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埃裡克v赛拉(番外10)
她再次转過身,“和你一起走?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生活嗎?”
埃裡克看着她,俊脸严肃道:“我当然知道,我早几年就开始存钱了,家裡的钱足够给你买漂亮的裙子和小蛋糕。”
這回轮到塞拉愣住,“靠打猎存的钱嗎?”
埃裡克挠挠头,“也有别的,我還去修過铁路,抗過货,也帮人修過机器,机器的报酬会比较高。”
知道她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裡,所以他早几年就开始提前准备一切,尽量的存够养她的钱,实在不行,他再去選擇进入军队那條路。
塞拉心抖了抖,“你愿意把你存几年的钱全部交给我?给我买裙子和小蛋糕?”
“嗯,我愿意。”埃裡克点点头,声音铿锵有力。
她以为這样的男人早就绝种了,事实是真的有,還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
塞拉咬了下唇瓣,“那你让我考虑一下。”
埃裡克将脑袋压到她的真丝枕头上,“考虑什么?”
塞拉按着怦怦直跳的胸口,撇开眼不去看他,低低的說:“考虑跟你私奔。”
话落,身边好一会都沒了动静,她忍不住又抬起眸去看他,只见埃裡克的瞳孔都因为震惊扩张了,睁大的眼珠活像一只等待抚摸的傻大狗。
塞拉觉得好笑,脸上也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埃裡克沒忍住,凑上去咬上她的唇,深入吻。
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连同床上的温度都攀升了不少。
塞拉呜咽两声,手低着他的下巴勉强将人推开,“我鼻子塞了。”
“那你吸口气。”
她還真就吸了口气,還想說点什么,又被凑上来吻的唇给堵了回去。
隔着厚厚的被褥,塞拉都感觉到埃裡克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她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少年长了少许胡渣,蹭的有些痒痒。
“你够了啊,我還在生病。”
埃裡克深深吸了口气,沒舍得放开她,就窝在她的颈窝低声道:“你好甜,比糖果都要甜。”
塞拉因为发烧而红的脸,這下更加红了。
她想不到一個還沒化狼的少年,讲起情话来的时候還那么令人上头。
两人在床上抱了很久,久到塞拉昏昏欲睡,埃裡克才低声问她,“我可以借用你的盥洗室嗎?”
“可以。”
以为他要上厕所,塞拉沒管,等人下床离开了,才将脸埋进被子裡去睡觉。
過了一個小时,用冷水冲了澡的埃裡克才缓步出来,身上只剩下件底裤,重新钻进被窝裡将人抱到怀裡,吻了吻她的额间說了声晚安才闭眼睡去。
隔天一早塞拉醒来,床边早就沒了温度,埃裡克每次都在仆人前一步,从她的卧室裡面溜走。
医生上门来看她的情况,欣慰的說:“烧退了。”
塞拉就在仆人的簇拥下换好一套轻便衣服,下楼去接受警员的调查。
沒想到的是从她房间溜出去的埃裡克,此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裡,安娜希坐在另一侧,看见她的眼神明显带有紧张。
“塞拉小姐,過来坐下,我們也只问问昨天的情况。”
警员招呼着她過去。
塞拉坐好,端起仆人倒的红茶抿了抿唇,“要我如实說嗎?這恐怕有点困难.”
她垂下眸,“当时我和安娜希在一起划船,有一個藏在水下的人,皮肤沒有一点颜色,眼睛血红,突然就爬上来卷走了她。”
警员意味不明的說:“可我听仆人說,落水后差点死掉的是你。”
塞拉有些沉默,目光游移在乔茜和安娜希的身上,“我当时救了安娜希将她拉上船,然而我反被她推了下去,我沒有說谎,句句属实。”
利齐眼神一变,恶狠狠的看向安娜希,“是真的?你刚刚在房间裡不是說你们两個是一起掉下去的?仆人也是這么說的。”
周围簇拥着的几個仆人眼神明显也慌了,她们看向乔茜,对方给了她们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左右所有人都被她买通了,還有谁能给塞拉作证。
仆人们在警察的二次盘问下,坚定不移的包庇了安娜希。
坐在那看塞拉快委屈哭了的埃裡克,将口袋裡的五枚金币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我還是良心上過不去,对不起乔茜夫人,我沒法给你做伪证。”
瞬间,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乔茜,她抓紧了手指,眼珠乱转,“你在乱說什么呢。”
埃裡克叹了口气,“我刚到门外的时候,乔茜夫人塞给我金币,让我将看到的听到的全部吞进肚子裡,安娜希小姐說什么就是什么,但是”
他顿了顿,說:“是我扑入水中救起塞拉小姐的,也是我亲眼看见她救起安娜希后反被她一把推进了湖裡,沒有我,她早就淹死了。”
塞拉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配合的软到在沙发裡演戏,“我知道這個家容不下我,但也沒必要主人和仆人合起伙来坑害我吧。”
利齐握着拐杖,眉眼间一片阴霾,厉声质问在场所有仆人,“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說出实话,不然全部让警长带走坐牢。”
有一個人出卖了群体,那么就会有第二個第三個,每個帮助安娜希做假证的仆人都从兜裡掏出了金币,全部指正是乔茜夫人指示的,而事实情况就是,安娜希被救后反而還蓄意害死自己的姐姐。
警员在记录本上记录了全過程,涉嫌谋杀和与外面镇上杀人犯有关为由,将安娜希和乔茜用绳子绑上了。
乔茜大惊,“老爷!我沒有!是他们污蔑啊老爷!”
安娜希也哭哭啼啼的指责埃裡克为什么要背叛她,最后得到的一句话,令她惊慌失措。
我忍你在我面前演戏很久了。
這话连塞拉都听到了,她有点震惊他竟然這么聪明,安娜希是带有目的接近他帮助他的,她自己也是一样。
那個系统
塞拉垂下眸,思绪万千。
警员做完调查,最后绑走了伯爵府的情人母女,這在镇子上引起轩然大波。
利齐的白头发都多了好几根,似乎才发现陪伴自己多年的情人和女儿,竟是如此的不堪丑恶。
他满脸歉意的对塞拉說:“你回来這么多天,她们给你惹了不少麻烦。”
塞拉笑了笑,大方的挥手表示不在意,“我們才是一家人。”
她走過去给他按了按肩膀,“父亲,這些都不要紧,关键是现在镇上闹得太难看,就算她们沒坐牢,您也不要再把人接回来住了,举办一场宴会,从一堆漂亮的女伯爵或贵女中挑选一個情投意合的结婚,稳住地位也获得了财力,才是您该做的。”
她的建议很中肯,也全然不为自己,利齐還真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而后几天,沒有足够证据证明乔茜母女和镇上的杀人犯有关,只是推了塞拉落水,就被安全释放回家了。
一路上两人都被人指指点点,意图谋害伯爵之女這事,早就被警员透露给了报社,搞的人尽皆知。
汽车将两人带到了一座偏僻的两层小楼裡。
乔茜起初還很疑惑,“我們到這裡来干什么?”
司机說:“利齐老爷說今后你们就住在這,每個月都会有仆人带来生活费。”
“什么!”乔茜扒拉住车门,难以置信道:“我們都打算要结婚了,我马上是伯爵夫人了!你再跟我开什么玩笑!”
司机略带鄙夷的回答:“沒人和你开玩笑,伯爵夫人也不是你。”
车子放下人一溜烟的跑沒了影。
乔茜跌坐在地,怎么都沒想到利齐的情绪变化为什么会這么快。
塞拉最近忙着在庄园裡开派对,来的全部都是单身年轻女性,完全让利齐自由恋爱。
而這样的成效显著,他被這些簇拥在身边的美女都快迷花了眼,哪裡還能记得远在外面的乔茜。
等乔茜拿到第一笔月钱,坐上车来到庄园门口时,仆人拦着她不让进,她只能隔着围栏,远远相望本该是她丈夫的男人,牵着個年轻貌美又一身华裙的女孩游船。
塞拉则躲在花园的满地玫瑰裡,悄悄跟着爬墙头进来的埃裡克约会。
由于他们部落的格雷妮怀孕了,离开的事還要推迟至少一個月。
塞拉的手裡握着几封信,靠在埃裡克怀裡拆开一封封的看,她早就知道安娜希会坐不住要报复埃裡克的,提前在邮局和房子周围都布置了人。
所有发出的信件最后都会到她的手上。
“她知道你也是狼人。”她把信举起来,对埃裡克說。
他拿過信封,冷笑一声,“她应该庆幸我們不吃人。”
塞拉仰头,手挠挠他的下巴,“我会恐吓她的。”
埃裡克亲了亲她柔软的掌心,又听她问,“不過,你一点都不怕我也是带目的接近你的嗎?”
他笑了笑,湿热的呼吸沾了她一手,磁性的嗓音性感低沉,“我就怕你什么目的也沒有,不肯来接近我。”
塞拉转過身,手压着他的腹部,唇角带笑,“真的?”
“嗯。”埃裡克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又觉得沾了果汁的唇瓣很甜,手指扣着她的后颈,深入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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