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绵绵好笨
透過门缝时看见门外站着的士兵,比上午的时候多了不少。
他思绪一收,又在周围扫了一眼,随即站在窗边。
這是一楼,窗户却被人钉死,钢筋也严实地包裹着窗,很明显是不想被裡面的人走出去。
他收回视线,复又躺回床上。第二天沈绵起不了床,叶瑾修抱着他半坐起身,神情带着宠溺,话却是有些严厉的。
“快起床,又不是小动物還要冬眠。”
沈绵眼睛都睁不开,稍稍离了被子就蜷着身子要滚回被窝裡,嘴裡還哼哼着,一副娇气样儿。叶瑾修抓着他的手臂要去给他找衣服穿,刚放手,转了個身,再回来时看见沈绵已经卷进被子裡睡到靠墙边去了。
无奈地把衣服放在床上,掀开被子。
沈绵察觉到了冷意,双手扒拉着被子,怎么抓也抓不住,都快气哭了。
半睁着眼迷茫地看着天花板,然后看见了在一旁正捏着被子的叶瑾修。
“我不起,不起床叶瑾修气得想打他屁股,可是一看沈绵在有意无意地装可怜,又把被子给他盖上,连人带被压在身下,点点沈绵的眉心,不轻不重地說了一句
“不许睡久了,十点前我进来看,要是還不起床,就等着挨打吧。”
沈绵沒应,轻轻哼了声,半晌又沒了动静,显然是睡着過去了。叶瑾修沒再說话,起身给他掖掖被子,转头走出去。
黎卓君并沒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唯一說得上特别的也就是他提起過沈绵,不過也只是不经意提了一句,很快又掠過去,平常得象是一句闲聊。
听到這裡时叶瑾修的眼神暗了些,他点点头,让人下去。
助手似乎在奇怪他对黎卓君的态度有些太谨慎了些,犹豫了一番,问出了口:“部长是对黎队长有所怀疑”除此以外還能有什么理由
叶瑾修也沒否认,看着手裡的报告,语气淡淡的:助手一顿,识相地沒再說话,躬身下去了。萧潭在基地外等了两天了,虽然知道黎卓君說的计划不会有這么快,但還是时刻在外面等着,在他身后,匍匐着十来個高阶丧尸
那些丧尸都是变异种,显然都是被萧潭拘在這儿的,满是血腥和腐烂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萧潭只是往后瞥了一眼,心情更加糟糕,低喝了一声
怨不得他心情糟,黎卓君一直答应他說要做成的解药现在也沒什么动静,還得顾及着黎卓君的命,现在在基地外面呆着只能等,一回头就看见恶心的丧尸的脸,心情便是更加糟糕。
在他身后的高阶丧尸纷纷把脑袋埋进土裡,一动不动。
十点钟,叶瑾修准时进空间去找沈绵。
二楼一点动静也沒有,叶瑾修還沒进去就知道沈绵肯定是還沒醒。
他推开门,果然看见沈绵正裹在被子裡,露出半個脑袋,睡得美滋滋。
真是半点都不把他的话放在眼裡。叶瑾修面不改色地走进去,提起床上的沈绵抱进怀裡,手上一点力气也不收,啪地就对着沈绵的屁股打了一下。
沈绵還睡得懵,屁股上来了這么一下,瞌睡瞬间全醒了。睁眼的一瞬间看见叶瑾修神色微冷,心裡的委屈一下子涌上来:“你打我
“和你說了什么十点钟之前要起床,你以为我唬你呢”叶瑾修依旧冷着脸,对沈绵的委屈进行了严肃批评。
“可是、可是我困。”沈绵张口就去咬叶瑾修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带着控诉,你不讲道理!”叶瑾修任他和小猫似的咬人,一点不痛不說,平白還有些痒。
“你也知道我是昨天下午折腾的你,药也擦了,怎么說也该好透了才对,昨天也任由着你睡了半日,晚上也沒再动你,怎么還是有這么多觉。”叶瑾修說着,捏了捏沈绵的屁股:以前可沒這么娇气。”
沈绵被戳穿了有些气愤,松开咬着叶瑾修的牙齿,悻悻地坐在他怀裡,脑袋抵着他的胸膛:出去嗎我就不出去了。”
现在倒是听话了。叶瑾修沉默着看他的脸,开口:“不出去也要起床,整天睡在床上像什么样子。“
沈绵瘪瘪嘴,反驳一句:“我哪有,我明明下午就去外面种菜的,我可厉害了。”叶瑾修抱着他起来,走去浴室把人放下:洗漱,然后下来找我。”說完,他出门走下楼。沈绵磨蹭了一阵,穿着睡衣和拖鞋下楼去,清醒了不少,在楼下看见叶瑾修时他正在自己平时爱窝着的小沙发上,手裡翻看着什么。
他走近一看,当即羞红了脸,咋咋呼呼地把叶瑾修手裡的书夺回来,
這是他之前在别墅裡找到的小說,应该是之前有人留下的,一开始他就看了看简介,觉得有意思就拿来读,沒想到后面的內容会這么无厘头,可是他都看了,就想看到最后,沒敢当着叶瑾修的面看,就拿到空间裡偷摸着看。
這本书其实本质也就是本谈恋爱的小說,除了有些时候写得有些露骨,其余的都很正常。
沈绵对這本书感兴趣完全是因为這裡面讲的是校园爱情,主角有点像叶瑾修的性格,他也就看個乐子,现在被叶瑾修抓個正着。
叶瑾修的手一空,支着腿审视着他。
沈绵有些无措,双手把书背在身后,笔直地站在他面前。
“過来。”叶瑾修轻声喊他。
沈绵挪着步子慢慢走到他面前去,被他伸手抱坐在腿上。
小沙发完全陷进去,气氛有些奇怪。叶瑾修轻轻把他手裡的书抽出来,当着沈绵的面翻看着,一连翻了几页,翻到了一些不可言說的內容。他停下。
“這书是哪儿来的”典型的兴师问罪。
沈绵低着脑袋玩手指,诺诺道:“别墅裡面捡的。”
“书页都翻旧了,看了几遍”叶瑾修又随意翻开一页,后面的內容更加的露骨,他看着都有些想笑。
沈绵一口否决:“什么呀,我都沒看完,我才看到一半
“看到一半,這么說,前面的全都看了。”叶瑾修合上书,仔细看他,“還有沒有其他的书,拿出来。”
沈绵摇脑袋,
凶死了
沈绵悄悄瞪他两眼,从小沙发底下抽出另外两本书,摆在桌上,低着头等待听训。叶瑾修一下就气笑了,他沒翻那些书,把沈绵抱在怀裡,声音浅浅的,却带着些强势。
“绵绵,你老公就在這儿,沒事還看那些小黄/书做什么,你要哪個姿势晚上和老公說一声,又不是不答应你。”
沈绵耳朵尖都红透了,看着叶瑾修支吾着半天說不出话,最后偏過头去低骂了一句:“不知羞。”
“這些书不许再看。”叶瑾修手上拿着三本书,手腕一转,手上的书就不见了。
沈绵都来不及反驳。
他看着叶瑾修空空的手心,皱着眉头怨怨道:你太過分了!“
說完,沈绵彻底生气,捶了一下叶瑾修的肩膀,从他腿上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一连走了三步远,不见身后的叶瑾修拦住他,脚步慢了下来。叶瑾修无奈地扶额,见沈绵在那儿磨磨蹭蹭,起身去追他。
他一动,沈绵就又快了起来,脚步蹭蹭蹭就要往外面走。
刚好被叶瑾修抓住。叶瑾修把人抱在沙发靠背上,弯身平视他:“别玩儿了乖乖,晚上陪你慢慢玩。”
沈绵一噎,眼神回避。
“下午带你去实验室,吃了午饭去换衣服。”
原来還是可以出去的。
沈绵嗯了声,答应了。
点了头又凑上去在叶瑾修唇上亲了亲,亲也不会亲,也不乐意学,每次主动最后都得被叶瑾修带着节奏,不然迟早要把嘴唇咬破。瑾修就沒见過這么笨的孩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考上的大学。
“你嫌我”他的眼神太明显,沈绵一下就看出来了,气呼呼地不亲了。叶瑾修把他抓回来,又狠狠亲了亲,贴着沈绵的唇說了声:“绵绵好笨,怎么考的大学”
沈绵歪歪头,說起這事时還颇有些骄傲:“我成绩可好了,你才笨呢。”
“我十六岁就上大学了。”叶瑾修有些诧异,十六岁那他现在多大叶瑾修皱着眉,虽然沈绵看着显小,但他从来沒有往小了去猜過沈绵的年龄。
這小家伙该不会還沒满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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