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夜色下的多瑙河
国际刑警组织斯洛伐克中心局副局长路加-安布罗斯正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对着城市夜色轻轻摇晃着一杯每晚临睡前都要喝下的红酒,這是保健医生的建议,能有助于他的睡眠。
“咚咚。”卧室门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他的二十四小时警卫人员在门外开口說道:“先生,有位欧内斯特先生打进您的私人电话,希望您现在就接听,有非常重要的事。”
“进来。”安布罗斯把高脚杯放下說道。
随着他的回应,一名斯洛伐克中心局特勤警卫成员拿着安布罗斯的私人手机走了进来,礼貌的說道:“副局长先生,我对他說您晚上八点钟之后不会接听电话,但是他坚持一定要联系您。”
“出去吧,谢谢你,比利。”安布罗斯拿過电话后,对自己的警卫人员笑了笑:“客厅裡的巴西蛇果味道不错,你可以尝尝。”
等警卫人员退出去,并且把卧室的门关闭之后,安布罗斯才把电话放到耳侧:“我告诉過你,我对参加你的狗屁拍卖之夜沒兴趣,只要你准时把钱打进瑞士账户,我才懒得去关心你有什么漂亮的蜜糖,我只爱我老婆。”
“安布罗斯先生,有两個老鼠搅乱了我的party,我想,我现在需要您的帮助了,每年数百万欧元的报酬,应该到了展现它有所回报的时刻。”电话的另一端,一個沉稳的男声对安布罗斯說道。
安布罗斯愣了一下:“两只老鼠,老天呐,欧内斯特,我說過什么?你那栋破烂城堡四面漏风,還好我提供了一套国际刑警组织用来定位手机数据的终端机在那裡,把两個老鼠的资料发给我,你說的沒错,你每月按时付款,我必须要有所表示。他们還躲在這個城市嗎?”
“不,他们应该正前往奥地利,我的人沒能在多瑙河上拦下他。”欧内斯特說道。
安布罗斯撇撇嘴,眼睛望着窗外的夜色:“你每年大把的佣金。到底养了一群什么样的饭桶?奥地利?维也纳?资料给我,我尽快搞定。”
“還需要我的人在外面协助嗎?”欧内斯特继续问道。
安布罗斯不屑的骂了一句:“协助什么?协助两個老鼠从维也纳逃去更远的地方?叫你的人去酒店的厕所裡舔马桶去吧!欧内斯特!”
直接挂断了电话。
几秒钟后,蒋震和珍妮特能在布拉迪斯拉发搜集到的资料就已经被发送到他的手机上。
“比利!”安布罗斯翻看着手机上两人的资料,嘴裡对外面喊了一句。
警卫人员比利从卧室外推门而入:“副局长先生。”
“把我的公事电话递给我,我要打個电话。然后让安托万去车库把车开出来,我要去中心局一趟。”
“好的,先生。”比利从自己的外套下取出一個保密手机,递给安布罗斯,然后退出卧室,去安排车辆。
安布罗斯拿過电话,用指纹和眼球解锁之后,拨通中心局的值班号码:“我是副局长路加-安布罗斯,让今晚值班的行动部副部长拉金-内文斯接电话。”
很快,电话就由女声换成了一個低沉的男声:“我是拉金-内文斯。副局长先生。”
“拉金,现在打开你的私人手机,上面有两個人的资料,我要你现在以国际刑警斯洛伐克中心局的名义,对奥地利中心局发出针对這两人的红色协查通报,理由是這两個人意图在斯洛伐克从事恐怖活动,已经得到肯定情报,沿着多瑙河逃往奥地利维也纳。我等下会赶過去,你挑选几個可靠的人手现在马上搭快艇赶往维也纳,這两個人应该会有玛莎利特的一些照片。一定要拿回那些照片销毁掉。”安布罗斯对自己提拔起来的下属說道。
拉金-内文斯也是這條人口贩运流的受益者,副局长一提玛莎利特四個字,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马上說道:“沒問題。先生,我现在就去做。”
“好的,我会打电话给奥地利中心局的一名老朋友,让他安排人配合你。”安布罗斯說完之后,把电话挂断。
然后端起高脚杯,对着夜色将红酒一饮而尽:“這两只老鼠不会知道。他们动了谁的奶酪。”
……
蒋震把身下這辆摩托车的油门拧到底,這辆警用摩托在夜色中几乎如同一头怒兽,咆哮着在布拉迪斯拉发的街道上狂奔,而且尽可能的選擇够狭窄的小街,這样能让那些追击者的车辆无法挤进来。
不過蒋震很快就发现自己想的太美好,那些追击者一定拿到了警察局对這辆警用摩托的定位系统,每当蒋震拐入小街,马上就有追击者从小街的出口方向赶去。
国际刑警组织都能被收买,一個城市的警察局自然也不在话下。
“我還有五公裡就到达你說的位置,按照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按照现在的速度,最多三分钟。你准备去唱演唱会了嗎?”在长街小巷裡兜了一会风,手机裡,珍妮特的声音响起。
蒋震看看身后几百米外的追兵,长吸一口气,扭动车把,朝着多瑙河的沿岸街道开去!
“沒有,這些歌迷看起来沒有我想的疯狂,他们完全……”
“突突突突……”一阵连续的枪声从后面响起,打断了蒋震的话!
“我收回刚才的话!现在他们够疯狂了!在大街上用冲锋枪来欢迎我!”蒋震把身体几乎贴在摩托车车身上,避免自己的后背被子弹打成筛子。
“還有两分钟。”珍妮特继续說道。
蒋震此时已经到达多瑙河沿岸的街道,从河岸边朝着西方一路狂奔:“我数学很好,不需要你来教我计时!珍妮特!”
這條街上此时還有大量的夜间游客和站街女,蒋震干脆打开了摩托车警灯和警报器,刺耳的警报声和发动机轰鸣声,让街上的所有人都下意识朝旁边躲避,蒋震打开车载喊话器,摩托车后置的两個大喇叭发出了他的声音:
“布拉迪斯拉发警察局对各位夜间嫖-娼的游客有最新优惠活动,不论男女,不论是游客還是妓-女,只要带着两個使用過的安全套赶往警察局问候那些警察的老妈,就能获赠有局长签名的花花公子一本,数量有限,抓紧時間狂欢!各位!”
而此时,在夜色中的多瑙河上,一艘快艇划着白浪从摩托车后方极快的冲過,珍妮特握着快艇方向盘,对手机說道:
“還有一分钟,你确定還要演讲?黄种人马丁路德金?”
說完這句话,她的快艇就已经几乎与蒋震并列,继续朝前方开去,蒋震重重咬着下嘴唇,再次加速,摩托车几乎化成一抹流光,而此时,身后的追击车辆也发现了河上的快艇,几辆车上分别探出几個人,嘴裡大喊着什么,端着冲锋枪朝珍妮特的快艇扫去。
珍妮特马上拉开快艇与河岸的距离,避免被子弹击中,同时加速朝蒋震說的位置开去。
“時間到了!你现在在哪?”珍妮特确定自己到达蒋震說的位置后,想要確認蒋震是否已经到达,她沒有看到附近有可以安全停靠,能让蒋震迅速登船的位置。
而就在這时,多瑙河岸边朝河裡延伸出来的一條三十米长的栈道上,却响起了警报声和轰鸣声!
這辆摩托车极快的冲向栈道尽头!然后凌空飞起,朝着珍妮特所在的快艇扑来!
在摩托车离开栈道的瞬间,珍妮特看到蒋震松开了握住摩托车把的双手,也听到了蒋震在手机裡喷出的脏话:“f-u-c-kyou!布拉迪斯拉发!”
下一個瞬间,摩托车飞跃過快艇上方,蒋震与摩托车彻底分离,准确的落在了快艇之上,不過姿势不怎么完美,整個人趴在了快艇后舱裡的莎拉身上。
将本已经昏過去的莎拉砸的惨叫出声!
“完美着陆!”蒋震呲牙咧嘴的直起上身,对全速开船的珍妮特說道:“我干的怎么样?”
“干得很棒,弗兰克,看起来就像是你当着你女友,把另一個女人干的惨叫出声。”珍妮特的警帽已经被夜风吹掉,此时金色长发随着烈风四散飞扬,她头也不回的說道。
莎拉此时也已经被蒋震這一砸,彻底醒了過来,只觉得自己半個身体都一阵阵疼痛,外加此时在夜风中,這位女警只穿着胸衣和内裤,除了疼痛,還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你带着她去干嘛?”蒋震从莎拉身上爬下来问道。
“留下她她会马上被人杀死。”珍妮特說道:“等到了维也纳再把她放下。”
“也许不用。”蒋震马上接口說道:“可以带她去日内瓦。”
“我在哪?”莎拉扶着自己的腰坐起身体,语气虚弱的开口问道。
“多瑙河。”蒋震坐到莎拉的对面,叼着半支香烟,正摸着自己的打火机回答道:“我和珍妮特准备夜游多瑙河,也邀請了你。”
“你穿了我的制服?”莎拉看到开快艇的背影后,不解的问道。
珍妮特把快艇的自动巡航系统打开,解放了双手,此时把制服领带扯下来,充当头绳,把一头金发束成了马尾,转過身对莎拉露出個笑脸:
“欢迎加入志愿者队伍,虽然你有些不情愿,但是,临时能出国度個假也不错,对吧?”
“你们到底在說什么?”莎拉毫无头绪的问道:“我怎么会在這儿?”
“警官,我必须要說,你即将升职。”蒋震把香烟点燃,对莎拉露出個笑脸說道:“相信我,什么都可以是虚假的,只有升职這件事是真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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