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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九章 发展的正确道路(求月票)

作者:隐为者
秋收的季节,野猪最喜歡下山打秋风,到庄稼地裡饱餐一顿。

  在野猪的认知裡,可不管這东西是不是种植旳,反正长在地裡的东西,俺们就都能可劲造。

  按照当地的习俗,到立秋這一天,都要吃肉,谓之贴秋膘。

  這时候野猪也要贴秋膘啊,尽可能多积攒脂肪,不然的话,严寒的冬天怎么熬?

  所以每年秋天,村裡都要组织人手来看青,就是防止野猪祸祸庄稼。

  猪這种东西,有個特点,记吃不记打,所以年年這时候,都会下山蹭吃蹭喝的。

  而今年新增加的参园子,就在野猪下山的必经之路上。

  白天在這边负责守卫的人不多,也就五六個人,沒人负责四五裡地的范围,来回转悠。

  发现野猪群的地方,距离刘青山他们這边有五六裡地呢。

  大伙撒丫子往那边跑,這时候就看出来差距了,刘青山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

  后面是魏铁柱他们着几名小伙子,出乎意料的是,黑丫头白丽艳,竟然跟魏铁柱并驾齐驱。

  這姑娘手裡還拿着一根柳條棍子,用這玩意打野猪,還真有点差劲,估计连麻杆打狼都比不上。

  還有张龙和等人,也都跟着跑。

  至于剩下的崔敏浩和王教授等人,就只能远远地落在后边了。

  刘青山远远地就望见一大群野猪,应该是两三個野猪家族凑在一起,大约有三十多头的样子,黑压压的好一大片。

  它们已经穿過了参园子地带,毕竟参园子也不是完全连成一片的,中间有些地带,生长着一些杂树和灌木之类。

  刘青山也放心不少,野猪沒践踏参园子就好。

  很快刘青山就在前方发现一個人,是村裡的狗剩子,已经是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正拖着一根大皮鞭子,在猪群的侧后方缀着。

  前两年上边收枪,村裡的那些土炮啥的,全都缴了上去。

  不然的话,老洋炮朝天放一声,早就把野猪给吓回去了。

  狗剩子也瞧见刘青山,不由大喜:“青山哥,你们来啦,正好把這群挨千刀的全都消灭!”

  他一個人,還真不敢招惹這一大群野猪,野猪发起飙来,横冲直撞,都是愣头青。

  “好,咱们捉活的,全都送猪场劳动改造!”

  刘青山也吼了一嗓子,正好拿這群野猪练练拳脚。

  所以他并沒有迎着猪群冲過去,先抄后路,等后面的人都跟上来,彻底断了猪群的后路,再进行歼灭战。

  正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吆喝:“不,不用那么费劲,看俺出马,摆平這帮家伙。”

  刘青山回头一瞧,却是张杆子,也跑得呼哧带喘的。

  “杆子叔,能行不?”刘青山有点担心,這些都是真正的野猪,生性着呢。

  张杆子大大咧咧地摆摆手:“小菜一碟儿,俺手下的兄弟成千上万,也是统帅過千军万马的,几十头野猪,小意思。”

  這时候,张龙和魏铁柱他们這些年轻人也都赶上来,瞧着张杆子牛皮哄哄的架势,有点信不实。

  魏铁柱提议道:“要不给镇裡武装部打個电话,申請一下,能不能派民兵拿枪過来?”

  “不能放枪,要是把猪群整毛了,都往山裡跑,搞不好就把参园子给踩坏不少。”

  张杆子一声吆喝,這种可能性非常大,野猪受惊,肯定得往林子裡跑,慌不择路,管你啥参园子,一路平趟。

  “咱们先听杆子叔指挥。”刘青山吆喝一声,要說对猪性的了解,這裡面還真得数张杆子。

  张杆子更来劲了,一挥胳膊:

  “你们都先靠边,俺自個上去跟這帮家伙谈谈,争取叫這帮家伙改邪归正,加入到俺们养猪场的大家庭。”

  “哇,杆子叔你好棒,一個人就敢去打野猪!”

  一脸崇拜地望着张杆子,在她眼裡,那群黑压压的大野猪好吓人。

  刘青山则有点担心:“杆子叔,你一個人能行不?”

  “瞧好吧。”张杆子迎着猪群溜达過去,嘴裡還念叨呢:

  “啰啰啰,天蓬元帅就是我,啰啰啰,大猪小猪都回窝,啰啰啰……”

  听得大伙都面面相觑,刘青山也慢慢缀在后面,万一杆子叔有危险,也好冲上去援助。

  张杆子哼哼咧咧迎着猪群而上,早就引起了野猪的警觉,几头大公猪昂起脑袋,小眼睛盯着来人,鼻子裡還发出哼哼声。

  整個猪群立刻停下来,一双双眼睛全都盯着张杆子。

  要是换成别人,估计還真得紧张要死,不過张杆子天天和猪打交道,根本就不当回事,继续“啰啰啰”地叫着,走向猪群。

  有两头性子暴躁的大公猪,已经摆出攻击的架势,嘴巴子前面的獠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弟兄们,俺来啦,啰啰啰!”

  张杆子继续往前溜达,肩膀头還一颤一颤地嘚瑟着。

  殊不知,后边观战的這伙人,心都提到嗓子眼。

  “杆子叔好帅,比英雄本色裡面的发哥還帅!”郑月娇拍着小巴掌。

  虽然二者形象上的差距比较大,但是這种气势,還真一点不输。

  猪群也有点发愣,不知道這個人是啥来路。

  当先的两头大公猪终于忍不住,哼哼两声,朝着张杆子冲去。

  猪群裡面,還有两窝小猪崽呢,坚决不能受到威胁。

  “本地人,俺是本地人。”张杆子一点不慌,反倒将身子慢慢蹲下去,嘴裡依旧啰啰啰地叫着。

  不好,刘青山向前飞奔,眼瞅着那两头大野猪,就冲到杆子叔跟前了。

  偏偏在這個时候,两头野猪猛的来個急刹车,停在张杆子身前,长鼻子一個劲抽动。

  “俺都說是自己人啦。”张杆子蹲着往前挪挪,竟然伸出两手,在大野猪的下巴抓挠起来。

  刘青山见状,也连忙停住脚步,免得自己冲上去之后,反倒惊扰野猪。

  只见那两头野猪還真沒对张杆子发动攻击,反倒哼哼唧唧的,好像挺亲热的模样。

  其中一只,還用鼻子跟张杆子友好地打着招呼。

  就是這家伙比较粗鲁,拱得张杆子站立不稳,一個腚蹲坐在地上。

  沒等他爬起来呢,就有几個身上带着條纹的小猪崽冲上来,小鼻子一通乱拱。

  有两只都拱进张杆子怀裡了,张杆子嘴裡還說呢:“乖孙子,老子這可沒奶吃。”

  后面的人這下彻底放心,魏铁柱也不由得感叹:“杆子叔都成猪王喽!”

  “小猪崽還真可爱,咱们也上去玩玩?”白丽艳跟郑月娇提议,俩姑娘都有点蠢蠢欲动。

  “你们俩還是消停点吧,杆子叔身上有猪味儿,能被野猪群接纳。”刘青山也溜达了回来,瞧瞧两個姑娘說:

  “你们身上一股脂粉味儿,咱们人类喜歡,可是野猪不一定喜歡。”

  白丽艳不服气:“我从来不擦胭粉的。”

  說完哈哈一笑:“擦了也沒用。”

  大伙也都忍不住大笑,這姑娘有意思,還懂得自黑。

  瞧着张杆子领着猪群,竟然真的慢慢悠悠往夹皮沟方向溜达,大伙也就原路返回。

  “嗷。”

  迎面传来一声浑厚的怒吼,只见大熊扑腾扑腾地向這边跑来,瞧那架势,估计要去驱赶猪群。

  刘青山连忙将它拦住,這要是過去,非把猪群弄惊喽不可。

  又看了几個参园子,裡面种植的人参都长势良好。

  参园子裡面种植的人参品种,基本都是大马牙。

  而在林子那边种的林下参,品种则是二马牙,還有一些长脖之类。

  瞧着瞧着,刘青山又提出一個問題:“這一茬收获之后,就不能重新播种,要进行养地,那岂不是接不上了?”

  王教授笑道:“青山,這個早就打算好了,以后每年都继续垦荒,然后每三年轮种一次。”

  這還差不多,等到五年之后,每年都可以采挖五龄参和六龄参。

  看看時間也不早,大家這才一起返回村裡。

  到了村裡就听小娃子說:杆子爷爷领回来一大群野猪。

  還有個小不点嚷嚷說,一会儿要杀猪吃肉。

  看来张杆子還真把這群野猪给收编了,這本事厉害,估计以后,林子裡的野猪不会泛滥成灾了。

  不過野猪是东北虎等大型猛兽的主要食物来源,所以還是得告诉杆子叔悠着点。

  别把山上的野猪都忽悠到猪场,那就麻烦了,林子裡的老虎非得找他拼命不可。

  等到吃完晚饭,刘青山去各家溜达的时候,就听张杆子站在当街,嘴裡哇啦哇啦讲呢:

  “俺大手一挥,那些野猪就全都被俺给招安啦。”

  刘青山也大乐:“這位好汉,您還是悠着点,别把林子裡的野猪都给招安喽,山上的东北虎打不着食,再下来啃你大腿。”

  张杆子微微一笑,轻轻把手一挥:“就算是老虎来了,俺也照样招安。”

  正這时候,一群小娃子跑過来,嘴裡大呼小叫:“老虎来啦,老虎来啦。”

  卧槽,张杆子也顾不得吹牛,撒腿就往家跑。

  不远处传来大帅叔的笑声:“杆子比别跑,是俺刚才叫娃子们喊的。”

  不過张杆子已经一溜烟跑进家门,根本就沒听见。

  第二天,刘青山刚吃過早饭,魏铁柱和白丽艳等人就来了,约他一起上山。

  刚出门,就看到张龙也领着郑月娇,他们也惦记着登山呢。

  刘青山打量一下,郑月娇穿着一身运动服,头上戴着棒球帽,脚上是一双旅游鞋。

  于是点点头,這装扮登山還凑合,看来是大龙哥早就提醒她了。

  开上两辆吉普车,一路开到山脚,這边停着好几辆小四轮拖拉机。

  如今也正是采山货的旺季,夹皮沟每天都有上百村民,在山上忙活呢。

  下车步行上山,郑月娇边走边拍照,一卷胶卷很快就用完了。

  秋天的大山,层林尽染,美不胜收,是一年中色彩最丰富的时候。

  魏铁柱对林子已经相当熟悉,手裡拿着一根木棍,在前面带路。

  大伙手裡也都拿着棍子,累了可以拄着,還可以清理杂草。

  走着走着,听到前面林子裡传来唱歌的声音,是当地的民间小调。

  唱山歌,在林子裡就相当于喊山了。

  “好像是采松露的队伍,咱们要不要過去看看?”魏铁柱征求刘青山的意见。

  刘青山看看队伍中的崔敏浩:“過去瞧瞧也好,正好弄几個松露回去尝尝。”

  “哇,咱们這裡還出产松露,很名贵的。”郑月娇也表示惊讶,她吃過松露,但是還真沒挖過松露呢。

  于是拐了個弯,向着那边杂树林走去。

  隔着林子,就听到一個破锣嗓子传過来:“哧溜溜我拱开了头條垄啊,看到大松露我脸上露笑容啊……”

  “好像是杆子叔?”郑月娇现在都差不多能听出来张杆子的声音。

  等到近前一瞧,還真是张杆子,手裡牵着绳子,绳子那头拴着一只半大的野猪,正在地上拱呢。

  很快就拱出来两块小孩儿拳头般大小的松露,那头猪张嘴就要啃,结果却发现嘴上戴着嚼子,根本吃不到嘴,就气得直哼哼。

  旁边有人乐呵呵地把松露收起来,张杆子這才把那头猪嘴上的嚼子摘下来,扔给它一個土豆子:

  “這個才是你吃的,那些松露,還得卖给洋鬼子呢。”

  白丽艳瞧着有趣:“杆子叔,人家都說狗戴嚼子胡勒,你這给猪戴嚼子,也算发明创造啦。”

  众人大笑,张杆子抖抖手上的绳子:“大帅他们都领着猎狗找松露,俺觉得還是猪鼻子好使。”

  无论是猎狗還是猪,它们都能嗅到松露散发出来的特殊香气,所以都是用来寻找松露的好帮手。

  還有就是啥也不用,大家一起在地裡刨,把林子都翻一遍。

  這种方法的破坏性太大,属于破坏性采收。

  因为只有完全成熟的松露,才能散发香气,然后被猪狗嗅到,从地裡挖掘出来。

  犁地的话,连松露的菌丝都一起破坏,属于断子绝孙。

  几十年后就有這样的例子,辽河那边有山上发现了松露,村民男女老少全部出动,把山头彻底犁了一遍,都赚了几万块甚至十几万块。

  不過等到来年,就再也挖不到松露了,彻底变成一锤子买卖。

  所以合理采收,永续利用,才是发展的正确道路。

  大伙正聊着呢,就听郑月娇一声惊呼:“猪猪吃松露啦!”

  扭头一瞧,原来是刚才這头猪又拱出来一枚松露,咔嚓咔嚓大嚼,刚才忘给戴上嚼子了。

  张杆子气往上撞:“你這吃货,不戴嚼子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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