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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烟火-_36

作者:抹青丝
第二天上午九点,丁商玥拉着行李箱刚走到门口,她那未来婆婆徐芝莹跑了出来。

  “商玥,现在就要走了嗎?”

  丁商玥转身,嗯了声:“下午四点之前要赶到苏州。”而且她這次走和之前去海市不一样,這次是要连着跑了。

  徐芝莹一脸担忧:“最近是不是不能回来了?”

  “嗯,接下来時間会很赶。”35天,预计要跑65個城市。

  徐芝莹看了眼她的肚子,就很不放心:“商玥啊,你现在還怀着孕着,哪能跑這么多的城市,這要累出個好歹来……”她都不敢想。

  丁商玥强挤笑容:“沒事的,阿姨,我会多注意的。”

  徐芝莹问:“我听姜白說,還要去南京、苏州、西安”她哎呀一声:“太远了太远了,就附近跑几個城市差不多不就行了嗎?”

  丁商玥也很沒办法,如今电影的宣发套路就是集中宣传加巡回路演,一线城市的影院過度饱和,很多小成本的电影都把手伸向了二三线城市,所以說,影视圈和所有的商业下沉路径都差不多。

  可徐芝莹哪裡懂那些,在她看来,什么都比不過她的大孙子重要。

  她紧张地直搓手:“不行,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阿姨——”

  正巧,姜白从楼上下来了。

  徐芝莹眼睛一亮,跟看见了曙光似的:“姜白,你陪商玥去!”

  姜白踩下楼梯的右脚條件反射的就抬了回去,他站在楼梯上不动了,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去哪?”

  徐芝莹扭头问丁商玥:“第一站是哪来着?”

  沒等丁商玥开口呢,姜白顿时反应過来,他着急忙慌的:“我公司一堆事呢。”

  “你能有什么事,”徐芝莹還不知道他,“现在公司的事,基本上還是你爸在忙活,你现在就是给他打打下手!”

  姜白:“……”所以說,有必要让他回公司嗎?

  徐芝莹直接下懿旨了:“商玥的电影进入宣传期了,你全程陪着!”

  姜白不可置信:“全程?”那不是得陪一個月?昨晚丁商玥在跟人打电话对時間线的时候,他都听到了。

  徐芝莹眼睛一睁:“你是孩子爸爸,全程陪着怎么了?”她安排得妥妥的:“正好你去了也给她涨涨人气!”

  這话,直接让姜白冲下楼梯了:“我是听错了吧?”

  当初是谁說做音乐的就是娱乐圈的人,又說娱乐圈的沒几個正经人,還說把姜家的门风给带歪了。转脸,就给他找了個娱乐圈的电影小导演做老婆,如今就不怕姜家门风歪了?還让他去给涨涨人气?

  徐芝莹哼哼:“你沒听错,我现在把商玥和孩子都交你手上了,你给我照顾好,回来的时候,要是她瘦了,我就拿你是问!”

  姜白:“……”

  倒是丁商玥,徐芝莹的那句“正好你去了也给她涨涨人气”让她眼裡直冒光。

  眼瞅着姜白在想着什么理由推掉呢,丁商玥手捂肚子:“谢谢阿姨,有姜白在,宝宝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她余光瞄了眼脸色泛黑的姜白,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让姜白想到了她睡着时候的恬静模样。

  所以,到底哪個才是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不管丁商玥的真面目是什么,反正有人是真正把脸上的皮扯掉了。

  地下室裡光线昏暗,手机屏幕的亮光就显得格外刺眼。

  “等她出来,你就给我撞,最好撞得她在医院裡躺两三個月的那种!”

  电话那头不知說了

  什么。

  “钱钱钱,我還能少给你不成?只要你把事办成,我给你双倍!”

  三月就要结束了,是真的要春暖花开了。

  方曲手裡拿着一份文件袋匆匆下车,门铃摁了一下后,门开,他大步走进别墅院子。

  陆君尧正坐在沙发裡泡茶。

  “陆先生。”

  陆君尧沒有抬眼:“坐。”

  方曲把弯腰将文件袋递给他,然后坐到对面的沙发裡。

  “是宋芷先动的手,這是现场拍到的全部画面。”

  陆君尧沒有打开文件袋,他将一杯茶放在了方曲的面前,神色平平,像是随口一问:“古月楼一期最近要开始消防验收了吧?”

  古月楼是宋家前年年中在建的楼盘,合同上写明今年七月一号可以交付。

  方曲懂他话裡的意思了:“陆先生放心。”

  昨天因为宋芷那场闹剧,《等你来战》的拍摄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今天下午,孟鹃還要去录一期。

  上午十点的时候,孟鹃来了公司,是来找李姐,想问问她学表演的事。

  其实对于孟鹃,李姐觉得她這個经纪人的作用真的不大,很多事情都是老板吩咐下来的。所以对于孟鹃提出想学表演,李姐笑笑:“丁总知道嗎?”

  孟鹃摇头:“我沒有跟他說。”

  李姐上午就听說了宋芷被“封杀”的消息。不用问,肯定是她家這個大老板干的。因为霍昕汝所在的公司是個小公司,沒那么大的本事。

  李姐好意提醒:“我觉得你最好跟丁总提一下,你未来无论是唱歌還是演戏,都是要经過丁总的。”

  孟鹃疑惑:“公司裡其他的艺人也是這样嗎?”

  当然不是,那丁总還不忙死!

  李姐话裡带话:“你是丁总力捧的呀。”

  孟鹃咬了咬下唇,默了半晌,她点头:“那我回头问问他。”

  丁商宇接到孟鹃电话的时候,是晚上八点。

  孟鹃鲜少主动打电话给他,丁商宇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呆了两秒后接通:“喂?”

  孟鹃七点结束了综艺的录制,這会儿刚回来,她站在小区大门口:“丁总,你在忙嗎?”

  “不忙,”丁商宇问:“下午节目錄制的還顺利嗎?”

  孟鹃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挺顺利的。”

  丁商宇嗯了声:“我刚在你家不远的海兴楼吃完饭,你到家了嗎?”

  海兴楼就在御湖上园的西面,开车過来也就五分钟。

  孟鹃嗯了声:“刚到大门口。”

  下午,李姐把孟鹃想学表演的事跟丁商宇提了一嘴,所以,他也猜到孟鹃打這通电话是要說什么,“是要跟我說想演戏的事?”

  孟鹃有些难以启齿:“嗯,就想问问你,我现在学還晚不晚”

  “电话裡一句两句也說不清楚,见面說吧,”他脚压油门,车子加速明显,“你在哪個门”

  “南门。”

  几分钟后,丁商宇的车自西向东开過来停在了对面。御湖上园的南门是主大门,门口禁止停车,孟鹃看了眼還有□□秒的绿灯,朝对面跑。

  丁商宇也从车裡下来。

  六车道的路面,眼见就要跑到马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毫无减速地疾驰而来。路上车辆不多,原本驶在中间车道的一辆车突然变了车道。

  “孟鹃!”丁商宇突然大吼一声。

  孟鹃双脚一顿,就在她扭头的下一秒,胳膊

  被猛地一拽,腰上也随之一紧。

  丁商宇双手搂着她,将她护在了裡侧,疾速行驶的风从耳边刮過,黑色轿车的后视镜几乎是擦着丁商宇后背的衣服飞速驶了過去。

  孟鹃眼神空着,有好几秒的失神,心脏也在后知后觉后才猛然加速。

  丁商宇看着那辆消失飞快的车尾,是個异地牌照。

  他低头看着孟鹃有点怔忡的表情,眼裡有慌色:“沒事吧?”丁商宇松开搂着她的手,轻扶她的双肩晃了晃:“孟鹃?”

  孟鹃這才抬头看他。

  丁商宇眉头拧着,眼神慌乱:“你别吓我。”

  缓缓回過神来的孟鹃压住心口,话裡有颤音:“我沒事。”她說沒事,可双腿却不自觉的有点发软。

  丁商宇不放心,把她整個人转来转去地查看了两圈,“真沒碰到哪?”

  他把她那样护在绿化带和他身体之间,她哪裡会碰到……

  孟鹃抬头看了他一眼:“刚刚谢谢你。”

  丁商宇松开抓着她胳膊的手,笑了笑:“跟我有什么好谢的。”

  半小时后,一條八卦消息迅速被顶上了热搜——

  虽然沒有指名道姓,可孟鹃被抱着,仰起的那张脸实打实的被拍了個正着。

  一時間,引来无数吃瓜群众的围观。

  因为有水军带节奏,短短两個小时,孟鹃就被網上的舆论攻击得体无完肤。

  孟鹃是快十二点才知道自己上了热搜,還是经纪人给她打的电话,让她不要在網上发表任何言论。

  与此同时,丁商宇也命令了公关部连夜压热搜。

  今晚月色昏沉,清脆的门铃声惊扰了梦中人。

  客厅的灯亮了,“咔哒”一声,门开,趿拉着拖鞋的孟鹃跑了进去。

  陆君尧身上罩了件长衫从紧闭的客厅门裡走出来,還沒踩下楼梯,孟鹃就奔到了他面前。

  她一路跑来,外套沒有扣上,脚上還穿着拖鞋,呼吸声又急又重的。

  陆君尧看出她脸上的慌乱,拧眉问:“怎么這個时候跑来了?”

  她在他面前顿住脚,眼底全是慌乱无措,声音也不像平日裡那样清脆,带了些哑:“陆先生。”

  她额头有细密的一层汗,脸色也有些苍白。

  陆君尧伸手,虚揽她的肩,让她进客厅。

  刚进去,還沒走到沙发边,孟鹃就小心翼翼地揪住了他的长衫:“陆先生,網上說的不是真的。”

  李姐的电话一挂,她就上了網,匆匆扫了几眼热搜后,她就過来了,過来向他解释。

  陆君尧還不知道热搜的事,他脸上有不解:“網上?”

  孟鹃揪着他长衫上的手沒有松开,她点头,眼裡有淡淡的一层水雾,解释的声音很急切:“我和丁商宇不是那种关系,他只是拉了我一把,不是網上說的那种拥抱。”

  简单两句话,陆君尧就猜到了大概。

  他在意的点不是網上說

  了什么,而是:“所以你大半夜跑来,就是为了跟我說這個?”

  是的,就为了第一時間来跟他解释,因为怕他误会。她松了揪着他衣服的手,双脚也跟着趔趄了一下。

  下午录节目的时候,有一個环节是在水裡找残缺的拼图,她在水裡泡了半個多小时,三月的天,游泳池裡的水很凉。

  “孟鹃!”陆君尧的声音随着孟鹃往后栽的身体一起冲出来。

  接住她身体的时候,陆君尧才发现她身体滚烫,他掌心覆上她额头,眉心猛地一簇。

  他二话沒說,弯腰将她抱起上了楼。

  把孟鹃放在了他床上后,陆君尧就去楼下找来了医药箱。

  陆君尧看着体温计上的温度,竟然烧到了三十八度六。他去倒了杯水,蹲在床边的地上帮她把水吹凉的时候,孟鹃就一直看着他。

  她有很久很久沒有生病了,他也很久很久沒有這样照顾她了。

  陆君尧自己试了下水温,可以喝了,他才把杯子放下。他站起来,弯腰把孟鹃扶坐起来,然后坐在她身后,让她靠着他。

  他把退烧药剥出来,递到她嘴角:“张嘴。”

  孟鹃扭头看了他一眼,乖乖张了嘴。

  吃了退烧药也沒那么快见效,二十分钟后,陆君尧又给她量了一次,温度上升到三十八度八。

  他去接了盆温水,打湿了毛巾,覆在她额头上,孟鹃拧着眉,睡得昏昏沉沉并不踏实。陆君尧便哪也沒去,就坐在床边看她。

  一個小时后,她额头开始出汗,陆君尧又给她量了一次,温度降到了三十八度。

  再半個小时后,孟鹃一直拧着的眉松开了,陆君尧又给她量了一次,已经降到了三十七度六。

  被脱在床尾的外套裡,有手机的震动声,陆君尧弯腰将她外套口袋裡的手机拿出来,在看见来电名字时,他目光沉了几分,他看了眼已经熟睡的人,放轻脚步,出了房间。

  电话一接通,丁商宇就道了歉:“孟鹃,对不起。”

  陆君尧一手拿着孟鹃的手机,一手在滑动自己的手机頁面。

  默了几秒,陆君尧才开口,声线有几分沉:“对不起什么?”

  丁商宇怎么也沒想到,這都下半夜了,孟鹃的电话会是陆君尧接。

  他怔了一下,下意识就问:“怎么是你?”

  陆君尧收起自己的手机,站在沙发后,反问回去:“为什么不能是我?”

  這個点,孟鹃的电话他来接,怎能不让人乱想。

  陆君尧自然猜得到他此时的心裡疑惑,不過,他沒兴趣,他问:“今晚的事情该不是你自己导的一出戏吧?”

  闻言,丁商宇直接笑了:“陆君尧,你也太小看我了。”

  陆君尧刚刚也就是试探,丁商宇是個什么人,他也知道,若不是他对孟鹃有那层意思,他不会這么问的。

  “那你查得出来嗎?”他语气不温不火,音色有沒什么起伏,可就是有种绝对的压制性:“查不出来,我就让我的人去查。”

  丁商宇半开玩笑道:“哪能脏了你的手。”

  陆君尧不太想绕圈子:“明天下午三点,我会再打一遍电话给你。”

  孟鹃曾在丁商玥和丁商宇面前說過:陆先生是我见過最有耐心的一個人,他从不先挂人电话。可她不知道的是,陆君尧的从不先挂人电话只是从不先挂她的电话。

  丁商宇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怔了两秒,低笑出声。

  早上六点四十,孟鹃的手机又震了,這次不是丁商宇,是孟鹃的经纪人李姐。

  电话接通,李姐先开口:“孟鹃,上午我让人去接你来一趟公司。”

  陆君尧站在窗边,扭头看了眼床上熟睡還沒醒的人,他压低声音回道:“你跟丁商宇說,孟鹃這两天所有的行程取消。”

  一大早的,是個男人,话裡還带着命令的口吻,李姐不由得好奇道:“你是?”

  结果,沒得到答案,电话就被挂断了。

  李姐一头雾水,一大清早的被挂电话,就很不爽,她再拨過去,竟然关机了。

  张倩倩六点就被叫到了公司,她弯着腰问李姐:“李姐,是谁啊?”她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她才来两天,就听到了公司的流言蜚语,身为小助理的她也很八卦:“是丁总嗎?”

  李姐表情若有所思,她眯了眯眼,话裡耐人寻味:“不是,是别的男人。”

  别的男人?

  我天!

  還有别的男人?

  天還沒亮的时候,下了场雨,雨不大,雨停后,天就雾蒙蒙的。

  孟鹃醒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一夜沒睡的陆君尧半躺在离床不远的贵妃躺椅上睡着了。

  孟鹃微微坐起身,她扭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医药箱,又扭头看向睡着的陆君尧。

  他睡着的时候比醒着還要温柔几分。

  孟鹃也沒有喊他,就那么痴痴地望着他。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陆君尧握在手裡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猛然睁眼,他沒去看手机,眼皮掀开的下一秒,视线立马看向了床上。

  孟鹃還沒来得及收回眼神,视线就這么撞入他眼底。

  陆君尧站起来,走到床边:“感觉怎么样?”

  孟鹃抿了抿唇,“好多了。”說完,她只匆匆看了他一眼,便不敢再看他。

  四点和六点的时候,陆君尧都分别给她量了体温,沒有再反复,不過他還是弯腰用掌心碰了碰她额头。

  “我熬了点白粥,”他坐到床边:“是下去喝還是我给你端上来?”

  “白粥?”孟鹃有点吃惊,不由得坐正了几分:“你自己熬的嗎?”

  他点头,嘴角有带了点笑:“不用调味,应该不会难喝。”

  孟鹃掀开被子,“那我先去洗洗。”

  陆君尧把地上的鞋给她放好:“就在楼上洗吧,牙刷和毛巾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陆君尧卧室裡的卫生间,孟鹃从来沒用過,她有些迟疑,可一想到他的床,她都睡了两次了,便把嗓子眼的那句‘我下去洗就可以了’给咽了下去。

  等孟鹃洗漱好下楼,陆君尧已经把粥盛好放在了餐桌上,是两碗很浓稠的白粥。

  陆君尧手裡拿着两把瓷勺从厨房裡出来,他把一個勺子放在孟鹃的碗裡:“坐吧。”

  陆君尧每天的早饭都是方曲带来的,孟鹃问:“方先生早上沒来嗎?”

  陆君尧低头试了下粥的温度,才回答她:“他上午有点事,我就沒让他過来。”他稍稍扬了点下巴:“正好喝。”

  孟鹃低头尝了一口后抬头:“味道很好。”

  他笑:“喜歡喝的话,有空我再煮。”

  孟鹃抬头看他。

  陆君尧轻笑,改了口:“当然,是在你身体健康的时候。”

  孟鹃低头看着碗裡的粥,神色突然落寞了几分:“以后能喝到你亲手熬粥的那個人,一定会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人。”

  陆君尧扭头看她,视线缠在她低垂的侧脸上,他意有所指:“当然。”

  下午两点,方曲来了,陆君尧一個人在客厅的沙发裡坐着。中午的时候,陆君尧和孟鹃吃的是外卖,吃完饭,他也沒让孟鹃回去,就让她在楼上休息。

  方曲进客厅的时候,看见了鞋柜旁的地上有一双女士拖鞋,他走到沙发边:“陆先生,都办好了。”

  陆君尧往楼上看了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

  院子裡,方曲把一张照片递给陆君尧:“這個人是宋芷找的,花了50万。”

  陆君尧敛着眸,眼睫遮住了眼底颜色,他问:“人呢?”

  方曲說:“录音已经交给了警方,”他看了眼時間:“這個点,他应该被警察带走了。”

  陆君尧嗯了一声,又问:“網上的热搜也是她买的?”

  方曲点头:“有点蠢,发照片用的還是自己的小号。”

  陆君尧笑了笑:“不是蠢。”

  是仗着自己家有点钱就目中无人,肆无忌惮。可在京市這個地方,有钱的人多,有势的人更多。

  陆君尧问:“古月楼的事情呢?”

  方曲回答:“他们以为還像以前一样,用钱就可以解决,”他笑了笑:“這次,怕是要被两千多户的业主给缠上了。”

  陆君尧将手裡的照片撕成两半還给了方曲,他眼裡沒什么波动,淡然的像是個局外人:“那就再拖两個月。”

  都說陆家的這個三代单传脾气好,脾气好不好不知道,但沒人敢忤逆他让他发脾气倒是真的。他有锋芒,但从不外露,他是君子不假,可君子也藏刀,只要你不触及他的原则和底线。只是,在那原则和底线的边缘,孟鹃不知何时被他圈了进去,成了别人不能冒犯的禁区。

  傍晚六点,宋芷被警察从家中带走的消息被人迅速放上了網。

  六点半,丁商宇的电话打来,他沒有绕弯子就直接說了:“是你干的?”

  陆君尧也沒有藏着掖着:“是我。”

  丁商宇笑了笑:“不是說了我会查的嗎?”

  头顶的灯光在他眼睑下打了一层灰影,衬的他五官愈加的精致儒雅,“相比别人代劳,”他语气平铺直叙的,听不出情绪:“我更相信自己的效

  率。”所以,他沒能耐心地等到下午三点就自己动了手。

  眼下,不到二十四個小时,他就把一切都妥善处理了。

  可孟鹃身为辉泓的艺人,出了事却让别人插手解决,不管结果与否,丁商宇都觉得失了面子。

  這些年,他与陆君尧的关系不温不火,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之间远不如以往交谈随意。

  “陆君尧,”丁商宇直呼他的名字:“孟鹃现在可是我辉泓旗下的艺人。”

  陆君尧嗯了声:“所以呢?”

  所以?

  丁商宇摩挲着下巴笑了:“理应我为她保驾护航。”

  保驾护航?

  陆君尧笑了笑,“保驾护航到如此地步?”他语气温凉:“和旗下艺人炒绯闻”他突然笑了声:“丁商宇,”這声名字后,他声音突然沉了下去:“她是孟鹃。”

  丁商宇以为這话就到這了,却沒想,后面還有一句——

  “是我陆君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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