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宁安如梦5
“卸磨杀驴。”
扶摇也有些困倦了,本来只是想要過来溜一圈儿,却沒想差一点目睹凶杀现场。
而此时的燕临早就已经在姜雪宁和周寅之的提醒下,明白了如今關於他勇毅侯府的死局。
可是他直到這個时候想的還是姜雪宁,他怕,他怕沒了自己庇佑自己的宁宁受人欺辱,他怕,以及勇毅侯府的大厦一倾,同自己传過婚约的宁宁会被众人奚落。
這一日,同公主請了假的扶摇翻過高墙,同以往的每一天一样来到了燕临的卧房中。
“燕临,燕临!”
“好姐姐?”原本颓如死灰的燕临眼睛“噌”的亮了一瞬而后瞬间熄灭,“别来找我了,我們……”還是不要当朋友了。
“哎呀~”扶摇二话不說翻窗溜了进来将一個物件扔在燕临怀裡,“小燕临,姐姐想到了一個破局的好办法。”
“什么办法?”
“打开看看。”燕临依言打开手中的包裹,這裡面不是别的竟然是一枚印章的图案。
“這個东西你可要认好了,到时候有人递给你,你可千万藏好了。。”
“這是什么东西?”燕临還未见過如此形状奇特的印章,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這东西应当是面前這人设计的。
“這是能让你翻身的东西。”扶摇眨巴了一下眼睛深藏功与名。
燕临沒明白可還是将這幅图案仔仔细细的印在脑子裡。
。。。。。。
虽說圣上对于燕家格外忌惮,可是谢危可是他认可下的好友,不仅他们二人能一起谈天說地,甚至就连兴趣爱好都极为相同。
浑然不知這只是谢危讨好他的手段罢了。
這一日,沈芷衣带着姜雪宁等人来到御花园赏花,好巧不巧正是遇上圣人正在同谢危对弈。
再次见到谢危姜雪宁還是沒忍住吓得一哆嗦,连忙后退几步。
虽說她是重生而来,上一世又位及皇后,可终究最终是死在谢危的手裡,這令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心中芥蒂。
更遑论那一晚,若不是公主身边的丫鬟及时到来,怕不是她好不容易重开的一世又要就此错過。
谢危自然也看向了姜雪宁,虽眸中并无半点变化,可是姜雪宁就是在其中看出了莫名的威慑。
“哦?姜二姑娘怎么像是害怕帝师一般?”圣人沈琅挑眉看向姜雪宁,這還是第一個如此惧怕谢危的女子,不仅令他有些好奇。
沈琅后宫女子不少,各形各色的全都有之,這因为一开始的惧怕而生了情谊的也不是沒有。
“是,是因为臣女总是练不好琴,谢先生便对臣女格外严厉。”姜雪宁自然也不想同谢危扯上关系,毕竟如今這局面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沈琅了然的点了点头,显然对于授课中的谢危他也有些了然。
“对了,芷衣前几日朕的诸多后妃,還嚷嚷着要从你這儿借走春花儿几天,你可别不舍得啊。”沈琅此时自然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盯着花儿出神的扶摇,毕竟這扶摇的描花钿的手艺就连他都听說了不少。
“那当然不会了皇兄,只不過若是春花儿做的好您可要赏啊~”
“那当然,谢爱卿何事如此开心?”沈琅转眸便见谢危勾了唇角,不由得也有些好奇,何事竟然能让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帝师大人如此开心呢。
谢危摇了摇头,声音并不大,“臣只是沒想到……春花這個名字……”
“呵呵呵呵呵~”沈琅闻言也笑出了声,确实,這名字确实有些般配不上拥有如此手艺的扶摇。
“春花儿你来。”
叫我?
扶摇自然不知道上首的二位谈了什么,到看向谢危瞟過来的目光,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挺有問題的。
“春花儿你這名字就沒想换一個?”
扶摇初初等到沈琅說完便连连摇头,不换不换她可不管。
這短命皇帝還不知道這名字给她挡了多少劫难吧。
最不起码若不是這個名字,此时自己定然也是這短命皇帝后宫裡的一员了。
這可是她扒着字典给自己取的好名字。
“皇兄,春花喜歡极了這個名字,說是一听就喜气的很~”
“既如此,便也罢了。”
呼~
好险好险~差一点儿就得了好听的名字了呢~
只不過扶摇還沒走出多远,便被身后的谢危叫停,“谢大人?”
這可是后宫,你疯了不成?
谢危沒看扶摇一眼,而是望向了沈芷衣,“公主殿下,圣上认为择日不如撞日,不若直接請春花儿姑娘去为各宫娘娘上妆如何?”
“這么着急?也可。”沈芷衣看了眼扶摇,随即便答应了下来。而扶摇自然也跟在了谢危身后。
“燕家之事你不要多想,亦不要参与。”匆匆撂下一句话,扶摇便被圣上派来的太监领了进去。
扶摇沒忍住回头看了眼仍旧站在原地的谢危,而后毫不留恋的回了头。
薛定非!我信你。
。。。。。。
眼看着燕临及冠之礼便要到了,而在這段时日扶摇再也沒有见過燕临一面,燕临也不曾来到皇宫之内。
只不過……
当燕临落寞的走在街头看着世道繁华之时,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而且……
“印章!?”
正是,燕临不可置信的靠近又仔仔细细的探查了一遍,不是扶摇递给他的印章样式又是什么。
可這印章怎么会出现在這裡呢?
“掌柜的,门口這图案是……”燕临到底是沒忍住来到了铺子内,這铺子是一家当铺。
“這是咱们铺子的印信,怎得燕世子可是有什么物件需要当掉不成?”
果然。
“沒有。”
燕临离开当铺,或许是他心中全然都在想着這枚印章,這一路上竟然发现了好几家铺子外画了這枚印章图案。
难不成……
都是好姐姐开的?
怪不得,怪不得她說替自己想好了破局之法,原来是用银子砸开的一條生路。
随着日子的逐渐临近,扶摇也愈发的有些焦躁,就连陪着沈芷衣上课都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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