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纵死,亦无悔身为大青山人 作者:酒白 那边王震带着船队,加速的返航,只要和华国的军舰汇合,就能万无一失。 此刻整個船舱内的气氛皆是透着凌然的战意,因为受伤的十几個人虽然被取出了子弹,但有几個人状况算不上好,因为打中的地方离胸口太近了。 “大青山的乡亲们個個勇猛,回国之后,我一定向国家如实汇报這件事,对于胆敢侵犯我們华国船队的凶手,将严惩不贷,对于负伤的大青山人,一定要重重的嘉奖。”外交部的领导紧握着拳头,刚刚的场景他虽然在船舱内,但动静听的一清二楚,枪炮动用上了。 再看刚刚的货轮不少都被轰中了,和船身上密密麻麻的子弹孔以及受伤中弹的大青山人乡亲们,有些年轻的也只是二十出头罢了,放到国内還只是一個什么都找父母要的孩子罢了。 “凶手已经被我們灭了。”王震蹲下沉声道,伸手握着一個二十出头年轻人的手臂。 “叔,不疼,沒事。”那年轻人强咬着牙,咧着嘴,脸色却是煞白。 “虎子,好样的,沒有给你爸丢人。”王震沉声道,轻轻的拍了拍年轻人的手背道:“疼就喊出来,不丢人。” “叔,沒事,真的不疼,可恨只打死了两個。”年轻人咬牙硬撑着,沒有喊一句疼。 “你很优秀了。”王震正色道。 “那就好……,叔,你给李医生說,身为大青山人我感到光荣,纵九死而无悔,我做得到,我……我休息一会,你们走吧。”年轻人脸上挤出一道惨白的笑容。 “好。”王震慢慢的起身,身子有些晃动,深深的看了一眼年轻人,转身朝着外面走過去,稍后身边的人也纷纷的离开了,另外一些伤势不重的大青山人也被安置在其他房间裡静养。 王震走出房间之后并沒有走远,而是蹲在原地抽着烟。 “這個人喊王先生叫叔?”外交部的那個领导拉住了一個大青山人。 “嗯,王虎是王哥的亲侄子,从小沒了爹,是王哥一手把他带大的,刚刚上面开枪的时候,其实……是王虎挡在了王哥的前面,他是帮王哥挡了那一枪。”那個大青山人說完,转身就是离开了。 “這哪裡是侄子,這是儿子啊。”外交部的领导嘴唇一颤,知道刚刚那個年轻人怕是不行了,毕竟子弹离心脏太近了。ww.ω8.ΝΕt 稍后不久之后,王震就在不远处抽完烟再次走进了房间裡,一個人待了两個小时才是走了出来。 “王哥,咱们船上也有快艇,给我两艘,我带着人偷偷潜回去,端掉对方的老巢。”大青山的暗劲高手走了過来,沉声道。 “现在的任务是把船队安全的带回去,不让更多的兄弟遭受危险。”王震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沉声道。 “是!”大青山的暗劲高手点了点头。 在凌晨十分,忽然远处再次响起了轰隆隆的油门喷吐的动静,就看到夜色下密密麻麻的快艇驶了過来,能走這么远,這些快艇上肯定都带着油料,改装過马力的,简直犹如蝗虫一般,杀之不绝。 一批接着一批的来。 王震得到消息之后,脸色阴沉的吓人,什么时候大青山人被人撵着走過? 這個时候王海洋打過来电话。 “王哥,我們的枪支弹药不足,现在只能让受创的船放到外面,挡住火炮的轰击,尽量保存有生力量。”王海洋沉声道。 “按照你說的做。”王震沉声道,知道想全部带回去货轮已经不太可能了。 稍后王震给李扬打過去电话。 “李医生,我……。”王震沉声道。 “人出了事?”李扬那边声音透着凝重。 “伤了十二個,死了一個。”王震深吸一口气。 “還是死了……。”李扬的声音轻轻一叹。 “我侄子临死的时候說了,此生无悔是大青山人,能为大青山而死,他光荣。”王震沉声道。 “王震你沒有妻儿,侄子当成儿子来养,大青山虽人人平等,你……哎,他毕竟才二十多岁。”李扬轻叹一声,他是希望王震有点私心的,哪怕一点也好,人人为公却也不想灭人欲。 “大青山人为战死而光荣,我作为這次远航非洲的领头人,只能以身作则,我那侄子懂得這些,所以他事事挡在了前面,他沒有给王家庄丢脸。”王震沉声道。 “有什么要求。”李扬沉吟道。 “我……。”王震犹豫了一下,似是觉得提要求可耻。 “說。”李扬說道。 “我那侄子王虎,能随他父母一起入葬嗎?他父母当年为了大青山而死,入的是祖坟。”王震低声道。 “有何不可,在国外为了维护大青山的尊严和资产而死,這就是对大青山的贡献,有贡献者皆可入祖坟。”李扬沉声道。 “他死的其所了。”王震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笑容,觉得给侄子一個交代了。 “你這個时候打电话,還有海盗追击?”李扬问道。 “是,我們打残了一伙,我怀疑這是另外一伙海盗,如此穷追不舍,怕是后面有主使者。”王震也知道這次的海盗,怕不只是为了赎金。 “這是第几轮了?”李扬声音透着凝重。 “第三轮,第一轮一千多人,第二轮四五千人,第三轮对方出动人数過万了。”王震望着远处星星点点的快艇,密密麻麻的,大概能猜出人数了。 大青山伤十二個人,死一個人,而海盗前两拨近乎五六千人全灭,這個伤亡比已经是大胜了。 所以王震觉得不亏,唯一觉得遗憾的是,這十五艘大型货轮,是大青山未来走出海外的关键,不能全部带回去,他真觉得自己是罪人。 “你们把坐标方位给我。”李扬說道。 “是!”王震沉声道。 “尽量保存人员的安全,大青山的荣誉是人来捍卫的,人如果沒了,還捍卫什么,记得,货轮是死的,沒了,花钱可以买,可以造,乡亲们的任何一條命,都比你脚下的货轮更值钱。”李扬再次沉声道。 “是!”王震重重的点了点头。 “等我十分钟。”李扬說完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