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沒等他回答,她便走了,话语似真似假,令人难辨,勾人心弦。
虽說唐丞很大概率喜歡上了夏芸,但叶初還是想试试,看這些话能否撼动他的心。
毕竟不管怎么說,女主最后都必须得是男主的。
那为什么不争取一下,何必白白浪费一年寿命,脸皮厚一点,或许還有转机。
捉鬼什么的压根不存在,叶初只是装装样子而已,打算出来随便逛逛,意思意思地买几样寻常除鬼的东西便回去。
只是冤家路窄,又遇到了谢千林。
周围环着几個男人,都是在献殷勤的,让人瞧了,面都红几個度。
叶初淡淡地扫了一眼便挪回视线,无关人等,她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更别提谢千林可不是什么善茬,能别招惹就不招惹。
不過有一說一,這谢千林长得一副好容貌,也不怪凤鸾镇的贵公子凑上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更别提這些风流公子了,叶初也是能理解。
但還是搞不懂他为什么要来凤鸾镇,明明待在明城好好的,出来不一定是好事。
可有些人并不說不想招惹便能避开,有时還会自动找上门。
叶初看着挡在前面的谢千林,黛眉忍不住轻蹙,往左走,他先一步,往右走,亦是如此。
无奈之下,只得停下,她扯出一個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问:“前辈有事?”
谢千林冲她微微一笑,勾唇道:“无事。”
神经病!叶初无力吐槽,当他這是在发疯,不伤害自己便好,转身就要离开。
谢千林把那几個男人扔下,跟着她,追问道:“小初初,你這是厌恶我?”
“沒有。”她边走边答,好不敷衍。
“那为何不想与我說话,莫不是你因为寻解药那件事還在怨我?”谢千林不依不休,沒個前辈样。
叶初顿了下,不晓得他扯那么远做什么,他们的关系好像并不熟,缠着她作甚?
两個女人缠在一起,总觉怪怪的,谢千林莫不是想搞百合?
叶初暂时沒這個心思,他要是有這個意向,還是找别人妥当。
于是她转脸道:“前辈,我尊敬你,便尊称你为前辈,但并不代表你可以乱来。”
谢千林不容叶初反抗,将她带到一道深巷。
他那妩媚的脸难得带了几分严肃,“小初初,你为什么一定要集齐灵符碎片?”
叶初脑袋卡壳了一秒,对上他的眼,语气略带些不耐烦,“与前辈何干,這是我的私事,就不劳前辈费心了。”
言多必失,她甩开他的手,欲走出巷子,谢千林却道:“我可以帮你,真心的。”
叶初回头,重复一遍:“你可以帮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前辈,你图什么?”
谢千林靠在墙边上,眼帘微微垂下,沒回答這個問題,只道:“信不信由你,有事可寻我帮忙。”
說完,他把带在身上多年的玉箫递给她,“這算是信物,倘若我背信弃义,你可以利用药人来对付我。”
一個杀了那么多无辜男郎的人竟說出不会背信弃义這些话,好沒說服力。
叶初沒上当,直言不讳道:“我可不会吹玉箫,也不会怎么使唤药人,不過既然前辈你都這样說了,那我便收下了。”
接過玉箫后,她沒任何停顿,朝外走去。
玉箫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放在身上也很是显眼,叶初竟觉得有些许麻烦。
回王家也沒什么事情做,干脆在外面呆久一点,她不是很想看到王老爷。
此人太過于恶心,每每接触都有种想打他的冲动。
寻了家茶楼坐下,背后好似有道视线追随着自己,叶初猛地回头,却沒发现什么。
习武之人,心思自然慎密,她沒有松懈,暗地朝四周看了看。
难道是男孩?叶初怀疑是他,但直觉告诉自己,不是。而是另有其人。
无他,只因這道视线太過于压迫,令人心甚是不安,总感觉下一秒便会掉入别人设计的陷阱中。
叶初喝了口茶,解了渴后,放下银两,不料刚起身,脑子一片晕眩感,下意识看向茶杯。
茶裡下了东西,何人竟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下药!
察觉到的时候已经迟了,她倒在地上,在眼睛闭上的那一刻,一道白衣摆映入眼帘,随后就沒了。
茶楼裡的人纷纷看過去,但沒有一個人上前,沒人想惹祸上身。
日照西下,暗房裡头隐隐约约传出些交谈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无比清晰。
“她就是一直跟在之澜身边的女子?”声音很是沉稳,沒十几年的阅历,用不了這种语气。
“是,還有一個,现在在另一间房,信我已派人送去给他,相信不久后便会到。”
“很好,這么多年沒见面,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一如既往的无情,如若不是,那便留他不得了。”
叶初的眼睛被黑布蒙上,看不见任何东西。
因武功不俗,药效很快散去,以至于她听到了他们所說的话。
竟然又被抓了,被抓体质沒跑了。
這些人跟叶之澜有关系?他们說,還有另外一個在别的房间,這话什么意思?
难道夏芸也被抓了?不可能,她不是在王家裡面嗎。
叶初怔住,這可使不得。
叶初试着将绑住自己的绳子弄开,可每每不得章法,手都擦掉皮了,绳子還是十分牢固。
开门声响起,她立即止住了动作,装作還在昏睡中。
有人进来用脚踢了踢她,“醒醒。”
紧接着叶初系在腰上的玉箫被人拿下,那人自喃自语道:“這不是谢千林的玉箫嗎?怎么会在這個丫头手上,莫不是她与谢千林的关系不俗?”
又有一個人进来,他一把扯开叶初眼上的黑布,“都醒了,還装呢。”
只见跟前男人五官跟叶之澜有几分相似,叶初毫无惧意地对上他的眼,“你是谁?”
男人蹲下来,与她平视,似笑非笑间眼尾漾出几道细纹,却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道:“我是之澜的父亲沈如悔,很高兴见到你。”
叶之澜父亲?原来男配還有亲人,原书上沒写,叶初此刻有些被动了。
少女嗓音偏冷,看着他,单刀直入道:“你這是何意,既然你是之澜的父亲,那便找他叙旧,把我抓了做什么?”
沈如悔大声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眼神很是古怪,透着阴森。
他不答反问:“你可還记得一直追杀你们的黑衣人?就是我派去的。”
沒等叶初說话,他又說:“之澜不愧是我儿子,沒死,很好,毕竟我可不喜歡一個废物儿子。”
這番话把叶初惊着了,這样的人配为人父亲嗎?
难怪叶之澜的性格扭曲,成了一個变态。
话锋一转,沈如悔挑起她的下巴,仔细地打量着,“只是我怕之澜会产生感情,虽然在他小时候我试過一次,但我還是不放心。”
在做這事之前,沈如悔查過了,叶之澜不在他身边這几年,一直生活在轻风派。
期间還认了以侠义当世的叶掌门为父,也就是說叶初是叶之澜现在的姐姐。
同生活了這么多年,要是有感情也该有了。
所以,拿叶初去试探再好不過,倘若叶之澜流露出一丝感情,那么他们全部都得死。
之所以生下叶之澜,是因为沈如悔要有人继承自己的冷血。
整個江湖上,他才是最高尚的人,绝情绝爱,无人能敌。
不過,叶之澜跟那個名唤夏芸的关系好像也不错。
一想到這個,沈如悔的脸色黑了几個度,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他的儿子岂能有那些俗人的感情,一丝一毫都不能有,不允许,简直把他的脸丢光!
叶初偏开头,懒得看他這张跟叶之澜有点相似的脸,噎得慌。
变态中的变态,变态中的战斗机!
冷静了下,她抬头问:“你打算如何试之澜?”
沈如悔眯了眯眼,直起身子,眉眼藏着冷意,“让他亲手杀了你,要不然,我就亲手杀了你们,一個都逃不掉。”
心中紧绷着的弦猛地断裂,叶初不敢置信地抬眸,“之澜可是你的儿子,你居然要杀他?”
现在叶之澜可不能死,等她回家后,怎么死都沒关系。
沈如悔不理解她的反应为何如此之大,“那又如何,不像我的儿子,怎能称得上是我儿子呢?”
一道敲钟声响起,回荡在山巅之上,穿破云雾传入叶初耳中。
一般会敲钟的地方都是些寺庙或者是尼姑庵。
叶初敛了下心神,试探道:“我现在還在凤鸾镇嗎?”
沈如悔沒打算瞒她,也可以說是不屑于瞒,“你在凤鸾镇附近的寺庙裡,在佛像下死去,可能会有别番体会。”
停了下,她继续问:“你還抓了其他人?是那個跟我同行的女子嗎?”
“嗯,放心,她暂时沒事,跟你一样。”沈如悔看穿她的小心思,“别想逃,你逃不掉的。”
他既然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身在王家的夏芸抓来,并且在叶初的茶水中下药,那么說明实力不弱。
叶初沒說话,低着头,想自己的事情,看似冷静,掌心却是一片寒湿。
沈如悔也不想跟一個黄毛丫头多說,若有所思地看了她几眼后便离开。
叶之澜应该会来的,但是来了之后呢?他会怎样做,叶初不知道。
這些日子的相处,或多或少都会有点感情吧。
不知为何,叶初的眼皮总是在跳,俗话說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虽說她素来不信這些东西,但现如今,右眼皮一直在跳,或多或少给她加了些压力。
作者有话要說:昨天长,今天短,下次努力长,今日小变态沒出现,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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