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听他的心跳 作者:未知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闭得严严的,只听着他的心跳,身体下意识的靠在他的怀裡,她轻声道:“我不怕。” 可是心,却是突突的跳,那样下坠的速度,太快了,快的惊人,快得让她的心仿佛也在急速的沉下去一样,“哐啷”一声,电梯终于落到了底,那一落,震得莫晓竹的头嗡嗡作响,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麻痛,身子随着木少离的一飞,“嘭”,两個人一起撞在了电梯的墙面上,幸好,她的身体靠在他的身上,才免遭一劫。 电梯裡一片黑暗,人還靠在木少离的怀裡,她试着动一动,有些着急的道:“木少离,你沒事吧?你還好吧?” “呵呵,晓晓你還是关心我的,是不是?”黑暗中,木少离居然笑了,那笑声温润的打开了她记忆的匣子,恍惚中年少时的一個画面跃然脑海中,“小时候,我們认识,是不是?” 她听過他的笑,一定是听過,只是记忆裡的那個男孩沒有现在的他高,也单薄了些。 “晓晓,你记起我了?” “你小时候经常去莲花区,是不是?” “你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了?” 黑暗中,她轻轻点点头,“原来真的是你。” 他扳過她的身体,這样的地方,他却不急着要出去了,突然间发现能与她這样的独处也是一件美事,“晓晓,你真的嫁给我了,你也是我妻子了,可是,前几天那個女人拿走了我和你的结婚证,然后,找人托了关系给我們办了……”顿了一顿,他說不下去了。 “办了离婚?” “是的,晓晓,可,我真的不想跟你离婚的,都是她,是她私底下办的,晓晓,我們重新开始好不好?我還欠你一场婚礼呢。” 身上的酸麻渐渐去了,她轻轻坐直了身子,也离开了他的怀抱,许多事,都是一個迷糊,“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所以,她什么也不能答应他。 她不喜歡這样的混乱,好乱好乱。 “晓晓……”他轻轻的一唤,莫晓竹顿时感到有一股男人的气息直落在她的脸上,“晓晓……”他的吻落了下来,落在她的脸上,轻轻的吻着,就象是在吻着一件珍宝一样。 她慌了,她乱了。 可是,腰身已经被他扣住,此刻,她的身子正再一次的被他拥在他的怀裡,“不要……” 她害怕這样与男人的接触,很怕很怕,可是,出口的声音却被木少离的吻给淹沒了。 那样轻柔的吻,仿佛,她是他的宝贝一样,她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灼热的吻,心,仿佛要被融化了一样,他就是记忆裡的那個男孩嗎? 忽的,电梯一下子被打了开来,刺眼的光线顿时射在她和木少离的身上,两個人還来不及分开,就有人喊道:“有人,电梯裡有人,快叫救护车,快救人。” 莫晓竹满脸绯红,急忙的一推木少离,身子下意识的就闪离他,也是在這时,她才发现他的头伤了,此刻正流着血,虽然并无大碍,可是那血却看着让人触目惊心,可是从落下来到现在,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沒有,“木少离,你不疼嗎?” “不疼,呵呵。”他牵過她的手,带着她站了起来,两個人一起倚在电梯的墙面上,很快就有护士来了,分别扶着两個人走出了电梯,从黑暗走到光明,莫晓竹只有一种经历了生死的感觉。 可,她還活着。 手擦了擦眼睛,周遭的人都是陌生的。 她听见身后的木少离道:“查一查电梯是怎么回事,我要知道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 她的心一惊,是的,她上电梯的时候就觉得有些诡异了,真是奇怪一路上来,居然每一层都沒有停下来,甚至连一楼也沒有停,這么大的写字楼,又是大白天的,不会连一個人也沒有要上电梯的吧。 “木少,這部电梯正在维修中,明明停了的,還挂了免上牌子,可是……” 莫晓竹的心一惊,人停了下来,回头看着那個說话的保安,“你說的是真的?” “是的,真奇怪,一早還是沒有运行的,不知怎么的,居然就停在了负一层,其它的楼层的电梯门上都贴了维修中的。” 可她上电梯的时候,电梯门上分明什么也沒写。 “去查,這两天进来写字楼的人都要查,一個也不能给我漏下,還有,我要调整個写字楼的监控录像。” “好的,木少請放心,你尽管去医院检查包扎一下伤口,到时候,你想要的我們都会给您送過去的。” “不用,我不用去医院,我现在马上就要去监控室。” “木少,你的头……” “沒事,先扶她去医院检查,带我去监控室。”木少离根本不管他自己的伤,随着保安就要去查电梯失事的原因。 莫晓竹想要跟過去,却被保安拦住了,“莫小姐,木少請你去做检查,請配合一下。” 這的人都听木少离的,根本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我要跟他去。”她也想知道事故的起因,为什么她一来就坐上了出事的电梯呢。 难道,有人要害她?或者,是要害木少离? 越想,越是混乱。 “莫小姐,請随我們去检查。” 眼看着這些人强硬的不让她跟上木少离,莫晓竹急了,“少离,我要跟你去。” 她的喊声,让正要转弯的木少离停了下来,手一抹额头上的血,他回头看着她,“有沒有哪裡痛?” 她摇摇头,“沒有。” “那過来吧。” 莫晓竹如获大赦,立刻飞跑向他,人随在他的身后,走向写字楼的电梯监控室,到了,一排排的冰冷的机器,她看不懂。 木少离倒是专注的听着电梯维护人员的讲解,听着听着,他突的插口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說那個人要开动這部被维护的电梯,一定要进入电梯室了?” “是的,木先生。” “现在调监控,把昨天晚上到现在,每一個进入這裡的人的进出時間都记录下来,然后,列张清单给我。” “那木先生還要看监控录像嗎?” “要看。” 保安立刻搬来了两把椅子,一把给她,一把给木少离,莫晓竹安静的坐下来,对于這些,她并不是很懂,可她想要知道是谁要害死自己。 只是一线间,她真的差一点就死了。 监控录像在开始顺序的拨放,画面上沒有人的时候,工作人员就快进,木少离眼睛眨也不眨的紧盯着,就象是忘记了她的存在一样。 看着看着,那份枯燥感让莫晓竹有些坐不住了,看来,她還真不是当侦探的料,她站起身,“少离,我替你上下药包扎一下吧。”看着他的伤,她忍不住的就要动手,不知道会不会,可她想要试一试。 木少离看也不看她,但却应了一声,“好。” 其实,一直有护士跟過来,只是木少离忙于调查电梯的事情,便一直都不理会。 莫晓竹从护士手中接過了早就准备好的药和纱布,然后走到木少离的身边,他的头破了一块,如果不是为了挡着她,他也不会撞到這伤吧,都是为了她。 手轻轻的落在他的额头上,先拿干净的布轻轻的擦拭着,拭掉了上面的血,再撒上药,那样干净利落的动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這么的熟练? 木少离就象是木偶一样的紧盯着监控画面上的图像,仿佛对她的动作沒有感觉似的,可是当药撒上去的时候,她相信他一定是疼的。 這個男人,曾经到底与自己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越是想不起来,她越是好奇着。 突的,木少离低喝一声,“停。” 监控录像的画面停住了,一個穿着工作制服的男子正走进监控室,木少离手指着這個人,道:“這是你们电梯维修组的?” 手拿鼠标的工作人员把目光落在了那個人身上,那個人头戴着帽子,帽沿压得低低的,而且走路還低着头,虽然画面定住了,可是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脸,那样的表现分明就是在躲避监控录像的追踪。 那人摇摇头,“好象不是,我們一起上班的沒有象他這么瘦的。” “再进,给我捕捉到這個人的正面图像,一定要看清楚他的脸。” “好的,木先生。” 鼠标在快进,可是,不管怎么翻,男子进来监控室和出来监控室时露出来的脸都是不清楚的。 “木先生,你看……” 木少离一挥手,“把這段监控录像拷贝给我,我带走研究一下。” “好的。” 松了一口气,木少离這才想到莫晓竹才给她包扎過了,手抚上伤处,果然都好了,“晓晓,谢谢你。” “木先生,你還是叫我晓竹吧。”晓晓這名字终不是她的本名,虽然听着挺好听也挺熟悉的,可是,她不喜歡别人叫她晓晓。 “晓竹,呵呵,好,你本来就是叫晓竹的,我倒是给忘记了。” “晓晓就是晓竹?不是两個人?”莫晓竹愈发的迷糊了。 “嗯,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走吧,我們出去吃饭。” 她低头看看表,這才发现時間已经過午了,肚子裡在闹着空城计,猛然想起与人家约好去看工作室的,急忙的拿起手机,竟是有好几個未接电话,她早上调成手机震动了,刚刚這一出事,那些震动她全部的都沒感觉到,一一的回過去,這才把時間改约在下午,想到是木少离救了自己,她放下手机便冲着他点点头,“走吧,不過,要我請你。” “成,只要你肯陪我吃饭這就是进步了。”他笑了,一张俊脸一点也不因为头上的纱布而显难看了,男人要是帅气呀,怎么看怎么好看,不過,他和李凌然却不是一個类型的,李凌然多了一些沉稳,木少离呢,浑身上下就是散播着一份邪邪的会让女人着迷的气息。 出了写字楼,外面阳光晴好,却给莫晓竹恍若隔世的感觉,刚刚,死裡逃生了一次,“想去哪裡吃?”她是真心的要請木少离,以谢他的救命之恩。 “哪都成,不如,就去那家咖啡厅怎么样?” 他随手一指,吸引着她的目光望過去,斜对面是一家咖啡厅,装潢看起来特别的考究,可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那咖啡厅给她的感觉就象是情人约会的地方似的。 偏他,已经指名了要去,想起刚刚若不是他,她真的說不定就一命呜呼了呢…… 心裡一热,她点点头,“好。” 于是,两上人一起過了马路走进了那家咖啡厅,清一色的淡粉,看起来给人一种小清新的感觉,真的特别适合年轻人来此悄坐,一杯咖啡,低低私语,那会是怎么样的浪漫呢。 “要不要去雅间?”她笑问。 “不了,就這挺好的,咱们坐那边靠窗的位置吧,你看怎么样?” 看着他遥指的手指,想着年少时曾经经历過的点点滴滴,坐下来,他点了牛排,她点了鱼排,两杯咖啡端上来,当服务生问是否要加糖的时候,两個人居然异口同声的道:“不用。” 不加糖的苦咖啡,嗅着那咖啡香,她轻抿了一小口,“小时候,我是不是很爱哭鼻子?” “哭完還往人家的身上蹭。” 莫晓竹不好意思的笑了,“那时候,你为什么总往我家的那個大院子裡跑呢?” 正品着咖啡的木少离手一滞,随即,轻轻放下了杯子,他的眼神裡涌上了一抹哀伤,唇轻启,他低声道:“那时我以为只要找到了她,我就有了母爱,可,我去了无数次,她都不在,那之后的很多年,我一直幻想着被她拥在怀裡的感觉,可现在,她真的回来了,我也又见到了她,然而,小时候憧憬的那种感觉却再也沒有了,晓竹,我是为了去找妈妈,可她,却早就走了。” “她现在在T市?” “呵呵,是的,就是她偷走了我和你的结婚证,瞧瞧,這多讽刺,不說了,我們說点开心的事吧,能活着,還能吃东西的感觉真好。” 那样的感伤,原来男人也可以這样感伤,她看着他的眼睛,记忆裡的某一隅不知怎的就被他的话给打开了,“少离,你以前是不是很花心?”她的脑子裡闪過一些零星的画面,好象是他和一些女人…… 手,一下子被捉住,“晓竹,你想起最近的事情了?” 她摇摇头,头已经开始痛了起来,不想了,不然那痛真的会让人发疯的,“以后,别跟着我了。” “幸好我今天跟着你了,不然,莫晓竹,你死定了。” 他這话倒也不假,可是她听着,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那也不要你跟着了。”她這样,是欠了他一條命呢。 “呵呵,那你要谁跟着?李凌然?你跟他不适合吧。” 莫晓竹想起了李凌然的公寓裡的摆设,在那裡似乎哪個角落都能看到她的影子,那些,让她的心有些迷乱了。 服务生端上了木少离的牛排和她的鱼排,香香的冒着热汽,拿起刀叉就吃,动作是那么的熟练,“我好象在国外呆了很久,可我,却不记得了。” “晓竹,你還记得你這张脸是谁划伤的嗎?”他吃了一口,抬头看她。 “不……不知道。” “那你有過孩子嗎?” “我?有孩子?”她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的都是不可置信,木少离怎么会问她這么一個問題呢,“沒有吧。” “果然,是什么都忘记了。”或者,忘记了更好吧,既然李凌然不說,那么,他也不說,這样,水君御就会自动出局了。 想到少了一個对手,木少离愉悦的吃起牛排,心情也隔壁外的好,只要她還沒与李凌然一起,他就有希望,“晓竹,我在這附近有套房子,你要不要租過来住?免得你跑来跑去。”想到她住在李凌然那裡,他就不爽。 “不用,我也买了房子了,也在這附近,谢谢你呀。”是该搬了,不然,跑来跑去真的不方便。 叉了一块鱼排,她好象特别的喜歡吃鱼排,而不是牛排什么的,可是刚要送进嘴裡,蓦的,她的眼神停留在玻璃窗外的一個男子的身上。 细瘦的身材,头戴一顶帽子,那帽子并不是监控录像裡看到的那個人戴的帽子,可是那身材,還有走路的姿势,真的很象,“少离,你快看。” 木少离望了出去,视线才落在那男人的身上人就‘蹭’的站了起来,“晓竹,你在這等我,我去抓他。”他說着,人已经跑出了老远,几個箭步就冲到了咖啡厅的门前,头還缠着纱布,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冲出咖啡厅就直奔那個男人而去。 莫晓竹也吃不下了,若那個男人真的是对电梯做了手脚的那個人,她哪裡還能坐得住,恨不得木少离一下子抓住他,這样也就能查出到底是谁要害她了。 可,木少离才一出了咖啡厅,那男人就感觉到了,抬头看了木少离的方向一眼,然后转身,撒腿就跑。 莫晓竹追了出去,马路上,两個男人上演了一场猫捉老鼠的好戏。 眼看着那個男人跑得飞快,可是木少离也不差了,居然,有追上那個人的可能,莫晓竹也追了過去,却被落下了好远。 那人眼见着木少离跑得比他快,他干脆就往马路对面跑,车来车往,木少离在车林裡穿梭着,等到了马路对面,居然被那人落下了一大截,抢過一部自行车追過去,那人再也不是木少离的对手了。 莫晓竹仿佛在看一场警匪大片,只是,木少离应该不是警察吧,却不想他有這么好的身手,眼看着他扔了自行车追上了男子,一拳挥過去就打的那男人一個趔趄,也许是心虚,只几下就被木少离给生擒了,這裡离写字楼并不远,木少离押着他朝着写字楼的方向走去,引得路边的人不住的围观和指指点点。 莫晓竹也過了马路,紧跟着木少离带着那人就进了写字楼的保安室。 “嘭”,用力的一推,那男人被推倒在保安室的地板上,“为什么要对這裡的电梯做手脚?” “不是我,不是我呀。”那男人矢口否认,居然不承认。 “那你看见我跑什么?還不是做了亏心事才要跑得嗎?” “我……” 木少离走近了男子,一把揪起他的头发,拎着他的头发就站了起来,“你该知道我是谁吧?” “你,你是木……是木少。” “算你识相,你知道就好,你知道要是有人敢背后跟我耍黑枪的结果嗎?” “知……知道……”男子的额头冒出了冷汗,“木少,饶命呀。” “让我饶命也行,不過,你得把你知道的吐出来,不然,我绝对要依着规矩办事。” 男子惊慌的瞟了瞟四周,木少离顿时会意,“都出去。” 保安室的保安立刻都出去了,很快的,就只剩下了木少离、莫晓竹和那個男人。 “說吧。” “木少,是一個女人,一個女人让我們做的。” “女人,哪個女人?” 木少离的脑子裡一闪而過的居然是洛婉,真的是她嗎? 他知道洛婉现在很不喜歡莫晓竹,只因为他和水君御两兄弟都喜歡莫晓竹,所以,就千方百计的让他们两兄弟都离开莫晓竹,甚至還不惜拿走了他和莫晓竹的结婚证去给他们办了离婚。 “我,我不认识。” “不认识你就给她做事?别唬弄老子,老子也不是被唬弄长大的。” “我是真的不认识,那天晚上那女人戴着墨镜,又是背对着我們說的,所以,真的看不清她的长相。” “好,你等着,我让人发個照片你认认,看是不是這個女人。”說完,木少离打了电话,让秘书把洛婉的照片发彩信给他。 手机的响起了短信提示音,木少离把洛婉的照片递到男子的面前,“你看看,象不象她?” 男子看了又看,居然摇了摇头,“不是。” 木少离转身,“晓竹,你觉得有可能是谁?”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记得自己得罪什么人了。 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木少离一捶腿,“我忘记你失忆了,也许,是那個女人。” “哪個女人?”莫晓竹迷糊,她什么也不知道。 “姓元的,好吧,我再来一张照片让他认认。” 很快的,元润青也否决了,木少离坐在了椅子上,头大了起来,這范围太大了,很难想出那個女人是谁。 想了又想,他终于想到了之前一直跟莫晓竹不对谱的冷雪盈,那天在人才市场冷盈对莫晓竹可是什么也沒有做,依着她那個人的脾气那绝对是少见了。 木少离又调来了冷雪盈的照片,那是几個人站在一起拍的,男子低头看着照片中的几個人,忽的,他手指着其中的一個道:“這個身材很象,头发也象,染黄了的,也是這么长。” “给我。”木少离拿回手机盯看着,這男人所說的那個女人却不是冷雪盈,而是冷雪盈身边的一個陌生的女人。 “行了,你可以走了,不過,给我老实呆在T市,若是让我知道你要走,那我把你逮回来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不会,我不会走,木少不让我走,我說什么也不会走。” “你知道就好,滚。” 男人立刻屁滚尿流的走了,他只是想要過来看看电梯的事怎么样了,却不想,一下子撞在了枪口上,现在,惨了。 木少离立刻让人去查照片中女人是谁了,莫晓竹還是迷糊,很快的,手下传来讯息,那個女人居然是水君御为冷雪盈請的经纪人,在T市的业界也很出名的。 “你确定她是水君御指给冷雪盈的?”电话裡,木少离是那么的不可置信,他不知道在莫晓竹失忆前与水君御之间发生了什么让水君御最近性情大变,可是,他不相信水君御要杀莫晓竹,“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他。”他喃喃而语,徐徐放下电话,心裡面越发的不确定了。 怎么会是水君御? “少离,是谁?你刚刚是不是說那個女人是水君御指给冷雪盈的?” “晓竹,我只是說水君御认识那個女人,现在,什么也不能确定。”虽然,他巴不得莫晓竹恨上水君御,即使水君御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很花心,可是,水君御骨子裡喜歡的是谁,木少离比谁都清楚,但是,要一個女人他不屑以那样卑劣的手段去中伤对手。 可,莫晓竹却认定了是水君御。 私家侦探已经告诉她了,当年莫家的沒落罪魁祸首就是水君御,他当年害死了爸爸和妈妈,现在,又想要害死她嗎? 他這分明就是赶尽杀绝,手,不知不觉就攥紧了成拳,想到妈妈惨死时的样子,她的心痛了又痛。 “晓竹,你怎么了?”眼看着她有些异样,木少离不放心的道。 莫晓竹這才惊醒,她想起了一句老话: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 水君御杀人是不眨眼的,可是他用的是商业手段,他害得莫氏亏空,最后不得不宣布破产倒闭,那么,她也要水君御尝尝公司破产的滋味和感觉是什么,一瞬间,她已经有了决定。 木少离离开了,莫晓竹到了工作室,招来的人早就到了,看见她出现,便聚拢了過来,“总裁,你沒事吧?”安阳第一個冲上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 “呵呵,有事我也不会站在這儿了是不是?对了,你们都听說了?” “总裁,整個写字楼都传遍了,传得可邪乎了,刚刚還有人說不敢坐电梯了呢。” “沒事,该乘就乘,难不成你们想要跑几十层的楼梯嗎?对了,安阳,明天的煎彩仪式都准备好了嗎?” “好了,就是要請的人今天突然打過来电话說来不了了,你看,怎么办?” “哪個人?” “T市的张副市长。” “哦,那沒关系,他不来,就换個人。” “换谁?” 轻轻的一笑,莫晓竹一字一顿的道:“水君御水厅长。” “竹子,你……”安阳诧异了,真的又想要告诉莫晓竹水君御与她的关系了。 “我說請他就請他。”莫晓竹不容置疑,敌人都是从朋友开始做起的,她现在要让他知道她的存在感,她再也不要在人才市场裡的那种被无视的感觉了,她要让他慢慢的记住她。 “竹子,那如果他不来呢?” “给我再請,直到請来为止,安阳,這任务就交给你了。” “好……吧……”尾音拉得老长老长,安阳真的不喜歡接了這差事,不過莫晓竹当着人前宣布了,她也只好照做。 莫晓竹开始检查各项准备工作,一项一项的逐一的问過了,见再也沒有差错,這才松了一口气,看看已经天黑了,便准备下班,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叫過了安阳,“安阳,水厅长同意了沒有?” “沒,总裁,我打了六七次了,他都說……都說……” 眼睛一闪,听着安阳话裡有话,她就笑道:“他說什么?” “他說,要你亲自给他打個电话請他,再亲自把請柬给他送過去。” 哟嗬,還挺大牌的,莫晓竹一笑,“再打。” “好吧。”安阳只好硬着头皮打了過去,“你好,水厅长,你看我們总裁一再的想要邀請你来参加我們公司的剪彩仪式,你不来,我這工作做的不到位,要是被总裁开除了可就……” “什么?還是要我們总裁亲自打电话给你呀,她很忙的,我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她,电话也打不通,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先定下来,回头我一准让她回個电话给你。” “水厅长,你再考虑一下嘛。” “喂……喂……”头一歪,安阳耸了耸肩,“竹子,他不同意,非要你打电话给他。” 打就打,她還怕了他不成,坐下去就拿起了安阳才用過的固定电话,按下重拨键,电话才一接通,水君御就接了起来,“安小姐,不是說我明天沒空了嗎?怎么還打過来,再打,我要告你们公司骚扰我办公了。” “你不是說我亲自打电话给你,你就同意過来了嗎?” “呵呵,原来是莫小姐,你這真的是要請我?” “当然,不然你以为打电话不用钱的嗎?”她表情轻松,就先跟他话话家常,一想起那天在人才市场发生的一切她就火大。 “行,既然莫总裁這么有诚意,而我又答应了安小姐,那好吧,我同意了,但是,請柬呢?” 不就是想要让她亲自送過去嗎,好吧,她答应,猫捉老鼠的游戏其实一点也不简单,猫在动脑筋,老鼠也亦在动脑筋,“行,那你說今晚上在哪裡见面?我给你送過去。” 男人一笑,“莫总裁真爽快,那我也爽快些,就馨园吧,你知道那個地方嗎?” 莫晓竹想了一想,真的想不起来T市還有這样一個地方,“报歉,我真的不知道馨园是哪裡,不過你放心,既然是你水厅长点的地方,我一准给你面子,我会准时赶到的,对了,時間呢?你定吧。” “七点。” “OK,那我得先挂了,不然,会迟到的,水厅长再见。”客气的就挂断了电话,都下班半天了,现在距离七点只有半個小时了,她得快点赶過去,就会会他又如何,她以后的对手,一個想要杀了她的男人。 這世界,从来都是有对手才有挑战,否则,做什么都无趣了,不是嗎? “竹子,你真的要去见他?”安阳张大了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竹子,你不能去。” “为什么?”她眸眼一眯,含着淡淡的笑,然后低声道:“我跟他之间,有一些真的要快些做個了断了。” “竹子,你都想起来了?” “什么想起来了?”眼看着安阳有些激动,莫晓竹不明白安阳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說要做個了断嗎?” “哦,他欠了我的,欠了的就一定要還,這是生意场上的规矩,你說是不是?” “竹子,你說什么呢?”安阳听不明白,可是莫晓竹說這话的时候眼神却有些怪,满含着的看起来怎么好象是恨呢? “呵呵,你不需要知道,行了,我得走了,我去馨园,有事打我电话。”說完,她拿着安阳桌子上的要给水君御的請柬放进了手提包就出了办公室,徐徐走向电梯间,看着那道门的时候便想起了上午的遭遇,可是,再怕又能怎样呢? 她早晚要走過那道坎,她不可能一辈子不乘电梯走楼梯的。 电梯直抵负一层,就是在這裡,她上了那部电梯,然后差一点九死一生的去了另一個世界,此刻再看那部失事的电梯的位置,她的心都不免一颤,水君御,就那么的想她死嗎? 今晚,她要好好会会他。 红色的保时捷驶出停车场,GPS定位居然找到了馨园,转着方向盘,她一個人把车子驶向那裡,一边开车一边打了個电话给李凌然,“凌然,我晚上有事要加班,你煮了饭就吃吧,不必等我。” “晓竹,什么事這么急赶着要加班呀?” “哦,明天公司不是要开业了嗎,要請一個剪彩嘉宾,一直請不到人,我现在亲自去請。”她是实话实說,她是真的要請水君御给她的公司剪彩的,剪了,将来就有可能是她的公司吞并了他的公司。 她要让他明天记住她的公司是莫氏。 人生,谁也說不准以后的事,是不是? “晓竹,要是太晚我去接你吧。” “不用,我开车呢。” “那好,再见。”李凌然终于挂断了电话,莫晓竹甚至還能感觉到他的不放心。 呵呵,她应该可以应付過来的。 一個男人而已。 车窗外,霓虹次第亮起,迷朦的给人如梦似幻的感觉,明明白天還经历了一场生死,此刻的她却轻松多了,想到那個戴着超墨的男人,她连他真正的面容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眼睛瞟了一眼GPS,再過一條街就要到馨园了。 车速,一下子提了起来。 从六十到八十,飞快的超過了一辆又一辆的车,体验着那份刺激的感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竟是在尤其的期待着,期待着接下来的与那個男人的会面。 到了。 远远就看到了那闪烁個不停的‘馨园’两個字。 原来,是個酒吧。 還是一個很豪华的酒吧。 下了车,莫晓竹拎着手提包不疾不徐的走向馨园的大门口。 時間還早,进去的人并不多,从她下车也就看见一個女人走了进去,她从前好象很少来這样的地方,于是,停在守门人的面前,道:“要门票嗎?” “莫小姐,跟以前一样,不需要的,你早知道的,不是嗎?” “你认识我?” “呵呵,记得,莫小姐以前有来過我們馨园的。” 她来過嗎? 可她真的不记得了。 眉头皱了起来,莫晓竹走进大门,迎面宽敞的大厅裡人并不是很多,可是,闪烁的灯光却衬着這裡格外的热闹,眼睛瞟了一圈,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一個男人正独坐着,居然,還戴着那让人看不到他面容的超墨,莫晓竹微微一笑,今晚上,她要让他摘下超墨,然后看看這個害惨了莫家的罪魁祸首到底是长得什么样子的。 “水先生,你好。”优雅的一笑,莫晓竹不客气就要坐在了水君御对面的椅子上。 男人抬首,审视的扫了她一眼,“莫晓晓,那裡不是该你坐的位置,你该坐的是這裡。” 莫晓竹還沒反应過来,手臂突的被一扯,猝不及防的,她整個人被水君御带着坐到了他的腿上,微微抬首,对上的就是他的一张看不透的脸,還有,那双写着惑人弧度的薄唇,心,突的漏跳了一拍,這一幕,仿佛曾经发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