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這根柱子不是叫做自由纪念碑?”蒋震从华盛顿国家广场游客服务中心免費领取了华盛顿纪念碑的参观门票之后,看着上面写着华盛顿纪念碑的字样,对旁边的兔子邦尼說道。【愛↑去△小↓說△網wqu】
兔子邦尼脸上的面具已经摘了下去,此时正手指灵活的把门票折成了一只小船,嘴裡說道:“华盛顿纪念碑,当时是全国集资为纪念华盛顿修建的,不過我爷爷的爷爷好像沒捐過钱,理由是他是個虔诚的天主教徒,无法接受国家居然要和那些非洲土著一样,对着一根石头****顶礼膜拜,他和其他人一样,对华盛顿心怀崇敬,但是做不到对着华盛顿的……”
“可以了,兔子,听你讲美国歷史,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你现在让我觉得去纪念碑裡面参观,就好像和一個蝌蚪进入输精管裡一样。”蒋震打断了兔子邦尼的话,觉得自己就不该问他這個問題,看着远处排队进入纪念碑内部的游客,蒋震愈发觉得他们像是蝌蚪。
兔子邦尼抬起头,把折好的纸船举了起来:“能找点儿觉得酷的事来做嗎?”
“我們见過那名联络官之后,就去英国做点儿够酷的事,维克多-亨特,你听過這名字嗎?”蒋震转過脸,把目光从纪念碑移到兔子邦尼的脸上,开口问道。
兔子邦尼反问道:“是歌手的名字嗎?”
“是個偏执狂的名字,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歡他。”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那個正朝我們走過来的那個挥舞着小旗子的导游,一定喜歡我們。”兔子邦尼的眼睛看向某個从队伍中脱离出来,朝两人方向走来的人影。
蒋震顺着他的目光看過去,等看清了珍妮特的样子,肯定的点点头:“沒错。”
“你不是說你会调回兰利嗎?赛迪斯称呼我們的联络官时,用了他而不是她,我一直以为会是個男人。”蒋震等穿着导游装的珍妮特走到了面前,笑着和对方說道。
珍妮特摇摇头,看了一眼蒋震身边的兔子邦尼,对蒋震說道:“你可沒告诉我,你会继续帮灰石公司干活儿,而且是干這么刺激的活儿。”
“這個联络官的位置可不太好做,珍妮特,我觉得你可以回cia让他们换一個人来,你该知道,如果我們有一次失败,你就等着被cia的同事干掉。”蒋震把手裡的门票递给了兔子邦尼:“還有,你這算是高升嗎?听起来怎么都像是得罪了上司被推出来送死。”
“直接接受局长和国家安全总监的管理,這算不算高升?”珍妮特看了一眼远处的人群:“他们就是因为我与你有過合作,所以才又把推了出来,還有,這是你要的身份,裡面還有两個戒指,用来定位的,记得戴上。”
說着话,珍妮特把手裡看起来像是装着观光手册的花哨文件袋递了過来:“他们和我說,你要去英国。”
“沒错,我总得找几個人帮忙才行,虽然只肯给我四五個名额,但是总比我单枪匹马好。”蒋震接過文件袋,对珍妮特說道:“這次见面似乎我們的关系又回到了第一次?看看你的脸色和表情,我都不想承认自己居然還当過你的冒牌前男友。”
“忘了吧,弗兰克,想做我男朋友,你還远远不够。”珍妮特对蒋震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转身朝着观光队伍裡走去。
兔子邦尼在旁边恰到好处的唱起了《fairytale》裡的经典歌词:“告诉我,怎么才能治愈一颗受伤的心……”
“闭嘴,兔子。”蒋震把文件袋抛给兔子邦尼,转身朝着与珍妮特相反的方向走去:“我們要去英国。”
“那女人离你而去啊,boss,我可以帮你把她带回来,然后你在她面前唱一百遍這首歌,說不定她会回心转意,知道高飞嗎?兔匪帮那個有只大鼻子的家伙,他女朋友甩了他,他就按照我說的方法,把她女人绑回来,然后准备在她面前深情的唱了一百遍這首歌。”兔子邦尼跟在蒋震背后,嘴裡滔滔不绝的說道。
“唱完之后,那女人就回心转意了?”蒋震揉了揉眉心,嘴裡问道。
兔子邦尼耸耸肩:“不,唱到一半时,他女友就求他杀了她,因为高飞唱的实在太难听,所以高飞满足了女人的要求,一枪打爆了她的头,最后对着那女人的尸体唱完了一百遍。”
“听你說完,高飞可真是個痴情的男人。”蒋震拍拍兔子邦尼的肩膀:“下次如果见到高飞,记得告诉他,如果他敢在我面前唱难听的歌,我就把他绑起来,放他自己唱的录音,一百遍。”
……
英国约克郡,罗克利夫区。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罗斯威尔cmus精神系统康复中心。
虽然英国的确有個城镇也叫做罗斯威尔,但是那与這间精神病院毫无关联,這间精神病院的名字叫做罗斯威尔,只不過是隐晦的告诉世人,這裡接受治疗的精神病患者,都是怪物。
就像是美国罗斯威尔事件中被发现的那些畸形外星人一样。
“他很安静。”一名医生透過镶嵌在厚重铁门上的钢化玻璃小窗,观察着房间裡的维克多-亨特,给出了他的第一眼印象。
维克多-亨特和其他那些真正的精神病患者完全不同,身上的病患服干干净净,脸上稍稍带了些胡茬,那不是他的問題,而是负责护理他的护工懒惰,沒有帮他刮胡须,此时他躺靠在自己的床上,正看着一本布鲁斯-梅斯奎塔的作品《独裁者手册》,双脚处被用加厚皮带固定在床上,即便是双手,也被固定了同样的皮带,只不過调整了长度,能让他躺在床上做一些看书,调整枕头之类幅度较小的动作。
似乎感觉到了窗口处的目光,维克多-亨特放下了书,看向窗口,对着窗口外观察他的年轻医生露出個友好的笑容。
“他的病症表现有哪些,教授?”這名刚刚调来這裡工作的医生,转身对陪他一起查看康复中心的老教授问道。
教授指了指這扇门上方,门框处用来标示患者级别的字母铭牌,,与其他患者那些s-a-b-c-d-e的病症护理级别完全不同。
“ed?我刚刚见過的那些病人,再严重也只是s,ed是什么意义?”年轻的医生看着那個铭牌,好奇的问道。
教授抱着厚厚的病历本說道:“extremelydangerous的缩写。”
“极端,危险?”医生重复了一下這两個单词,不确定的再看了一眼房间内的维克多-亨特:“体现在哪裡?教授?肉体上的危险,還是思想上的危险?”
教授沿着窗口和医生一起观察着安静的维克多-亨特,嘴裡說道:“两者都有,他的智商和情商都很高,被送来时,入院档案写着,他的智商高达126,而且他接受過系统且完善的杀人技能训练,而且,他還精通心理学,现在我們已经主动减少他的心理辅导疗程,由每周一次减为每月一次,并且不会固定一名心理医生。”
“为什么?”医生好奇的问道:“固定的心理医生不是会让他更有被接受的感觉?”
“他不需要。”教授语气肯定的說道:“他不需要心理辅导。”
“他沒有暴力行为,也沒有宣扬任何极端暴力理念,为什么還会有這個极端危险的评价?”
“因为他来這裡的半年時間裡,已经有两個心理医生因为为他提供心理辅导,由我的同事变成了這裡的病人,根据他之前的资料介绍,他還曾经在美国有過,怂恿为他进行心理辅导的医生杀掉丈夫和丈夫的情妇,并且吃掉丈夫尸体最后入狱的前科。”
“上帝啊。”年轻医生扭過头再看向维克多-亨特,只感觉他那微笑和《沉默的羔羊》裡汉尼拔博士一样,让人心底发寒。
“教授,我可以担任他下一次心理辅导的医生嗎?我很好奇這样一個人的内心世界,這也许会对我的论文有所帮助。”医生看着窗口裡的维克多-亨特,开口說道。
“一次沒問題,但是不要想有第二次,我非常肯定,第一次辅导之后,你会强烈要求开始第二次心理辅导,他有那种魔力,就像是恶魔的糖果,诱惑你接近他,然后被他反洗脑。”教授对医生說道:“好了,我們去看下一個病人吧。”
教授和医生两個人沿着走廊继续朝前走,教授对年轻的医生问道:
“你是怎么想到要把弗洛伊德与精神分裂症這些关联,整理成一篇论文的,而且還特意来這种精神康复中心实地实习?這個论题我觉得不太适合做一名研究生的毕业论文,它需要的知识储备太多了,大概需要十几年的工作经历之后,再来阐述這個問題可能会更好,但是,我還是很欣赏你的勇气,也很希望看到一篇优秀的论文。”
“我来這裡是因为想看一下重度精神分裂症的外在表现,据我所知,這裡已经严格到禁止病患与外界通信的地步,谢谢您的帮助,教授,請允许我在我的论文完成后,署上您的名字。”医生对教授礼貌的說道。
“弗兰克,孩子,完全不需要,那是你的成果。”教授推辞道:“我可不像那些教授,喜歡夺走研究生的成果,一個黄种人在白人国家能潜心做研究已经很不容易。”
弗兰克医生露出個灿烂笑脸:“不,不,教授,您可不知道,您帮了我多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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