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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君尧X孟鹃_85

作者:抹青丝
入冬的夜格外安静。

  也就下楼盛碗粥的功夫,等陆君尧再回房间,孟鹃已经靠在沙发裡睡着了。

  怀孕三個月的孟鹃最近嗜睡,除了嗜睡倒也沒有其他過重的妊娠反应。

  陆君尧把粥放在茶几上后走過去,他先是蹲在地上看了她一会儿,待碗裡的粥沒多少热气了,他才轻轻晃了晃孟鹃的肩。

  孟鹃最近口味比较挑,可能上一秒還念叨想吃的东西,下一秒就不想吃了。

  陆君尧问她:“粥還喝嗎?”

  這要是其他的,孟鹃不想吃就会只說,但是他熬的粥,孟鹃即便是沒什么胃口,也還是会吃一碗。

  她点头說喝,然后坐起身。

  粥還是白粥,但陆君尧在裡面放了点蜂蜜,米也是母亲周古韵送来的香米,熬起粥来,满屋子香气。

  孟鹃吃其他的东西都是自己吃,唯独喝粥的时候,陆君尧执意要喂她。

  不是在娇养她,而是觉得那是一种乐趣。

  一碗粥喝完,陆景倡的电话打来了。

  “上星期,我看鹃儿吃了不少的荷兰豆,前几天正好我一個朋友去南方那边,我就让他给我带了点,是有机的,你看是你拿回去做還是回名居来吃?”

  老爷子這么问那就是想让他们回去了。

  陆君尧捂住手机,问孟鹃:“明天要去名居吃饭嗎?”

  孟鹃点头。

  于是陆君尧便应了陆景倡。

  电话挂上,陆君尧這才笑道:“爷爷现在喊你鹃儿喊的越来越顺口了。”

  孟鹃嗔了他一眼:“你這是在取笑我嘛?”

  “我哪敢啊!”說着,陆君尧接過她手裡已经喝完的粥碗,给放到了一边:“泡会儿脚再睡好不好?”

  虽然孟鹃的脚现在還沒有水肿,但从半個月前气温突然转凉开始,陆君尧已经每晚都让她泡脚了。

  让她泡脚可不是让她自己泡,是陆君尧亲自给她忙活。

  他蹲在地上,把孟鹃的脚给放进盛了温水的木桶裡。

  每到這個时候,孟鹃的心裡总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陆先生,”她最近不知怎么的,又喊回去了,她說:“等你老了,就让我們的孩子给你泡脚。”

  陆君尧忍俊不禁道:“等我老了啊”他都忍不住打趣自己了:“那也要不了几年了。”

  孟鹃伸手戳了戳他低垂的额头:“你离老還早着呢!”

  不過說到孩子,孟鹃最近老是觉得自己怀的是女儿,這事儿,她上次已经问過陆君尧一次了:“我要是怀的是女儿,爷爷他们真的不会失望嗎?”

  陆君尧是三代单传,生個儿子,肯定是全家都希望的!

  上次,陆君尧已经回答過她一次了:“我喜歡女儿。”

  可孟鹃觉得他就是怕她会失落才這么說的。

  陆君尧抬头看她:“是不是說女儿会跟父亲亲一点?”

  嗯?

  孟鹃想了想:“好像是吧”

  陆君尧笑了:“那就要女儿!”他有点私心,埋在心底沒有說。

  中间加了一次热水,十几分钟后,陆君尧刚给她把脚擦干,丁商玥的电话就打来了。

  最近丁商玥总爱晚上给她打电话,很有规律,一晚一次。

  “他干妈,你干嘛呢?”丁商玥现在已经不喊孟鹃‘宝’了,她自发的把肚子裡的孩子认作孟鹃的干儿子。

  “刚泡完脚,准备睡觉呢,”孟鹃问她:“你呢,又睡不着了是嗎?”

  丁商玥半個月前有過一次先兆性流产,在医院住了一個多星期的院,出了院回到家以后,她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一家子就跟伺候祖宗似的围着她转。

  丁商玥叹了一個长长的气:“好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都要发霉了。

  孟鹃笑:“今天白天太阳不是挺好的嗎,沒去院子裡晒晒太阳嗎?”

  可丁商玥所谓的外面的世界,哪是局限在院子裡啊!

  她惨兮兮地拖着尾音:“我好想出去逛街哦”话音刚落,她就掩嘴看向了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裡,原本在刷牙的姜白,手裡的电动牙刷已经停了。

  是的,他在偷听。

  姜白知道她最近心情不好,问她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她都摇头。

  从她嘴裡套不出来话,可不就只有偷听了嗎!

  就装得好不随意,姜白站在卫生间门口,指着房间门:“宝宝,我下去一下”

  丁商玥朝他点了点头,還挥了挥小手。

  楼下厨房,徐芝莹在亲自忙活她的滋补高汤。

  姜白走进来:“妈,明天我想带宝宝去逛街,”他现在都在他老母亲面前直呼丁商玥宝宝了。

  “逛街?”徐芝莹听习惯了,也喊丁商玥宝宝:“宝宝要去的?”

  姜白嗯了声:“她给孟鹃打电话,我在卫生间裡听到的。”

  可是医生說了這一個月都最好静卧,徐芝莹有些担心,她手裡的动作停住,想了想:“要不,我明天去买個轮椅回来?”

  坐轮椅去逛街?

  丁商玥怎么可能愿意!

  姜白也拿不出更好的意见:“我先问问她吧。”

  等回到楼上,等丁商玥挂了电话,等姜白都把她抱进怀裡,唱催眠曲哄她睡觉了,他都沒敢问她愿不愿意坐轮椅逛街。

  因为白天睡得多,所以丁商玥晚上的睡眠不好,虽說她现在還沒显怀,但她在潜意识裡已经提醒自己要注意睡姿了。

  所以有时候,她翻身趴着不過两秒又赶紧翻回来的时候,姜白心裡就会很不是滋味。

  怀個孕,把他的小娇妻‘折磨’的都不可爱了。

  最近姜白去公司的時間都是早上八点到上午十一点,下午沒什么会议的话,他就会在家陪着丁商玥。

  自从晋级成为爸爸以后,他是真的比以前勤奋了许多,像是有了动力,像是要给孩子做個好榜样似的。

  姜管诚也看得出他的努力,所以对他也不像以前那么凶巴巴,還经常把他叫办公室传授他的生意经。

  十一点四十,姜白回到家,刚进客厅,就看见了他那弯着眉眼在笑的小娇妻。

  “老公,快看我的最新座驾!”丁商玥欢喜的不行:“腻不腻害!”

  她最近笑的不多,也不太撒娇,更不太捏着嗓音拖腔带调說一些很可爱的谐音。

  姜白的视线就這么定在她那可爱的跟向日葵似的脸上。

  直到丁商玥连续两声“老公”,才把他的魂给叫回来。

  姜白走過去,脚上的鞋都沒换,他蹲在丁商玥跟前:“下午老公带你去逛街好不好?”

  丁商玥笑着摇头:“下午我們去北鲸公园喂鸽子吧!”

  她只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怎样都行。

  姜白說好。

  這個小娇妻有公婆和老公宠,另一個不娇气的小娇妻還多個爷爷宠。

  自从孟鹃怀了孩子,陆景倡简直就把她给供起来了。

  上午快十点的时候,陆君尧带着孟鹃来了名居。

  陆景倡从吃完早饭就拄着拐杖站在别墅大门口等着了。

  “爷爷,”

  孟鹃从车裡下来,刚要小跑着過来,就听陆景倡声音都颤了——

  “慢点慢点!”

  孟鹃沒听他的,依旧跑了過来:“你怎么還出来等着了。”

  陆景倡呵呵直笑:“哎呀,這有盼头的日子啊,坐都坐不住!”他从口袋裡掏出一袋软糖:“上次我看你挺喜歡吃這种软糖,就给你买了点,回头你给带回去啊!”

  上次陆建杨喝了個喜酒,回来带了几盒礼糖,那些個糖裡,孟鹃就只捡這种吃。所以等孟鹃走了以后,陆景倡就上網搜了這种糖,一把大年级的人了,第一次網购,捯饬了大半天……

  這段時間以来,老爷子的很多小细节都能把孟鹃打动的掉眼泪。她吸了吸鼻子,把那红色的包装拆开,包装袋裡的软糖是五颜六色的,裡面是各种口味的果汁夹心,她一连捏了好几块到嘴裡。

  最近啊,别說陆君尧买了很多孕妇有关的书籍,就连陆景倡都跟着买了一堆。

  所以他略微懂了点孕妇小知识:“喜歡吃也不能贪嘴啊,不然血糖会高的!”

  孟鹃刚点头嗯着,把车停好的陆君尧小跑着過来:“吃什么呢?”

  孟鹃把软糖给他看,是炫耀:“爷爷给我买的!”

  這语气跟小孩子似的。

  陆君尧看了眼陆景倡,忍不住逗趣道:“原来爷爷這么偏心。”

  陆景倡是真的偏心,他是想抱重孙,但他更想抱他這個乖孙的。倒不是因为重男轻女,而是他這個乖孙打小就惹人疼。

  怎么就這么惹人疼呢?

  陆景倡也說不上来,反正就是一字一句,一言一行,都能让他那颗坚硬的心软下来。

  下午的太阳不烈,透過玻璃铺进来,把坐在车后座的丁商玥给暖得打了瞌睡。

  车子开得不快,隔几秒,姜白便会瞥两眼后视镜。

  到了北鲸公园门口,姜白找了好半天才找到车位,停好车,姜白把徐芝莹给准备的装了零食和水果的粉色小包包挂在了肩上。

  打开后座的门,姜白在她那眼睑下,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而长了一块很浅很浅的蝴蝶斑上亲了一下:“宝宝,到了。”

  丁商玥缓缓睁开眼,打了個哈欠后咕哝了句:“這么快”

  哪裡快啊,不到十公裡的地,姜白开了快半個小时。

  因为是来公园喂鸽子,所以他们沒有带轮椅出来。

  丁商玥今天穿了件粉色的,口袋边挂了两個毛茸茸小球球的韩版短外套,显得她跟個二十岁的小姑娘似的。

  沒怀孕之前,虽說她喜歡粉色,可在穿衣上,還是会偏性感一点,现在好了,怎么可爱怎么来。

  她挽着姜白的胳膊,一边走着,一边玩口袋边的小球球。

  “老公,這衣服有白色的嗎?”她觉得白色的会更可爱一点。

  姜白也忘了有沒有白色,虽說這衣服是他买的,可他当时关注的就只有粉色。

  “回头我问问,要是有,就给你买。”

  丁商玥嗯了声,又问:“昨天你给我买的那個包包,有粉色的嗎?”她這段時間不是心情不好嗎,吃的,她沒胃口,玩的,姜白又满足不了,所以姜白就只能给她买衣服买包包。

  昨天的那個包包是白色的,是限量款,刚到货,恰好是姜□□丝的那家店员就给姜白打电话了。

  這要是以前,姜白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电话留给别人,可那家店是丁商玥最爱的牌子……

  姜白說:“我昨天去的时候,就只到了两個,都是白色,回头我问问,要是有,我就给你买。”

  反正就是买买买吧。

  她喜歡什么就买什么,也不是买不起,谁让他最爱的女人给他怀了孩子呢!

  這段時間,姜白沒事就爱看一些孕期方面的书,除了书,他還下载了好几個孕妈妈小程序,裡面都說怀了孕的女人脾气会变暴躁,可他家這個,完全反着来,整天跟他說话都软软糯糯的,半点脾气都沒有,他再不比以前多宠点,說得過去嗎!

  可是吧,太乖巧了,乖巧的都不像她了,乖巧的都让他有点不适应。

  喂鸽子的时候,姜白装作随口:“宝宝,你最近脾气怎么這么好?”

  丁商玥蹲在地上,伸着手掌,“你不喜歡我乖巧嗎?”她歪着脑袋在看小鸽子在啄她掌心裡的玉米粒,回答的也很随口。

  “也不是不喜歡。”姜白有点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怎么說呢,就有点怀念她以前跟他耍小脾气时候的可爱造作劲。

  丁商玥抬头看他:“老公,”她有点不敢问,可又很想知道,犹豫了几秒,她小心翼翼的:“這几個月”她沒继续往下說,头低回去,刚刚還绕在她前身的几只小鸽子已经跑去了别人的脚下。

  因为她不给食物了,所以鸽子去找别人觅食了。

  姜白突然就明白她這段時間为什么這么软糯又乖巧了。

  有点心疼,可更多的是欢喜和满足。

  他朝她挪近一步,把他這個唯恐他得不到满足会出轨而小心翼翼的小娇妻给搂怀裡了:“宝宝,”他是笑着的:“我从来都不知道你這么在乎我。”

  說真的,在這段感情裡,他一直觉得自己才是卑微的一方。

  他太爱丁商玥了,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动了心,就深陷其中,越陷越深,恨不得把自己的骨血都交到她手上。

  因为丁商玥那有点野的性子,他一点安全感都沒有,就怕哪天丁商玥对他失了兴趣。

  若是他哪天失了宠……

  他都不敢想!

  丁商玥也很委屈,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卑微成這样,怕怀孕失宠偷吃過避孕药,在排卵期骗他說身体不舒服,就算不在排卵期,每次事后,她都蹲地上……

  這些不能为人知的秘密,丁商玥是打算带进棺材的,不是打算,是真的会带进棺材的。要是让她老公知道了……

  她都不敢想!

  “老公,”她声音惨兮兮裡带着几分讨好:“要是你想了,就告诉我,虽然不能那什么,但——”

  余下的话被姜白用手给她的嘴巴给捂上了。

  “丁商玥!”他喊她全名了,是警告的调调:“我在你心裡就那么禽兽嗎?”

  倒也不能算禽.兽吧,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怪他一個人呢,可是吧,就、就……

  真挺频繁就是了。

  姜白不去管她那叽裡咕噜的小心思,他嘴角勾了抹痞坏的笑:“不然,我們来试试”

  丁商玥震惊:“试什么?”

  這犯怂的表情,姜白拿手磕她的脑袋瓜子:“把你脑子裡的小黄.书给我合上!”

  哦!

  丁商玥赶紧把书给合上。

  然后就听他說:“要不要试试看,看我的忍耐力能坚持多久?”

  丁商玥:“!!”

  接着又听他說:“要是我能忍十個月,你要不要奖励我?”

  丁商玥狠狠地朝他呸了一声:“奖励你個大头鬼!”

  啧啧啧~

  這才像他也蛮不讲理,矫揉又造作的小娇妻嘛!

  槐林名居虽說是個老别墅区,但裡面的绿化依旧做的精致,即便深冬也依旧是深绿色的百慕大,让這苍凉的冬天露了几许生机出来。

  吃完午饭后,孟鹃陪陆景倡听了会儿曲,听着听着竟還窝在沙发裡睡着了。陆景倡便把声音调到了最小,然后回房间拿了條毯子過来,给他孙媳妇盖上。

  既然沒人陪他听曲了,陆景倡便去找他乖孙下棋。几個回合后,陆景倡不高兴了,因为他一次也沒赢過。

  陆景倡把手裡的棋子丢到了盘裡,一脸的沒意思:“敢情你以前都藏了一手!”

  陆君尧只笑不语。

  楼梯处传来脚步声,陆君尧扭头,见是孟鹃,忙站起身迎過去:“醒了?”

  “嗯,”孟鹃把手给他,“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余光瞄了眼陆景倡那有点不高兴的脸:“爷爷?”

  陆景倡把不高兴藏起来,“嗳”了声。

  陆君尧牵着她去了沙发那儿,還故意說:“爷爷生气了,你赶紧帮我哄哄。”

  這话听着就跟告状似的,陆景倡拿小眼神眯他:“我有那么小气嗎?”

  孟鹃看了眼棋盘,笑了笑:“爷爷這是下棋输了嗎?”

  陆景倡嘴上不服输:“我那是留了一手,”他咳咳两声:“赢小辈多沒意思~”

  他自己都觉得尴尬了,便吆喝陆君尧:“你带鹃儿去广场那儿转转,怀孕了也要多走动走动。”

  名居裡的住户多是老人,這会儿,有很多老夫老妻出来遛弯。

  走在他们前面的就是一对步履蹒跚的老人。

  陆君尧看着他们挽手的姿势,又看了眼他和孟鹃的,于是他也学了样。

  孟鹃失笑道:“干嘛,你這是想提前加入老来伴嗎?”

  陆君尧嗯了声:“感觉老了也挺有意思,像爷爷那样,听听曲,下下棋,我們還可以养條狗,或者养两只猫”這样想来,愈加觉得有意思了。

  他一边說着,孟鹃一边在脑海裡勾勒着

  蓦地,她双脚突然停住,還晃了晃陆君尧的手,满脸期待地问:“我們养只杜宾好不好?”

  杜宾?

  陆君尧失笑:“我以为你会喜歡温顺一点的小型犬。”谁曾想,竟是凶猛的大型犬。

  孟鹃抽出被他握在掌心裡的手,抱住了他的手臂,继续央着他:“好不好嘛?”

  她在撒娇,她撒娇的时候不多,平时本就温温柔柔的一個人,一旦撒起娇来,那声音能把人的心给烫化了。

  陆君尧看了眼她的肚子:“杜宾很凶的,而且你现在怀着孕……”他一脸的不放心。

  孟鹃一脸失望地哦了声:“那算了”

  要让孕妇保持心情愉悦,要在合理的范围内尽可能的满足孕妇的要求。

  陆君尧沒了底线:“我有個朋友,家裡就养了只杜宾,不然明天带你去看看?”

  立马的,刚刚還一脸失落的人,转而就弯了嘴角:“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

  广场前面有條人工湖,落日余晖像是在湖面撒了一捧碎金,波光粼粼的湖边,映出了相依偎的两條人影。

  “老公,今天爷爷问我,說是坐月子的时候可不可以来名居住?”

  陆君尧扭头看她:“你答应了?”

  孟鹃仰头看他,不說话了。

  就知道。

  陆君尧叹气:“爷爷几包糖就把你给收买了。”

  孟鹃微微噘嘴了:“哪有!”

  对于坐月子這件事,陆君尧有他的打算,他不放心自己,也不放心来名居,所以在這件事上,他沒有妥协:“我已经咨询了几家月子会所,這几天我們去看看环境。”

  孟鹃就知道他不会答应,只不過当时爷爷那么问她,她推不掉。

  见她脸上有担心,陆君尧揉揉她的发顶:“放心,爷爷那裡我会去說的。”

  果然,晚饭后,当陆君尧跟陆景倡提這事的时候,陆景倡一脸的不高兴了:“那把月嫂請家裡来不是一样嗎,咱多請几個!”

  陆君尧不让步:“爷爷,我知道你是想多看看宝宝,”這事,他都考虑到了:“我会选一家各方面條件都能满足你的。”

  真的?

  陆景倡试探着问:“能让我也进去住的?”

  陆君尧点头:“是的!”

  行吧,只要能睁眼闭眼都能看见他的重孙,月子会所就月子会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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