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各方困惑,看不透的民调局(九更
由于扎這些东西是需要時間的,因此封云很快便和胖子返回了民调局。
此时炎麒麟他们已经各自回到了房间休息。
至于赵雪由于案件并沒有结束,赵雪仍旧处于协同合作的状态,所以住进了民调局的一個空房间。
僵尸已经被再度放回到棺材内,就這么静静的躺在民调局的大厅。
封云嘱咐胖子早点休息之后,便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眼看着天马上就要亮了,留给他们的休息時間并不多。
因此胖子再回到屋裡,连衣服都沒脱,便往床上一倒,很快就睡着了。
不過在胖子房间的右边,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屋裡,赵雪刚从封云办公室离开,并得到了封云的批准被,便回到了自己屋裡打电话,进行例行汇报。
不多时后,将目前的任务进展做了简单的报告,赵雪很快便挂断了电话,不過明显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睡意。
自从协查之后,她所经历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闻所未闻的。
招魂,僵尸……
对于民调局,赵雪心中的好奇越来越浓,甚至在這份好奇之外,赵雪的心裡,甚至对這民调局還有了几分向往。
她对于這些灵异之事的态度明显和普通人不同,這一点胖子几人实际上也注意到了,只是因为眼下還有案子要办,因此三人都沒有太過深究。
……
另一边。
司长何天林一脸错愕的看着手机,想着刚才赵雪所說的话。
随后心烦意乱的他将手机往桌子上一丢,深深地叹了口气,靠在了椅背上。
赵雪的每一次汇报,都很是蹊跷。
更麻烦的是,在电话裡赵雪根本就是解释不清楚這些事情。
前去医院调查的林峰现在又跑去了现场,只有何天林独自一人是一头雾水,又得不到任何答案。
“叮铃铃……”
就在此时,又是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传来,现在的何天林,听到电话铃声就觉得打怵。
然而在接通电话后不久,何天林顿时瞪大了眼睛:
“什么?西河裡路又出事了?”
电话裡,调查员的汇报让何天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有两名路過西河裡路附近的市民,在怪声响起之后陷入了昏迷,被第一時間送往了医院。
昏迷的状态和之前柱子等人的几乎一模一样。
但并非所有路過的市民都会昏迷,似乎全看运气,但实则与自身阳气不足有关。
何天林自然是不知的,他眉头紧锁,现在這事情已经闹得越来越大,城主那边又在不断施压,民调局方面又迟迟沒把這案子解决。
思来想去之后何天林最终决定,還是得赶紧给城主打個电话,把這些事情汇报一番。
否则,這责任可就落到他一個人的头上去了。
看了一眼時間,這马上也就天亮了,何天林试探性的拨通了城主的电话,仅仅只是听到了一声响铃,电话就立刻被接起来了。
“何司长,是案子有什么新进展了嗎?”
很显然,刘炳也是一夜未眠,以至于此刻他的声音裡满是疲惫。
何天林硬着头皮对刘炳說道:
“城主,目前而言,還沒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民调局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听說工地那边闹的动静很大,但目前下面的人還沒有一個调查结果,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這番话传入刘炳的耳中,他的语气也紧接着便急促了起来:
“查了一晚上,還是沒有实质性的进展?
這民调局到底靠不靠谱,你不是派了個人协同调查嗎,难道還不知道民调局在干什么?”
“城主,這事儿說来也的确奇怪,协同的调查员的确跟我汇报過,但是說的话都很蹊跷。
又是医院招魂,又是什么执念作乱,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已经派林峰前去调查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有回信。”
“我知道了……”
刘炳无奈的挂断了电话,伸出手捏着自己的眉头,只有這样才能让眉头稍稍舒展几分。
不久之后天边渐亮,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
然而行人们很快便注意到,西河裡路工地原本围着的围栏倒塌了一大片,隔着远远的朝裡面看去,整個工地满目疮痍,就像是闹過一场地震似的。
住在這附近的人昨天晚上并沒有感觉到任何异样,因此不由的惊讶,這一夜之间工地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這裡怎么了?昨天還不是這样的呢。”
“看起来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破坏了一般。”
“這不是城府的重点项目嗎,怎么搞成這個样子了?”
工地内的地面显露着丑陋的缝隙,临时建筑东倒西歪,大型设施甚至大半截都埋在土裡。
這一幕让所有的行人都感到困惑不解,但无法靠近,因为已经被隔离,因此便纷纷在远处驻足观瞧。
這边,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刘炳接着便想要赶去工地现场看一看,然而才刚刚走出办公室,便看到一名手下急匆匆的跑了過来:
“城主,不好了,西河裡路工地外来了很多记者,好像是得到了风声。”
一听這话,刘炳顿时暗暗的叹了口气。
這事情要再拖下去,可就真压不住了。
“查查這些记者都是哪個报馆的,给报馆的馆长打电话,让他们不要再跟进此事。”
下达了命令之后,刘炳放弃了前去工地,毕竟如果這個时候自己也出现在工地上,只会让這件事情闹得更大。
现在的刘炳可谓是心急如焚,一方面他想让工地尽快的恢复正常。
毕竟這么大個项目,一旦有個什么闪失,麻烦就大了。
另一方面,這個项目郡府也在关注着,這两天明显是得到了什么风声,已经不止一次的打来电话询问进展。
就连郡府都已经开始关注,刘炳這一下子更加骑虎难下了。
目前整個临安城已是人心惶惶,大家都在谈论這西河裡路工地的事情。
民间的舆论也渐渐起了苗头,事态正在朝着刘炳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
“我就住在西河裡路附近,昨天半夜,西河裡路工地传来了好大的动静!”
“我也住在附近,今早我家裡,居然出现了蛇,吓死人了!”
“谁知道西河裡路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新闻也不报道?”
這些還只是临安城现状的冰山一角,由于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很多的谣言也在這其中诞生了。
“肯定是挖到了龙脉,破了风水,才会怪事连连!”
“听說工地挖出了蛇,是不是把蛇都铲死了,所以遭了报应?”
“……”
各种谣言使得人人不安,這西河裡路一下子成为了众人谈论的焦点。
更奇怪的是,住在西河裡路附近的小区,频繁的有蛇出现。
有的出现在厕所裡,有的在小区裡拦路横行,仿佛临安城所有的蛇都跑到這一带来了似的。
工地上就更不用說了,大量的蛇在大白天于工地上四处穿行,密密麻麻的样子,让人不敢靠近。
打更司为此频繁出动人手,四处抓蛇,他们也一头雾水,纳闷怎么這一带突然就闹了蛇灾。
這些消息让刘炳再也坐不住了,他一通电话就打去了烟郡兵府。
“喂,我是李国威!”
接电话的正是兵府总兵李国威,听到对方的声音,刘炳紧接着便急促的說道:
“李总兵,我刘炳!
民调局那边到底查的怎么样了,這案子什么时候才能处理妥当?
我這边压力就快要顶不住了,现在就连郡府都已经开始关注了。
你之前說這案子民调局可以负责,可千万别有什么岔子啊!”
李国威也沒想到,這一大早就能接到了刘炳打来的电话。
他這几日其实也在关注,所以对案子有所耳闻,但了解的自然并不多。
不過,民调局介入案子当初是自己推薦的,因此现在李国威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先前那般打着保票。
“刘城主,你放心,民调局一定沒問題,到时候肯定能侦破此案。”
刘炳一听,還是老一套說辞,還是老一套态度。
這民调局還真就邪了门了,怎么能让烟郡兵府的总兵就這么铁了心的站在一條线上?
无奈之下刘炳只能再催促了几次之后挂断电话,而這同时也让李国威感到好奇。
因此在挂断电话之后,李国威很快便叫来了自己的贴身护卫,也是当初陪他一同去流火大道视察的那位。
“关注一下民调局的案情进展,及时向我汇报!”
“是!”
却只是不多久,便有一個新的消息传来,让李国威很是惊讶。
“什么?封局长调动了转运司的官兵?知道是因为什么嗎?”
护卫茫然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得到消息之后就赶紧前来汇报了,不過转运司得到的命令是,晚上再行动。”
虽然封云如今已经坐镇流火大道,但转运司的职位還兼着,且李国威之前也明言,郡府内尽力配合民调局。
故此,在片刻的思索之后,李国威有了决定。
“好,晚上我們也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国威对于封云突然调兵的行为感到奇怪,尤其是大晚上的,封云调兵去海边,是什么目的?
本来白天的时候城府方面打来电话,李国威就对目前的案情进展很上心,已知民调局特殊,便更加抓耳挠腮一般的好奇。
现在封云又大半夜突然调兵,李国威自然想要亲自前去看看。
這一整天,李国威都心事重重,急不可耐,他的脑海中闪過各种各样的可能。
可想来想去,李国威還是搞不懂,封云走這一步棋,目的究竟是什么。
……
此时的民调局裡,队员们各自在屋中休息。
他们并不知道,兵府,城府,甚至是提邢司,都因为他们民调局,头疼不已。
這一天外面闹的是沸沸扬扬,但民调局内却是很安静。
由于仪式是翌日晚上,因此白天睡醒之后,胖子和炎麒麟一如往常那般前往训练场进行训练。
马玲儿现在的态度也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此刻纵然烈日炎炎仍旧站在操场上,认真的看着二人的训练,眼神裡充满了好奇。
唯独赵雪,看着民调局裡所有人都跟沒事儿人似的,這心裡难免惴惴不安。
毕竟她知道,西河裡路的事情并沒有结束,民调局怎么就好像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似的。
封云很明显看出了赵雪的坐立不安,因此语气温和的问道:
“赵调查员,有什么心事?”
赵雪一直想要询问封云,只是一直沒找到机会,现在见封云主动开口,赵雪自然很快点了点头:
“封局长,我不明白。西河裡路的事件并沒有结束,为何民调局方面不再有所行动?”
封云闻听此言笑了笑,随后方才說道:
“调查的過程是为了破案,现在這案件我心裡已经有数了。
今天晚上的海祭一事之后,一切都会结束,所以民调局沒有必要再出动去进行无谓的调查。
你们提邢司方面也只需要再辛苦這一天,维持现场,不让外人进入即可。
更何况海祭的事情急也急不来,子时十分是进行海祭的最好時間。
顺应天时地利。”
封云的這番话,赵雪并不能完全理解。
但他也能从封云的言语之中,听出十足的自信。
這让赵雪只能将這份焦虑压在心中,时不时的就看看時間,简直度日如年。
终于,時間缓慢流逝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胖子刚结束训练,就被封云叫到了跟前:
“走吧,去拿准备好的东西……”
胖子点了点头,很快便带着封云驱车来到了那家凶肆。
還是熟悉的陈列,還是那個怪老头。
见到胖子和封云之后,老头转身进入了屋中,不多时后,只见他左右手各抱着一個纸人从裡面走了出来。
红男绿女,正好是一对。
最怪异的是這两個纸人画上了眼睛,眼球的位置则是一個红点。
胖子心有余悸的接過了這两個纸人,不知道为什么在抱着這两個纸人的时候,胖子的心裡总觉得有些别扭。
很快胖子便帮這两個纸人放在了车的后座,随后又把后备箱打开,将一匹白马和瞎眼的黄牛,分别装在了后备箱裡。
随后又进去将一個鼓鼓囊囊的红袋子装了车。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胖子便在车上等待,只是明明只有他一個人坐在這车裡,它却总觉得自己好像被谁盯着似的。
无意间透過后视镜往后缩看去,只见他一男一女两個纸人,歪着头,正看着他。
“他娘的……”
胖子的心裡一個劲的发毛,好在這個时候封云回来了,在坐上车的那一刻,封云也很快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又拉下了车窗,跟老板要了两块白布,分别盖在了两個纸人的脸上。
直到胖子开着车渐行渐远,那纸扎铺的老头依旧站在门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随后拿出了一個火盆放在门口,在点燃了火之后,来来回回跨了火盆三次,刚才松了口气一般回到了屋中。
按照封云的计划,胖子此时开着车前往烟郡山脚下的海边,而封云则是很快打了一個电话。
這通电话,封云调来了统筹转运司的官兵,命令他们在烟郡山脚集合。
很快,胖子便将车开到了烟郡山,毕竟烟郡三面环山一面环海,几乎每條路总能通到海边去。
只是這晚上的海边就显得有些冷清了,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气味,耳边处不时传来海浪的声音。
炎麒麟开着的车,就這么孤零零地停在海边,三人一直站在车边等待着封云以及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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