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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就是不放手

作者:未知
“冷雪盈,那是冷雪盈呢,大家快来看。”人群一下子骚动了起来,能挤的都往那女人的方向挤,不能挤的都在到处寻找有利位置,然后翘起脚跟,张望着那個女人。 就這样,只是十几分钟的功夫,几乎整個人才市场的流动人流都奔到了這個方向,有的在看那個叫做冷雪盈的女人,有的在看水君御,一男一女,就這样的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莫晓竹真闲了,身子一仰,直接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的热闹。 看来,她這人也不必招了。 “竹子,怎么办?”安阳走到她身旁,也着急了。 莫晓竹看着桌子下收集到的那厚厚的一叠简历,应该也够了吧,“不行下周再来。”反正這人才市场每個周六都举行一次招聘会。 “竹子,你還挺淡定的呀。”安阳看看她,又看看对面的水君御,莫晓竹不记得了,可她知道那個男人与莫晓竹的关系,莫晓竹可是给那男人生了两個孩子呢。 可是,她不信水君御都进来這么久了会看不到莫晓竹。 但是,水君御的确连理都沒理莫晓竹,就当她不存在似的。 旁边的水氏招聘位真的够火爆的了,冷雪盈已经戴着超墨挤過人群到了水君御的身旁,男人的手紧扣着女人的腰,脸凑得格外的近,正笑涔涔的說着什么呢。 莫晓竹也看到了。 不知为什么,当看到水君御与冷雪盈在人前有說有笑的样子,她的心突的痛了。 真的很痛。 “竹子,要不,咱们回去吧。”安阳旁观着,也觉得這样下去不对,若是生了什么变故可就不好了。 有一瞬间,她真的想告诉莫晓竹她与水君御的关系,可是想起自己对李凌然的承诺,一想到那個男人,她终是沒有說出来。 “好吧。”心口堵得慌,她也想要回去了,她不喜歡那种心慌慌的感觉。 于是,還沒散场,招聘会也才进行到一半,两個女人就开始整理东西准备离开了。 也沒多少东西,想到那部红色的保时捷,莫晓竹的心裡一阵愉悦,虽然决定在沒结婚之前就把钱還给李凌然,可是一想到那车她還是觉得自己很幸福,有那么一個爱她的男人就是她的幸福。 只从他的眼神裡,她就感觉到了那份浓浓的爱。 正把东西往手提袋子裡装,突的,身前的桌子一個歪斜,“刷刷刷”,桌子上的资料還有才收到的简历一下子都掉到了地上。 莫晓竹下意识的抬起头,原来,是人太多,人潮把桌子给挤倒了,她正要去扶,迎面的人却越压越多,让她根本就扶不起来,于是,不但桌子倒了,那些资料也成了被人群践踏的目标,“别踩,别踩我的东西。”她喊着,那些简历可是她今天的成果,若是被踩烂了,她不是白来了嗎? 可,人挤人,前面被挤的人根本挡不住后面的人潮了,别說是他们,不過是一瞬间的功夫,莫晓竹也无法接近那些资料和简历了。 眼看着场面混乱了起来,莫晓竹火了,直接拿起手机就拨打了招聘会的管理电话,先报了招聘位号,然后道:“我這儿发生骚乱了,這是招聘会现场,不是明星见面会,請你们保安管一管這裡的秩序。” “莫小姐,你也知道那是水厅长,我們……” “无能为力是不是?” “我不是這個意思,也许過一会他们人走了,人群也就散了。” “那要是不走呢?” “這……” “不走你们就不管了,是不是?” “要不這样吧,莫小姐,下周我們免費租给你一次招聘位,以此来补偿你的损失,你看怎么样?” 這话,根本就是不想管水君御和冷雪盈那边造成的骚乱了,莫晓竹一听,更火了,“你当我是沒事闲着跑出来看明星的嗎?我可沒那功夫,你们不管,我自己管我自己。”她說着,直接就按断了手机,她的招聘位本来就是挨着水君御的,中间啥也沒隔,从后面走過去就是秒秒钟的事。 莫晓竹大步的奔向了水君御和冷雪盈,名人怎么了,怎么也不能扰乱秩序呀,這是招聘会,不是他公子爷和女人谈情說爱的地方。 “竹子,你回来。”眼看着莫晓竹气势汹汹的朝着水君御和冷雪盈走去,安阳急了,她想要追上去拉回莫晓竹,偏一急,被一個椅子一绊,整個人就倒了下去,就這個時間差,莫晓竹已经冲到了水君御的面前。 此时的两個人正面对面的坐在椅子上說說笑笑呢,脸离得很近,就差沒有贴面了,一点也不在意周遭那么多人投注過来的目光,我行我素。 “姓水的,谈情說爱也不是在這样的地方,应该找個花前月下的地方才对吧。”她吼着,是真的气了,气自己精心准备的招聘会,到最后,竟然什么也沒有得到,那些简历,全都散了被踩烂了。 “盈,要不周末我們再去一次桂林吧,怎么样?” “不去了,不是都去過一次了嗎。”女人娇笑着,妩媚动人极了。 “你不是喜歡那件小饰物嗎,既然丢了,我們就再去买一個。” 就,为了一個小饰物? 莫晓竹听得肺都要气炸了,“姓水的,你听见沒有,谈請說爱請你换個地方,這是招聘会现场,不是拍戏的地方,要拍戏,也要换個地方,這是公共场合,你们懂不懂?” 水君御依然不看她,眼睛都在他面前的冷雪盈身上,仿佛沒有听到她的话似的,手指柔柔的落在了冷雪盈的唇上,“是不是擦了我给你买的那款口红?颜色還不错。” “嗯,就是御给我买的那款,我喜歡。” “呵呵,下次我再遇到一定再给你买。” “啪”,莫晓竹再也忍无可忍了,一巴掌拍在水君御身旁的桌子上,“姓水的,你们到底有完沒完?” 這一声,水君御终于有了反应了,徐徐的转身,一双眼透着超墨凌厉的射在她身上,“莫晓晓,你這是在跟我說话?” 莫晓晓,這是第二個人叫她莫晓晓了,“喂,我不是莫晓晓,也不认识什么莫晓晓,我是莫晓竹,我是在跟你說话,請你不要在這样的地方谈情說爱,你沒看见现场的秩序已经乱了嗎?” “莫小姐,你不觉得现在這混乱都是因为你嗎,你瞧瞧,大家都在看你呢。” 莫晓竹歪头,是的,她扫過的面容,几乎每個人都在看她,就象是在看怪物一样。 她才惊觉自己有些冲动了。 她不该過来的,可是,她气不過,气不過自己今天的心血付之东流,“姓水的,請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呵呵,你先生沒教過你做人要懂得分寸嗎?我坐在我自己的招聘位,一沒招惹你,二沒跟你搭讪,你這样冲過来,怎么,想吵架?呵呵,我奉陪。” “我……我先生……”莫晓竹的头有些晕晕的,她和李凌然還沒结婚吧。 就在她一怔神的功夫,水君御已经拿出了手机,不疾不徐的就拨打了出去,他的手机很快就接通了,就那么的当着她当着人前,一点也不客气的道:“木少离,你老婆在人才市场跟我闹呢,你要不要過来把她带走,少让她在這丢人现眼。” “你,你說我什么?”她哪裡有丢人现眼了,顾不得追问他木少离是谁了,直接就想跟他理论。 水君御正打着电话,听见她的质问,目光不屑的扫過她的身体,从上到下的看過,那眼神让她有种被人看光`光的感觉,“水君御,你给我闭嘴。” “木少离,你听见了吧,這就是你老婆,是她自己找上我的,我对她可沒兴趣,不過,若是你再不出现,我不介意今晚上把她带回家,然后……” “刷”,一巴掌挥過去,這次不是要拍在桌子上,而是直接要拍在了水君御的脸上了。 她的动作很快,可是,水君御更快,身子一闪,另一只沒拿手机的手一挥便挥掉了她的手,“女人,想袭击我,你還嫩了点。” “啊……”不知道他用了几成力气,反正,他挥下她的手臂让她吃痛的叫出声,脸都绿了,痛死了,真的痛死了。 “木少离,你老婆在我這儿叫`床呢,哈哈。” 又是一声木少离,又是老婆什么的,“谁是木少离?”呲牙咧嘴的,她歪靠在桌子上的身子正了正,心底裡都是好奇,好奇他在說什么。 水君御把手机递向了她,“要不,你听听他的声音?你不会连你老公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吧?” 那样揶揄的声音,让莫晓竹的脸涨红了,真的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可,有一点水君御說对了,她是真的不记得木少离這個名字了,甚至连他是她老公這事也不知道,“我……我真的认识木少离?”眼看着他的手机递到了她的耳朵边,男人的手指不经意的触碰到她的耳垂,那一触,让她浑身一個激棂,身子一闪,只想离他远一些,可,他的一只手却扣住了她的身体,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她对望着,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什么都被那個超大的超墨给挡住了,“听呀,你老公的声音,他在找你,到处在找你呢,哈哈,你不是說你爱他嗎?为什么你不去见他?为什么让他四处的找你呢?你這是爱嗎?” 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就只有她一個人能听得清楚,一边是水君御的声音,一边是他手机裡木少离的声音,“晓晓,真的是你嗎?你等我,我马上就到。” 随着這一句话,手机裡顿时传来了盲音,莫晓竹更加的迷糊了,“为什么你们都要叫我莫晓晓?”她不是莫晓晓,真的不是,她是莫晓竹。 从小到大,她的记忆裡她只是莫晓竹。 “装,继续装。”水君御說完,便放下了手机,人也抽离了莫晓竹,那一瞬间,他的气息顿去,人也重新又坐回了冷雪盈的对面,“盈,中午吃什么?我叫人送過来。” 他开始当她不存在了。 头晕晕的,他刚說過的那些话似乎是在向她传递一個信息,他们,以前很熟。 “嗯,我要吃排骨饭,還有,爆炒香菇。” “OK,我這就让人送過来。”水君御又开始打起了电话。 莫晓竹一直怔怔的站在那裡看着他,心底裡渐渐的涌起一份說不出的感觉,很怪很怪。 就在這时,居然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下意识的拿出,接起,“你好,莫晓竹,哪位?” “……” “什么?你說什么?” “……” “你确定是他?” “……” “你再說一遍他的名字?” “……” “好的,我知道了,再见。” 手机放下,虽然只听了一会儿的手机,可這一刻,莫晓竹的头脑裡尤其的乱,乱到了不行。 她才接的电话是她雇的私家侦探打给她的,莫家的事已经查出了一点眉目来了,甚至已经可以锁定背后操控毁了莫家的那個人是谁了。 不是别人,正是水君御。 手机揣进口袋裡。 莫晓竹冷冷的扫了一眼水君御,“姓水的,這笔帐我一定会跟你算的。”說完,她越過他和冷雪盈,大步的往回走去,安阳正站在那裡等她,看她终于回来了,這才长出了一口气,“竹子,刚刚你们都說了什么?你吓死我了,干嗎要去惹那個人呢?” 莫晓竹一声不吭,拿起自己的背包,甚至连那些被踩烂的简历也不要了,“走吧。” “你……就這么走了?” “是的。”不然還要怎么走? 刚刚她的脸已经丢尽了,那男人一点也不给她面子。 “竹子,可是……” “走吧,沒有什么可是。”她拿着能拿的东西,抬腿就走。 安阳只好跟着她,两個人一前一后就要越過看热闹的人群,可是人太多了,她们两個的身形又是那么的娇小,根本沒办法挤出去。 “竹子,要不等等吧。” “不了。”她头也不回,继续在人群中挣扎着。 只要越過那些人,她就可以离开那個姓水的远些了。 不知怎的,想到他說過的话,她就心痛。 他說她只爱木少离。 可她,连木少离是谁都不知道。 莫晓竹突的停了下来。 安阳终于追上了她。 “安阳,莫晓晓与我很象?” “這……嗯,应该是吧。” “呵呵,那也许是他认错了人。”想到這裡,她又宽心了,硬是挤過人群,才要到大门口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位也是一身西装的男人,乍一看過去,不知道是哪裡竟然与水君御有些象。 “晓晓……”他朝着她快步走過来,居然可以在那么多的人当中一眼就发现她,不知道是他的眼力好,還是她比较出众呢。 又一個把她认成是莫晓晓的人。 莫晓竹就当沒听见,因为,她也确实不是莫晓晓,她直接就要越過朝她走来的那個男人。 可,男人却一下子扯住了她的手,“晓晓,跟我回家。” 手用力的一甩,“别碰我,我不认识你。” “晓晓,我是少离,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晓晓,我终于找到你了,走,我們回家。”木少离紧盯着她的眼睛,他找了她有多久了,久到他以为再也不会找到了,却不想,她居然出现在了T市的人才市场上,這一回,他還真是要感谢水君御,不管水君御对他說了什么,可是沒有水君御,他只怕一直也找不到莫晓竹。 “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你。”莫晓竹试着挣开這個男人的手,却发现,她越挣,他越用力。 “晓晓,你骗我,你认识我的。”也许,是人太多让他恐慌她会跑了,也许,是他真的不想放過她,木少离一下子抱起了她,“我带你回家。” 他抱着她大步的往大门口走去,他的脚步飞快,莫晓竹被迫的躺在他的怀裡,视线正对着的就是人潮,還有,居然就是水君御那個方向的招聘位。 她感觉這裡所有的人都在看她,她就象是一個玩偶般的被木少离抱在怀裡,不,她即将是莫氏的总裁,她怎么可以在人前被木少离這样抱着呢。 “你放下我,快放下我。” “晓晓,你别想再跑了,這次,我不会让你再跑了,你是我妻子,你知道嗎?你是我妻子很久了。” 她是他妻子? 为什么木少离這样說,刚刚水君御也這样說呢? 头晕晕的,“如果我真是你妻子,那么,請你把结婚证拿出来让我看看?”空口无凭,她不要被人這样的捉弄了。 “好,我立刻让人送過来。”木少离居然一手抱着她,一手拿出了手机,“把我的结婚找出来,然后,给我送過来,立刻马上。”說完,他挂断了,又是两手抱起了她,“一会儿我就拿给你看。” 莫晓竹无语了,眼看着木少离是這么的笃定,她不由自主的问道:“那凌然呢?我和凌然又是什么关系?” “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莫晓竹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痛了起来,全身软软的,目光扫向身后的人群,可她居然就在那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叫水君御的男人,還有他身边的那個女人。 两個人依然有說有笑着,他是她的仇人,是害死了妈妈的仇人。 “凌然怎么救的我?”她突然间很想要知道曾经自己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這于她真的很重要。 “上车再說。”木少离就抱着她下了楼梯,然后直奔他的车,他的车居然沒有停在停车场,而就停在人才市场的正大门口,打开了车门,就将她丢了进去,“莫晓晓,你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信。”“嘭”,他回手关上了车门,那响声震得她的耳鼓嘭嘭作响。 她是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眼看着木少离坐上了驾驶座的位置,莫晓竹着急的道:“那我的车呢?谁帮我开回去?” “放着,后面我让人来开,车钥匙给我。” “不给,那是凌然买给我的车,木少离,你一定是胡說,我才不是你妻子,我要嫁给凌然了,等我把莫氏成立了,我就和凌然结婚。”這是她答应李凌然的,才一個晚上的事,她记得超级的清楚。 “莫晓晓,你是不是发烧了?你烧得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了吧,你怎么会嫁给李凌然呢?你骗我,你一定骗我的,对了,你的病怎么样了?” 他也知道她的病,是的,她知道自己有病,好象就是因为生病,所以,她失忆了,所以,她才离开了李凌然。 难道,她失去的那段记忆裡真的有木少离出现過? 莫晓竹什么也不能确定了。 可是,她真的不愿意就這样跟他走了。 “木少离,停车,我們就坐在這裡等,如果你的人真的拿来了我和你的结婚证,那么,我跟你走,可是,若是他们拿不来,那么,你就不能强迫我跟你走。” “OK。”与其强迫她,倒不如让她心服口服,反正,他与她是真的有结婚证的。 车子,真的就停在了路边,木少离拿起了电话,“出来沒?” “……” “什么?找不到?” “……” “就在书房的那個抽屉裡,你去打开拿過来。” “……” “沒有?不可能的,给我找,继续找。”木少离的声音吼了起来,“直到找到为止。” 莫晓竹伸手就要推开车门,“木先生,既然你的人拿不出我和你的结婚证,那么,你就该放我走了吧。”她說着,就推开他的车门下了车。 “晓晓,你等等,我再打一次电话,他们一定是弄错了,我們有结婚证的,有的。” “好吧,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打电话的机会。”她笑了,人站在了的车前看着他打电话,一切都是那么的混乱,混乱的让她也想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木少离又打起了手机,這一次,他的声音越发的焦虑了,“什么?那個女人拿去了?” “……” “什么时候?” “……” “好的,我知道了,我打给她。” 木少离挂了一個电话,然后又打起一個电话,他的脸阴沉着,“你拿走我和晓晓的结婚证了?” “……” “還說沒有,刚刚佣人已经告诉我了,說是你去我那裡亲自拿走的。” …… 木少离终于挂断了电话,一脸的沮丧,莫晓竹看着他的沮丧与无奈,突的,心一痛,可是,她随即就抛开了那种奇怪的感觉,“木先生,既然你拿不来,那么,我可以走了吧。” “嘭”,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木少离咬牙切齿的道:“你走,你走。” 他吼着,仿佛要杀人一样。 莫晓竹转身朝着停车场而去,此时的她真的急需一個人帮她理清這么多的错乱,她想到了安阳,可是安阳却什么也不对她說。 坐进了保时捷,来时开车的那种愉悦的感觉此刻已经顿去了。 她烦,很烦。 保时捷才开出了人才市场,车后,木少离的车就尾随了過来,她看见了,却不想离会他,他跟着他的,只要他不来骚扰她就好,她也管不了人家跟着她,是不是? 他有他开车的自由路线。 可,她往哪开,他就跟着往哪开。 莫晓竹把车子驶向了李凌然的豪华公寓,进了小区大门,身后的那個尾巴才终于被她甩掉了,因为,他跟不进来。 沒有這裡住户的首肯,木少离的车开不进来。 莫晓竹把车停好,拿着钥匙就上了楼,进去公寓时,李凌然并不在,他有手术,所以沒有可能這么快回来的,倒是她,招聘会一個人都沒有招回来。 茫然的抱着头坐在沙发上,脑子裡都是今天发生的一幕幕,她的头是那么的痛。 许多事,她越想越想不明白。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耳边响起了多少次的手机铃声,她都仿佛沒有听见似的,一個也沒接。 房门被打开,她感觉有人进来了,“晓竹,饿了吧,我带东西回来吃了,是你喜歡的金饼。” 她木然的抬头,面前是一张卷好了的金饼,還冒着热汽,“晓竹,吃吧,你一定沒吃饭,是不是?我也沒吃呢,我們一起吃。” 她随手一挥,一下子就打掉了李凌然递给她的金饼,她沒胃口,真的一点胃口也沒有,“李凌然,你不是我男朋友,你只是我的救命恩人,是不是?” “谁說的?是水君御還是木少离?” “你不需要知道是谁說的,你只要告诉我你只是我的救命恩人,是不是?”她的目光灼灼的落在他的身上,只想他给她一個痛快的答案,她烦透了,水君御和木少离都那样說,两個比一個,其实在内心深处,李凌然已经输了。 “晓竹,不是,我是你男朋友,我們,要结婚了,是不是?”他看着她,眼睛裡透出丝丝的忧伤的意味,“晓竹,我是救過你,可是我也爱你,你只需要知道,只有我才能带给你幸福和安宁。” 只有他才能带给她幸福和安宁嗎? 她摇摇头,黑亮的眸子静静的看着李凌然良久良久,突的,“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为什么他们都给我熟悉的感觉呢?为什么?凌然,你告诉我为什么?” 身子,被李凌然轻拥入怀,“晓竹,真的别想了,好不好?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他杀了我爸爸,他杀了我妈妈,他毁了莫氏,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你自己查的你要自己弄清楚,晓竹,你的事,我只会帮你,但我不会插手和過问。” 莫晓竹抬起头来,她看着李凌然的眼睛,“你知道他们,是不是?你什么都知道,是不是?” 他摇摇头,一手轻拍着她的背,“去睡吧,你该休息了,你的病,還沒彻底的好呢。” 那样轻柔的声音,再加上她也真的累了,莫晓竹松开了他的手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道:“等公司开起来了,我会在公司的附近买一套房子。” “好,你喜歡就好。” 他居然沒有异议,什么都由着她来,可其实,她是想要搬离他這裡,既是還沒结婚,這样一起住着其实也不好。 莫晓竹回到了房间,倒头就睡,所有的心的疲惫都不想再去想了,她只要睡觉,好好的睡一觉,人沒招到,可后续的工作還要继续,還有水君御,她要为妈妈报仇,至少,不能让妈妈死得那么冤,一想到妈妈全身是血的样子,她的心就尤其的痛。 招聘会上沒有招到人,可是莫晓竹倒也不气馁,她登报纸,发人才網,這样,不需她亲自招,就自会有人将简历投到她的邮箱了。 几天下来,就在李凌然的住处她也招到了几個人。 有几個人,暂时的就够用了,一個变两個,两個变四個,她相信她的公司只会越做越大。 伸了個懒腰,明天,她真的该离开小区去外面走走了,她已经N久沒有去外面去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了,自从那天从人才市场回来,她就再也沒有出去過,潜意识裡,就是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她不喜歡那种不踏实,所以,就连面试也是在住处进行的。 但是,明天她必须要出去了,公司要成立了,后天就要剪彩了,這么重要的事情她再也不能鸵鸟一样的窝在房间裡不出去了。 拿起手机打给安阳,“丫头,明天上班,你直接過来吧。” “行的,只是我明天一早要請個假。” “呵呵,明天你什么时候過来都行,不過,我要你明天不是請假,而是,直接辞职。”她的公司,总要有一個自己亲密的人帮衬着她,想来想去,她认为安阳最合适。 “你给我多少薪水?” “呵呵,一個数。” “一千?丫的,那還不如我在药店赚得多呢。” 莫晓竹笑了,“不是,再加一個零,怎么样?或者,你還要我加?”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沒听错吧?” “沒有,晚上准备一下,明天上午你辞了职就過来,安阳,我們真的要大干一场了。”她早就计划好了的目标,她要一样接一样的实现了。 還有水君御,她不会让他好看的,该算的帐,她要算回来,只为妈妈。 妈妈死的时候太惨了。 “好吧,只是,你给我那么高的薪水,万一我做的事情不及你给我的薪水呢?” “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好。”說完這句话,莫晓竹突然间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的怕孤单。 “那我赚番了,我只要陪在你身边,那多好赚呀。” “对了,东西也顺便收拾一下,明天你也搬家。” “搬到哪裡?” “公司附近,我买了一套房子,不大,两房一厅,我們两個人一起住,绝对够用了。” “竹子,我怎么好意思……” “放心,我收你房租的,跟你那边一样,一個子我也不少要,嘿嘿。” “竹子,你……”她這是什么位置什么房子,莫晓竹那又是什么样的房子,那根本不能比的。 “好了啦,我要睡了,真困。” 莫晓竹才要挂了电话,那边,安阳轻声道:“他呢?睡了嗎?” “谁呀?”莫晓竹一下子沒反应過来。 “凌然。” “睡了吧,我也不知道,你要找他?要不要我去叫他?” “不用了,我自己有他电话,竹子,晚安。” 安阳挂断了电话,可是电话裡她落寞的声音让莫晓竹真的很担心,安阳是真的喜歡上了李凌然了,明明是假的,她却认真了。 可,她与李凌然的关系呢? 有些事,還真不能去细想了,不然,越想越乱。 一大早,李凌然去上班了,莫晓竹开着车驶出了小区,她准备去公司去看看,再安排一下所有的事宜,虽然之前装修公司为她装修的时候就把什么都处理到最好了,可她還是不放心。 车子,才一驶出小区的大门,就被一部车盯上了,从后视镜裡望出去,很熟悉的一部车,应该是那個叫做木少离的人的。 难不成他這几天天天都守在這裡嗎?所以,她一出来就遇见了他? 這样的遇见是刻意而不是偶遇。 真不懂他還来找自己干嗎? 他根本就拿不出他与她的结婚证。 莫晓竹开车很稳,不快不慢,车后的那部车也是這样的速度,眼看着就要到她的公司了,可是木少离的车一点也沒有掉头的意思,真不知道他這样一直的跟着自己要干什么。 车子,一個转弯便转进了地下停车场的入口。 木少离的车居然也开了過来。 她无语了。 停下车,他的车也停在她的车旁,她下车,他也下车,一步一步,亦步亦趋的紧跟着她,可是,从头到尾,他都沒有說過什么话,让她连想赶他也沒了籍口,因为,他真的沒有招惹到她。 莫晓竹进了电梯,木少离也进了电梯。 只有两個人的电梯从负一层升起,莫晓竹随手按下了顶楼下面那层写字台的数字,木少离沒有按,就静静的站在她的身旁。 电梯在上升,很神奇的,居然一直都沒有人上来過。 电梯裡尤其的静,静的让她有些不自在了,终于,她低声道:“你来這裡干什么?” “晓晓,你终于肯跟我說话了,你记起我了,是不是?” 她摇摇头,“沒有。” “晓晓,你真的是我妻子,我不骗你的,至于我們两個的结婚证,那是那個女人给拿走了,她居然背着我……晓晓,我們再重新去登记吧。” 她听着,竟是那么的古怪,“木先生,我甚至不认识你,你要我怎么跟你去登记?” “晓晓,你认识我的,全T市的人都知道你认识我。” 木少离的声音激动了起来,手也捉住了她的,让她只能被迫的面对他,“晓晓,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真的只能是我的。” 他說着,唇便缓缓的落下,然后轻轻的印在了她的唇上,轻吻着辗转着不肯离去,带着缠`绵,带着他几许的深情。 莫晓竹甚至忘记要躲避他了,直到男人的舌要钻进她的口中,她才惊醒過来,猛的一推木少离,“你不能碰我,我真的不认识你呢。” “晓晓,你认识的,真的认识的”,他抓回她的手,然后带着她的身体一起后退再靠在了电梯的梯壁上,莫晓竹的后背抵上了电梯的冰凉,脑子裡乱乱的,她慌乱的道:“少离,你别乱来。”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莫晓晓,我再也不会放過你了。” 這是最近第二個对她這样說话的男人,第一個是李凌然,现在,换成了木少离。 男人的唇再度的落在她的唇上,就在贝齿被他撬开时,眼前,倏的一暗,随即,电梯开始了飞速的下降,耳朵裡是轰隆隆的声音,就在莫晓竹慌乱的不知所措时,男人的手紧紧的拥紧了她,她听他轻声道:“别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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