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嘶,好暖和
“捣鼓些什么呢”听见厨房裡的动静,叶瑾修敲了敲大理石台桌,把全神贯注的沈绵喊回了神。沈绵转头就看见他神色似乎有些疲惫,眉头皱着,似乎在想什么事情。默默把碗裡的东西递上前去给他看了看:“番茄,
他這反应倒是沒怎么因为黎卓君的事情有不同。叶瑾修接過碗,大步往前,站在了自己该站的位置。沈绵在一旁看着他切番茄,几乎每一块番茄都是平均大小,嘴裡故意发出了惊呼:叶瑾修不咸不淡地抬头看他,看见他亮晶晶的眼,笑了声
话落,沈绵羞赫地红了脸,轻轻瞪了瞪他,扭头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沈绵還是问起了黎卓君,纯粹是好奇,也沒什么别的想法。
他這般问了,叶瑾修也把话题转到黎卓君身上。
“不出意外的话他今天晚上之前会醒。”沈绵夹了块肉,和着汤汁和米饭吃下一大口,听见叶瑾修的话点了点头。
“绵绵和我說說,你印象裡這位黎大哥是個什么样的人。”
這话之前是叶瑾修觉得沒必要问,毕竟沈绵已经是他的人了,黎卓君就算对沈绵有什么心思那也不会有可能,更何况之后黎卓君就失踪了。
可是现在他既然怀疑到黎卓君身上,那就得多知道一些蛛丝马迹。沈绵对他的問題不设防备,迟疑一会儿想了一下,然后才說
“黎大哥他家小时候和我家是邻居,他比我大几岁,两家关系又不错,所以平时很照顾我。”
“小时候他還经常带我去超市买零食吃。”
“他成绩很好的,上了初中以后就特别喜歡拿着自己的课本教我些东西,可我那时候只想玩儿。”
“后来我們家出了事,我也搬家了,就再也沒见過了。”
說了一大堆,最后沈绵才看着叶瑾修,眨眨眼說:“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個什么样的人,只是他之前還想帮我,我也不想觉得他是個坏人。”沈绵說完,也不去看叶瑾修什么反应,捧着碗像是要降低自己存在感似的埋头吃。叶瑾修沒說话,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下午三点,黎卓君醒了。叶瑾修這次去医疗室的时候裡面只有寥寥几個人,還包括了正在给黎卓君做检查的医生。帘子拉开,他淡淡的视线对上黎卓君平静无害的双眼。
“叶部长。”裡面的人给叶瑾修行了個礼,叶瑾修颔首,沒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
助手给他端来一把椅子,落到病床前。叶瑾修拍拍身上的灰,坐下。
医疗室裡一片安静,黎卓君本以为叶瑾修会问他什么,出乎意外的是他就坐在那儿,什么也沒說。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叶瑾修依旧沒开口。黎卓君便开了這個口。
他低低咳了声,平静的脸上看不出神色,只是听他有气无力的声音能让旁人知道他此刻是個病人。
“叶部长怎么什么都不问”說一句话能喘三次,可见身体实在是不好。修依旧神色淡淡,他单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冷淡的眉眼看不出情绪,听到黎卓君的话时只是說:案,不如不问。”
“你說是不是,黎队长。”黎卓君有一瞬间轻轻皱了下眉,很快一瞬,让人几乎沒有反应過来。
他不问,黎卓君却自己要說。
他扫了一眼周围几個人的面孔,沒看见沈绵,心中了然,无论如何都要把這個谎话說出来。
“当初我們的队伍刚到w城城外,前面的路却断了,我們不得以才换了條路走,沒想到换了條路等来的却是丧尸的围攻。”
“我們被堵住出路,沒办法都下了车,最后我和队友们走散,彻底失去了联系。”
知道這话說出来大概叶瑾修不会信,可是黎卓君還是說了。
“我在被丧尸追赶的途中掉进了激流中,被上游的水冲走了,再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叶瑾修听完他的话,也并未发表什么看法,收回了手,倒是问了他另一件事。
“听說黎队长大学学的是生物专业”黎卓君的表情不变,他看着叶瑾修,点了点头:“是学的生物,只是后来学不进去才去了部队上。”叶瑾修笑了,他起身,让黎卓君好好休息,說完,径直走出去。
医疗室内再度空无一人,黎卓君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刚刚那副平静的神态逐渐被一种冷淡覆盖。
他看着叶瑾修离开的方向,久久沒說话。
下午军部的人就黎卓君的事召开了一個简短的会议,摆在桌上的东西有两件,一是之前被传回来的那段录音,二是黎卓君交代的事情经過。
之前陈清安和刘瑞說要等黎卓君醒了召开会议,可是现在他们两人却并沒有出现在会议上,明眼人都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要让叶瑾修自己解决。
现在的問題就只有几点。一是录音中說的叛徒,二是为什么黎卓君這么侥幸活下来了,三是既然他活下来了为什么不立刻回基地报告,反而等到现在才突然出现。对于最后一点,黎卓君的解释是他沒办法回到基地。
他被人关起来了,和一群人一起关在一個漆黑的房子裡,期间所有入口的食物中都含有麻痹人神经的药物,就算是异能者也不可幸免。
他說他是饿了两天才逃出去的。
“被人关了起来该不会和之前在扯上关系吧”其中一人啧了声,拧着眉道。
另一人接了他的话:“倒也不是沒有可能,能够有大量麻痹神经的药物,還关了這么多人,起码能证明不是一個人的手段。”叶瑾修听着他们的讨论,一句话也沒說,看向窗外,外面下起了小雨。真烦,想抱着绵绵睡觉。
他不合时宜地想。沒過一会儿,讨论声音渐渐停歇,几乎所有人都把自光看向他,似乎在等他开口。叶瑾修饶是心裡有猜测也沒說什么其他的,他知道军部应该有黎卓君的人,但是现在不清楚谁是那個人,他不会率先暴露。
“多派些人手去盯着他,散会。”
說罢,他起身走出去。
留下会议室中众人面面相觑的目光。沈绵被他留在空间裡了,他似乎知道一点叶瑾修在担心什么,所以也沒主动說要出去,等叶瑾修回来的时候才面上一喜,小跑着朝他過去。
“今天怎么這么早”沈绵被他抱住,手教攀在他身上,笑嘻嘻地拿自己的冰手去捂住叶瑾修的脖子。
眯眯眼睛,谓叹了一声:“嘶一一好暖和叶瑾修沒管他的小动作,抬脚走上二楼,把怀裡的沈绵甩到床上去。
“這怎么够暖和,老公教你更暖和的。”說着,伸手拉开衣服。沈绵弯着腿就要从旁边跑,毫不意料地被他抓了回来,被迫体验了一把更暖和的东西。切结束,沈绵趴在叶瑾修的肩上喘气,眼睛裡湿漉漉的,困得他想倒头就睡。叶瑾修却不许。叶瑾修一手扣着他的腰,手指在他的背上滑动,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按在床上再来一回。
沈绵双手无力地撑着,摇摇头,怎么說都不敢来了。
“這几天基地不怎么太平,你可别到处跑,最好是呆在空间裡,知道嗎”叶瑾修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沈绵想不知道也难。
他似乎有点强打起精神的模样,眨眨眼,看着叶瑾修,声音软软的,带着股无力。
“为、为什么呀”叶瑾修的手停下来,刚好落在他的臀尖,轻轻拍了一下,语气有些严肃:“听话些。”绵困倦地往他怀裡贴,娇气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一觉睡到晚饭時間。沈绵是被叶瑾修叫醒的。
“吃点东西再睡。”叶瑾修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沈绵浑身都软得沒什么力气,顺势就撞在了叶瑾修怀裡,紧跟着又把眼睛闭上。叶瑾修有些无奈,低头看了看他,沈绵软嫩的小脸贴贴他,打定主意不动了。
给沈绵穿好衣服又抱他出空间的时候军部大楼裡已经亮起了灯,外面的天已经黑透,還在飘小雨,雨水已经将地面打湿。
他给沈绵把帽子戴好,就這么抱着人一步步出了军部大楼。
身后无人议论,似乎都习惯了眼前的场景。
一到室外沈绵就察觉到了凉意,身子都缩紧了,脑袋垂下,捂在帽子裡,那些困意散的七七八八l。
“去哪裡呀”他迷糊着问。
“回去吃饭了。”叶瑾修不紧不慢地走,回他一声。
“嗷。”沈绵微微睁眼,看见了地上的湿意,动了动脚,“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别乱动,快到了。”叶瑾修不仅不撒手,還把他往上颠了一下。哄小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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