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嗎?
“嗯,刚分手的那几天我的确挺难受的,但现在沒有那么难受了。
只是我觉得憋屈,两年的感情,最终還是败给了现实。”江河继续苦笑着說道。
虽然很多事情想想都能想通,但就是感觉很心塞,憋屈。
“抛弃你那是她眼瞎,以后有更好的女孩子在等着你,不過下次找女朋友的时候可要擦亮眼睛。”江川继续安慰道。
“嗯嗯,下次我找女朋友的时候一定让你给我把把关。”
江河也是释然的笑了笑。
既然事情已经過去了,就让它過去吧!
不属于自己的人,就沒必要为此而伤感了。
吃完饭后已经是下午两点。
“小河,你的驾照拿到了嗎?”
走出酒店,江川开口问道。
记得上次小河說過他在考驾照,对于年轻人来說考驾照应该挺简单的。
两個月应该是随随便便都能考的出来……
“嗯,上個月已经考出来了!”江河点了点头。
“行,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给你买一辆车吧!”
“你现在毕竟是厂长了,如果沒有一辆车的话会被人笑话的。”
說完江川就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不用的哥,我现在那辆爱玛小电驴挺好的,而且我的驾照也刚考出来,有点不敢开……”江河连忙拒绝。
虽然說哥哥现在有钱了,但自己也不能随随便便的花哥哥的钱。
而且给自己买一辆车也是浪费!!
“行了,這件事就這么决定了。”
這时候江川已经拨通了龙腾酒店亚太区区域总经理梁仁浩的电话。
“梁经理,我现在在海东市洲际酒店大门口,一小时之内给我送過来一辆超跑過来……”
“千万级别的就行了,品牌沒什么要求!好,那先這样。”
简单的聊了两句之后,江川就挂断了电话。
江河则是满脸疑惑的看着江川,总感觉自己這個哥哥突然间变得好陌生。
“哥,现在能告诉我你怎么突然变得這么有钱了嗎?”江河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
要知道哥哥上大学的时候,学费還是找其他人借的。
而他开始工作也才三年的時間,怎么就成了嘉美集团的董事长?
而且买千万级别的超跑,居然只需要一個电话就能搞定,对方的态度居然那么恭敬。
這個哥哥真是变得又陌生又神秘。
“哈哈!其实半年前我拿所有的积蓄买了一注彩票,中了两個亿……
所以用這两個月的启动资金开始做生意,运气不错,很快生意就做起来了。
嘉美服装厂是我昨天刚刚收购的!”
江川自然沒有說实话,如果把自己有系统的事情告诉這個弟弟,估计他也不会相信。
毕竟這是個现实世界,要相信科学,系统什么的实在是太過于虚无缥缈了。
“哦哦!原来如此啊,這么說来哥哥你的运气還真是很不错啊……”
江河听完之后,一双清澈的眸子中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看样子刚才的借口,他是信了……
大学生果然是很纯真的一個群体。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
一对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朝這边走来。
女的打扮的花枝招展,妆容很浓,有股子风尘气。
男的一脸桀骜不驯,一头黄发。
看到来人之后,江河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這细微的变化也被江川看的清清楚楚。
那這种变化也让江川很快就意识到了目前的情况,“怎么了?难不成那花枝乱颤的女的就是严珍珍?!”
“嗯,就是她,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找到其他男人了……”
江河紧紧的握着拳头点了点头。
虽然刚才說過要放下,這样的拜金女不值得自己难受。
可是当看到她和另一個男的牵着手的时候,心裡還是莫名其妙的怒火!!
“行了,既然分手了就沒有任何的关系了,犯不着生气!”江川安慰道。
“嗯……”
江河长长的呼了口气,点了点头。
“咱们走吧!”江川带着江河就准备离开。
毕竟跟這种女人,最好是尽快划清界限,而且要离得越远越好。
多看一眼都让他觉得是对眼睛的一种侮辱。
就在此时,严珍珍和那個打扮的花裡胡哨的黄毛青年迎面走来。
显然他们两個也已经注意到了江川和江河……
严珍珍率先挡在了两人的面前。
“滚开,好狗不挡道……”
江川冷冷的瞥了一眼严珍珍。
严真真则是满脸鄙视的看着江河,“我說江河,你這样死缠烂打有意思嗎?想要通過這种低劣的方式来挽回我就别痴想妄想了,你這样的做法只会让我更加的看不起你明白嗎?”
显然,她是因为江河故意来這裡堵他的。
“严珍珍,你抛弃我就找了一個這样的男朋友嗎?你這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江河冷冰冰的瞪了一眼严珍珍,满脸怒火。
“哼!你這是在羡慕嫉妒恨吧?
李少可是嘉美服装厂副厂长的公子,是妥妥的富二代,他比你不知道优秀几万倍。”严珍珍直接挽起黄毛青年的胳膊,用自己的小旺仔使劲的摩擦着。
“李副厂长家的公子嗎?還真是够优秀的。
不過這世界也真是够小的……”江河冷冷一笑。
如果是三個小时之前,副厂长公子這個身份,的确会让他感觉到自卑,甚至能让他感觉卑微到尘埃裡去。
但是现在,就算是李钢本人,也不敢在自己面前叫嚣。
更何况是一個狗屁的公子……
“哟呵!珍珍啊,這就是你的那個废物前男友嗎?你不是說他已经在嘉美服装厂车间打螺丝去了嗎?
要不要我给我爸說一声让他滚蛋?”
李天二满脸鄙夷的看着江川,不屑道。
“是啊!他前几天的确去打螺丝了,估计是已经被被赶出来了。
這也沒办法,废物一個,干啥啥不行……”严珍珍将李天二的胳膊抱的更紧了。
小小旺仔早就已经被挤压的变了形。
“严珍珍,我真的不行嗎?不行的话你特么在床上叫那么淫荡干什么?”
“還有你,玩我穿過的破鞋還把你开心成這样,你是有多喜歡别人穿過的破鞋?。”
“臭屌丝,你說什么?你在找死你知道嗎?”
“江河你個废物,我叫的大声那還不是因为你特么的掐我乃……
呸!!李少你别误会,我和這废物根本就沒发生過任何的关系。”
“土鳖,现在跪在我的面前跟我道歉,然后把本少爷鞋上的灰尘全部舔干净,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這個世界上!”
两人瞬间就被江河的话给干破防了。
怒目圆睁,恨不得把江河给吃掉一样……
江川则是双手环胸,在一旁淡淡的看着。
自己這個弟弟也已经成年了,這种事情他自己应该能够解决!!
“让我后悔?你怕是不配……”
江河摇了摇头。
如果是几個小时之前,這样的话的确能把他吓住。
可现在哥哥就在身旁,他谁也不怕……
“该死的土鳖,你還真不见棺材不落泪。”李天二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江河。
他实在是想不通,一個一无所有的臭屌丝,怎么敢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說话?
“呵呵!你個废物還装起来了是嗎?你知道李少给我买的這個包包多少钱嗎?你知道李少开的车多少钱嗎?
就算是你打一辈子的螺丝,也买不起這個包,你永远都比不上李少,连李少的一根脚指头你都比不上……”
严珍珍這时候也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
她想要把江河的自尊心彻底的踩在脚底下狠狠地摩擦。
江河则是冷冷的瞥了两人一眼,如看跳梁小丑一样,拿出手机,拨通了杨乐的号码。
“哟哟哟!這是准备摇人嗎?我好怕怕啊!”
看着江河居然开始打电话,两人脸上的嘲讽更加的明显。
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江河能打电话叫来什么人。
最多也就是把自己的爸妈叫過来,趴在他们的怀裡哭鼻子。
江河却是淡淡开口,“杨叔,李钢的儿子李天二在我面前装逼,立刻把他给解雇了,然后查查他在厂裡有沒有什么违法违规的操作,一桩桩一件件都查的清清楚楚。
最好是把他们父子两個都能送进去踩缝纫机。”
江川则是一脸满意的看着江河。
不错不错,不愧是自己的亲弟弟,這做事的方式也和自己如出一辙啊。
“噗哈哈!!笑死老子了,這废物還会装的。
你杨叔不会是杨乐吧?你特么是不是想笑死我继承我的蚂蚁花呗?”
李天二顿时抱着肚子笑的停不下来,就像是听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滑稽的笑话一样。
见過不少装逼的,但是像眼前這废物這么能装的他還是第一次见到。
“哈哈哈!!還解雇李叔叔,江河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他妈是厂长啊想解雇谁就解雇谁。
有本事你就给我解雇一個看看!!”
严珍珍此刻也是笑的花枝乱颤,更多的则是鄙夷和嘲讽。
沒想到以前老实巴交的江河,此刻装逼居然能装的如此圆润且不失水准。
看样子自己把他甩掉之后,這废物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呀!
否则這大白天的怎么就开始說胡话了呢!
“好好的笑吧!多笑会,以后你们的脸上就再也不会出现這么开心的笑容了……”
江河和江川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两人。
不得不說,這严珍珍猜的還挺准。
“臭土鳖還在装逼,老子给你脸了是嗎?”
李天二的话音刚落,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心中顿时萦绕起一股不安的情绪。
随后赶紧接通,“爸,怎么了??”
“你這畜生,你到底干了什么??”
话筒中瞬间就传来了愤怒的咆哮声。
“我……我沒干什么啊!到底怎么了爸?您先别发火。”李天二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平日裡老头子說话都是很温柔的,今天怎么刚接通电话就开始破口大骂了?
不会是后妈怀孕的事情被老头子知道了吧!
如果這样那可就完犊子了……
“你是不是得罪了咱们的厂长?”
李钢尽可能的压制着自己的愤怒。
就在刚才他突然接到了杨乐的电话,說是自己家的小畜生得罪了厂长,而他直接被解雇了。
這让他顿时又恐又怒……
“沒……沒有啊!我最近都沒见到杨叔,我怎么可能得罪他啊……
您儿子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去得罪杨叔啊!”李天二非常自信的保证道。
還好,万幸不是后妈的事情。
“你這傻逼不知道三個小时前咱们這裡换厂长了嗎?”
李钢怒不可遏。
原本以为這么大的消息,自己這废物儿子肯定能听到一些风声。
却沒想到他完全不知道。
“啊!!换厂长了?啥时候?我怎么不知道!”李天二還是一脸疑惑。
突然,他似乎是思考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了江河。
這小子刚才打了個电话,而且還称呼对方杨叔。
也的确說了要解雇爸爸的话……
难不成,眼前這個废物,他真的是新的厂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严珍珍說這個江河就是一個穷屌丝,而且還是农村来的。
怎么会跟厂长有联系!!!
可如果不是,這一切也太過于巧合了。
随后忐忑的试探性问道,“爸,那您知道新厂长叫什么嗎?”
“江河,江厂长……”
嗡!!!
脑中一阵嗡鸣,李天二直接瘫倒在地。
惊恐的目光看着江河。
完了!
自己怎么這么眼瞎,招惹了新厂长。
都是严珍珍這個贱人,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可能会招惹到江河?
想到這裡,李天二看向严珍珍的眼神想杀人。
电话那头李钢的咆哮声再次响起,“沒眼力见的混账东西,我不管你是如何得罪了厂长,你要是无法获得厂长的原谅,我一定亲手打断你那條爱惹事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