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震慑林王氏 作者:水玲珑001 理想是美好的,可她的算计针对错了人。 林月凤什么时候被人這么挑衅過。 她后面的话還沒哭嚷完,林月凤依然低身,抓着她另一边的脚用力一扭。 “喀嚓”,林王氏跟着惨叫出声。 這疼痛比之前要疼上十倍,脚踝好象被人生生折断,林王氏跟着抬眼,周身微颤,不但额上周身都被冷汗湿透。 “我說的,我說過为你治脚自会为你治,你再多說一句我爹娘的不是,我不介意把你两只手也折断,让你永远成为残废。” 看林王氏总算住口也停止哭嚷。 月凤這才感觉耳朵好受了些,抬手掏了掏耳朵,话语平静,林王氏却再也不敢說出一個字。 這丫头虽然话语平淡,脸上带笑,可那笑容林王氏心头陌名恐慌。 她的表情像猛兽看着挣扎的猎物,随时会扑上去咬断她的喉咙,透着阴冷邪气。 “這样多好,一家人和和气气。你說你老为何非要找事。我爹娘对你還不好嗎?吃的喝的好的都先归你,回来钱都交给你,衣服也是先给你添,我和妹妹穿你们穿掉改小的旧衣服,你還不满足?” 看林王氏被自己震慑住,林月凤柔柔轻笑,說着,上前抓着她之前被砸的脚轻捏了捏,在林王氏吃痛低呼时,猛然抱起她的脚一個用力。 清脆的“咯吱”声,林王氏又一声惨叫。 “你,你,你……” 疼痛让林王氏大叫出声,本想对她发火,看她微笑跟着拿起自己另外只脚。她眼中的冷意,林王氏不敢再說什么,接着又一声脆响。 看着做了這一切,起身后退的林月凤,林王氏想破口大骂,這一起身,发现之前疼痛难忍的脚不但可以站得起,疼痛也减轻很多。 “沒事了,都是误会,误会。奶奶可以走下,看看是否還疼?要再疼,只有找大夫帮你割开皮肉接骨或接筋了。” 林王氏满眼的怒意和不甘,林月凤如何沒把握到。 看随林王氏漫骂,還是有些人在自家院门口徘徊。 月凤心中冷笑,面上带着甜笑和关切交代。 “你,真的不疼了?這……” 她的话,不疼的脚,林王氏虽然心中气的牙痒痒,双脚的不疼,還是让她震惊低喃。 “看到了嗎?都是误会,如今我奶奶脚好了,也沒什么事了。各位叔叔伯伯,大婶大娘们,你们对我家的关心,月凤感激不尽。但天色不早了,各位還是請回吧。奶奶這脚治好了,這头猪就和你沒关系了,对吧?” 林王氏声音虽小,林月凤却听得清楚。 淡笑說道,几乎连推带請让邻居那些人离开,院门口对他们讪笑解释。关上门回来,這才冷清看着站着满脸欢喜来回走着的林王氏道。 “這……” 林王氏神色跟着为难。 要知道這么大头猪,别說卖钱就是吃肉也能吃些时日,這丫头剥夺自己的所有权,還真让她如梗在喉。 想出声,想她之前的行为,脚虽不疼了,但她出手的利落,扭断自己脚的狠劲,她還是沒了底气。 “难道奶奶說话不算数嗎?如此……” 林王氏的表情,林月凤一点一点清晰把握。意识到她要反悔,清笑反问,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算数,算数,奶奶說的话怎么能不算数。成,這猪反正也是你打的,你随意支配吧。” 看她反问向自己抬步,林王氏自觉后退,连连摆手。說着,几乎后面有猛兽追着她样向屋内跑。 “等等,奶奶,這可是你說的,這猪有我支配。那我留下些肉让我娘煮熟放我們房中用坛子腌着当咸菜吃,你沒意见吧?” 得到自己想要的,也震慑住了林王氏。 一想到晌午吃饭时,那些人的嘴脸。虽林月凤想着拿這猪卖钱,還是决定留些肉在他们這边。 “随你,随你。” 她的出声,向前走的林王氏脚步嘎然而止,讪讪摆手,转身进去,随她进去,她们所住的房门也跟着关上,生怕林月凤会反悔再弄断她脚一样。 “也就這能耐。” 林王氏明显吓慌的样子,林月凤莞尔轻嗤。老家伙,還以为多有能耐,面对她不同样连個屁都不敢多放嗎? 既到了這家,虽這些人有些過分,林月凤倒沒想把他们怎样,毕竟是一家人,不是嗎? “爹娘,另外的猪腿都砍了,拿些煮熟放在坛中腌着就放我們房中,沒菜时我們可以拿来吃,我困了,先回屋歇着了。你们也早些歇息,明天我還和爹早起去集镇卖猪肉呢。” 看着少了一條腿的猪,月凤对爹娘交代,捂嘴打着呵欠进房歇息,這一天還真把她累坏了。 身子本来就差,她還真有些承受不住,加上刚才那一脚,她的脚踝到现在還有些不适,她得回房好好揉揉,要不肿了還是自己受罪。 她却不知,她们先后回房。 陈氏那边母女两却不平静了。 “娘,林月凤如今這么一闹,奶奶碍于她的能耐,自会对她和善,這样下去,我們母女的生活……” 這对母女虽在房中,却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林王氏和林月凤之间的种种。 在听到林王氏进屋前对那丫头妥协不敢多說的话语,林苗苗忐忑看向身边同样沉思的娘陈氏。 “确实有些棘手,沒想這丫头从山上下来整個变了個人。我們必须做些事,要不以后我們母女還有什么好日子。你的婚事恐怕困难更多了。” 陈氏抬头,她也沒想今晚上的闹腾,林月凤会這么处理。 但她還是明白一点,那丫头绝不像之前样好欺负了,最起码硬碰硬,他们绝占不到半点便宜。 但林王氏的個性,還有她這些年对她的了解,她倒是暗暗有了主意。 這不,等了会儿,确定林月凤那边的厢房沒了动静,她安抚让闺女林苗苗先睡,自己悄悄下床开了门。 “谁?” 林王氏抱着被子,身边放着個罐子,那可都是她的宝贝。這些年,她已习惯每晚数数那些钱,听過钱碰撞的脆响声才能安睡。 今晚的事,她真的难平静。 老林家條件虽不怎样,但那么大头猪,就那么任由那丫头支配,卖成钱也不少。這对她始终是個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