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這個人,到底是做了什麼,才讓對方要求只見他一人?
被所有人盯着,不沒有感受到不自在,還格外驕傲的琉生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可能是我靠譜的氣質終於還是藏不住了吧。”
“……”一片寂靜之後,所有人都忍不住開了口:“不,只有你沒資格說這種話。”
琉生:???
他哪裏沒資格說了?他超靠譜的好吧?
沒管一臉不滿的琉生,伏黑惠問道:“有印象嗎,對方可能是誰?”
咒術界高層與咒靈合作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除非有確鑿證據,一般來說應該很難會有人相信。
伏黑惠見過矢野央,一眼就能看出來精英氣質的人很少見。
他顯然不是會隨隨便便相信他人一面之詞的人,更不是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人。
對方一定是拿出了確鑿的證據。
而且——
雖然他們都知道琉生的實力不止如此,但在外人眼裏,他還只是個小小的三級咒術師。
五條悟不見,那麼多一級咒術師不見,偏偏就要求只見琉生一人。
對方顯然是對咒術界極其的不信任。
並且,極有可能是曾經見識過琉生的真正實力,認爲他有能力解決問題。
那麼應該是琉生曾經見過的人。
“……”琉生沉吟了一會兒,最終搖了搖頭:“完全沒印象。”
他展現出實力的時候,一般都是在咒靈面前。
知道他實力的,只有高專內部人員,矢野央,現在或許還要加上那羣高層。
高層們顯然不會自掘墳墓的告密,其他人知道這個消息的話肯定乾脆就直接告訴五條悟了。
其餘都是祓除咒靈時救下的倖存者。他們跟咒術界顯然沒什麼關係,又怎麼會知道高層和咒靈合作這樣子的祕聞。
“去了不就知道了!”行動力極強的琉生決定先動身再說。
“等一下啊!”伏黑惠拉住了熟練的扒開了窗戶就準備往外跑的琉生:“給我走門……不是,你就打算這樣去嗎?”
“萬一是什麼針對你的陷阱呢?”
這消息是不是矢野央發的還有待商榷。
要知道,琉生之前可是得罪了高層那羣爛橘子們。誰知道是不是他們看着琉生還算信任矢野央,就拿着他的手機發的這些信息,想將琉生騙過去坑。
爛橘子們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琉生歪頭思考了一下:“不會啦。對方也不是什麼條件都沒有提。”
“如果不能立下束縛,保證拯救她的哥哥,她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不管這個消息是真是假,高層和咒靈合作這麼大的事情,不論如何,琉生都是必須要去確認一下的。
如果是騙局的話,直接說有線索要告訴他不就好了,爲什麼還要費力編出這麼個條件來。
琉生認爲,這件事是真實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
“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家人開玩笑的啦。”
如果真的是騙局的話,那不過是再把那羣爛橘子打一頓的事情。
正如五條悟所說,只要不留下咒力殘穢就好了吧。
“……給我說清楚了再走!”再次拉住了又準備跳窗的琉生,伏黑惠額頭青筋暴起,竭力抑制住了自己想要暴打話不說清楚就準備跑路的同學的衝動。
又不是什麼預言家,爲什麼要話說一半就停下。就算是預言家這樣也會被打的好嗎?
“你知道我最討厭哪種人嗎?那就是——”野薔薇表情陰沉:“話說一半的人!”
悠仁:“就是啊!哪有說到一半就跑路的,她哥哥又是怎麼回事?”
再次被阻止了行動的琉生嘆了口氣,露出了一副‘真拿你們沒辦法’的欠揍表情。
“就是這個啦。”無奈的將手機打開,對着對面,上面赫然是一張咒印的照片。
幾人頓時圍了上去。
“說是她的哥哥中了奇怪的術式,陷入了昏迷,額頭上出現了這種咒印。但是據說她知道是誰做的,只要……”
琉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伏黑惠打斷了,他幾乎可以說是奪過了手機:“是誰做的!?”
“惠?”
你還好嗎?要不然還是冷靜一下?表情超可怕的,而且抓得他的胳膊生疼。
琉生決定下次惠再說他是大猩猩的時候他一定會反駁回去的,明明自己不也是?
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伏黑惠露出這麼激動神情。
就是在他搞事被氣到的時候都沒有這麼不冷靜啊?
咳……
這個就不提了。
爲什麼惠會這麼在意這個是誰下的這個術式?這個樣子很難不讓人做出些什麼聯想啊。
該不會……
中了術式的人會昏迷,所以肯定不是惠自己。那就是惠身邊的人?
不會吧?這麼巧的嘛?
但是,他也不知道是誰幹的啊。
“只要立下束縛,幫她解決掉下術式的人,她就會把知道的一切說出來。”琉生安撫道:“她是這樣說的哦。”
“所以等我去看看情況然後……”
“我也要去。”
“……可是人家說只能我一個人去哦?”在伏黑惠的注視下,琉生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要去!”
嗯,好的,確定了。惠現在應該是什麼都聽不進去的。
要不還是再跟對方商量一下?一個人跟兩個人沒什麼區別吧?
不過,這種不聽人話非要幹某件事的樣子怎麼這麼眼熟呢?
好像……有點像自己面對惠的時候的樣子?
嘶——
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風水輪流轉?
——
約定見面的地點是一所醫院。
“惠,你還好嗎?會悶嗎?能呼吸嗎?”琉生蹲在地上,朝着自己的影子小聲問道。
儘管有嘗試過和溝通,但對方十分堅定。只能由琉生一人前往,只要有第三方在場的話,就什麼都不會透露。
就在琉生左右爲難的時候,伏黑惠當場表演了一個新技能——藏在了琉生的影子裏面。
這招看得琉生直呼好傢伙。
說好了一起做召喚師,沒想到你卻偷偷學習了刺客技能。
“不要蹲在地上跟影子說話啊,這樣很容易暴露的!”更有可能被路人當成精神病患者。
影子裏傳來了伏黑惠有些崩潰的聲音。
至於丟不丟臉這種事情,反正別人又看不到他,就算是丟臉也是琉生自己丟臉,跟他伏黑惠又有什麼關係呢?
“啊,看到矢野先生了,惠要藏好哦。”琉生朝着影子小聲交代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大聲說道:“矢野先生,這邊!”
剛剛還在左顧右盼的矢野央當即將目光轉向了琉生這邊,隨後小跑着過來了。
“抱歉,讓你久等了。”矢野央十分鄭重的朝着琉生鞠了個躬,然後擡起身來說道:“請跟我過來吧,那個人在病房裏面等着。”
矢野先生有禮貌的過了頭,都見過這麼多次面了沒必要了吧?
強忍着吐槽欲,琉生瞄了瞄自己的影子。明明惠就在這邊,他卻沒辦法跟惠吐槽,他未免也太慘了吧?
跟着矢野央往目的地走去,琉生開口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突然說什麼高層跟咒靈合作什麼的……”
很嚇人的好不好?他還以爲那羣爛橘子最多也就跟詛咒師有點合作關係,沒想到都敢跟咒靈合作了。
還有腦子嗎,這跟與虎謀皮有什麼不一樣?
“關於這點,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她什麼都不願意對我說,只說要等你來。”矢野央苦笑了一下:“這也是正常的,畢竟我也姓矢野……”
“但是,我覺得她是不會說謊的。”
琉生:???
什麼都沒說矢野先生就相信了?原來矢野先生是什麼傻白甜人設嗎?明明看起來一副聰明人的樣子的說!
還是說——
“是矢野先生的熟人?”
而且還是熟稔到只要對方一句話他就會相信的那種。
“說熟人……其實也算不上吧。我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矢野央搖搖頭,否認道。
“而且,她現在應該很討厭我吧。”
“……”
這番話好像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琉生突然理解了惠、悠仁和野薔薇對自己的控訴。
他宣佈,他最討厭的人也是——話說一半的人。
把人家的興趣勾起來後又不再更新下文,這種行爲,實在是太過分了吧?
而且,這種一聽就牽扯了很多愛恨情仇的故事根本不好追問下去啊!
琉生覺得矢野央以後要是不幹輔助監督了,可以去做個營銷號。
絕對是被人追着寄刀片的那種。
“其實,你也見過她的。”矢野央在一間病房前停了下來,有些遲疑的說道:“就是,她的樣子可能會讓你有些驚訝。”
病房的門被打開,琉生往裏面望去。
這是一間獨立的病房,環境還不錯。
薄薄的藍色窗簾隨風飄動,一縷縷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地面上。窗臺上還擺放着花瓶,裏面插着新鮮的花束。
房間中間是簡潔病牀,柔軟的被褥讓病牀竟然顯得有些溫馨,旁邊還放着個小小的牀頭櫃。
要不是一旁的點滴架上還掛着吊瓶,琉生還真認不出來這裏是個病房。
病牀上躺着一個看起來十幾歲的少年,緊閉着雙眼,額頭上赫然有着矢野發給他的照片上的咒印。
琉生一看,果真是見過的。
這不是之前在那個蜘蛛院長媽媽咒靈的領域裏撈出來的秋山浩樹嗎?
聽到開門聲,一旁的陪護牀上的鼓包動了動,隨後一個孩子掀開毯子坐了起來。
同樣也是從之前那個咒靈領域裏面撈出來的秋山早耶。
嘶……,兄妹、咒印、病房,好像哪裏都對上了,可是又哪裏都不對啊!
提供線索的人居然是秋山早耶?
她才幾歲?這還是上小學的年紀吧?
琉生大受震撼。
矢野央該不會是想整他吧?周圍該不會有什麼整蠱節目的人在拍攝吧?
“矢野先生,我們走錯地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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