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女警的小内内 作者:鱼不二 一夜有惊无险,第二天一大早,张卯洗刷完毕,干推开门,便猛的朝后退了几步,一脸惊恐。 “天,舞大美女,您老人家用不着這么敬业吧!”张卯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外的舞冰儿以及其余的两個保镖,一副苦瓜脸,“不知道的還以为你是来抢男人呢……” “张卯,你给我闭嘴!”舞冰儿勃然大怒,张卯這话可是赤裸裸的挑逗,对一個女孩子說来抢男人,丫的,還有沒有天理了。 “噌!”张卯逃到了房间中,久久之后才缩头缩脑的出来了。 舞冰儿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看的张卯心裡发毛,忙换上一副赔笑的脸色,“嘿嘿,舞大美女,您大人不计小人過,就当我沒說……” 舞冰儿彻底的被张卯搞的无语了,丫的,什么叫做来抢男人,不知道的人還以为她舞冰儿嫁不出去呢,听了张卯這话舞冰儿心裡也在不停的琢磨,“难道我的脾气真的不好,真的惹男人讨厌?难怪他们一個個都十分惧怕我的样子……天,我這是在想什么,一定是這個小子的话激怒了我……” 舞冰儿想着這些话,忽然脸红了,看的张卯目瞪口呆,半晌来了一句,“老天,别和我开玩笑,难不成這只母老虎发情了?” “张卯!”一声雷霆般的怒吼,舞灵儿直接冲进了房间一拳朝着张卯的下巴捣去,看這架势,不把张卯大卸八块难解他心头之恨。 “我去……”张卯无语,這女人也太经不起开玩笑了,心裡美滋滋的想着,“還是俺家的雪伊妹妹比较好,又乖巧又听话,嗯……那個丁芷若也不错,可惜俺有了雪伊妹妹……” 這小子也不想想,又是开口說人家抢男人,又是诋毁人家是母老虎,卧槽,這要是哪個女人不生气,估计肯定是凤姐一流的,脸皮杠杠滴。 若是真的打起来,這不大的客厅估计早就报废了,所以张卯只是一味的躲闪,而舞冰儿的目的就是狠狠地痛扁一顿张卯,陆运只是让他保护好张卯不要有生命危险,可沒有說過自己不许教训他,所以,手下的招式招招沒有留情。 “嗖!”一道拳风擦着张卯的鼻尖過去了,张卯惊得猛的朝后退去,贴到墙面上,接着還未来得及看清楚周围的情势,一條修长的美腿朝着自己踢来。 “尼玛,這婆娘竟然和老子玩真的!”张卯心裡怒骂,“丫的,难不成老子竟然被一個娘们给他趴下了不成?” 张卯一想到這裡,原本光躲闪的他立马出手還击。 舞冰儿的這一脚若是踢中正好落在张卯的肩膀上,可想這一脚有多么的恐怖,而张卯嘿嘿一笑,身子猛的下蹲,于是,丁芷若的腿也跟着下落,而就在這個时候,张卯出手了,一只手死死的将舞冰儿下落的腿给接住了。 “嘎……”张卯心中暗自庆幸,“妞,跟大爷玩你還差远了!” 舞冰儿一惊,沒想到张卯会突然出手,想把腿收回来,却发现竟然被张卯死死的嵌在手中,沒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 “张卯,你還不给我放手!”舞冰儿恼羞成怒,自己的腿被一個男人抓在手中,這說出去還让不让她活了。 “虾米?放手?”张卯一阵迷糊,嘿嘿笑了笑,“你当我傻啊,我這一松手你這脚落下来,我岂不是要吃亏了!” “你……你……”舞冰儿气急,“好,我答应你,饶了你這一次!” “孔子曰:唯小人与女子话不可信也……”张卯来了一句沒头沒脑的古语,同时手一松,但他這一松可不是随便一松,而是猛的将舞冰儿的腿往上一抬。 原本他的意图是让舞冰儿接着自己的這股力量后退,即便她再次发难,自己也有机会出手,可是,就在這個时候,老天爷又和他开了一個玩笑。 张卯手往上一抬,舞冰儿根本就沒什么准备,所以张卯的這道力量舞冰儿根本来不及卸掉,于是,张卯和舞冰儿两人同时听见“撕拉!”一声,布料被扯碎的声音。 “厄……”张卯目瞪口呆,呆若木鸡,两样发呆,目光呆滞,然后终于口吐白沫,鼻血四射…… “啊!”同样一声惊呼,让张卯浑身打了一個寒颤,从震惊中醒了過来。 “天哪,老天爷,咱不带這么玩的好不好,好不好!”张卯一声悲呼,同时也有一点点的幸灾乐祸,“嘿嘿……小妞,再让你和大爷闹,看看……出丑了吧……” “啧啧……竟然是粉红色的……嘎嘎……”张卯盯着舞冰儿两腿之间的一抹粉红色,眼中带着玩味。 原来,他這一抬不要紧,直接导致了舞冰儿的裤裆给撕开了,于是,裡面的小内内就露了出来,這对一個未出阁的女孩子来說让人家情何以堪,天理昭昭……天理昭昭,還让不让人家活了。 舞冰儿一声惊呼,猛的将双腿夹了起来,一天煞白,继而变成了一個熟透了的苹果,坐在沙发上,怒视着张卯。 “小子,快說,你看到了什么?”舞冰儿虽然面色通红,但一双眼睛却如同发飙的恶狼,狠狠地瞪着张卯。 “沒有啊,我就看到了一條红色的小内内!”张卯此时完全发挥了小学老师的教育精神,說话要讲实话,不能撒谎,這样才能够成为社会三好四有五德的大好青年。 “什么?”舞冰儿一听這话那還了得,整個人被气的浑身颤抖起来,“你……你……你說什么?” “我?”张卯一脸茫然,“我說什么了,我就說我看到了一條粉红色的小内内啊!” 张卯继续如实的交代了事情的经過,忽然猛地一拍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对……” 舞冰儿一听张卯要改话,忙舒了一口气,暗道:“算這小子识相,不然,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這要是說出去,人家岂不是羞死了……” “不对!”张卯大喝,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除了一條粉红色的小内内,我好像還隐约看到了几條黑色的线头……” “啊!”舞冰儿彻底的爆发了,要不是她现在行动不便,绝对会上去将张卯大卸八块,然后在凌迟,最后剁成肉馅扔到狗窝裡喂狗。 可眼下的她真的是有苦难言,对一個女孩子来說,這种事情被一個男人看到了,這绝对是毁坏名誉的事情。 舞冰儿脸色煞白,“张卯,你好不要脸!”說完,竟然低头哭了起来。 “厄……”张卯又蒙住了,原本他就是想挫一挫舞冰儿的锐气,可是沒想到舞冰儿竟然這么经不起开玩笑,眼下,竟然如同小女人一般呜呜呜的哭了起来,這对一個大男人来說,绝对是致命的杀伤武器。 “哎,伤不起啊!”张卯哀叹一声,忙从墙边上起来,尴尬的笑了笑,走到舞冰儿身边,“其实我什么都沒看到,都是骗你的了!” “真的?”舞冰儿忙擦了一把眼泪,“你发誓你什么都沒有看到?” “当然,我发誓!”其实张卯真的就什么都沒有看到,就连那粉红色的小内内都是猜的,想不到他竟猜对了,结果,這正好让舞冰儿以为他看到了。 “那你怎么会知道……”舞冰儿停止了哭,脸红的像苹果。 “厄,我是猜的,反正我都发誓了,我真的什么都沒看到,只不過是想逗你玩玩而已!”张卯那個委屈啊,他倒是真的想看看,看看那裡面到底藏着什么,他如今可是实打实的小初哥,虽然在部队裡看過不少片子,但毕竟沒有来過真枪实弹,所以,对于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来說那种好奇绝对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