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长這么大连個碗都沒有洗過
进门拿物资的幸存者夫妻中,男人一脸不屑,反倒笑话女人,
“妇人之仁,她要是不变成丧尸,她家囤积的物资還得被吃掉不少,现在他们全家都变成了丧尸,不正好便宜了我們?”
女人不再說话,事实证明她也相当赞同自己老公這话。
随珠朝着王泽轩看了一眼,示意那一对进了屋子搬物资的男女。
王泽轩领会的点点头,朝着自己的队友大声的吼,
“沒看到這裡這么多的物资嗎?赶紧的搬走。”
队友们鱼贯进入,将這一家的物资一袋一袋的扛起背了出去。
那进了门的男人当即不干了,
“喂,你们干什么呢?這可是我們邻居家,你们是从哪裡来的?为什么要搬我們邻居家的物资?”
王泽轩宛若看着傻叉一般的看着男人,
“搬你邻居家的物资怎么了?我搬你家的物资你都不能說我什么。”
這一屋子的人全都变成了丧尸,不是王泽轩带着队伍进来杀,還不知道這一屋子的丧尸会进化到第几级。
反观這户自称是邻居的男人,两口子就住在隔壁,這么长時間了都沒将這一屋子的丧尸解决掉,也活该别人来捡漏。
男邻居当即不干了,伸手拦住了王泽轩的队友,
“你们要搬我邻居家的物资,先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王泽轩上前,一拳头打在男邻居的脸上,把男邻居直接打晕了過去。
女邻居尖叫一声,扑到了老公的身上,
“啊,你怎么能打人呢?你打人是犯法的。”
谁搭理她?
王泽轩一招手,队友们将這屋子裡的物资搬空。
任凭身后的女邻居,不甘心的咒骂着。
随珠带着猪猪走上前。
那满脸都是眼泪的女邻居,抬头仰面看着随珠,
“你也是個女人,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男人欺负我們两口子嗎?”
“那我這個女人能为你做什么?”
随珠反问,“都是女人,你都不敢上前对付王泽轩,又能指望我這個女人,上前去为你拼命嗎?”
女邻居的脸上透着绝望与愤恨,“我沒有料到你跟他们一样,狠毒无情!”
這话让随珠不由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不,真正的狠毒无情,你還沒有见识過。”
王泽轩這算是在欺负這对夫妻嗎?
在随珠看来完全沒有欺负。
毕竟王泽轩杀了這屋子裡的丧尸,拿走這屋子裡囤积的物资,這是王泽轩应该得到的报酬。
他仅仅只做了這两件事而已,他還沒有把男邻居给折磨虐杀。
更沒有,把女邻居拖到床上這样那样,也沒有让自己的队友继续這样那样……
在末世裡,這已经是很善良的了。
随珠牵着猪猪的手离开,全然沒有想着为這对男女做任何事。
王泽轩這次的队伍,收获了许多的物资,他们大包小包,或者用着拖车,将成堆的物资运回了复式楼小区。
一群幸存者围了上来,看着王泽轩队伍裡的人,将那一大堆一大堆的物资进行分解。
吃的放一堆,喝的放一堆,各种日用品放一堆,穿的衣服又放在一堆,大家忙得不亦乐乎。
随珠就带着猪猪站在一旁看热闹。
分拣完了之后,王泽轩会让幸存者排队上前,领取自己所需要的物资。
但也不是所有的幸存者都有這個资格,可以分到物资。
出去参与杀丧尸的幸存者,每人可以领取50斤的物资。
帮忙清理了雪道的幸存者,可以领取40斤的物资。
在小区裡,维护了环境卫生的幸存者,同样可以领取到30斤的物资。
以此类推。
而什么事情都沒有做的幸存者,则一斤物资也领取不到。
這时候,就有幸存者不同意了。
陈曦站在一堆物资边上,指着那堆物资裡面的一個首饰盒,
“這些物资裡面,有很多都是我家的物资,你们把我家的物资给搬過来,应该還给我們才对……”
所有人都知道,這次王泽轩去搜寻物资的小区,就是陈父、陈母和陈曦居住的那個小区。
陈母也跳出来,用着一把尖利至极的嗓音喊,
“沒错,我都在這一堆物资裡看到我家的被子衣服了,很多都是冬天用的衣服,這些都是我們家的。”
陈父点点头,“应该把我們家的东西物归原主。”
别的不說,在末世之前,他们家买了很多的金子,当然也有少量的食物。
這些可值钱了。
听說现在有很多的幸存者都在呼吁,要用末世之前的钱,和值钱的东西,到管理大楼那边去换食物。
如果陈家能够把家裡的金子都拿出来的话,能换到很多的食物。
王泽轩低头查了一下手裡的名单,
“你们陈家這次一個劳动力都沒出,就连小区裡最基本的打扫卫生都沒有干過,一斤物资都拿不到。”
“凭什么呀?這些可都是我們家的物资,凭什么我們不能拿回我們家的东西?”
刘明扯着脖子喊叫着。
他的目光在人堆中搜寻,一双宛若老鼠般,猥琐的眼睛落在随珠的身上,立即发出了亮光,
“老婆,老婆你過来,你告诉他们這些是不是我們陈家的物资?”
刘明发现了,他老婆随珠在王泽轩的面前很有发言权。
小区裡的人都知道,王泽轩除了对周蔚然和随珠两個女人比较特别一点,任何女人的账他都不买
刘明期待着随珠,能够向王泽轩說明情况,甚至于向王泽轩求情,让王泽轩把陈家的物资還给陈家。
别的不說,有一年随珠带着陈家人去滑雪,可是买了好几套专业的滑雪装备。
這些滑雪装备也就只穿了那一次,都還是崭新的。
如果能拿到這些滑雪装备,刘明和陈家几個人,就不用在這么冷的天气裡挨冻,也不用穿从别人那裡捡来的冲锋衣了。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射到随珠的身上,就连王泽轩也向随珠透着询问。
如果随珠发话,王泽轩可以让陈家拿回属于陈家的那些物资。
“你說话呀,我們拿回自己家的东西不過分吧,又沒有多要别人家的。”
陈母催促着随珠。
陈明用着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随珠。
随珠觉得特别的恶心,
“规矩就是规矩,你们陈家是什么身份?特殊的皇亲国戚嗎?”
“既然沒有参与团队裡的集体活动,凭什么要给你们分?”
见几個陈家人要說话,随珠又开口,
,“你们要觉得這堆物资裡面有你们陈家的物资,那就用自己的劳动所得,把自家的物资给换回去。”
小区裡给人劳作的机会很多,打扫楼道卫生,装修毛坯房,铲雪,开压路机,把雪压平……這些都可以做。
“别提什么以前是属于你们的,现在也应该是你们的,那有人几百年前祖宗還是做皇帝的,现在是不是全天下都应该是他的?”
“哈哈哈哈,說的好。”
王泽轩觉得随珠這话相当中听,“现在是末世了,一切都洗牌重新开始了。”
“這就是我队伍裡的规矩,如果有人觉得這规矩不好的话,那就离开我的队伍,去一個你们觉得规矩好的地方去。”
陈家的人自然不服气,又要死皮赖脸的继续說。
但是现场的幸存者却不会给他们這個机会了,
“你们全家人不劳而获,那我們旁人怎么办?”
“我們都是做了活儿的平,我們平常干活也很辛苦啊,這么冷的天气,我們還要在外面奔波,凭什么你们什么事儿都不干,就能够分到物资?”
“平常你们陈家的人,找我們讨东西吃,這個讨一点那個讨一点,我們瞧着大家现在同舟共济,沒好意思拒绝,就挤一点自己的口粮给你们,你们還得寸进尺了!”
大家七嘴八舌,把陈家几個人說的面红耳赤,沒敢再提要回自家物资的事儿。
湘城的雪继续纷纷扬扬地下着,当大雪封到小区第4层楼的时候,整個湘城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惶恐。
湘城管理指挥长秘书办公室,發佈了新一版的任务清单:号召所有有余力的幸存者,在他们指定的道路上,清理出一條雪道。
這條雪道是随珠建议小秘首先清理出来的,因为连接了管理大楼、复式小区、白芷的异能者驻防营地。
而白芷的异能者驻防营地,再往前延伸就是前线了。
因此格外的重要。
王泽轩一大早也在小区广播裡,号召了小区裡的那一些老婆婆老嗲嗲老堂客们,去管理大楼那裡接任务。
他還特意给大家找了一辆中巴车,有要去接任务的幸存者,小区可以开中巴车集体送過去。
陈家的人一大早就在互相推诿着。
陈父說,
“我已经几年沒有干過活了,你现在让我拿着扫把出去扫大街,要是遇到我的熟人了该怎么办?”
陈母看了一眼刘明,刘明断手断脚的,一脸颓废的坐在窗子边,眼睛只看着窗子外,随珠住的那1栋单元楼。
他压根儿就沒放弃過,要走随珠這條路,软饭硬吃的想法。
陈母的眼中闪過一道厌恶,现在越发看不上刘明這個人了,也怪她女儿年轻不懂事,被刘明一张好皮相骗了。
她又看向自己的女儿陈曦,
“如果再不去干活,我們讨来的东西都不够吃了。”
“现在的人品德可真差,一個個小气的要死,找他们要点吃的,活像要扒他们家祖坟似的。”
“陈曦,要不你去做事吧,到物业办公室去登记,让他们安排你出去扫雪”
之前住在复式小区裡的每一户人家都有吃的,大家吃穿都不愁。
反正沒有吃的了,王泽轩還会派队伍去打晶核,再从驻防那裡交换到吃的。
所以之前陈家人去讨要的时候,大家都肯大大方方的给。
现在,王泽轩颁布了新的规则,团队裡的人,只有干了活的才能够分到物资。
他還找了一些眼睛特别利索的人,每天清查谁有沒有干活?谁有沒有偷懒?
甚至复式小区监控室裡的监控,都开始了工作。
小区的摄像头沒有一個坏的,角角落落都能看到有沒有人干活?
陈家人想要挂個干活的职,绝不可能办到。
陈曦一脸的委屈,她的眼中含着两泡泪,表情跟陈宝宝陈贝贝一样,带着撒娇、任性和高傲。
“妈,你在說什么呢?我长這么大连個碗都沒有洗過,我怎么干活呀?”
“以前我們家的活不都是随珠干的嗎?”
陈曦的年龄比随珠小半岁,其实以前随珠沒有来陈家之前,陈曦還沒有现在這么废。
至少在家裡拖地洗碗,偶尔還是会动一动手。
随珠来了陈家之后,不管是陈曦還是陈父、陈母,彻底的撂开了手。
家务活是半点不干,地不扫,衣服不洗,甚至碗也留着,等每個星期随珠来了家裡洗。
他们仨已经废了這么多年,现在再让他们去干活,那可是比杀了他们還要难受。
陈母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全都撇开了眼睛不看她。
陈宝宝和陈贝贝可怜兮兮的,张着两双眼睛巴巴的望着陈母。
两個小孩脏兮兮的,因为這半年来的仓皇与狼狈,這两個小孩养的特别的瘦。
尖嘴猴腮的,看起来就像是两只大老鼠。
陈母不由的想起了被随珠收养的那個小女孩,白白净净,两只眼睛大大的,還闪着灵动的光。
她的心一横,叮嘱着陈曦,
“那你在家裡好好的照顾宝宝和贝贝,我出去干活,换点吃的回来。”
陈曦漫不经心的点头,“去吧去吧。”
她打量着自己的手指甲,心裡感叹着,如果现在不是末世就好了,她的手也就不会养的這么粗糙了。
陈母转身匆匆的出了毛坯房,刚走到楼下,便看到随珠穿着一件铁灰色的羽绒服走過来。
她立即摆出一個和蔼可亲的慈爱模样,想和随珠說话套個近乎。
随珠眼睛都沒有看她,出了铁门上了一辆越野车。
“真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陈母恶狠狠地骂着。
随珠人坐上车。
车子驾驶座上,独臂白芷一脸的抱歉,
“嫂子真是不好意思,又得麻烦你到我們那儿去修无人机了。”
還好西正街這一條路是畅通的,還能跑车。
不然這种大雪茫茫的天气,驻防的日子真不知该怎么過。
长沙的天气快要冷爆了,今天送完了小咩咩就赶紧回家,哪儿都不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