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5章 两巡警的报告 作者:孤风寂 1月10日,傍晚,多罗碧加乐园。 事件结束,人员散场,毛利兰体会着瞳小姐的心情,哭得很伤心。 “好了,好了,别哭了,人不是還活着嗎?”工藤新一安慰她說。“你還真平静呢。”兰生气的說。“這种事我在现场都已经看惯了,還有四分五裂的呢。”工藤新一吓唬她。“太差劲了。”兰决定不理他。“你最好赶快忘记這些,這种事以后经常会有。”工藤新一继续說。“才不会呢。”兰显然认为事件是少数的。 工藤新正想继续教育她,突然两個黑衣人中的壮的那個,飞快的从他眼前跑過,他决定過去看看,“对不起,兰,你先回家去吧。” “等一下,”兰正想追,突然鞋带崩裂了,看着新一向他挥手,耳中听着他的声音“我很快就会追上你的”,只觉得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走掉了,以后再也见不到新一了。 不远处,美黛子這时正在问山崎,“你真的在飞车上对她那個?”显然美黛子很好奇。“救人。”山崎回答。“哦,我知道了,”美黛子满足了好奇心,转头四下张望,看兰正在发呆,而且神色有些不对,走上前问:“兰,出了什么事?”兰這时顾不得刚刚哭时留在脸上的眼泪,抓着美黛子的手說:“美黛子,快,新一他……” 美黛子找了下,沒看到新一,便问:“刚刚他不還在的嗎?”兰指着新一离开的地方,“他往那边去了。”過来的山崎问:“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感觉很不好。”兰焦急的說,“你们要是不想帮,我自己去找。”美黛子看她焦急的样子和不方便的鞋子,向山崎喊:“哥哥!”山崎說:“送她回家。”然后,山崎就找出去了,真是個爱管闲事的家伙。 多罗碧加乐园的一個背着大道的被房屋和树木遮掩的角落裡。 “让您久等了,社长先生。”壮的黑衣人对一個带着墨镜,抱着箱子,明显在等人的中年人說。“你也太慢了吧,我已经等了两個小时了,我可是按照约定一個人来的。”中年人原来正在等的就是這些黑衣人。“我知道,因为我已经在云霄飞车上確認過了。”壮的黑衣人說出了沒准时来的原因。“快点,把那個给我。”中年人很急。“别紧张啊,钱先拿来。”壮的黑衣人說。 中年人說:“拿去,這些钱够了吧。”工藤新一看中年人把手上的箱子打开,這么多啊,有一亿日元吧,一时更加关注。 “成交了。”壮的黑衣人接過箱子。“快点把底片给我。”中年人焦急的伸手說。“是你们公司走私枪械的证据底片吧,”壮的黑衣人說着掏出一卷胶片扔向了中年人,“给你。” 中年人手忙脚乱的接住底片,松了口气,突然又质问道:“除此之外,沒有别的底片了吧。”“那当然。”壮的黑衣人確認到。 這帮人到底是……看中年人跑走,交易结束的工藤新一想着,突然身后传来了那個瘦的黑衣人的声音,“侦探游戏到此结束了。”吃惊下,想回头看,但只觉后脑勺一痛,便沒了力气,倒向地上,恍恍惚惚中,听见他们的对话。 “你居然被這個小鬼跟踪了。”瘦的黑衣人有点生气的說。“他不就是那個侦探嗎,大哥,”壮的黑衣人說着从身上掏出,嗯,那是枪上膛的声音,“要我干掉他嗎?”“等一下,警察還在這一带巡逻,”瘦的黑衣人阻止他,怕他开枪,枪声引来警察就麻烦了,然后从身上掏出個什么东西,“就用這個好了,這是组织裡新开发的毒药,人死之后沒法从尸体上检查出毒素来。還沒做過人体试验,就拿他当试验品吧。” 工藤新一只感觉被灌下了什么毒药,“永别了,名侦探。”听着瘦的黑衣人的话和他们踩在草丛上远去的脚步声,感觉身体越来越热,骨头好像都要熔化了,一时昏死過去。 山崎寻着听见的声音找来,這真是個做黑色交易的好地方,看這块被房屋夹着,周围還有树木遮掩,形成了一個背着大路的凹下去的无人场所,山崎這样寻思。 在拐角处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草丛中趴着一個人,勉强分辨衣着,就是工藤新一。看工藤新一還在不住的颤抖,山崎松了口气,還好沒有被杀了,正想上前,眼前的人变了,就像缩了水一样。山崎定定的站在原地,为什么会這样,這是怎么一回事,是就是单纯的变小了,還是……如果真是還童,那么……山崎只觉得人生常识被颠覆了,只觉得心中瞬间被击出了個缺口,然后整個破碎开了,然后觉得這天地,這世界陡然和以前不同了,一切变的五光十色,多姿多彩。 另一边,“千叶,地方都查過了吧。”高木右手拿着手电筒,对旁边有些胖的搭档說。“查過了,沒什么問題,一切完好,看样子,美黛子小姐和传說中的不一样嘛。”胖搭档千叶用手中的手电筒照着一個小本子,看了看,回答。“不一样?”高木碰了下肩膀,龇着牙吸了口气。“還痛啊,看样子我手劲不够啊,”千叶关心的问,随即帮高木出主意,“要不然,找佐藤警官试试,她的手劲大,一定能帮上忙的。”“佐藤警官……”高木想着佐藤警官帮他上药,揉肩膀,一时就痴了。 一会儿之后,“高木,高木。”千叶的声音唤醒他,高木沒好气的问:“什么事?”千叶用手电筒四下照着,问:“這是哪儿?”“呃……”高木也用手电筒四下照照,“我們刚刚好像沒来過這块地方。”千叶埋怨道:“你看你领的什么路啊。”“這也不能怪我啊,”高木想总不能說我在想着那什么吧,于是說道:“還不是前辈說,‘多罗碧加乐园,那地方高木你還沒去過吧,在走之前多熟悉下地形,到了那裡也方便。’于是我就被派来巡查了。”“那为什么也拉上我?”千叶继续埋怨。“你不也沒来過,反正以后也要来,不如就跟我一起吧。”高木笑着說。“真是的。”千叶沒话說了,只好撒气似的把手电筒乱照,“嗯,那是什么?好像有死了。”說着就冲了過去。“什么啊。”高木叫着,也跟了過去。 “我果然還是死了嗎。”工藤新一恍惚间又听见人声。 “不,還有呼吸。”千叶仔细的確認后說。高木见次情景便冲对讲机喊:“救护车,快去叫救护车。” “我還活着,”听见二人对话的工藤新一精神一振,“是嗎,原来那种药对人类不起作用啊。”努力睁开眼,看着千叶。 千叶看他睁开眼,对他說:“振作点,你起得来嗎,小朋友。” “小,小朋友!”工藤新一一個激灵坐了起来。“你還好嗎,小朋友。”千叶看他起来问道。“小朋友,”工藤新一生气了,“這家伙在說什么,我可是高中二年级的学生。”“你头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高木看他坐起来也沒再去找救护车,只是通過手电筒的光仔细的打量他,這时发现有红色的液体从他头上淌下来,关心的问道。 “伤口,”听高木一說,工藤新一回想起被黑衣人从背后敲了记闷棍,下意识的举手去摸,沒想到,一抬手,就感觉到這衣服,在一看這裤子,怎么变這么长,這么大。 千叶通過对讲机报告,“发现一名受伤的少年,是個小学生。” 小学生,說谁啊,說什么啊,這個警察好奇怪,工藤新一终于发现了自己的视野有問題,這是怎么回事,工藤新一有不好的预感,趁着警察报告,我先溜吧。 “因为他头上有伤痕,所以我怀疑发生了事件。”千叶說着又看向地上,“呃……那孩子怎么不见了。”高木正在听千叶的报告,也沒留意,這时慌了,“快找找,如果跟犯罪案件有关怎么办。”這叫我們怎么交待,我就要升职了呀。 山崎一面体会着不同的感觉,一面留意前面的动静,听那個缩小的工藤新一被人喊作“小朋友”,确定工藤新一至少表面上還童了,心裡的感觉更加的奇妙。直到看工藤新一跑了,高木想报告,叫人来搜索,就走出来說:“高木巡警,不用报告了,他是我朋友的孩子。”“你是什么人?”高木对突然出现的山崎保持距离,“刚刚那個孩子呢?”“你忘记了,早上我們才见過的,和工藤新一在一起的。”山崎看高木的样子站在原地回答。“那孩子是怎么回事?”千叶见山崎不像說谎,又问道,“他怎么穿那么大的衣服。” “他是我們朋友的孩子,我們今天来游乐园玩,他也要来,我朋友只好带他一起来,进来后這孩子又要一個人到处跑,”山崎解释道,“后来我被留在事件的现场,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不過我朋友手上有件湿衣服,应该是不小心弄湿了,只好换了件大人的衣服。”看两個巡警在认真的听,山崎继续解释:“刚刚我們也在找他,他可能是因为衣服太大了摔了一跤,晕過去了,刚刚被你们唤醒,一时害怕,看我們来了,就去找我朋友去了。” “你朋友在哪儿?”高木好像想起来了,再问:“你和工藤新一是什么关系?”“同学,我和工藤新一是同班同学,”山崎說完,指着两個巡警的视线死角,也就是他站的地方向大路的延伸方向,“刚刚我們正好在那边的路灯下,就在那边。”高木和千叶走出来一看,不算远的地方确实有個路灯,人走過时大致能认出来。 “刚刚看這边有手电筒的灯光乱照,我就過来看看。”山崎继续說:“半路上我就看着孩子慌慌张张的跑来,我以为他受什么人的欺负了,就让孩子先走了,自己過来看看,沒想到是二位巡警,真是谢谢你们了。”“哪裡,哪裡。”乱晃手电筒的千叶不好意思的說,“這是我們应该做的。” “那现在呢,”高木沒发现孩子,還想问清楚,“那孩子呢?”“放心,可能发现了你刚刚說的伤势,回去了。”山崎回答。“真的嗎?”千叶继续帮高木问。“你要是不信,我让朋友明天打电话给你。”山崎有些不耐烦了。“可是……”高木還要问。“這孩子才来米花町,以后会在米花町上学的,到办手续的时侯,你可以好好看。”山崎打断他,看看天色,“好了,就這样,我先走了。” 山崎边走边自语:“真是的,我有必要骗你嗎。”其实心裡在想這当口,不骗你们才怪。转念又想我怎么会說那么多话,不過這种感觉不错,這应该就是妈妈說的那种情况吧,那以后還会变回去,就和老爸一样嗎…… 高木和千叶听着山崎的自语,面面相觑,千叶问:“现在怎么办?”高木說:“既然他這样說,那应该是真的,我們這几天留意下就是了。這事是你报告的,你先解释一下就是。”明显是想推卸责任。 “這怎么解释?”千叶急了,他也想升职啊。“就說他大人来,把他带走了,伤口是跌跤时划破的。”高木为他出主意。“這样行嗎?”千叶问。“行,就說我們会去跟进的”高木越說越觉得這法子不错。千叶按照高木的话汇报了,上面說让他们回来后写报告。 松了口气的千叶指着路說,“正好巡查完了,我們去喝一杯怎么样?”“我這肩膀……”高木想了想說,“還是不去了。”“我忘了,”千叶說,“那你陪我去,你不喝就是。”“可是……”高木显然不想去。“喂,喂,我可是被你拉来的,”千叶施出撒手锏。“好吧,好吧。”高木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