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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杜鹃-_58

作者:抹青丝
二十六号一大早,孟鹃接到了助理张倩倩的电话。

  “鹃姐,我們到這個、御、御湖上园的大门口了,保安不让我們进诶……”

  孟鹃刚换好衣服,“我马上就出来,你们在门口等我一下。”

  她今天穿的是花色竖向條纹短裙搭配白T,十分少女。

  陆君尧给她配了另一個白色链條包,白色的底色印了英文字母的logo,孟鹃往柜子上看了一眼:“昨天沒看见這個包啊?”

  陆君尧哦了声:“漏在袋子裡,忘记拿出来了。”

  他都不看她的眼睛,孟鹃低低地嘁了声,喊他:“陆君尧。”

  陆君尧在给她整理肩膀处的褶痕,她這么一喊他的名字,他抬眼看她,然后就笑了:“怎么了?”

  孟鹃歪着脑子,盯着他的眼睛看:“诚实一点不好嗎?”

  陆君尧抿着嘴角的笑意:“這么明显嗎?”

  孟鹃往下撇了点嘴角,拖着腔调:“你說的是真话還是假话,我几乎是一抓一個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腰身一紧,纤瘦的身板被陆君尧圈进了怀裡:“這么了解我的话,为什么当初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思?”

  孟鹃:“……”

  好在她反应快,她推了推他的心口:“李姐他们還在大门口等着我呢!”

  昨晚他们在西餐厅的时候,陆君尧随口问了句她今天有什么行程,孟鹃就只說专辑的事,也沒细說。

  陆君尧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那我送你過去。”

  出了大门,孟鹃晃了晃他的手:“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就大门口,也不远。

  他嗯了声,可握着她的手却沒松。

  车裡的张倩倩一边扒着窗户往外看,一边朝坐在旁边的李姐疯狂招手:“来了来了!”

  很巧,陆君尧去柳庄的那几次,李姐都不在。

  李姐忙伸了脖子看過去,默了几秒,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盛宇点名要她!”之前电话裡,对方跟她报了名字后,她還百度了一下,想着会不会是重名。

  张倩倩是個憨脑袋:“什么意思呀?”

  李姐拍了拍她的肩膀:“好生照顾着,你這新人也算是走运了。”

  张倩倩的确是觉得给孟鹃当助理還挺走运的,沒被骂過,每天的活也都轻松,那有的小助理還蹲地上擦鞋,命不好的被掐被打都正常。

  到了大门口,陆君尧停住脚,“我今天要去公司,如果你结束早的话可以去找我。”

  孟鹃說了声好:“那如果我结束得晚呢?”

  陆君尧笑了笑:“那我就去找你。”

  孟鹃昨天下去已经把歌录完了,今天的工作是要给《春日杜鹃》拍個MV,在這之前,专辑的主打歌是《落日锁秋》,可她還欠陆君尧一個34岁的生日礼物。

  虽然《春日杜鹃》的词是陆君尧写的,可那种爱而不敢爱的矛盾与纠结,孟鹃太感同身受了。

  九点,孟鹃到了MV的拍摄地,是一片面积近20亩的杜鹃花养殖基地。她换了一條白色的棉布裙子,置身于一望无际的枚红色花海裡。

  近景远景相交叠,整個拍摄過程用了三個小时。

  而另一边,陆君尧前脚刚进办公室,后脚,公关部的经理石俊就来了。

  “叩叩叩。”

  陆君尧回头:“进来。”

  “陆总,上午,又有四家媒体询问您昨天出席姜总婚礼视频的事情,”石俊把一個文件夹放他办公桌上:“加上昨天下午,一共有12家媒体。”

  昨天姜白的婚礼视频早就被放上了網,但陆君尧和孟鹃的那一段,那么多家的媒体,都很有默契的给剪掉了。

  陆君尧翻开文件夹大致扫了一眼,“跟他们說,谢谢他们的好意,等我陆君尧婚礼那天,会给他们每家媒体公司一份請柬。”那就是不同意发出去了。

  石俊会了意:“好的,陆总。”

  不過,石俊虽然会了陆君尧的意思,却不太明白他的想法,都在大庭广众之下间接宣布婚期了,怎么就不让视频公之于众呢?

  方曲端来刚泡好的一壶茶进来:“陆总,這是今年的新茶,您尝尝。”

  陆君尧道了声谢,却沒抬头,方曲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下午快两点的时候,孟鹃来了陆氏办公大楼。

  十分钟前,她给陆君尧发了短信,說自己快到了。

  刚进了大厅,陆君尧就从对面快步走了過来,孟鹃迎上去:“你怎么還下来了?”她還戴着口罩呢。

  今早出门的时候,她沒化妆,而现在,口罩外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化了眼妆。

  陆君尧突然顿住脚,凑近了她几分,“是玫红色的眼线嗎?”

  为了配合MV的拍摄,孟鹃今天的妆容有点小桃花,她笑着点头:“是不是很夸张?”本来想卸了妆再来的,可不知怎么的,就想给他一点惊喜。

  陆君尧唇角轻扬,手臂圈着她的腰,目光一直凝在她脸上:“很好看。”

  大厅裡,十几张脸目瞪口呆。

  除此之外,還有前台两個接待的小美女,那眼珠子就這么随着陆君尧和孟鹃朝這边走来而移动着。

  直到两人越過前台,两個小美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虽镇定,可那心裡可都是大写的震惊——

  “我的天,這是我們的未来老板娘嗎?都搂腰了,肯定是的肯定是的!”

  “不是盛传我們陆总有個藏了很多年的女人嗎?可刚刚這個穿得這么小清新,看着很年轻啊!”

  电梯口,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在训一個女孩子:“加班就是你能少填一個零的理由?啊?”

  女孩子低着头,战战兢兢的,大气不敢出。

  “干财务的出這种低级错误,能干就干,不能干滚蛋!”

  “王总监。”

  被叫王总监的男人回头,见是陆君尧,那腰立马就弯了:“陆总。”

  工作出了错被训的女孩子偷偷抬了下眼,见是陆君尧,脸色更惊慌了。

  陆君尧语气温和地提醒:“注意影响。”

  王总监忙点头:“陆总說的是,是我一时大意,以后不会了。”

  专属电梯门开,陆君尧這才把目光落在女孩的脸上:“陆氏并不鼓励加班,能在工作時間内完成你的工作任务,才是对你能力的认可。”

  女孩眼睫湿湿的,原本低垂着的头一個劲地点着:“我、我明白了,谢谢陆总。”

  银白色的电梯裡,孟鹃凝眸看他的侧脸。

  感觉到她专注的目光,陆君尧扭头:“怎么這么看着我?”

  孟鹃扬着嘴角,眼裡有崇拜的光:“你工作的时候会发火嗎?”

  他摇头:“发火解决不了任何的問題。”

  孟鹃又问:“那如果员工工作中处了很大的纰漏呢?”

  他回答的很婉转:“工作能力和工作态度,都很重要。”

  孟鹃笑了笑:“還挺想在你手下做事情的。”

  陆君尧轻轻扬起眉棱:“孟鹃,”他低头,声音落在她耳边:“我可不是纸老虎。”

  孟鹃当然知道他不是纸老虎,她在陆氏分公司实习的时候,可是听過不少他生意场上魄力与手腕的传闻。

  电梯门开,越過秘书办,陆君尧牵着她的手踩上五六個台阶,推开办公室的浅灰色实木门。

  陆氏的办公大楼是個圆形建筑,陆君尧的办公室在顶层,空间很大,装修大气,是浅灰色,不過,开得正艳的杜鹃花中和了這偏冷的色调。

  陆君尧的办公室,這么多年,孟鹃還是第一次来,她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了看,也就看了一眼,她就立马转了過来。

  她有轻微恐高。

  陆君尧走過去,把浅色的窗帘拉了一半過去,然后牵着她的手坐到沙发的另一边。

  孟鹃看出他有话要說:“怎么了?”

  大概是在斟酌措辞,他停顿了几秒才开口:“昨天参加姜白婚礼的那些媒体,都有陆陆续续地询问能否把我們的那段视频公开。”

  他看她,言语停顿了下。

  孟鹃从他的表情和话裡猜到了:“你沒答应是嗎?”

  他点头。

  孟鹃很了解他:“你是不想我被顶到风口浪尖,对不对?”

  她一语中了他的心思,他便笑了:“你的戏還沒有拍完,這個时候,对我来說的好消息并不利于你。”而且:“在外人知道這件事之前,我要带你回一趟名居。”

  他征询她的意见:“是最近還是等你這部电影拍完?”

  孟鹃想了想:“等电影拍完吧。”也就還有一個多月,她所有的戏份就能结束。

  既是征询她的意见,她定了時間,陆君尧便应了声好。

  平日裡,方曲若来公司,便是在秘书办裡办公,秘书办裡除了他,還有另外三個女秘书。

  六双漂亮的眼睛都瞟到了刚刚被陆总牵着的那抹身影,不過,能进入陆氏顶层秘书办的,那自然是有過硬的职业素养,沒人敢交头接耳地议论。

  方曲冲了壶花茶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方曲走进去,放下那颜色漂亮的玻璃茶壶时,他温声提醒:“陆总,”他在公司便不会喊他陆先生:“距离会议還有二十分钟。”說完,他便主动退了出去。

  陆君尧拿起茶壶给孟鹃倒了杯花茶:“尝尝看。”

  孟鹃端起尝了一口,酸酸甜甜,挺好喝。

  她放下杯子:“你如果忙的话,可以不用管我的。”

  他只笑,不說话,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坐到了腿上。

  孟鹃忙往门口看了眼:“会、会被人看见。”

  他搂着她腰的手不松:“该看见的都看见了。”他一脸的自信,比平日裡多了几分张扬在裡面:“我說過,你担心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

  說到這儿,孟鹃突然想起来:“昨天婚礼上,除了媒体,也有很多宾客都用手机拍了。”

  陆君尧当然想到了這点,“所以他们刚出酒店,就都收到了陆氏法务部的温馨提醒。”

  孟鹃被他的‘温馨提醒’逗笑了:“原来你也会以势压人啊?”

  他不置可否:“你在我這裡,底线会略高于平时。”

  她从来沒想過,自己会成为他的底线,她抬手,胳膊圈到他肩上:“陆君尧,”她最近很喜歡喊他的名字,在又欠爱的时候,在她有小脾气的时候,還有现在,被他感动到的时候。

  “你說我上辈子会不会是個观音菩萨?”

  观音菩萨?

  陆君尧轻笑:“所以呢?”

  “所以才会遇到這么好的你啊!”她今天的眼妆很特别,媚而不妖,眉眼一弯,像在他心头浇了满满一壶桃花酿。

  而她坐在他月退上的高度也刚刚好,他稍稍抬头,就能吻到她。在她的唇上浅啄一下后,陆君尧低头看了眼時間,“還有十二分钟,”他心情好,眉眼裡是怎么都压不住的笑意:“要不要跟我接一個很长很长的吻?”

  泛着几许红的眼线把她的眼尾都晕出了几缕春色,她点头,先他一步吻住他。

  他微微往后靠,手臂圈住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

  是他提议要接一個很长很长的吻,却沒想,不過两分钟的功夫,他就停了动作,他抱着她,下巴抵在她颈子裡,耳尖泛红。

  呼吸很重,也很乱,是他高估自己了。

  孟鹃呢,却忍不住笑出了声,偏偏,那手還在作乱。

  他抱紧她,不让她乱动。

  若不是等下的会议很重要,他真的是要把门给反锁上的。

  两点半,陆君尧开会去了。

  孟鹃闲来无事就坐到了他的办公桌前。

  电脑鼠标被她不小心碰到,屏幕亮,孟鹃看着那被設置成屏保的照片,不禁笑出声来。

  她点了一下“Enter”键,提示需要密碼。

  她转了转眸子,输入她的生日,结果屏幕显示密碼错误。她又输入陆君尧的生日,结果還是不对。默了会儿,孟鹃又输入他们在一起的纪念日,结果還是进不去。

  小情绪上来,孟鹃就托着腮看着那蓝色显示屏噘嘴了。

  四点半,会议结束,陆君尧回到办公室。

  孟鹃還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电脑显示屏已经黑掉了。

  她盯着陆君尧那微微扬着笑意的脸,噘起的嘴巴彰显出了她的小情绪。

  “怎么了?”陆君尧走過来。

  孟鹃也不說话,身子侧過来,仰着头继续托腮看他。

  陆君尧瞥了眼有点歪扭的鼠标,突然笑了声:“不知道密碼?”

  孟鹃撇嘴:“我以为会是我的生日。”结果好失望。

  陆君尧弯了腰,手臂撑着桌面,点了下键盘,孟鹃盯着他手指的动作,屏幕亮了的那一瞬,孟鹃哑然失笑。

  密碼竟是MJ1314。

  陆君尧扭头看她:“這個答案還满意嗎?”

  孟鹃红着脸搡了他一下。

  陆君尧把她拉起来,去了沙发那边。

  “明天上午把你送回柳庄,大后天我要去一趟韩国,”他一语带過:“公司和韩国那边有個合作案。”

  孟鹃问:“要去多久?”

  “大概会在那边停留一周左右。”他知道孟鹃在柳庄的戏份也快结束了:“我尽量在你去云南之前赶回来。”

  所以他们会有将近十天的時間见不到。

  十天,也不是很久。

  孟鹃点了点头:“那你注意安全。”

  “嗯,”他摩挲着她的手背:“会想我嗎?”

  孟鹃唉了声:“不知道呢,”她小表情生动:“看我忙不忙吧~”

  陆君尧突然凑近她,在她的唇上轻咬一口:“忙的时候也要想我。”小霸道又冒了出来:“听见沒有?”

  她抿着上扬的唇角,钻进他怀裡:“知道啦知道啦。”

  陆君尧轻抚她的背:“我這边已经忙完了,要不要现在回家?”

  她现在好喜歡从他嘴裡說的“回家”,她在他怀裡仰头:“想吃草莓蛋糕了。”她心情好,便想吃甜的。

  “楼下有一家甜品店,带你去尝尝?”

  “不在店裡吃,”她晃了晃他的腰:“买回去吃好不好?”

  他眉眼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好。”

  六点半,两人回到御湖上园,买回来的吃的裡,不止一個蛋糕,還有一些小食以及从餐厅外带回来的三菜一汤。

  孟鹃盘腿坐在茶几前,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咕哝着:“云南的戏說的是我出狱后”她嘴角沾着奶油,在问陆君尧:“我是不是该减点肥呢?”

  陆君尧轻笑:“你又不胖。”

  大学的时候,时逢夏天,孟鹃总会嘟囔着要减肥,每次她只要一說减肥,陆君尧就会发现,她吃的会比平时還要多一些。

  孟鹃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有点害羞,可又好想知道。

  她伸着脑袋,脸上有期待:“那我算凹凸有致嗎?”话问出口,她那耳根子就发烫了,她忙坐回去,低着头,声音小小的给自己辩解:“我、我就随便问问”

  陆君尧盯着她的侧脸,目光有些热。

  孟鹃也不知道自己紧张個什么劲,明明他们都亲密過好几次了,可就是止不住的。

  以至于她眼皮直抖,紧张得直舔唇,却沒想,陆君尧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面向他。

  四目相对,他眼裡的姑娘,脸红得不成样子。

  他凑過去,在她唇上,在被沾了奶油的地方,啄了一下。

  淡淡的清甜沾到了他的唇上,他伸出舌尖,舔进了嘴裡。

  孟鹃跟着他一起吞咽了一下,眼睛直盯着他的唇。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欲动作又太勾人,孟鹃突然直起腰,搂住了他的脖子,唇碰到他唇的下一秒,她那带着奶油甜的舌尖就探进他的唇齿间。

  像那晚,她趁着他酒醉那般,吻得用力又缱绻。

  陆君尧搂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用力回吻她,将她的呼吸,她口中的香甜,她的口耑息,全部吞入腹中。

  直到把他的气息全部缠入她的口.月空。

  情动得厉害,他抱着她,沒有去楼上,就在沙发裡,把她的衣服堆上去。

  含吻。

  失了控,可那又怎样呢,她是他的,她的心、她的人,都是他的。

  戒指他都准备好了,這辈子,只会给她一個人戴上,连同他的膝盖,只会屈于她。

  头顶的水晶吊灯落下斑驳,阴影罩住她,却遮不住她眉眼裡的一盏花色。

  亲热的时候,陆君尧沒平日裡那么温柔,每一次都会在她口。

  口留下痕.迹,這次,也不例外,不過他還是收了点,沒在脖颈处。

  “饿不饿?”他抱着她,唇,

  蹭着她肩胛处的那抹浅红。

  孟鹃嗯了声,往他怀裡拱:“不想动。”

  明明是他主导着,可每次事.后,都是她全身散了架似的。

  他们還在沙发裡,他扫了眼茶几上沒怎么动的食物:“先上楼,等下我喂你吃一点。”

  她闭着眼,轻笑:“你不累嗎?”

  他眉棱一扬,温润的眸裡有几分沾沾自喜:“這么小看我嗎?”

  孟鹃微微睁开眼,在他怀裡仰起头:“你现在還健身嗎?”

  他轻嗯一声:“你不在的时候,我逢早会练一会儿。”

  “我們剧组裡有两個男演员也天天练,”說到這儿,她失笑:“天還沒亮,就赤着肩在楼下的院子裡做俯卧撑。”

  “赤肩?”他拧眉了:“不穿衣服嗎?”

  “嗯,”孟鹃阖着眼,沒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轻笑声裡带了几分调侃:“然后就有几個工作人员跟他俩一块练,我們在楼上往下看的时候,就会笑他们的动作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

  她笑得有点欢,自然也就沒注意到他垂着的眼底有淡淡的灰影。

  大概是想让她注意到他情绪的变化,他声音低了几分,音色也闷闷不欢得厉害:“身材很好嗎?”

  孟鹃果然睁开了眼,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带着几分不确定:“怎么啦?”

  她還问他怎么了。

  他更失落了:“我不喜歡你看别的男人。”不喜歡她看别的男人赤着肩。

  孟鹃愣了一下,蓦地,突然反应過来:“你這是吃醋了嗎?”

  他倒不藏着,大方承认:“我已经吃醋好一会儿了,”从她說赤肩二字开始,“只不過你现在才发现。”

  孟鹃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面露惊讶:“我以为你不会吃醋的。”

  陆君尧眉头拧得更深了,声音裡還带着几分幽怨:“为什么不会?”他何止是现在才吃醋,早在她从英国回来的当天,在丁商宇家喝酒那次,他就尝過醋酸了。

  孟鹃愣了愣。

  原来,翩翩君子的陆先生也会這么斤斤计较,很幼稚,却又很可爱。

  见她沒有回话,握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稍稍用了力:“会觉得我小气嗎?”

  她摇头,神色认真到不行:“我在想,如果我以后有了男粉丝,他们說爱我之类的话,你会怎么样”

  他会怎么样,說真的,他自己都不敢想。

  所以,他說:“不要开通社交賬號,”他故意坠了一句:“我怕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

  孟鹃一时沒明白:“忍不住什么?”

  他轻吐一口气:“忍不住给他们发温馨提醒。”

  說完,他扣着她的腰,又低头吻她。

  直到把心裡的小心眼和沒风度压下去,他才松开她,沒再问她的意见,他把她抱上了楼。

  快十一点的时候,吃了孟鹃吃剩下的小半個蛋糕,陆君尧“心血来潮”地问她:“你是不是沒看過我做俯卧撑?”

  孟鹃失笑,搡了他一下:“你怎么還惦记這事呢?”

  嗯,是他小心眼了。

  他难得与她斤斤计较:“我做,你来数。”他把她从床上拉下来:“我們增加点难度。”

  增加难度?

  孟鹃還以为:“你是要单手?”

  他笑着摇头,“你躺下。”

  孟鹃看着蹲下去的他,懵了一下:“你做俯卧撑,我躺下干嘛?”

  他唇角的笑意明显,不說话,让她平躺在干净的地毯上,然后他双臂撑在女也身体两侧。

  双臂撑起又落下,鼻尖离她咫尺,呼吸相缠。

  数到第九個,孟鹃的声音已经低得不成样子,她红着脸颊,别开眼,不敢再与他对视。

  明明相处了那么久,明明在他们的爱情裡,温情多于激.情,可他依旧能让她心如擂鼓。

  可心如擂鼓的何止她一人。

  呼吸重了,他声音也跟着口亞了几分,他问:“多少個了?”

  她哪還有心思数啊!

  孟鹃强装镇定,在胡诌:“九、九十六了。”

  他低低笑出了声,抬头,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時間:“我才做了三分钟。”

  俯卧撑的动作保持着匀速,身体起伏的频率并不快。

  孟鹃咳咳两声:“那、那你這平日裡的锻炼沒什么效果啊”

  他停下动作,眸光一直定在她脸上:“你确定?”

  话落,俯卧撑的动作止住,他伏下去,翻過身。

  “還不到十二点,”他手臂圈住她:“你之前說過,若是生气了,要哄,”他笑着說他生气了,问她:“可你到现在還沒哄我。”

  她以前說過,若她生气了,吻她就可以。若是一個吻還是解决不了……

  她沒說话,捧着他的脸,深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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