斗完成,鸣人终于能接近,就看到小樱用羽毛在给佐助挠痒痒。
那场面就是鸣人对佐助沒有什么好感,也觉得惨不忍睹。
春野樱:“我让你笑死,這就是敌人的残酷,以后别手下留情了,不然還有更可怕的酷刑等着你。”
佐助沒法动弹,只能接受這种残酷的刑法,他笑的打嗝。
“你以后、呃,别别别挠了,我会、饿,赢你……别碰我那個地方。”
春野樱一脸淡定,“啊,等你赢了我再說吧,难道你還能挠我痒痒不成。”
說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也怕痒,而且比佐助怕痒多了。她立刻转移话题,免得将来真的比赛输了,被佐助捉起来挠痒痒。
风水轮流转她是知道的,所以還在能挠他痒的时候多挠挠,以后大概就沒有机会了。
鸣人站在树上,看着眼前這场景,本来還想跟小樱比赛的他,默默将话吞回去。
输了好可怕,他還是再努力努力训练完了,再跟她比赛吧。
笑得浑身疲惫的佐助面瘫地坐在河边,小樱正在烤鱼,比鱼還活泼乱跳的鸣人正在河裡捞鱼。
夕阳西下,红色的云浓郁如玫瑰园。
白色的鱼果然很好吃,烤焦的皮揭开,露出裡面细嫩的肉,三小只吃得停不下来。
春野樱难得吃下比平常多的食物,就是回家晚饭估计是吃不下。
吃完饭后,三個人肩并肩往回走。
“那個網是什么?”佐助好奇问。
“是跟天天家订做的,本来想定做一张透明的火也烧不掉利器也割不断的網,可是积攒的零花钱不够,只能做一张透明的網。我又自己设计一下,确保能有網有收缩功能,不然你腾出手就能用利器割开了。”
春野樱完全不藏私,要是别人她可不会轻易将這种還在实验的招数說出来。
可是佐助跟鸣人的人品她還是信得過的,小时候的他们心地善良不用說。
长大了……他们的机遇好得跟整個世界打包给他们挑选一样,谁還看得上她那点藏私的破经验啊。
佐助一听,钱不够嗎?
小少爷的他完全沒有意识到钱的問題,毕竟家裡的藏库各种武器都是随意挑选的,他从来沒有在外面买過武器。
一张火烧不掉,也无法被利器割伤的透明網需要多少钱,他默默计算起来自己存钱罐裡這些年的存款。
沒有花過,但是钱大概足够的。
小少爷完全沒有意识到自己的存款有多惊人,他只是笨拙地思考,做完了要用什么方法沒有负担地送给春野樱。
而鸣人看看小樱,又看看佐助,突然意识到自己被排斥在他们的话题外。
他默默攥了攥拳头,确实,他只是個吊车尾,他跟小樱佐助的势力差得实在太远了,连讨论招式,武器的资格都沒有。
小樱一直带着他修炼,也给他布置了作业帮着他控制查克拉,可是他实在太笨了,不管怎么训练就是无法控制查克拉。
最后也只是将体力训练上去,其余的還差得太远了。
鸣人的脚步渐渐慢了,小樱意识到不对劲,她站住了脚步,佐助還在思考都沒有意识到不对,只是凭借本能跟她停下脚步。
他们已经站在转角,夕阳斜辉投在转角的墙壁上,带来唯一的昏黄色彩。
而鸣人站的地方是阴影,他呆呆看着他们,似乎被一道斜影分割成两個世界的人。
突然,转角的小樱伸出手。
“发呆什么,鸣人,快過来,去我家我给你补补功课,今天太晚了直接睡我家就成。”
他基础太差了,加上九尾天天扰乱他的查克拉路线,就显得实力更糟糕。
佐助吃惊问:“他一直住你家了?”
他以为只是偶尔去吃個饭而已,沒想到直接是在春野樱家做客。
小樱淡定說:“对啊,他還睡我的床。”
佐助震惊:“?”
小樱解释:“朋友睡一张床沒有什么大不了的。”說完,她又顺口对鸣人說,“回家了,要赶不上晚饭会被骂的。”
是的,她家神经粗大的老爸老妈,对九尾妖狐身份的鸣人已经毫无生分的感觉,对鸣人该吼该洗碗的洗碗,都当作自家的孩子态度随意得可以。
很多时候她觉得要是不提醒,她老爸老妈都要忘记鸣人的身份。
春野樱說完,鸣人跑過来牵住她的手,她拉着就走。
夕阳拉长了他们的身影,佐助在右边跟他们的有一间隙的距离。
而小樱跟鸣人手牵手,影子交缠着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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