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离开布拉迪斯拉法
“我說错了话,先生。”艾德拉-加兰换了语气,对蒋震抱歉的說道:“那是一位富翁,企业家,我的意思是說,他也只需要四個保镖而已。”
“那么,他的四個保镖也是每人一天两百欧嗎?”蒋震马上追着艾德拉-加兰问道。
這让艾德拉-加兰轻轻松了一口气,对面這混蛋让他不小心說出個客人的名字,這显然是個错误,但是看起来這個书呆子根本不认识也不准备认识纳比-奥恩是谁。
艾德拉-加兰說道:“不,实际上他的保镖佣金每人高达两千欧,因为他的需求和您的需求不同。”
“問題来了,顾问先生,一個企业家来這裡,你们就会安排两千欧的保镖去保护他,而我這种人,你们只肯安排两百欧的蠢蛋,你不觉得這是歧视嗎?”蒋震表情欠揍的对艾德拉-加兰說道。
“不,不,歧视這個单词不能随便使用,先生,实际上是,那位先生的保镖需要实时配枪,這也是价钱高的原因,在欧洲,持枪是件很麻烦的事,不像您在美国,只需要拿到枪牌,就能合法使用枪械,這裡需要很多繁冗的手续。”
“我已经听不下去了,我本来想雇佣几個保镖来保护自己,但是现在我听到了什么?你是說我因为是個美国人,所以就只能雇佣廉价保姆嗎?”蒋震朝对方做了個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想我們沒什么好聊的了,要不要换個顾问帮我提供咨询?”
艾德拉-加兰站起身,深呼吸了几次,对蒋震露出個绝对算不上友好的职业化微笑:“先生,目前公司只有我這名咨询顾问有時間,如果您想离开的话,出口在那边,您考虑清楚之后,可以再来這裡,很高兴为您提供服务。”
蒋震像是负气的书呆子。朝着电梯间走去,艾德拉-加兰站在会客厅裡恶毒的骂了一句:
“天呐,這混蛋的嘴巴不知疲倦,真该把他卖去非洲专门帮黑鬼们做口活儿。這样的话,也许用不了一两年,他就有钱雇佣保镖了。”
而蒋震进了德阳安保之后,两個跟着蒋震的警察就忍不住提前给警局打了個电话,因为盯着蒋震這种活儿实在太乏味:
“局长。猜猜那個白痴去干了什么?他去了德阳国际在這裡的分公司,看起来他准备雇佣几個私人保镖保护他和他的暴力女朋友,看起来他還不是很蠢对嗎?我想說的是,如果他雇佣到了保镖,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结束這次跟踪保护任务了?”
毕竟蒋震愿意自己掏钱出来雇保镖提供保护,自己两人也就可以不用免費在他身后提供隐蔽式护卫,虽然护卫這個词用作监视更贴切。
“我更关心的是,這对美国混蛋男女什么时候离开布拉迪斯拉发!”局长在电话裡說道:“有了保镖,那個女人也许会更加肆无忌惮!”
刚好此时,两個警察看到蒋震气呼呼的从德阳安保的大门裡走出来。仍然是孤身一個人。
“這混蛋走到哪看起来都是這么的讨厌,连安保公司都拒绝为他提供服务?”两個警察对视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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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德阳安保出来,蒋震直接回了酒店,他要让珍妮特和女警知道他干了什么,也要再次重申他们要离开這裡。
回到酒店的客房时,就看到珍妮特和女警正坐在客厅阳台前喝着咖啡聊天,午后的阳光照射进来,让两人看起来非常惬意。
不過蒋震就是专门破坏這种惬意画面的,他推开客房的门第一句话就是:
“珍妮特。我們必须要离开了,因为我……我想去雇佣几個短期安保人员,却沒能成功,這让我更加感觉到危险。也许德阳安保被那些东欧的皮條客收买也說不定。”
“看到了吧,我自己都好奇是如何和他在一起這么久的,他去干什么了?雇佣保镖,几個皮條客都能把他吓到心脏病发作。”珍妮特根本沒有去看蒋震一眼,径直对旁边的女警莎拉說道。
莎拉有些好笑的看着蒋震,实际上。她今早得知昨晚发生的事时,還很好奇蒋震能一個人制服两個东欧皮條客,结果她的同事告诉她,蒋震能制服两個皮條客,是因为這家伙居然随身携带了电击器。
到底是有多娘的男人,才会随身带着個女性防身武器。
“珍妮特!”蒋震一边快速收拾自己的背包,嘴裡一边大喊:“你就不能去维也纳之后再喝茶嗎?我們要走了!”
“你到底要我說几遍,我哪都不会去!”珍妮特坐在阳台的座位上一动不动,端着咖啡杯說道。
蒋震停下动作,怔怔的看着珍妮特和莎拉,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点点头:“很好,你有女警官保护,所以不需要我对嗎?我自己离开,我现在就去买机票离开這個鬼地方。”
“我沒准备去送你,慢走。”珍妮特扬了一下手裡的咖啡杯,冷淡的說道。
蒋震抓着背包朝门口走去,临出门时,他扭回头,对珍妮特說道:“你小心点儿,当心麻烦找上门。”
从酒店出来,蒋震一路赶到机场,然后搭乘最快的航班飞去了巴黎,不是他想去巴黎,而是马上能飞的這架航班,目的地是巴黎,去哪,对蒋震来說,不重要。
等飞机飞到五千米高空,打开了机载互联網系统,蒋震躺在头等舱裡,用互联網搜索自己拿到的那個名字,纳比-奥恩的资料。
果不其然,這可真是一位企业家,大富翁,来自中东的黎巴嫩,是黎巴嫩酒店业和房地产业的大亨,在阿拉伯富豪榜top50榜单上排名第42位,身价19亿美金。
這样一個中东富豪,显然是够资格参与少女拍卖会的,虽然现在還无法肯定,但是很快,就能知道這家伙是不是参与了进来。
“只要有一個名字,所有問題就都能得到答案。”蒋震关掉了机载电脑,盖上毛毯开始睡眠。
从昨晚开始,他就一直沒有得到睡觉的机会,酒店的大床再舒适,他也只能在飞机上睡個觉,等飞机降落之后,他還有很多事要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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