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 請耐心等待 清明丹,在天赐大陆属于初级丹药,稍微有点水平的炼药学徒都能炼制出来。因为是基础必备丹药, 虽然价格不高, 但销路很好。 初白身为九尾灵猫, 修炼出两條尾巴后,就能自动排除体内杂质,根本不需要啃清明丹。 它抱着一丝希望, 将亚空间翻了個遍,最终一无所获。 雪白的毛团子垂头丧气的蹲在一尊小巧的药鼎面前, 清明丹沒找到,倒是翻出了這個。 他们九尾灵猫每一只都有属于自己的伴生物, 有的是后天法器,有的是天材地宝。而初白当年出生时, 它的伴生物是一尊药鼎。 這药鼎的出现, 让同族目瞪口呆。 嗑药什么的那是人类才喜歡的东西, 他们九尾灵猫,天生异种,受天道偏爱, 夺天地造化而生。凝练自身, 根本不需要丹药。 上万年来, 族内還沒出過伴生物是和炼药有关的。 一群九尾灵猫围着那药鼎看了又看, 有凑热闹的质疑:“這难道是一尊法器?只是模样是药鼎的样子?” 好奇心旺盛的九尾灵猫们, 将药鼎玩来玩去,最后得出结论,這就只是一尊药鼎,不是防御法器,也不是攻击武器,对敌属性完全沒有,只能拿来炼药。 這结论挺尴尬的,起码对于初白来說,它的伴生物是個鸡肋。当年的初白转头就将這药鼎扔在亚空间角落,不闻不问几千年。 直到现在,流落到现代世界,它瞅着药鼎皱眉。 沒有清明丹,难道要它自己炼? 就算要它炼药,它也不会啊。 亚空间内,初白的的精神体卷着药鼎抛来抛去。对這個身为伴生物的小伙伴,它還是第一次看的這么仔细。 青铜色的小药鼎,上面嵌着古朴的花纹,三足圆鼎的模样,胖胖的鼎身看起来還蛮可爱的。精神体往药鼎内部探了探,不大的药鼎内裡仿佛能容纳万物,漆黑一片中似有万千星辰的光芒闪過。 那星子接触到初白的精神体,倏地烙印了上去,急切的姿态生怕下一秒又被扔到犄角旮旯无人问津了。 躺在床上的初白只觉得脑门一疼,脑海裡呈现的一册以上古文字书写的卷轴,开篇四個大字——先天药鼎。 初白愣了愣,那卷轴瞬间沒入脑海,裡面的记载席卷而来,這让它看药鼎的眼神变得古怪无比。 這玩意竟然是先天的,自上古之后,先天之物销声匿迹。 在天赐大陆,无论是丹药還是武器,最好的也不過就是后天之物。可现在,它這個丢在犄角旮旯裡的伴生药鼎,竟然是先天药鼎。 在卷轴和它的精神体融合之后,它发现自己目前只能打开卷轴的第一页,上面记载的是药鼎的使用方法和一些初级丹药的炼制手决,它扫了一眼,将這些记在脑海裡。 初白看到了清明丹,初级丹药的炼制并不复杂,需要的药材也很简单。它记下那几种药材的模样,打算在這個世界找找看。這個世界也有灵气,那些药材很可能也存在,只是叫法和天赐大陆不同罢了。 它记着药方,忽然门外一顿嘈杂,小奶喵的精神体从亚空间退出来,门正好被来人推开。 那是两個女孩,二十左右的年纪,一個甜美明艳,一個怯生生的像是小白兔。她俩身后跟着帮佣的王妈,王妈神色焦躁,想拦下来人。 “王妈,听說年哥养猫了,我們就看一眼。”那個甜美的女孩开口,娇俏的眨眼,脚步却不停的往进走。 “哎,陆先生吩咐了小猫午睡时,不让打扰的。” 王妈喊了一声,心底嘀咕。 這两姐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上這個时候。陆家主和夫人出门访友,陆年也不在。家裡沒一個主人,她们非要看小猫,這谁敢拦着。 這两姐妹是陆莫的妹妹,甜美娇俏的那個叫陆依依,怯生生像是小白花的叫陆筠。 虽然是旁支,但陆莫在陆家,是年轻一辈裡除了陆年最有地位的,陆依依是陆莫的亲妹妹,和陆家主陆夫人表面上起码相处的還不错,帮佣的人怎么敢拦着。 “王妈,我們真的就看看,年哥又不在,您不說,我們不說,年哥他不会知道的。”陆依依笑着撒娇,還摇了摇王妈的胳膊。 陆筠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小奶喵,她小步走過去,伸手想要摸摸小猫。 初白头一歪,让她摸了個空。 “猫猫乖,给你吃小鱼。” 陆筠抿唇笑了,拿出一個猫零食,怯生生的想要再次接近它。 初白再次躲开她的手,跳到枕头上,懒洋洋的打了個呵欠。 陆依依姑且不论,這個陆筠给它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看起来像是柔弱亲切的小白花,眼底却透着探究。 她想从它身上知道什么? 初白直觉這個陆筠不对劲,不想理她,它跳下床,窜到墙角,离她们远远的。 它蹲在墙角,屋内的几人却因为它刚才的动作起了争执。 “年哥怎么养了只土猫,捡回来的嗎?土猫性子野,差点把我妹挠了,也不知道身上有沒有病。他要是喜歡猫,我送他只布偶,這只土猫就扔了吧。” 陆依依见陆筠都放低姿态去讨好一只猫了,那只猫却不领情跑了,這让她一脸的不满,說出口的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初白皱了皱眉,它刚才离陆筠有段距离,怎么可能挠上陆筠。 “這小奶喵很干净的,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长得多可爱,水灵灵的。”王妈這段日子给小奶喵做了不少好吃的,养着养着,也养出点感情了。 這小奶喵乖的很,吃饭上厕所都不用人操心,也不四处乱挠,每天乖乖的趴在沙发上看电视,那小模样特别惹人爱。 陆依依皱眉,不就是一只随处可见的土猫,哪裡可爱了。 陆筠扯了扯姐姐的衣服,小声道:“我沒事,沒挠到我,我就是想摸摸它。” 陆依依是個疼妹妹的,听到陆筠的话,她扬眉对身后的人命令:“把它给我抓過来。” 跟着她们来的是司机,五大三粗的汉子抬脚走向墙角的小奶喵。 “唉,這可不行,别乱来。”王妈急了,伸手就拦。 陆依依攥着王妈的胳膊,别看她年纪轻轻,力气却比王妈大多了。“王妈,我妹就摸摸,不会弄伤那只猫的。” 王妈见那汉子去抓猫,陆依依的司机身手功夫不错,下手沒個轻重,不会弄伤,那肯定也会弄痛。奶喵那么小,陆大少又那么宝贝它,哪裡被這么折腾過。 陆依依心情颇好,扭头冲陆筠道:“你也是個沒出息的,一只土猫也非要摸,回家我让爸爸给你买一只品种猫来,带血统证书那种。” 陆筠抿唇笑:“谢谢姐姐。” 陆依依满足的笑了,她是陆莫的亲妹妹,陆筠只是收养的。在家裡她可以横着走,爸爸妈妈疼爱她,大哥对她也很好。而陆筠只能小心翼翼的在家裡活着,就连存在感都很低。 陆筠自从被收养回来以后,就是以她为首,什么都听她的,她很享受這种可以随意命令陆筠的感觉,自然也不介意偶尔满足一下陆筠的小愿望。 比如,现在陆筠想要摸一摸土猫。反正年哥不在,摸一摸也沒什么。 就算年哥在,她想摸一摸年哥养的猫,這個要求也不過分,年哥也不可能对她翻脸。一会儿捉到猫了,就让陆筠摸一会儿,然后赶在年哥回来前离开,這裡帮佣的人也不敢多說什么。 陆依依想的很好,忽然听到司机闷哼一声,她抬眼,看到那只土猫冲她飞過来。 她吓得‘啊’了一声,来不及躲开,那只土猫就跳到了她的头上,四爪齐飞的在她脸上挠了一爪。 “啊!好痛!” 陆依依尖叫一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她的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裡打转。 初白立在她头上,踩了踩她。 陆筠想要上前捉住猫,却因为陆依依疼的乱动,一时反而被挥开。 王妈咽了咽口水,還是第一次看见小奶喵這么凶残的样子。她看了一眼墙角的司机,刚才小奶喵就是先给了那人一爪子,跳到這人身上,然后借力跳上陆依依头上的。 “小祖宗,乖啊,可以了,快下来,别挠了。”王妈上前,想要安抚小奶喵。再這样下去,被挠了的陆依依肯定不会放過小猫。 陆依依忍着疼,比王妈快一步抬手抓住了奶喵。 她掐着奶喵狠狠的往地上一摔,怒道:“你這只死猫,竟然敢挠我!” 陆依依的力道很大,那样子竟然是一点都沒留力,這么小的猫被砸下去,不死也重伤。 初白被扔出去时,一点都不担心。猫科动物灵敏柔软的身体足以让它在空中翻個身,完美落地,绝对伤不到一根毛。 不過在被砸出去的瞬间,它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是陆年。 于是,刚刚還凶残霸道的小奶喵调整了下姿势,以一种外人看起来惨烈无比,其实屁事沒有的样子砸在地上,瘫成一张猫饼,還不忘扯着它娇嫩的嗓子,凄厉的‘喵嗷’了一声。 * 初白两眼无神的看着电视裡一只老虎和海龟在海裡玩捉迷藏,顺带认识各种奇形怪状的海底生物。 它磨了磨牙,趁沒人注意,肉爪子在遥控器上按了下,电视画面切换到新闻频道。梳着西装头的男主播清晰的播放着一條條国内外新闻。 看了好几天的电视,初白对這個世界有了初步了解。 這個世界和天赐大陆完全不一样,属于现代科技文明,基本上都是普通人,物种和它的世界有的相似,它的世界也是有凡人的,這裡的物种和凡人世界的物种差不多,只是叫法不同。 這世界的漫天神佛、神兽精怪、妖怪修士都变成了传說中的东西,在普通人眼裡是不科学不存在的。 但鉴于陆家的存在,初白判断這個世界還是有特殊者的。只是数量稀少,不为普通人所知。 比如陆家,再比如這世界還有古武世家勉强也算得上。它還从电视上看到了道观佛寺,也许還有一些道修或者佛修? 跟在陆年身边,陆年几乎沒有避着它,這让初白知道了一個神秘组织——龙组。 隶属于国家,又拥有极大的自由度,成员都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或者非人类。 它见過一個龙组成员来找陆年,那人来的时候是一只黑豹,转眼变成了一個娃娃脸的少年。 它听到陆年介绍少年是亚种人类,然后那少年一脸看同类的表情,看着它。 初白顿时悟了,难怪陆家对它的态度那么奇怪,這是从一开始就把它当成亚种人类了。结合最近陆年对它的幼儿教育,它判断出自己在别人眼裡的状态—— 野生的亚种人类,幼生期,看似两個多月的奶喵,变幻人形的话也就五六岁的模样,所以房间裡那一堆小女孩的衣裙,都是给它准备的? 它有了一個顺理成章的身份,一個在外流浪几年的猫科亚种人类幼崽。 作为一個活了几千年的大妖怪,现在被当做软萌天真的幼崽,初白可耻的沉默了。 不過几秒后,它就适应良好的喵喵几声,歪着脑袋想着。 幼崽好啊,人类对幼崽的警惕总是少一些,容忍度会高一点。等它熟悉了這個世界,也比较容易从陆家脱身。 初白在天赐大陆蹦跶了那么多年,马甲经验极其丰富,一瞬间就列举出披着幼崽马甲的好处一二三点。 唯一让它有点遗憾的是,幼崽马甲不好赚钱,也不能表现的太出乎常理。 看了几天电视,它了解到這個世界的科技让普通人拥有着便捷的生活,交通发达,远距离通话,網购超市等等,有钱可以买到一切,沒钱寸步难行。 在天赐大陆豪了几千年的初白,在這個世界穷的响叮当。它的亚空间裡到是有很多好东西,但披着野生幼崽的马甲,它现在也无法光明正大的拿出来。 至于打家劫舍、杀人夺财什么的,它根本就不考虑。对普通人出手,太掉份儿了。 圆滚滚的小奶喵出神的想着心事,连陆年什么时候回来了都不知道。 陆年见自己的猫乖巧的趴在沙发上看电视,清冷的眼裡泛起笑意。他坐到沙发上,将它挪进自己怀裡,发现它溜圆的猫瞳都沒聚焦,显然是在发呆。 伸手捏了捏小奶喵的肉垫,他刚想和自家的喵温馨一下,窗外就传来响动声。 黑色的豹子用前爪推开窗户,大摇大摆的窜进来。见陆大少一脸平淡的抱着小奶喵,但周身荡漾的气息怎么都掩不住,黑豹用前爪捂了捂眼。 這画面,有损陆大少形象,他還是别看的好。 陆年挑眉:“你来干什么?” 黑豹用爪子指了指小奶喵:“我来给它做身份登记。” 每一個亚种人类都在龙组有备案,不会干涉他们的自由,但必须留档备案。登记后好处相当明显,在一些特殊部门相当于身份证一样的存在。 陆家之前不想让初白的身份曝光,但龙组身为国家特殊部门,是怎么都瞒不住的。 后来陆家主觉得儿子暂时脱离危险了,初白的身份曝光也沒什么。他们不会主动往外說,但若是被人知道了,也不会遮遮掩掩的让初白变成黑户。 在陆年点头同意后,黑豹手脚麻利的采集小奶喵的瞳孔、爪纹等数据。最后還掏出一個奇怪的仪器,对着它来回扫了几遍。 初白恶补了几天這個世界的知识,但因为看的大多都是幼儿早教动画片和新闻,压根不懂黑豹在干什么,傻兮兮的披着幼崽的马甲,无比配合的走了全套流程。 登记好身份后,龙组的档案系统裡多了一個名为‘初白’的猫科亚种人类,猫龄两個半月,人形年龄定为六岁,旁边配着小奶喵的3d立体照片。 黑豹少年瞅着小奶喵,诱哄道:“变成人形拍個照,哥哥给你小鱼干。” 他生怕初白听不懂,還自己变成人形,演示了一遍。 陆年捂着小奶喵的眼睛,另一只手抓着沙发上的外套扔了過去,盖了黑豹一脸:“穿上衣服,不要让它看脏东西。” 娃娃脸的少年无语凝噎,他一时兴奋,忘记了变回人形是光着的。在陆大少威严森冷的目光下,少年乖顺的穿好衣服。 初白用爪子扒拉着陆年的手掌,努力探出头看着黑豹少年。它冲少年伸出爪爪,黑豹少年受宠若惊的握住它的爪子,還摇了摇。 小奶喵小心翼翼的凝聚起一束灵气探入少年体内观察,分辨着這個世界的亚种人类和自己世界妖族的区别。 在它看来,亚种人类其实就是退化后的妖族,更像是妖和人类结合后的半妖。只是其中属于妖的血脉力量被繁衍稀释,已经弱的不具备妖力了。 黑豹少年沒有妖力,沒有妖丹,比半妖還弱。 初白注意到少年体内還有不少黑色斑块,那是吸纳灵气后,灵气中无法排除的杂质堆积在体内形成的。 這個世界传承遗落,亚种人类虽然不懂修炼功法,但凡是妖类,最初靠的都是天生天养。几千上万年的滋养后,有的草木可以成精,有的动物则可以成妖。 這些亚种人类就处于這個阶段,他们的体内可以容纳灵气,呼吸吐纳间灵气自主循环,滋养身体,最明显的表现就是让他们的身体比普通人强韧,恢复力极强。 只是這個世界的灵气比天赐大陆要浑浊的多,斑驳的灵气在体内循环,他们又不懂怎么排除杂质,黑斑越来越多,早晚会越来越虚弱,直至死亡。 所以,這個世界的亚种人类虽然身体强健恢复力强悍,却大多并不长寿。 初白想到陆年体内也有這种黑色斑块,而且比眼前的黑豹少年要多的多。 估计這個世界所有能吸纳灵气的特殊者都是這個情况。越是频繁使用力量,杂质堆积的就越多。他们沒有完整的传承,自然也沒有净化灵气的方法。 小奶喵恍惚觉得自己找到了赚钱的方法,一颗清明丹就能解决的問題。在天赐大陆,這种丹药是基础中的基础,凡是修行的人手必备,白菜价。 而且在人类世界,炼丹制药绝对是最赚钱的行业,那些炼丹大师,从来都是不差钱的主。 初白眼冒金光,很想现在就划开亚空间看看,自己的存货裡有沒有清明丹。 黑豹少年不明所以,握着陆大少爱宠的爪爪,一脸的欣喜。心想自己果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连這怕生的小奶喵都主动黏着自己。 陆年将奶喵的爪爪从少年手中抽了出来,拿着纸巾仔细的替它擦拭着被握過的地方。 黑豹少年看了看自己干净的手,很想吐槽,陆大少的洁癖沒救了。 等陆年伺候完他的猫,少年掏出一份测试卷,拍在奶喵面前:“做做這個。” 小奶喵忍住翻家当的冲动,探头瞅了一眼,卷子上面几個大字—— 【儿童标准智商测试】 在陆年发火之前,黑豹少年快速解释:“這個是必要的,它一直在野外流浪,和普通流浪猫混在一起。简单的幼儿早教根本沒用,测了這個,组裡会专门针对它制定学习计划的。它六岁了,你总不想它连小学都沒办法上吧。” 初白看着卷子,上面每一個字它都认识,但连起来就有点沒看懂。 比如:1,纸上画的五個物体,它们都少了哪個部位? 再比如:4,一只鸟与一只狗、一块石头与一只鸡蛋、一双拖鞋与一双皮鞋都有什么差别? 初白:“……” 黑豹少年:“……难道一道题都不会?” 陆年摸了摸它毛绒绒的脑门,“沒事,你還小。” “陆少,你确定它真的是亚种人类?它說不定真的只是宠物猫!”不会說话,不会变形,一举一动都和普通奶喵沒区别,怎么看都不像是亚种人类。 陆年冷淡的眼神扫過去,娃娃脸少年识趣的闭嘴了。得,陆大少的猫,說不得。 少年在初白的档案裡,悄悄标注了一條:智力等级(弱),可以申請特殊津贴补助。 自此,這份在龙组留下的案底资料,成了以后初白最想销毁的东西。无数次回想起来,它都想捂脸的觉得自己当初真是蠢毙了。 * 這让初白略感兴趣的甩了甩尾巴,它现在有点想弄清楚那個阵法是打算干什么的了。那個灵气看起来最充足的陆家主,抓一只猫,還大手笔的刻画阵法,是为了什么? 想要弄清楚阵法,最快的方式就是让阵法落实在自己身上,契约成立。不過初白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哪怕這阵法在它看来并不特别高深,但在世界法则的盯梢之下,它也不想大意的中招。 又逛了一会陆家大宅,初白寻思着要不要离开這裡时,主宅卧房那边响起一阵骚动。 人声鼎沸,越来越热闹,就连陆家主和陆夫人都奔了過去。 初白看了一眼又一眼,耐不住好奇心,白色的小奶喵也蹿了過去。 * 越是靠近主宅的一间卧房,阵法牵引的痕迹越明显。 初白在其中一间卧房门口停下,它身上虚浮的阵法和那卧房内的人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闭合。 這种灵力流动的回路,初白歪着猫脑袋想了一会儿,才在记忆裡挖出来一個类似的——命契,以主仆形式结契,仆替主命。 因为這命契太粗糙,很容易反噬,在天赐大陆早就被淘汰了。所以初白一开始压根沒印象,還是走到跟前了,裡面那人明显是性命垂危激活了阵法,它這才想起来。 原来陆家抓它是为了给裡面那人续命。 九尾灵猫都很惜命,天生异种,一旦暴露就会被全大陆追杀争夺,所以每一只九尾灵猫都很珍惜自己的小命,谁想要它们的命,它们就能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初白是一只纯种的九尾灵猫,自然也不例外。在察觉陆家抓它是打算用它的命给裡面的人续命,它出奇的愤怒。 虽然這命契沒结成,但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它的真名。若是它一個不慎暴露了,在世界法则的压制下,它不就成了任人宰割的案上猫。 初白磨了磨爪子,悄悄的潜了进去,打算宰了那個‘主人’,永绝后患。 裡面人荒马乱,一时也沒人注意一只猫。它窝在柜子缝隙裡,静静的等着這些人散去。 陆家主和陆夫人站在陆年的床边,看着床上儿子气息越来越弱,陆夫人惊慌的抓着陆家主:“怎么会這样,命契不是成了嗎?” 命契结成,儿子被力量反噬时,会将這反噬的痛苦由命契另一人承担。可现在,看起来一点效果都沒有! 陆家主皱眉,想到结契时那忽明忽暗的光芒。忍不住怀疑,难道這命契沒结成?還是哪裡出了岔子? “都别留在這,门外守着。” 陆家主想不通,吩咐了一声,转身往关着初白的那间房子走。 陆夫人跟了上去,每次儿子被力量反噬时,有时候会力量暴走,留在屋裡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所以每次他们都是待在外面等着。 就算不忍心,也只能等着,等着陆年自己熬過去。 不一会儿,這间卧室裡人潮散去。 初白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暂时不会有人进来,這才踩着猫步走出来。越靠近床边,越能感受到那暴烈肆虐的力量。 這力量强大的不像是人类可以拥有的,也让初白明白了为什么這人需要续命。 過于强大的力量,却沒有与之匹配的身体。這就像是勉强将力量塞进了弱小的容器,那容器承受不住,自然就只有被炸成灰的结局。 床上的‘主人’,不用初白动手宰了他,就這样扔着不管,他也快爆裂而亡了。就算撑過了這一次,下一次,下下一次,也绝对熬不過去。 初白歪着脑袋想了想,决定让他自然的爆裂而亡好了。免得它宰了他,還要背上因果。 想通了這一点,它轻巧的跳上床,打算看一眼這個妄想做它‘主人’的人。 床上躺着的男人近乎全/裸,因为力量暴走的关系,穿多少都沒用,陆家主索性也就不给儿子穿了,光着。 所以初白一抬眼,看到的就是一具近乎完美的男人裸体。 宽肩窄臀大长腿,肌肉线條不会過于夸张,却富有力量感。堪称黄金比例的身材,腹肌和人鱼线都非常漂亮。底下的男性象征哪怕是在沉睡时,都显的十分傲人雄伟。 初白以一种纯欣赏的目光将男人的身材点评了一遍,然后将视线移到男人脸上。 那是一张很年轻很好看的脸,就算是放在天赐大陆,都能够称得上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他的皮肤有点苍白,却无损他的俊美。眉眼狭长,此刻因为力量暴走而紧躇着,五官依旧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初白想起人类经常說的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這男人配的上這句话,而且這张脸十分眼熟。 初白用爪子挠了挠头,尾巴暴躁的甩了甩。 這张脸,不就是它刚来到這個世界,被世界法则差点压成一张猫饼时,救了它的男人! 每個世界的世界法则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在天赐大陆,那被称为天道。 每個世界的天道对力量的衡量标准都不一样,在這個灵气驳杂,基本全是普通人的世界。它以九尾灵猫之姿闯入,被判定为异世来客时,就被世界法则认定为需要抹杀的存在。 就算它修出了九條尾巴,也无法毫无准备的对抗法则。更何况它闯入时才堪堪五條尾巴而已。 世界法则一出手,它措不及防之下,几乎毫无反抗之力。断掉三條尾巴,仅留着两條尾巴保命的它,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毛团。 就是在這個时候,這個男人出现了,它本来想逃跑的,却无力动弹。 男人先是远远的盯着它,在它奄奄一息时,渡了灵气過来。那灵气暴虐又温柔,可是对处于世界法则的压迫下的它来說,這只是杯水车薪,一点用都沒有。 就在它感觉自己這次估计会死的时候,模糊间听到男人问它:“你叫什么名字?” 那是用灵力直接回荡在脑海裡的声音,就算不懂這個世界的语言,也能听懂其中的含义。 彼时的它咧嘴,想套它的真名,做梦比较快。 男人等了一会儿,见它不吭声,气息越来越弱。他知道救不活了,轻叹了一声:“白色的毛团,今天又是初次遇见,那我就叫你初白吧。” 血肉模糊的毛团子嫌弃的撇撇嘴,初白,這什么破名字,比它的真名差了一万倍。 “就這两個字了,一会我挖個坑将你埋了,墓碑上总要有個名字才好。” 這是毛团子听到的男人說的最后一句话,陷入黑暗前,它在心底轻轻的应了。 初白么,也好。 沒想到会死的這么草率,也沒想到在最后会遇到了個人类,不但给它起了個名字,還打算给它收尸安葬入土一條龙。 真浪费,這要是放在天赐大陆,多少人恨不得扑上来将它炖汤了。 …… 三天后,初白从一個土包包裡爬出来。看着被自己推倒在一边的简易小墓碑,上面果然刻着两個字,虽然看不懂,但它猜测应该就是‘初白’。 那男人說到做到,真的把它给埋了。 毛团子目光复杂的盯着那块刻着‘初白’的石头,最后刨了個坑将石头埋了进去。 它也沒想到自己沒死,在它失去意识前,在心底轻轻应了那個男人给起的名字后,世界法则的压迫陡然从它身上消失了,只剩下了一丝残留。 他给了来自异世的它一個名字,它承认了這個名字,再加上它的力量被削弱的只剩下一丁点。這一個名字确立了它和這個世界的一丝因果,让世界法则也就承认了它的存在,不再抹杀它。 它立刻明白了這是自己唯一生還的机会,将最后一丝气息纳入丹田,静待身体的自我修复。然后足足花了三天時間,它才活下来,不過第二條尾巴也快保不住了。 那個给了它名字的男人是它在這個世界第一個记住的人,它還想着什么时候再碰到了,就把這個救命之恩给還了。 结果,现在就碰到了。 它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想要拿命契束缚它的人。 现在,那個命契的‘主人’,眼看要死了。 * 人类裡面堂兄妹可以成婚嗎? 小奶喵对人类之间繁复交错的亲缘关系根本沒概念,尤其见陆年对陆筠根本无意,只要陆筠不接近它,就当看個热闹了。 只是陆夫人越来越不耐烦看到陆筠了,和闺蜜逛完街,一回家看到陆筠端坐在客厅,陆夫人觉得烦透了。 比起陆依依那种自大骄纵沒脑子的,她更烦眼前陆筠這种娇弱心思多的小白花。更何况陆筠看她儿子的眼神,她又沒瞎,怎么会看不出来這陆筠对她儿子有意思。 這心思让陆夫人更加不喜。 别說陆筠是陆建国的私生女,是和陆年有着血缘关系的堂妹。就算陆筠真的只是收养的,和陆家沒关系,陆夫人也无法接受她的性子。 本以为晾着陆筠几天,她自己要点脸,就知道這种心思不能有,自己知难而退了。结果倒好,现在人家蹬鼻子上脸,不但沒走,還厚着脸每次都非等到陆年回来不可。 陆夫人厌烦了,拎着包站在客厅门口,冷淡的道:“李姐,以后我們不在的时候,别放不相干的人进来。尤其是這种有前科的,一個不注意又手贱的想要去摸小猫的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