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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6章 有破绽的說辞

作者:孤风寂
1月10日,晚,米花町五丁目。 “兰,我先回去了。”美黛子一路安慰着毛利兰,陪着兰回到家门口,才挥手和兰告别。 经過美黛子的安慰,也知道山崎去找工藤新一了,兰暂时放下心中的忐忑不安,先回家吧,“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毛利小五郎在他的办公桌后,举着啤酒和他打招呼,他正在看电视,估计是冲野洋子小姐的,毛利小五郎是洋子小姐狂热的粉丝。 看着毛利小五郎一天下来制造出的垃圾,已经把办公桌的上面淹沒了,周围的地上也是以毛利小五郎为圆心,洒了一圈,毛利兰气愤的喊:“爸爸,你怎么弄得這么乱,”随手拿個袋子,一边收拾,一边埋怨,“就因为這样才沒有生意上门的,妈妈也离开了家。” “我可是要選擇工作的。”毛利小五郎口气很强硬,顺便把手上的啤酒罐丢到了毛利兰手中的袋子裡,然后在兰发怒前,迅速转移话题,“那個自称是侦探的家伙呢,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嗎?” “离开游乐园之前我們還在一起的,但是,半路上……”毛利小五郎一击命中,兰回想起刚刚的事,“不知道新一他怎么了。” 另一边,山崎想着昨天看過的有关工藤新一的资料,判断工藤新一应该会回家,于是就往二丁目跟去。 天上下阵雨,還沒有适应的身体,加上衣物和鞋子的不合适,工藤新一一個跟头摔在地上。“才跑這么点距离而已,就喘成這样,”工藤新一爬起来对着街边的玻璃橱窗,看着自己,“我,我的身体变小了,怎,怎么会這样,难道是,那個时候……”回想起黑衣人的话,“难道是因为吃了那個药的关系。”工藤新一不寒而栗。 此时,沒有收到山崎通知工藤新一消息的毛利兰在向工藤新一的家打电话,听着电话答录的声音,兰自语:“好奇怪,他怎么還沒有回家。”“也许是跟他那個有名的小說家父亲一起去外面吃饭了吧。”毛利小五郎不无羡慕的說。“新一的父母三年前就移居美国了,现在他是一個人生活的。”听父亲睁着眼說瞎话,兰生气的对他喊道。“原来是這样。”被女儿气势压住的毛利小五郎服软了。“发生了什么事,那之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兰越想越不放心,“我去新一的家裡看看。”說完就跑。“那我的晚饭呢?”毛利小五郎对着女儿的背影大叫,看来毛利小五郎是连晚饭的钱都沒有了,更别提喝酒去了,刚刚的啤酒也是新年时剩下的,现在也要见底了,向来月光的毛利小五郎是彻底的沒救了,還有二十天啊。 山崎看着缩水的工藤新一在努力的够自己家的门,感觉很有趣。 “可恶,我连自己家都进不去了嗎?”工藤新一的感觉却相当的差。 “轰!”這时,就听一声巨响,阿笠博士家的墙倒了,山崎看看四周,沒有人来投诉,一個個都习以为常了嗎,那這周围的地应该可以很容易的拿下来的了,山崎思考着…… “阿笠博士。”工藤新一看阿笠博士出来避难,過去喊道,他想寻求帮助。 “你是谁?”见這孩子认识自己阿笠博士问道。 “是我,我是新一。”工藤新一指着自己自我介绍。 “是新一亲戚的孩子啊,”沒注意的阿笠博士拍拍屁股,指着旁边的工藤家說,“新一的家就在隔壁。” “我就是新一,不信的话我就来說說你的事情吧,”工藤新一看阿笠博士不相信,努力的证明给他看,“阿笠博士,今年五十二岁,是個奇怪的发明家。虽然自称天才,但是做出来的东西全都是破铜烂铁,而且,你屁股的黑痣上面還长了一根毛。” 山崎听得快要笑出来了,這是揭老底啊。 “這,這确实是新一才知道的秘密,”阿笠博士也听愣了,“那家伙该不会把我的秘密說了出去吧。” 雨越下越大,工藤新一也越来越急了,“不是這样的,我就是新一,我被人灌下了奇怪的药,身体就变小了。” “喝了药变小了?”阿笠博士显然不信有這种药的存在,“真有那种药的话我也想见识一下,”阿笠博士怒了,“奇怪的小鬼,我现在就带你去警署。” 山崎见此,想要過去帮忙解释一下。“博士,你刚才是从科伦坡餐厅匆忙跑回来的吧。”這时新一說的话成功引起了阿笠博士的注意,“你,你怎么知道。”阿笠博士问他。“因为博士的衣服,前面有淋湿的痕迹,后面却沒有,這就是在雨中跑步的证据。而且你的裤子上溅有泥土,這附近有烂泥的道路,只有施工中的科伦坡餐厅前面而已。你的胡子上還沾有科伦坡餐厅特制的肉酱汁。”新一一口气說出自己从阿笠博士的身上得出的推理。“你,你是……”阿笠博士有些相信了。“這只是初步的推理哦,博士”工藤新一摆了個常用的姿势,终于成功的說服了博士。 “新,新一。”阿笠博士语气很颤抖,山崎很了解這种心情,对于這种颠覆了常识的事件发生在眼前的心情,他不久前刚刚经历過,而且是看的,還不是听說的。 看阿笠博士为工藤新一打开门,二人进了工藤新一的家,山崎也翻了进去。原来還准备再观察一会,看新一去换衣服了,不得不进去了。 “原来如此,因为未研制完成的药不可思议的作用,使你的身体变小了。”阿笠博士听完新一的叙述,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就是這么回事。”换好衣服的工藤新一抱怨,“真是的,我小学时的衣服竟然刚好合身。” “你還真是悠闲啊。”山崎进来說道。 “谁?”二人同时一惊。“你怎么进来的。”阿笠博士把新一挡在身后,沒办法,谁让山崎也是一身黑色的衣服。力气边小的新一只得在阿笠博士身后伸头看,“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這裡。” “变小了,脑袋也变差了嗎?”山崎直接挑明了。“沒事的,博士,他是我同学,”新一走出来說,“你都知道了。”“兰让我去看看,”山崎走上前仔细的打量,“去时看见你趴在地上,然后变小了。”“原来如此,”新一說,“然后就跟着我回来了。” “我先打发了那两個巡警,”山崎皱眉說,“你沒有觉得哪裡不舒服吧?”“沒有,”新一自我感觉下說,“怎么?” “還怎么,”山崎沒好气的道,“那两個巡警都上报了,人却失踪了,這叫人家怎么交待,对你来說就是個破绽。”“這有什么关系,只要变回来,不就行了。”新一不在乎的說。“呵!”山崎被气乐了。 “拜托了,博士,你是個天才吧,帮我制出可以恢复原状的药吧。”工藤新一向阿笠博士求道。“這可不能勉强,我又不知道药的成分。”阿笠博士可不敢乱开口。“那么,只要查明那些家伙的所在之处,把药弄到手就行了。”工藤新一斗志满满。“這個嘛,或许有帮助,”阿笠博士思考了下回答。 山崎已经被這两個家伙的乐观态度给震得麻木了。总算阿笠博士的头脑還算清醒,他郑重的对新一說:“听好了,新一,如果他们知道你仍然活着,一定還会来杀你的,這件事你不能說出去,绝对不能說。当然,也不能告诉小兰。”說着還看着山崎。“你還算清醒,”山崎說,“不過现在已经晚了。” “什么?”新一和阿笠博士大惊。“为什么這么說?”工藤新一反问。 “看样子,那药确实会影响头脑,”山崎先自语了一句,让新一怒目向视,“好吧,我来为你分析一下。” “你知道那两個家伙是为什么坐云霄飞车?,为了观察地形,熟悉地形,为了交易时不被对方反吃,同时发生意外时可以更好的撤退。”山崎看新一点头,继续說,“你是因为见了那個黑衣人,感觉到他杀人不眨眼的气势之类的,才打算跟過去的,是不是?”“差不多是這样。”新一回答。 见此,山崎沒好气的說,“你真是找死,普通人怎么可能杀人如麻。你說在现场只看见一個,以他们小心的心态,那另一個隐在暗处观察,這不是明摆着的嗎。而且能拍到那种照片,這說明還有其他的下线人员,他们只是来行动的,這說明他们是是有组织的犯罪集团的一员。你說他们用你来作新药物的试验,那么能自主开发药物,能供养這种行为的,多半不是普通的组织,說不定他们還供养了其他的项目,你发现的那几個人所在的组织,可能只是其财团的一個地下的黑色行动组织,像這种黑色组织怎么可能轻易的找到。” 看着工藤新一一脸深思的样子,山崎对阿笠博士說:“药物资料就算找到了,你能不能做出解药,這也是個大問題。”“你說什么?”阿笠博士生气了。“我說的是事实。”山崎肯定的說。“你,你……”阿笠博士气得說不出话来。 “不要生气,阿笠博士,你一個人肯定不行。”新一从沉思中回過神来,先安慰了下博士,“我确实犯了错误,你是怎么打发巡警的?” “总算清醒了,還是药的副作用過了。”山崎自语。“我看你和上午不一样,发生了什么事?”新一看出了不同。“這与你无关,”山崎說,然后說出了先前和两個巡警說的话,然后看着新一又說,“說起来,你头上的伤好像好了。” “好像好了,這药可能加速了伤口的愈合,”新一摸了下头說。 “這么說来,那药更有可能救了你一命,你還要谢谢下午的那位瞳小姐,要不是她招来警察,說不定你救被枪杀了。”山崎推测道。 “好了,不說這個。你确实编的不错,不過以后怎么办,他们已经上报了,肯定会跟进。”新一還想商量些别的事情,“我根本就不应该进家门,更不应该换這身衣服。你能不能提一些专业意见,我在家做的事的痕迹能不能抹掉。” “哦,這么說,你从你父亲的资料裡,了解了我們山崎家。”山崎问道。 “沒有了解,只能說是知道一些风闻,毕竟他也沒有出生在那個年代,只是在协从办案的时候从警视厅的档案中找到些蛛丝马迹。”新一详细的解释。 “原来如此。”山崎点点头,然后說,“巡警的事等会再說,先說說你做的事。這痕迹是抹不掉了,如果你们是进来只在客厅活动,還可以装成是避难。你自己去找衣服這就是大大的破绽你应该让博士为你买些新的。因为你是一個人住,很多地方都是灰尘,更不要說是過去很多年沒用的,放六七岁孩童衣服衣柜的房间了,实在太乱来了,现在只有让阿笠博士把你家翻一遍……” “等等,”阿笠博士打断他的话,“我,把新一家翻一遍,這個……” “這确实是個好主意,”新一大声說。 “這也只能掩盖一时,毕竟从阿笠博士以往的性格来看,不问自取的事他是做不出来的,”山崎打击新一,“如果认真查,一定会发现你和阿笠博士說過话,而時間也很容易查到是在你吃了药以后,毕竟那声巨响几條街都听得到。” “那找人来打扫一下。”阿笠博士出声了。 “不行,那等于告诉人家,這是欲盖弥彰。”新一說。 “不仅不能打扫,還要放一段時間,最少到月中。”山崎說。“为什么?”博士问道。“至少要等到下月初,我一般一個月請人大扫除一次,而裡面那些放過去的不用的东西的房间,自从我父母走后,我都是半年才請人打扫一次,刚刚過年前才打扫過。” “新一,你怎么這样,”阿笠博士埋怨,“我還经常打扫呢。” “你的房子不打扫能住嗎,”新一叫道,“而且,你是去年才請人大扫除一次,为什么?” “這不是沒什么,那個都用在研究发明上了嘛。”阿笠博士喃喃的說。 “就是啊,我不就为了和兰多吃几次晚饭,”看博士软了,新一气势更大了,“现在的物价太高了啊。清扫是按面积算的,料理是按盘算的,实在太狠了。” “行了,這都扯哪儿去了,”山崎把话题拉回来,“既然是试验新药,那一定会有人来查的。我們刚刚的布置,博士的行为,能困扰他们,让他们還要查博士的以往的行为,這個就是說不清楚了,虽然经過调查博士不会不告而去,但還有事从权宜這個可能,這就不好下判断了。” “原来是這样。”博士明白了。 “這只是影响他们的判断罢了,”新一托着下巴說,“這裡面有一個大問題……” “這也是我来的目的之一。”山崎說。 “博士,你今天沒出门吧。”新一问。 “我只在早上出门采购,下午和晚上,傍晚去了科伦坡餐厅。”博士想了想說。 “那就改一下,說孩子躲了起来,朋友不在是因为年纪大了,追了一下午孩子,累了跑不动了,交给你他放心,就回家等了,回家后,由于下午体力消耗了不少,就饿了,就去科伦坡餐厅吃饭。”新一看着博士說,然后对山崎說,“沒买衣服是孩子吓着了,和你又不熟,不肯去,還非要自己跑回家,你就在后面把他护送回来。博士看天上下的雨把孩子的衣服又弄湿了,而自己家暂时回不去了,于是就到关系非常要好的工藤新一家暂避,虽然一时联络不到工藤新一,但是孩子的身上都湿透了,就只好不问自取的,在工藤新一家找了件工藤新一以前的衣服给孩子换上,以免孩子着凉。你看這样怎么样。” “你编的也不错。”山崎回敬道。 “新一,你能不能再說一遍。”博士沒完全明白。 新一再对博士详细的解說了一遍,从下午开始博士带着孩子去游乐园,到刚刚为孩子找了件衣服,所有事情的经過,看博士了解了,指着自己对山崎說:“那么,你也帮我把這個孩子的资料准备好了?” “這個一会再說,”山崎沒有回答他,问,“那個你准备怎么办,這是最大的破绽,即使我們准备再多的对策,那也是于事无补。” “凉拌,”新一摊开手說:“他们也說是刚刚研发出来的,鬼知道会不会留下尸体。”然后催促道,“快說,這個身份资料你准备怎么办,”說着看了一眼還在记忆今天下午行事经過的博士,“我本来想和博士商量来着,不過,既然你来了,我想肯定比博士的准备的好,不是嗎?” “你這么急作什么?”山崎问。 “能不急嗎,你過来這么一分析,我感觉我要保持這個样子生活一段不短的時間,我可不想变成黑户,连身份证明都沒有。”新一沒好气的对着山崎說,還翻白眼,不過此时的他做来只显出他的可爱,并不让人讨厌。 “那是肯定的,”看他不自觉的样子,山崎笑着回答,“這也是我来的目的之一,我想问一下你的意思,什么姓名啦……” “新一,你在嗎?”這时一個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山崎的话。听到声音的三人一震,這是兰的声音,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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