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耶稣眷顾色棍
蒋震双手用力勉强将已经变形的电梯门扒开一道能挤进去的缝隙,兔子邦尼不知道从哪摸来一把冲锋枪,把加装在枪身上的战术射灯打开,照向了电梯内。
“番茄酱的广告现场,亨氏(美国番茄酱知名品牌)真该派广告导演来這裡取個景,看看……哇,老天,他還在动耶,肉块裡神经的本能性痉挛,跟青蛙被掏空了内脏還能抖动是一個道理。”兔子邦尼晃动着射灯看着裡面的景象,对蒋震說道。
电梯裡就像兔子邦尼形容的那样,鲜血遍布,蒋震挤了进去,然后接過兔子邦尼递過来的冲锋枪战术射灯,照了一下轿厢上方的维修通口。
“你等在這裡,我要从這裡爬上去,把上面控制柜裡的曳引机轮扣和限速器破坏掉。”
說着话,蒋震把几具残缺的尸体堆在一起垫高,自己踩着尸体堆站上去,嘴裡咬着战术射灯,双手把维修通风口框架拆了下来,露出黑洞洞的一個方形。
“不然我還能去哪,用手机打电话叫個披萨?”兔子邦尼扶着一根金属架,撅着屁股抖着双腿說道:“我還想着把我的菊花第一次留给我未来的妻子,结果今晚在耶稣的乳腺裡给了几個该死的大汉,啊~~”
蒋震爬上去,抓着钢索朝电梯井最上方的紧急控制柜爬去,等自己到达控制柜平台,蒋震取出阿拉斯加捕鲸叉,撬掉了曳引机轮扣,然后把刀锋插进限速器中,猛的用力,让电梯钢索和限速器分离开!
发力瞬间!电梯钢索和刀锋摩擦带出一片火星,拖着失控的电梯轿厢朝二十多米外的地面落去!
“咚!”的一声闷响,轿厢重重砸在了地面缓冲器上,钢索也停止了传动。
蒋震收起已经被钢索摩擦的有些发烫的军刀,沿着钢索下滑慢慢到达电梯门,再度挤出来,把兔子邦尼背在自己背后,用腰带固定,這才又再度沿着钢索一路下滑,到达耶稣像底层,再度撬开电梯轿厢的外层门准备走出去,此时,外面還响着枪声。
蒋震带着兔子邦尼刚刚打开电梯外层门的一道缝隙,就看到弯刀正靠在电梯门外侧充当掩体,对着右侧射击。
“怎么回事?”蒋震隔着缝隙对弯刀问道。
弯刀身体贴在电梯门上說道:“那個豪斯的手下,有四個留在了下面,刚好打发時間,已经解决了一個,還剩三個。”
“那你当心点儿,小心别和我背后這头兔子一样,被爆了屁股。”蒋震倚在电梯门内,从口袋裡摸出一盒已经皱巴巴的香烟,取出一颗叼在嘴裡点燃說道。
“那四個家伙能看的出来,是新加入這一行的菜鸟新丁,队长和老二摩擦器已经悄悄从后面绕過去踢他们的屁股了。”弯刀对蒋震咧嘴笑笑,露出满口的白牙。
說着话,他扭头朝外面探出枪想要继续开火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却刚好被对方的一发子弹打在了手中冲锋枪的金属枪身上!
“砰!”那发子弹在击中枪身的下一個瞬间跳进了弯刀的脖颈!
弯刀的身体一震!甚至来不及呼叫一声,松掉冲锋枪双手抓着脖子,整個人后背靠在了电梯门上,慢慢的贴着电梯门滑坐到了地上,鲜血在电梯门上拖出了一道鲜艳的红!
蒋震在电梯内還沒有意识到外面的弯刀已经中弹,他叼着香烟,贴在缝隙旁边的门内笑着說道:“当然,谁能像我旁边這家伙一样倒霉,被跳弹击中两次呢。”
直到兔子邦尼站在缝隙另一端,看到了弯刀朝前蹬踢的双腿,他开口說道:“显然,有比我更倒霉的人,boss,你朋友中弹了。”
蒋震探出头,发现弯刀真的已经靠坐在电梯门外,眼睛顿时有些发直,从门内挤出来抓起那把弯刀的冲锋枪,把弯刀拉起来推进了电梯轿厢!
“帮他止血!”蒋震嘴裡吼着,小幅度探出半個头,观察了一下环境,弯刀說的不错,真的是三個菜鸟,他们正试图排成直线队形贴着墙壁朝自己這裡慢慢推进,刚刚那一枪绝对不是他们瞄准击中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弯刀的运气真的不好。
“我的治疗包……”兔子邦尼想要解释自己已经沒有止血药品,蒋震扭头看向他,一双眼睛裡已经泛红。
兔子邦尼說道:“ok,ok,我帮他止血,我不想刚刚失去了兔耳朵,就又被你打爆了兔头。”
检查了一下枪裡還剩下的七发子弹,蒋震转身又看向裡面被兔子邦尼处理伤口的弯刀,对已经无法开口的弯刀說道:“坚持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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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冲锋枪调到单发模式,蒋震从电梯门慢慢下蹲,左手握着冲锋枪,右手拔出捕鲸叉,用被电梯钢索高速摩擦已经发亮不再是哑光的刀锋稍稍朝前探出了些,用刀锋侧面的细微反光观察着三人与自己的距离。
他在等,等這些菜鸟在实战前都会犯的一個小错误,或者說,是一個還沒来得及用实战改正的习惯,那就是沒有经過实战的菜鸟,都会下意识在接近目标时,用手语再確認一下分工。
果然,三個菜鸟在距离电梯门口不過两米时,安静的停步,蒋震从电梯门外一個扭身蹲姿开枪射击!
第一枪准确的将准备回头与两名队友确定计划的那名菜鸟脑袋开了個洞!
左手的枪开火的下一個瞬间,蒋震双腿蹬地朝第一名菜鸟的尸体撞去!用第一名的尸体将第二名第三名撞的一個趔趄朝地上摔去,蒋震右手的捕鲸叉由下至上角度刁毒的捅进了第二名菜鸟的肋下,直至末柄!
第三名菜鸟抓着冲锋枪举起瞄向蒋震,蒋震松开军刀,单手揽住第一具尸体充当肉盾,抓着冲锋枪就要与对方对射!
“砰!”沒等蒋震开枪,那名菜鸟的后方就响起了枪声,是老二摩擦器和冰人端着两把冲锋枪绕石像底座一周,包抄回来。
蒋震看到两人出现,干脆的扔掉武器,转身把电梯门的缝隙拉大,嘴裡叫道:“弯刀中枪了!”
老二摩擦器端着枪马上跑了過来,冰人则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慢慢朝电梯门的方向靠近。
“他活下来了。”兔子邦尼趴在弯刀的身前,整個身体已经被电梯裡的鲜血浸透,此时抬起已经鲜红的双手,扬起脸对扑进来的蒋震說道:“boss,他比我伤的轻的多,跳蛋只是打中了他的气管,帮他气管开了個小口,都沒有在他脖子裡停下,而我,屁股现在塞了两发跳蛋,却要把屁股上的止血药抠下来,塞到他脖子上。”
听到兔子邦尼的话,蒋震重重松了一口气,靠在电梯门說道:“耶稣保佑,我第一眼看到他双手捂着脖子时,還以为他被打断了动脉。”
似乎印证了兔子邦尼的话,躺在电梯间裡,脖子已经被兔子邦尼勉强包扎处理了一下的弯刀可能是因为被一些血液呛到了气管,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两下。
“看起来他可能要有段時間不能去ktv唱歌了,裡约老街ktv這個月的打折欢唱活动,他要遗憾的错過了。”兔子邦尼整個人趴在电梯裡,一手摸着自己屁股的伤口,一边痛苦的說道。
“我們送他去医院。”冰人走過来看了一眼冰人,对蒋震說道:“看起来弯刀在巴西沒有得到耶稣的眷顾。”
“弯刀,兄弟,你他妈差点把我吓到阳痿。”老二摩擦器扔掉手枪,走进电梯间把弯刀整個人抱了起来,对着不知道头脑是否清醒的弯刀說道:“沒关系,只是失语一小段時間,等医生帮你缝合好气管,你就沒事了,跳蛋,伙计,我玩了這么久情趣玩具,都沒有你玩的這么嗨。”
蒋震走到那三具尸体前,拔出自己的捕鲸叉,踢了几下尸体确定全都已经死透,這才看向冰人,勉强露出個笑脸:
“为何耶稣眷顾老二摩擦器這种色棍?”
冰人拎着冲锋枪朝着下山的扶手通道走去,背对着巨大的耶稣雕像說道:“也许跟耶稣的妈妈未婚生下它有关,老二摩擦器的儿子也是那样出生的,我先去搞定小火车。”
“boss?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人在电梯裡?”兔子邦尼看到蒋震居然要跟着冰人和老二摩擦器一起下山,趴在血泊中对蒋震叫道:“你不能只把我屁股上的止血药带走,而把我留下在這裡等着拍番茄酱广告,对了,我的那些兔匪帮小子们在哪?”
“在教堂裡,我得承认,捆绑他们时,我开了個小玩笑。”老二摩擦器抱着弯刀快步朝扶手电梯走去,嘴裡叫道。
蒋震回過身,搀起了兔子邦尼,兔子邦尼抖着腿走出电梯,对蒋震說道:“你就不能像那個家伙抱着伤员那样抱着我?那家伙只伤到了气管就能享受拥抱,我屁股中了两发跳蛋却只能自己走路?”
“你可以让兔匪帮的小子们扛着你。”
蒋震扶着兔子邦尼走到教堂,发现兔匪帮的几個人果然被老二摩擦器用六九式姿势绑在一起,用军刀挑断腰带放开他们,兔子邦尼扯下脸上已经沒了耳朵的兔面具,对面前的几個手下抽搐着脸說道:
“六九式体位的小子们,你们愿意扛着你们屁股塞了两颗跳蛋的兔匪帮老大下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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