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照片中的人物
张癞子看起来实在是過于年轻,大概也就十几岁左右。
照片中的他们看起来异常熟络,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容。
照片中的人有多么的开心,我的心就有多么得凉。
实在是沒有想到,我遇到的這几個人,彼此的互相认识,而且還把我耍的团团转。
想必他们看到我一头雾水惴惴不安的样子,說不定有多么兴奋。
“真tm是一群禽兽,那他们就是彼此勾结在一起,好要我的命!”我冲着那张照片吐口唾沫,准备转身离去。
吱呀——
大门突然被人打开,随后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梁凡,你這小子果然在這儿!”
魏华荣大踏步走进来,锤了我的肩膀:“我就知道你這小子肯定知道一些事情,你来到這裡想干什么?”
我肯定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正准备想着应该如何借口把他忽悠過去。
并且我還是感觉非常奇怪,魏华荣我俩人应该是仇人关系。
是什么原因导致他对我如此熟络。
是因为陈队又找了個机会教训他,還是因为别的什么事。
可是经历了谢道踪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一個人,所以对于他的态度我也是非常冷淡。
吱呀——
他们在這個时候再次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来的一個人。
对方是一個六七十岁的老头,穿着一身浆洗发白的中山装,身子骨看起来還是硬朗,想来他就是村长了
“你们两個是什么人,来到我家裡有什么事?”他手裡拿着一根旱烟,一脸警惕的看着我們。
我上前一步:“你就是村长了吧,我是从市裡面過来的,有些事情想从你這边打听打听。”
老村长坐在一把藤椅上,手裡拿着旱烟吸了两口,歪着头看着我們:“我只不過是一個村裡面的老农民,斗大的只不认识一箩筐,你们過来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伸手指向那张照片還沒有来得及问出口,就看见了村长的眼神有些异样。
发现這個情况后,我灵机一动,赶紧换了一個问法:“其实是陈队让我過来问你一些事,關於蛇身人脸的玉人。”
老村长把手中的旱烟往地上磕了磕,脸上带了一些不耐烦:“那臭小子還有脸過来问我這件事情,当初他带走那些竹简,可吭都沒有吭一声。真不知道哪裡来的脸,還惦记這個东西。”
我顺着他的话连连点头:“陈锐跟我讲,本来他也不想惦记這個东西,只不過当他知道谢道踪带走了人像,觉得你不公平,让我過来找你讨個說法。”
“屁個說法,真不知道他从哪裡来的,你们竟然跟我說這些事情。当初他可是偷偷摸摸的把东西带走,一声不吭。人家谢道踪還是给我留了钱的。”老村长十分生气,随后就是骂着陈队的祖宗十八代。
等他终于闭了嘴不再继续骂,我再继续开口:“大爷,那么张癞子這個人……”
“死了七八年的人,就让他好好的入土为安,說這些事儿也沒用。”老村长挥挥手止住我继续询问,不過却警惕地看了我两眼,“你要是为了這件事情而来,现在就可以走了。”
听到這句话,我就知道再也沒办法从老村长的嘴裡问出些东西。
可是就這么走开,我也实在是不甘心。
眼看着即将问出一些线索,要是就這么走了,多不好。
想了想,我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长长叹了一口气:“哎……本来我也是不想過来的,主要是针对今天在我的耳边念叨過去的事情,口口声声說他当初被人欺骗了。我也是实在沒法再過来找村长你的。”
老村长闻言,又继续骂着的祖宗十八代:“真不知道那小子哪裡来這么大的脸,当初他们几個人過来的时候,好得跟穿一條裤子,這個为了那几個死物闹得不可开交。”
老村长越骂越厉害,骂到后面只顾着低头吸烟。
到了這么大一個圈子,我也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陈队、张癞子,谢道踪他们之前肯定认识,但是后面因为一些东西而闹翻,至于那個东西到底是什么,不管我怎么开口套话,老村长就是咬死牙关不再开口。
很难再问出其他的东西,只好跟着老村长寒暄一翻,我和魏华荣离开。
沒走几步,魏华荣向前一步张开双臂挡在我的面前:“梁凡,你跟我說实话。你和陈队是不是在谋划什么东西。”
“谋划個屁,你一天到晚還是少看点小說。”我并不是非常想搭理魏华荣。
魏华荣的态度转变实在是過于厉害,让我有些怀疑他的真实目的。
魏华荣站在原地哑了声,過了好一会儿,嘴裡才嘟囔一句:“我這可都是为你好,免得到时候你死了沒处申冤。”
他說了這一句就闭嘴,大踏步往前走。
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我回到寝室,简单洗把脸,坐在床上。
今天轮到我开公交车了。
但是我有些犹豫,不知道今天到底应不应该跟往常一样出去开公交车。
谢道踪当初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继续开這班公交车。
但现在我有些怀疑,這是不是她给我设的一個圈套。
就在我纠结万分的时候,莫丰从外面走进来,乐呵呵拍了拍我的肩膀:“凡哥,今天一大早,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分享。昨天啊,我可是做了一個好人好事。”
我敷衍开口:“嗯,什么好人好事?”
莫丰使劲点头:“昨天晚上我开车到终点站,准备抽根烟再回来,结果看见水面有個人头。当时可把我吓了一跳,等我静静一看,发现是一個女人在自杀。”
“我怎么能容忍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面前,跳下去就把她抱起来放在了岸上。离开的时候,我可是沒說自己来自什么地方。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给我发個表扬信,說不定下次的先进個人就是我。”
大晚上出现一個穿着红衣服的人。
而且還是一個红衣服的女人。
這样的场景在一些鬼片中可是极大的忌讳。
看着莫丰一脸美滋滋,我也不知道应该說些什么,最后也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下次遇到這种事情可要小心,万一……万一你也不会游泳,被对方抓下去怎么办。”
“凡哥,這件事你都不用担心,我之前开长途,经常跑到路边湖裡去洗澡。”莫丰竟然沒有听出我的话外之意。
不過他說完這件事情抬手看了一下時間,把车钥匙交给我:“凡哥,你该去开车了。”
看到一眼被塞到手中的车钥匙,我突然不知道应该說些什么事情才好。
事到如今,我决定還是应该继续去开公交车。
我摸不准谢道踪对我說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但我也沒有那個资本去试错。
万一哪一步走错,我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自从公司发生了人命案,坐车的村民就比之前少了很多。
当我开车经過车站,只有少数几個村民上了车,大部分的村民還是在车站下蜷缩着身体,准备随便对付一夜。
很快就到达了终点站,村裡面陆陆续续得下去。
也不知道怎么我神使鬼差往旁边一看,水库非常的平静,波光粼粼,美得想起了一幅画卷。
见水库沒有什么异样,我才松了口气。
看来以后回去一定要少看一些恐怖题材的电影,不然鬼還沒出现,我就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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