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宁当恶人,也不负你 作者:酒白 看到眼前的一幕,马保国得意一笑,春凤嫂则气的咬牙切齿。 “赵四,這两天你也沒少赚钱,今天的事你们扛過去,就算還了人情,如何。”春凤嫂气的脸黑着,不過马保国带着人虎视眈眈,她也只能咬着牙,向赵四服软。 “行啊,两万块我帮你们扛下,哪怕我那份不要钱,但跟着我的兄弟们总不能空手而归吧。”赵四笑着道。 “赵四,我們可是签了合同的,你别太過分。”春凤嫂听到对方狮子大开口,气的脸都黑了,钱是肯定不能给的,否则其他几家领头人就不好处理了。 “合同啊,那就是一個废纸,有钱就遵守,沒钱在乡下拿来擦屁股都嫌硬。”赵四不以为意的撇嘴又道:“别他妈的和我谈人情,我出力赚钱,不觉得需要還什么人情。” “嫂子,让他走吧。”李扬冷冷的看了一眼赵四,随后摆了摆手。 “李医生,以后有机会再合作。”赵四哈哈一笑,随后带着手下人就大摇大摆的离开,走到郭老二和王军以及刘大权面前时,他微微一笑道。 “兄弟们還不走?别怪我沒有提醒你们啊,這年头拿钱办事,沒好处還硬扛,小心摔跟头啊。” 說完,赵四就带着人离开了。 “這個混蛋,到现在還挑拨离间,我算是瞎了眼了。”春凤嫂咬牙切齿的骂道。 马保国那边也沒有人拦着赵四。 “走了一個赵四,你们還有三十多個人,我带的人可有五十人,還有要走的嗎?我马保国把话放這裡,现在走的,我既往不咎,如果留下的,那就是和我马保国为敌,和马家庄为敌。”马保国眼神冷冷的扫着余下的人。 “李医生,我家裡還有事,先走一步了。”郭老二犹豫了一下,转身带着人就是先离开了。 春凤嫂脸色更难看了。 余下的王军和刘大权相视一眼,都沒有走,不過此时的情势,是五十打二十,马保国那边反而人多势众,堵住了大门,把他们给死死的围住。 “好,好,有种,那就开战吧。”马保国两手叉腰,冷笑一声。 “婉茹姐你先回房间裡,关上门。”李扬淡淡一笑,眼下的情况,比他预期的要好得多,還留下二十多人,不错。 “好。”赵婉茹脸露担心,也知道留下只是添乱,先是进了房间关上门。 “李医生,你不用怕,我們等下护着你先走。”王军走了過来沉声道。 刘大权也是点了点头。 李扬笑了笑,怕,他想走沒有人能留的下他,看了一眼马保国带来的几十個庄稼汉,人多有用嗎?蚂蚁再多,也咬不死大象。 這些天他坚持服用人参,不但大大提高了领悟术法的速度,最关键的是,气力大增,拳术愈发的通神,感觉好似到了突破的临界点,他正想找人练练手。 王军和刘大权相视一眼,都以为李扬是吓住了。 “這件事因我而起,我来解决。”春凤嫂忽然沉着脸走了過来,朝李扬借手机。 李扬有些不解,不過還是递過去手机。 王军和刘大权也是一怔,继而无奈,春凤嫂如果早打电话报警,或许還有些用处,现在鞭长莫及啊。 马保国冷笑,“打电话报警嗎?从镇上到杏花村最快也要半個小时,派出所来了,又如何。” “报警有個卵用,村子裡的事自然村子裡解决,你们马家庄强势,我們杏花村的人也不是孬种。”春凤嫂冷笑道,随后打通村支部的电话,有留守的工作人员接通了村广播上。 很快春凤嫂的声音就通過广播传了出来。 “杏花村的老少爷们,我就一句话,马家庄欺负到地头上了,谁他妈的還当缩头乌龟,有一個算一個,我春凤从今天开始就盯着你们打,你们的土地款,公粮款,医保款都攥在我手裡的,還有当年超生的那拨人,都他妈的小心了,我不打马保国,就专打你们。” “一分钟,谁不来,就他妈的等着搬出杏花村吧。” 春凤嫂說完话就直接挂了电话,沉着脸把手机還给了李扬。 王军和刘大权面面相觑,都忍不住心底苦笑,這春凤嫂是打算在杏花村做個恶人啊,這是把事做绝了啊。ww.ω8.ΝΕt 马保国也是脸色一变,妈的,春凤這個娘们,那小崽子给她什么甜头了,连個人都不做了。 此刻整個杏花村炸锅了,马保国带几十人冲进村子李医生家裡,他们都是知道的,村子裡沒有什么秘密可言,却沒人敢插手。 此刻春凤嫂的一则广播,沒人坐的住了。 “妈的,春凤這個娘们,比王长贵狠多了啊,干吧。”一個在家裡正磨刀准备杀鸡的大汉,迎着刀尖,吐了一口吐沫,拎着刀就直接出去了。 另外一户村民家裡,一個三十多岁的壮汉被父母以及媳妇看着,不让他出去惹闲事。 “爸妈,别看着了,让他去吧,春凤我了解,她铁了心的整事,不顺着她,咱家当年超生的事,瞒不住的。”一個村妇怀裡抱着一個两岁的小孩,旁边還坐着一個七八岁的男孩。 三十多岁的壮汉嗳了一声,低头道:“爸妈,媳妇你们放心,我就凑個人数。” “凑什么人数,今天這事不找回场子,春凤忌恨上了,你儿子就要被抓走。”村妇骂了一声,转身走到门口抄起一把锄头,抬手扔到地上。 “当家的,万事冲到头裡,村子裡打架,打不死就沒事,我警告你,老娘死了老公還是你们家的人,可要是我儿子被抓走了,我扭头就嫁给别人去。”村妇扔下一句话,双手就是抱着两個儿子,冷着脸看着那壮汉。 “媳妇你在家待着,我不会给你丢脸的。”三十多岁的壮汉脸露狰狞,从床上操起一個毛巾,裹住锄头的把手,快步的冲了出去。 另外一户寡妇家,老公死了,還有两個半大的崽子,一個十八岁,一個十岁出头,长的像是牛犊子一样,蹲在家裡正在干活的。 “妈的,春凤這個贱人,老娘死了老公,两個儿子好不容易养大了,這如果公粮款要多交,我們還不如饿死算了。”一個四十多岁满脸黝黑的寡妇,气的大骂道,瞟了一眼耷拉着头干活的两個儿子。 寡妇转身从杂物房裡拿出一把杀猪刀,扔到地上。 “大壮,拿着刀赶紧去。” “我警告你,你爹死了,长兄为父,如果春凤闹起来,把你弟给饿死了,老娘就当沒有你這個儿子了。”寡妇大喝道。 “娘放心,春凤婶让俺砍谁,俺就砍谁,不会饿着弟弟的。”那個十八岁的青年猛的站起身来,足有一米八多高,从地上捡起那把杀猪刀,随后摸了摸弟弟的脑袋低声道。 “听娘的话,咱爸沒了,咱们家還有我的。” 說着那青年手持着蹭亮的杀猪刀,踏步走出了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