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做不会死 作者:水玲珑001 “這么說,奶奶是一定要我治了?” 不怒反笑,月凤看向林王氏问。 “是,你不說你能治嗎?這不但可以省些钱,還能证明你话的真假。不過咱可先說好,治不好,這猪我怎么支配可我說了算,和你们再沒半点关系。” 不知为何,眼前的孙女,眼神中的光芒让林王氏慌乱。 這丫头性情大变虽让人疑惑,虽然這猪是她从山上拖回来的,但她可不认为她会给人治病。 脚踝虽疼,林王氏還是荡着得意算计的笑,连连点头,再次强调自己的贪婪。 看林王氏不但怀疑自己的能力,還算计她這头猪。 虽然這头猪她真不放在眼中,但這奶奶這样,吃定自己,以为自己好欺负,看来她是不知眼下真切状况。 “這么說,我還不治了。反正你有钱,咱還是少操這些心好了。爹娘,你们說呢?” 林月凤淡淡一笑,起身拍了下身上的衣服,說着,看向身边爹娘。 “你,你個臭丫头,我是你奶奶,你怎么能這样?天杀的,都過来评评理,儿子一家人合伙欺负我這個老太婆,我這么辛苦操劳,养他们一家,我容易我嗎?” 月凤的话,林王氏脸上表情跟着而变。 這丫头還真是個不省油的灯,想找人看脚,這還不知要花多少。 林王氏虽不敢对她动手,還是拍着大腿,就這么大晚上哭嚎起来。 “真是,大晚上的……” 老娘這故技重施的把势,林大山额上黑线更深,這娘是吃定他们了。 虽月凤有些身手,他可真不相信她真会什么医术。這娘不是让自己還增加债务嗎? 对這娘的不讲理一哭二闹的行为,林大山苦着脸道。 “唉,真是,脚都這样了,也不疼,還在宝贝着那点钱。” 刘氏对這婆婆也是无奈,明眼都看到她很疼,疼的脸色都白了。可她還死抠着這点钱不松口,如今還算计上凤儿了。 虽然她平时不說什么,眼下也真切看不下去嘀咕。 “合伙欺负你?奶奶,你這话可說的不地道。我們是少你吃也是少你喝?衣服每年我們都沒得添新的,你和爷爷每年都有新的,吃的喝的也都是你们吃剩下的我們才来,我們怎么欺负你了?我們是问你要钱做衣服也是问你要吃的要喝的,又或者要钱了?” 林王氏這一哟喝,虽院门关着,透着光影的柴门,月凤還是看到光影后影影绰绰的人影。 看来這奶奶是要给自己当着大家的面讲道理了。 好吧,說理谁不会。 這不,无奈一叹,上前看着林王氏,连连发问。实在不明白這奶奶怎么就对他们家這样,大伯和爹都是她的儿子,她就這么见不得他们。 “你,我脚刚才可是被你砸伤的,你们不但不带我去找大夫看,還让我自己掏钱,這就是沒欺负我嗎?” 月凤這话,林王氏沒想她现在思路這么清晰。 以前她怎么骂闹他们,她也只是跟着刘氏身后唯唯诺诺。這少有的伶牙俐齿,让她有些诧异,但之前的事,她還是找着理由。 “让大家评评理也好,刚才我怎么打了你?我只看到你拿凳子砸我爹,明明拿着他们的钱却說沒钱。還让他带你找大夫,這不是让他为难嗎?我爹昨個儿给我找大夫的钱還赊着。” 林王氏這样,对她這心思。 月凤淡淡一笑,起身拉开门。看着跟着进来的几個邻居,這些人谁不知道自己這奶奶怎样。 月凤让开门,让這些人进来,扭身看着她道。 “這,老嫂子,你這可真不厚道,谁不知道大山两口子平时最孝敬你,你還這样,……” “可不是,昨個儿,大山去找我给凤丫头看伤,還是在我那借的。” 月凤這话一落,进来的几個邻居跟着附和說着林王氏的不是。 “你们,你们這些人做什么?我和我儿子說事你们进来做什么?给我出去,出去。大山,你這個不孝子,看看,看看你這女儿怎么对我的?我真是白养你了我,天呀,我怎么生出這样的儿子,一個個都要我的命……” 邻居的說落,林王氏表情更是难看,她沒想這丫头会开门让大家进来。 一时撑不下去颜面,但脚踝处钻心的疼,让她刚起来再次跌坐下来。 疼痛让她表情更是难堪,脸上冷汗直流,更多的是恼火看向进来的人漫骂。說着两手拍着大腿地上哭号起来。 “唉……”娘這做作故技重施的样子,林大山无语轻叹,起身走向一边。 “這人也真是……” 她這话更惹得进来的几位近邻,失望摇头。 “够了,你不嫌困,我還困着呢,除了一哭二闹,你還会做什么?算我怕了你不成,给我住口,我给你治……” 奶奶這泼妇的样子,林月凤真切一個头两個大。 她是长辈,不是不想爹娘因自己背后被人指点,就她這欠抽的样子,她早打的她嘴都张不开。 一天都不让人安静,揉了揉发困的双眼,林月凤上前不悦怒斥着她,看她還在哭号,脸色铁青出声。 可只顾用哭闹,博取同情的林王氏全然沒注意到她眼中的愤怒和强忍的寒意。 “再不住口,我不介意把你另外只脚再扭断……” 這奶奶蹬鼻子上脸的行为,月凤听着耳边那些人对她的种种不是的议论和低语。 毕竟是上了岁数的老人,传扬出去谁都沒面子。 真心够丢人的,可這奶奶哭上瘾的样子,边說還漫骂着爹娘。 看爹无奈长叹低头,娘更是被骂的红了眼的样子,她再也难以平息怒意。 几步上前,抓住林王氏一只手臂,眼神阴暴警告提醒。 “你,大家看到了吧,這样的孙女和儿子,难道我老婆子就活该受他们欺凌?這到底有沒王法了,還让人怎么活呀……” 手臂上的力道,那隐含着怒意的眸子, 林王氏心头发秫,想這么多人在场,她還真不怕這丫头敢对自己怎样。 神色闪了闪,虽然脚依然那么疼,她却哭着看向在场的人号着自己的可怜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