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前去莽子破
“那几年我還沒有开公交车,在天南海北的跑长途运输,那时候交通沒有现在這么发达,所有的一切全靠长途,那段時間我也挣了不少钱。”陈队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冲着我痴痴一笑,“后来我在开到一個叫莽子破的地方,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陈队說一边伸手比划:“大晚上,一個土堆突然冒出紫色的烟,我瞬间意识到裡面肯定有宝贝。”
陈队說到一半住了嘴,抓起桌上的花生米丢进嘴裡,脸颊红红继续开口:“后面我就带了几個人一起去那個坡上挖东西,挖了几天几夜,找到一個蛇身人脸的、用玉做成的小人。”
“蛇身人脸的玉小人,這可是一個难得的宝贝,陈队,你可发了大财。”
“发個屁,你看我是发了财的样子嗎?”
陈队急眼,抓起桌上的白酒,哐哐喝下好几口,打個酒嗝儿才继续开口:“当时我們一群兄弟都以为发了大财,就在那块地方当初挖。說来也奇怪,我們把那個地方玩了個遍,都沒有看到什么东西,到时在距离几百米的地方发现一個洞。”
“哥几個那时又年轻,都想挣点钱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现在那個洞往下面走。结果那個洞越走越深,好像根本沒有一個尽头。终于我們准备放弃的时候,发现在下面的大洞裡有一窝妖怪。”
陈队說到這裡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眼眶亮晶晶,闭着眼长长呼出一口气:“但是去了哥几個就剩下我一個了……算了算了。”
陈队显然是被触到了伤心处,后面再怎么都不开口。
我听到一半对下面一半的事情好奇的很,又是倒酒又是剥花生米,总算是哄得陈队对我說了接下来的故事。
“后面就来了一队专家,在裡面挖挖找找,還真的是找到了一些东西。這段時間我到处奔波,巡捕告诉我,那個人像就是从莽子破出土的,后面有人托了村长关系把它卖走,我估计着這個人应该就是谢道踪。”
陈队显然是被勾起了伤心的往事,坐在位置上有一搭沒一搭得喝酒。
也许是因为他有心事,也许是因为這段時間连续奔波沒有睡好。陈队不一会儿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给他盖了一件衣服,转身离开。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
我想着陈队跟我說的這些话,决定還是要去莽子破看看,說不定在那個地方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到谢道踪为什么要算计我的真相。
亏我這段時間那么相信她,什么事情都跟她說。
第二天。
我收拾一番准备出门,魏华荣却突然出现在门口拦住我。
“梁凡,你要去什么地方?”他大病初愈,脸上還带着不少疲倦。
我看了他两眼,并不想跟他過多說话,而是打算转身离开。
魏华荣再次往前走了一步拦住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這时我才发现他的眼底全是血丝:“梁凡,跟你說件事情,你可别害怕。风水先生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在。”
魏华荣說完這句话到处看了看,随后压低声音,生怕其他人会注意到這裡:“本来那天晚上,我是打算過来弄你。在路過大厅的时候,听到裡面传来动静,不過我沒有胆子看。”
“但是我听到风水先生在裡面不停的开口求饶,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非常危险的事情。我有些忍不住,趴在窗口看了一眼,就被一双眼睛盯着了。”
魏华荣回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浑身直不停的发抖。
我压下心中的思绪,伸手拍了拍魏华荣:“你大概是发烧糊涂了,回去吃点药,盖上被子睡一觉,等身上出了汗一切都好了。”
說完這裡,我赶紧转身离开。
魏华荣稀裡糊涂来跟我說這個事情,但是从头到尾根本就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而且他還能够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
就算真的有鬼,对方的目标也不是他。
而且见鬼這件事情我也不能够透露出去。
很多小說都這么写,一旦把见鬼的事情透露出去,那么我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莽子破距离城市并沒有太远,不過也需要坐三個小时的客车。
上车之后我叮嘱司机一番,让他在莽子破的时候,提醒我下车。
司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但是也沒有說什么其他话。
很快就到达了莽子破,村口有一個高高的槐树,大概需要四五個人才能把它合抱起来。
在槐树下面的石头上坐着一個小孩,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我找到小孩面前,蹲下身子看着他:“小孩,可不可以告诉叔叔村长的家在什么地方?”
小孩一直都低着头,在地上画着沒有什么意义的符号。
我又连续问了好几次,小孩在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我。
小孩的眼睛非常大,但是眼神却是空洞的一片,根本就沒有什么东西,根本就不像城裡的小孩一样,对整個世界充满好奇。
“請问一下村长的家在什么地方,如果你跟我說的话,我就把這個糖交给你。”我从口袋中掏出一根糖对着小孩說。
小孩慢慢把目光放在我手中的糖上,盯了好一会儿继续低头画画,根本就沒有搭理我。
郭靖从小孩的身上根本就问不出什么东西,也只好作罢,只能独自一個人往村子裡面走。
莽子破村庄的规模還是比较大,差不多都是青砖房,只有少数几间土屋。
但奇怪,但是很多青砖房都已经破败了,墙上长满了苔藓,窗框上也长满杂草,可以看出已经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而村中裡面住着的人也大部分是一些老人和小孩,他们所有人都在在房间裡面透過窗户看着我。
看来這又是一座留守村庄。
我一边往裡面走着一边想着赶紧碰到一個人,我好想他打听一下村长的家。
走了许久我都沒有碰到一個人,最后只有坐在一棵树下,看能不能在這裡碰到人。
“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一個小女孩抱到我面前,手裡抱着一個脏兮兮的娃娃,眼睛裡面满是好奇。
我把那個沒有送出去的糖果交给她:“我是過来找村长的,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小女孩接過糖果,指了一個道给我:“村长家就在那個方向,你顺着這條路一直走,旁边有一個羊圈的就是村长家。”
顺着小女孩子的路线,我来到了村长家,只看见大门严实。
但我上前一推,门都打开了。
门开了一半,裡面光线不是很充足,我只能大致约的看到一些家具的轮廓。
站在门口一会儿,我小心得推开门走进去,并且对着裡面开口:“有人在家嗎?”
房间裡沒有一個人回应我,想必是沒有人在家,正当我准备退出去的。
哐当——
一阵穿堂风,直接把大门哐当一声关上。
我被這個声音吓了一跳,這时发现了挂在墙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微微泛黄,想必应该是很多年之前拍的。
在照片上面有六個人,他们都穿着一件條纹海军衫,最中间的一個人是陈队,他拿着一把锄头脸上乐呵呵。
在他的右手边,這是一個女人,宽大的衣服无法遮掩她性感的身材,眉目却是谢道踪。
淦!
陈队這個老狐狸竟然骗我,他說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叫谢道踪的,现在看起来他们的关系好的很。
昨天他们两個就是早就勾搭在一起的奸夫淫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