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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庞老板的脱身之计

作者:沈东篱
正文 庞老板自认這多年早就已经练就了厚脸皮,饶是如此,为了過上富贵日子抛糟糠這事情的老底被揭穿,他還是赤红了脸,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 张留则是有些诧异地瞧着半夏,他查到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有這么详细,也只不過是之前跟半夏說了几句,为什么她說起来却如此笃定,而那庞老板的反应也证实了她并沒错。 珍娘一听就不干了,“好你個庞老二,不是說那個女人早就死了嗎?!” 两人原本就已经狼狈不堪,此时都一副斗鸡模样,相互掐在一块扭成一团。 這女人的关注点還真的是奇怪,這种场景之下她還有這样想闲心想着女人,不如多想想怎么脱身才是。 半夏却不介意多烧一把火,“难不成你原来是想着害死人嫁进门?這手法似乎拙劣了些吧,如今又故技重施,却是也有人肯信……” 话虽然說得让周遭的人莫名,但她要說给那些听的人却都是懂了。 闵氏是個想得多的,耳朵一直竖着听,生怕伍桂叶吃亏,自己就彻底沒有了依靠。 听得珍娘的声音时候她還有那么一丝欢喜,想着终于来了一個帮手,怕是能够对付苏家的人,哪知道却是個不中用的,不仅仅是不中用,要不是那声音她实在是不会忘记,她甚至怀疑那不是同一個人。 明明是端庄贤惠温雅大方之人,为何变成一個毒妇,那话裡的意思她也清楚了,如今回過头来看,乌梅再如何,至少从来就沒忤逆過自己,至少跟伍桂叶单独待過之后更是念她的好,但为什么珍娘话裡话外都是乌梅的不是。 让她也迁怒到乌梅身上,生不了男娃儿,跟以前议亲的那個林飒不清不楚,跟作坊串通一气……哪一样不是她說给自己听的。 只是当时已惘然! 怕不是为了嫁给伍良平吧? 乌梅死得也是蹊跷,突然之间就死了,伍桂叶是她闺女,她最了解不過,哪裡有那种心思,让她去闹大,她早就该想到后头会有人。她越想越是這么回事,還是自己把她带回来的,不由得惊惧地张大了嘴,突然就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 混战成一团的庞老板跟珍娘都被吓得停了手。 這其中有许多是不认识他们的,听得那些恶事也不会多管,一半是刚才有人在這质疑反而自己闹得脸红,另一半却是相信半夏這边還是有分寸的,也不像是歹毒的人。 還有认识庞老板的,对他当初卖黄豆时候出尔反尔,开出那离谱的价格,导致好一阵子都不稳定,還有后来作坊這明明是想着做好事,让大家的黄豆能够卖出去,以后一個村一個村地铺开,大家都能有個进项,他却自己把黄豆的价格抬高…… 更是不愿意出手了。 而刚刚知晓的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原来就是你啊,让家裡连豆腐都吃不上了!啧啧,心够黑的。” “可不就是,当初我家大姨家种的黄豆刚刚拿到银子,還不是他捣鬼,弄得一惊一乍,我大姨那人耳朵软,特意說是亏了,大姨父为此還跟她吵了一架……” 這话就扯得远了。 半夏抱着手,也不理会别人。 庞老板跟珍娘是张留,更确切地說是狄彦那头给找到的,找回来就捆着,自然也是派了人去寻乌梅,却并沒有任何线索,而刚好当初半夏這边已经跟伍良平說了清楚,乌梅的事情伍良平毕竟也有责任,要不是他放任跟不察,也不至于到這個地步。 而他是丫丫的娘,她们再好都是无法取代的亲人,乌梅要找回来的几率实在渺茫,丫丫总不能孤苦過活,是以她就要看看,伍良平究竟值不值得带着丫丫。 要是他明明知道乌梅的事情跟闵氏脱不了干系,又一心要夺走酒楼,還沒有血脉之亲,如此情况之下他要是還把闵氏那头当成祖宗一样供着,跟以前一般,那么就怪不得他了。 好在他并不是无药可救,能够放手从头开始,還打了一手同情牌,丫丫如今在东望村,照着他這样下去,以后父女二人应该也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她不能直接把庞老板拎出来,要不然他就不会失去酒楼,不疼一下,哪裡记得住,丫丫可经不起他一次次地心软。 半夏嘴角翘了翘,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個不太善良的人。 停下手的庞老板十分狼狈,头发散了,脸上也被抓出了几道血痕,而珍娘倒是沒有吃那么大的亏。 他恼怒异常,要不是因为珍娘的哥哥,他怎么可能忍這個母老虎這么久,這個时候還敢如此对自己,他总要想办法脱身,刚才半夏的话却让他灵机一动。 哭丧着脸就往自己脸上扇了两個耳光,立马出现了印子,衬着刚才那血痕,很是狰狞,“我对不起你啊花儿,這么多年辛辛苦苦地为**持,我却是鬼迷心窍贪图上了那富贵……” 他一开口,半夏瞧着新嫂子,两人的眼光就有些意味深长。 那头珍娘不干了,又要扑過去,“原来你心裡竟然還敢想着那贱人!” 庞老板也不躲,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可是当初实在是過不下去啊,我总想着自己不比别人差,但田无一亩地无半顷,让我如何办,那两個破草棚子……都是我的错,我自己鬼迷心窍,原以为我們分开之后,我给你送点银子,总也好過两個人饿死强……” “你還偷偷送了银子!” 這下就热闹了。 就连伍桂叶也完全忘了眼前自己是在這做什么,看珍娘已经十分不顺眼,见她往庞老板身上招呼,過来把她扯到一边,吐了一口唾沫,“你這小*子還有脸說,人家才是原配!” 半夏几個自然就在那看戏而已,新嫂子原本是提着一口气的,乌梅找不到,她真的就想撕了這对狗男女,但要真的偷偷摸摸的把他们处理了,闵氏呢,伍桂叶呢?当做沒事人一般嗎? 還有伍良平,是不是会觉得自己已经受到了惩罚,白手起家,等再次成功的时候,他又会如何? 這些远远都不够! 新嫂子悄悄挪過来,“半夏,我還想着他们不会說,如今,呵呵。這狗咬狗,沒准真的能够咬出来。” “不是沒准,是一定!” 要不然,她刚才那句话不是白說了。 庞老板那么惜命精明的一個人,怎么会放弃机会,而珍娘显然是豁出去了,庞老板最后也必然是不能独善其身,真相如何,拭目以待。 果真,庞老板开始转了话头,“我就是给了又如何?!家裡那么多的银子你以为是你赚来的?還不是我一個人,在外头辛辛苦苦,在家裡你却作威作福,那個妇人不洗衣做饭伺候人,偏你连腰都要我帮着你捶,你還真以为自己千娇万贵了?不過就是你哥哥在人家大户人家做事,說到底還是奴才!你小时候连糠都吃不饱,装模作样!” 這越是熟悉,刻薄起来才越是能够踩到痛处。 珍娘居然无法反驳。 “我就是想花儿你又能如何?跟你在一起之后,我沒有一日不后悔!现在好了,那头還不是要帮你哥哥填那窟窿,可惜我胳膊拧不過大腿,這么多年沒有孩子還不是……我都沒有脸說,你這样跟楼裡的人有什么区别,如今先是看上人家林老板,后又看上聚丰楼的东家,你别打量我不知道,可惜啊可惜,人家可沒有我這么傻,你却如此歹毒……” 要說刚才半夏說的那些话只是模棱两可,而今庞老板算是亲自证实了。 一片哗然。 居然有這么恬不知耻的妇人! 珍娘脸上就十分精彩了。 “可惜我到现在才明白,你那日說是帮你哥哥收粮有用,让我去把黄豆调到高一点的价格,然后假装到夹口那边,让作坊买回去,我能够做這么大的买卖,也知道這样不行,可是谁說的,你有的是人,夹口那几家人,你不是說了给他们找门路,以后不需要窝在那個地方!可以让人来对质!還有衙门裡那個捕头,难道不是经常跟你眉来眼去?你自己說要作坊敢不收,就让他来抓人,作坊再厉害也斗不過衙门!” “這样的事情我被你逼着做過了多少次!你自己說說,要是我有一点不依,你就說让你哥哥找人把我剁了,可惜在人前倒是還算风光,這背后的日子,我也是過够了!” 被這后头的话,给震惊住了。 “原来做买卖這么难。” “我就說作坊仁义,你說說有人這样算计你,你還能够有什么法子!也亏得熬過去了。” 庞老板這些话,說的都是珍娘自己做過的事,她气得不停磨牙。 而庞老板却成功地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珍娘看上迫使他离开原配,最后又活得不像男人一般…… 有些话珍娘是真的說過,却不是如此场景,而庞老板如此,不過是被逼,他或许看着很狼狈很丢脸,却比丢了小命强。 這是他一直为自己寻找的脱身之计,要完全洗白显然是不可能,不過只要自己痛悔自己懊恼,低到了尘埃裡,别人不是会同情嗎?到头来换個地方,谁還认识他庞老二!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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