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育儿心得
上回随珠总共修了1000架的无人机,沒過短短一段時間,這1000架的无人机就报废了一大半
风雪太大,炸机的几率实在是太高了,前线打的如火如荼,看样子沒得一时半会儿的功夫,老大他们结束不了這场战役
白芷一面开车一面向随珠說着前线的状况。
随珠耐心的听完,竟也不知该感激這场雪灾,還是感叹這一届的幸存者,又是天灾又是人祸的,比她上辈子只单纯的对付個丧尸,可难多了
来到白芷的营地,随珠战立即钻到那一顶放了无人机的帐篷裡去。
白芷知道规矩,随珠在修无人机的时候,他无需在旁边帮忙。
于是找了個借口去给随珠拿吃的。
随珠修无人机的动作极快,手裡拿着一架无人机的翅膀,一個转身,就将一架崭新的无人机放到了桌面上。
她习惯了做事情有條理,桌面上崭新的无人机被她摆放的整整齐齐。
正当随珠准备摸個鱼,拿出手机来打個小游戏,帐篷的帘子被掀开,
“有什么需要的,比如维修无人机的零部件……”
战慎的话顿住,他站在帐篷的门边,看着随珠一脸无聊的拿着手机在摸鱼。
笔直的两條腿,搭在桌沿上,嘴裡還含着一根棒棒糖。
脸颊因为裹着棒棒糖,鼓起了一個圆圆的鼓包。
他瞬间在脑海裡想起了自己的女儿,猪猪也喜歡嘴裡裹着一根棒棒糖,也不嚼也不吮。
好像就为了玩儿。
随珠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看到战慎那张俊脸上带着一丝思索的站在门边。
她立即将搭在桌沿上的脚放下,站起身来,“指挥官。”
前线战况這么紧张,战慎是怎么溜达到后方来的?
战慎反应過来,他背着双手,踩着靴子慢悠悠的晃进了帐篷裡。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那摆放整整齐齐的几十架无人机上,剑眉一挑,
“你這是来了多久?已经修好了這么多‘崭新’的无人机了?”
随珠脸上透着一丝尴尬的笑容,看起来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打算蒙混過关,不答反问,转移话题,
“前线不忙了嗎?10万丧尸已经全部都被清理干净了?”
“沒有,大雪阻碍了一部分丧尸的围城路线。”
战慎拖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桌子边,他示意随珠坐下,
“正巧你今天在這裡,所以准备来找你說個事儿。”
他才刚刚下前线,得知随珠今天来修无人机,想着猪猪已经找到了她妈妈的事情,就亲自来找随珠說明一下。
随珠见他神情正经严肃,立即拿出了嘴裡的棒棒糖,端正的坐在椅子上,
“你請說!”
“我們家小孩找到妈妈了。”战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她亲妈。”
应该是,毕竟他自己的女儿他了解,不会那么轻易认妈的。
随珠点点头,“所以呢,就是我俩這一個……*”
她也不知道怎么诠释他们俩现在的关系,换了一种說辞,
“就是你帮我的忙,說是我现任老公的事儿,已经不能作数了是嗎?”
毕竟人家正经老婆都回来了,她這個假老婆肯定得让路。
战慎的脸上有着一抹抱歉的神情,
“其实我一直在前线,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但是你不知道我們家那個小孩,从小被她妈抛弃了,心思难懂,什么事儿都闷在心裡不肯說,活得很压抑。”
“她可能是這全天底下最复杂的孩子,她能够找到她自己的亲妈,這当然挺好的。”
随珠听出了战慎的言外之意,就是战慎家的那個孩子,一直在单亲家庭长大,肯定多多少少還是很羡慕那些家庭和睦的孩子。
所以战慎打算跟她老婆复婚,而现在战慎名义上的老婆是随珠。
所以战慎得跟随珠划清界限。
随珠当然懂事,不可能這么点小事就纠缠着战慎不放。
她急忙点头,“我明白的,我清楚,我不会纠缠。”
她也沒有什么立场纠缠,她跟战慎压根就沒有什么关系,就是战慎帮她個忙而已。
战慎愣了愣,他其实沒有别的意思,就只是想要和随珠把现在這個状况讲清楚。
免得随珠误会什么。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战慎觉得现在自己好像有点渣。
這果真就像是叶飞鸿說的那种,左手白玫瑰,右手黑玫瑰什么的。
“那倒也不必把话說的這么严重,你也可以纠缠……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孩子她妈是孩子她妈,你跟我两個人,還是你跟我两個人。”
“我們就跟原来一样,关系保持不变”
战慎越說越想锤自己两拳,他到底在說什么呀?想表达的是個什么意思呀?
其实随珠也沒太听得懂战慎真正的意思是什么。
大概就是战慎其实還是挺愿意帮随珠這個忙,在這個人心险恶的世道裡,做随珠名义上的男人?
见战慎這越說越窘迫的模样,随珠不由的笑了一声,“那可不能這样,指挥官。”
“我已经占了你很多便宜了,我会跟大家說清楚的。”
顿了顿,随珠又转移了個话题,
“說起你家那個孩子的性格,听起来跟我家孩子的性格一点都不一样。”
提起孩子,战慎明显话题多了一些,也显得沒有那么窘迫了,
“哦,你家孩子是什么性格?”
“我家的呀……”
随珠想了想猪猪那开心快乐的模样,嘴角便是带着笑,
“一天到晚的呵呵的,读书写字学英语都很优秀,還跟着我出去杀杀丧尸,性格开朗着呢,她什么都跟我聊。
随珠想起猪猪,每天都会在她的耳边叽裡呱啦的,說着今天暖棚裡的草莓发芽了。
說她的叔叔以前在战场上被枪打掉了一颗牙。
猪說猪上午在阳台上跳舞的时候,又看到陈贝贝站在楼下,用着一双充满了嫉妒的眼睛往上望等等等等。
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猪猪什么都跟随珠讲。
战慎有些羡慕的看着随珠,
“那听起来,你们家這孩子被你教的挺好,我們家的這個就不行了,太皮了,一天到晚的打架惹事生非。”
“上战场去打架,她倒是冲的比谁都快,让她读书写字,她就跟你玩花招,唉呀,你们家這個還学跳舞啊,我們家那個学格斗,学搏击,学怎么射击,這個她倒是玩的挺溜的,跳舞?她沒学過,估计不感兴趣。”
“主要的是我也不懂她,都說女人心海底针,我看這话应该改一改,孩子心海底针才是,我有时候都觉得這孩子是不是提前到了叛逆期。”
战慎說的满脸都是苦恼,他一個大男人,辛辛苦苦能把孩子拉拔到這么大,真的很不容易。
随珠立即开始传授战慎一些育儿心得,
“叛逆期的孩子,那你可得小心了,像是你们家這孩子的情况,你就不能打骂,你得跟他交心,你得温柔一些……现在他妈妈不是回来了嗎?你让他妈妈和他多谈谈,咱讲究一個敞开了心扉的聊,就跟你和我這样。”
两人聊着孩子的话题,可多了。
帐篷外面,白芷和一帮缺胳膊断腿的异能者驻防走過路過,脸上都是一副姨母笑。
有人因着什么事儿要进去找随珠,都被白芷一把给拉了回来,
“你有点眼力劲儿好不好?你沒看到我們老大和嫂子正在帐篷裡培养感情嗎?去去去,什么事情都等老大走了再說……”
两人這一聊就聊了個把小时,等战慎从帐篷裡出来,白芷和叶飞鸿立即缠了上去,一左一右的把战慎夹在中间。
叶飞鸿,“老大,看样子你還是選擇了爱情,那你对得起猪猪的妈妈嗎?”
他的脑子裡在演着一出缠绵悱恻的大戏。
当爱情来临的时候,苦寻不得的那個白月光终于回国。
這個时候,战慎霸总既放不下爱情,又愧对白月光。
他在痛苦的挣扎着,突然有一天白月光,也就是猪猪的妈妈得了绝症,說要让随珠割肾才能够救回白月光。
于是战慎霸总压着随珠去往医院,割下了随珠的一個肾……
战慎一把推开了叶飞鸿,把叶飞鸿脑袋裡的幻想打散。
“滚蛋,我见都沒见過猪猪的妈妈长什么样儿。”
当年的借种计划,甚至都沒有经過战慎的允许。
等他知道有這個计划存在的时候,猪猪都已经被计划的策划机构,送到了他的手裡。
白芷又上前,在战慎的另一边說,
“老大,我們喜歡嫂子,你可千万别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就伤害了我們嫂子。”
战慎同样白了白芷一眼。
要他怎么說?他跟随珠之间不是那么回事儿,不是那么回事儿,压根儿就不是那么回事!
被叶飞鸿和白芷两個人一左一右夹击着,战慎不耐烦的吼,
“你们俩沒事儿了是嗎?沒事儿就去杀丧尸去,别在這儿跟我叭叭叭的,烦不烦?”
虽然丧尸的大部队,被大雪阻碍了围城的脚步,可是這并不是永久性的。
十万的丧尸這才杀到哪儿跟哪儿。
能多灭掉一只丧尸,当然要尽快消灭。
毕竟,根据他们的观察,這些丧尸都是会进化的。
時間越长,丧尸的能力也就越强,不管是敏捷力還是战斗力。
第三等级的丧尸都已经跟一個成年男人差不多了。
难以想象,如果再往后去,這些丧尸会进化出什么样的能力来。
晚上的时候从前线替换下来了一批人,全部都安置到了白芷的這個后方营地裡。
随珠看了一下营地的状况,因为有白芷這些异能驻防的存在,所以這裡非常的安全。
時間长了,這裡应该会发展成一個驻防的大后方。
她找到白芷,
“我有個朋友在末世之前是专程做无人机生意的,他的仓库裡還有一批无人机的货。”
“如果你们想要无人机的话,可以用晶核从他的手裡买,价钱都好說,只要你们给晶核就可以卖。”
随珠发现随着她的修复异能越来越强,她修东西不仅越来越快,所消耗的能量也越来越少。
這是因为她的修复异能,能够更加精准的减少异能能量在释放的過程中,那些不必要的损耗。
所以一颗红色的晶核在随珠的手裡就能够修复出十几架无人机,更别提黄色晶核了。
现在买卖东西都是按照重量来买卖。
十颗晶核买卖十斤的物资。
随珠和白芷谈妥,驻防這边可以用十颗晶核买十斤的无人机。
无论怎么样,随珠都是赚的,而且赚翻天了。
等随珠回到了复式小区,刚刚踩着梆硬的积雪走进门。
“喂。”
一道不客气的男声在她的身后叫住了她。
随珠停下脚步回头,就看到,一個男的,领着一群男人走過来,将她围在了中间。
领头的男人便是之前想要唆使王泽轩,带着這一千多人团队,与其他的零散幸存者和小团队一起,去包围管理大楼。
让管理阶层迫于舆论的压力,同意可以使用末世之前的货币。
但因为這事儿被随珠一口否决,王泽轩選擇袖手旁观。
因此這富二代便怀恨在心,這几日纠结了几個男人一起,趁着随珠落单了,打算教训教训随珠。
“真是沒想到你這女人的嘴還挺多的,都說王泽轩只听你和周蔚然的,我现在给你一個机会,你去告诉王泽轩让他跟我們一起去管理大楼。”
“否则……”
男人的话沒有說完,但是那一脸威胁的表情,已经妥妥的告知了随珠。
她若是不听话,便会遭遇到什么下场。
随珠扫了一眼身周,她被周围的几個男人围成了一個圈。
然而還沒有等随珠說话,就看到陈曦人站在小区裡,呆呆的往小区门口看。
当看到随珠的目光投射過来,陈曦便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仰起头,装作沒看见那般离开了。
她其实有這個能力帮忙喊一声救命。
如果她叫人来的话,富二代未必有這個胆子继续威胁随珠。
“真可怜,那個人是你的妹妹吧,都怪你平常做人太苛刻,太冷血无情了。”
“這种时候就是你妹妹都不肯帮你。”
富二代带着嘲弄的表情上前,抬手,准备拍一拍随珠的脸。
下一秒天空飞来一只无人机。
那无人机的前方伸出两根小小的枪管。
好冷,好冷,真真好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