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感情有了开始,将会用什么样的面貌结
朱良湘站在车门外笑着說,
“难怪,你在国外的时候,沒开几天会就走了,原来是去谈恋爱去了。”
白天的时候,朱良湘大概也听人說過,随珠有一個五岁的女儿。
那個女孩玩弹弓特别的厉害。
所以按照時間来算,随珠怀上猪猪的時間,正好就是那一年参加国外维修会议的时候。
随珠一愣,她仔细的问道:
“话說清楚一些,我当年沒有将会议参加完毕嗎?”
朱良湘也被随珠這问话,给问愣住了,
“你不知道嗎?”
她觉得好像這中间出了什么問題,但是具体是什么問題,朱良湘也不好說。
只能够又重新坐回了车子的副驾驶座上,将当年的情况详细地同随珠說了一遍。
大概半個小时之后,朱良湘下了车。
随珠将车子开回地下室负二层,她在车子裡坐了五分钟,才熄了火下车,低头进了电梯。
朱良湘给随珠提供了一個很有价值的信息。
虽然随珠对国外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可是同样一无所知的,也包括国内的湘城管理阶层。
重生回来之后,随珠尝试性地向湘城管理阶层旁敲侧击過很多次。
關於她参与的那场国外高等级维修会议,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随珠在国外怀了一個孩子,回到国内生下了。
他们只知道随珠去参加了那场会议。
而随珠的记忆出现了断层,出国之前的事情她记得,生完孩子在湘城医院醒来的记忆,她也记得。
就唯独丧失了那大半年的记忆。
一开始,随珠以为是疯病导致了她的大脑受到损伤。
毕竟她上辈子疯疯癫癫了一辈子,很多事情也是断断续续记的,记忆断层面非常多。
但今天朱良湘告诉她,她根本就沒有全程参与過那场会议。
并且,也就只是在那场会议开始的前几天,随珠有出现,后来一直缺席消失。
那么重大干货满满的一场会议,随珠這個人就這么原地消失了。
可怕的是,這件事情沒有引起任何的水花。
這背后得有多大的力量,才能清洗了她這一年的记忆,并且将她失踪這件事情瞒得死死的。
随珠甚至开始怀疑,她并沒有因为疯病导致大脑受到损伤。
而是有人对她用了长达大半年的药物,导致她不记得那大半年的時間内发生了什么。
甚至很有可能,她身上的疯病,就是因为這种药物对大脑产生的影响所导致的。
“妈妈,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
随珠刚刚走到门口,房门便被打开了。
小猪猪站在门内,扬着她的小脑袋,充满了担忧的看着随珠。
随珠這才想起,她還要赶着回家给猪猪做饭的。
心裡面的愧疚,顿时席卷了随珠的心。
她蹲下身摸了摸猪猪的小脑袋,
“对不起,妈妈有点事耽误了。妈妈现在去给你做饭。”
话音刚落,厨房中便传来叮叮哐哐切菜的声音。
猪猪往后一望,
“爸爸已经在做饭了,爸爸說你可能临时有点事情,他要给我們露一手。”
随珠授权战慎,可以进入二栋的单元楼。
因此战慎就直接坐着电梯,到了随珠801的家门口。
来到厨房边,随珠看着战慎宽阔笔挺的背影,将驻防制服外套脱下来,放在了玄关处。
只穿着驻防的衬衣卷着袖子,身上還围着随珠那個有着细碎花的围裙。
可能听到随珠进了门,战慎一边切着手裡的葱,一边回头看了随珠一眼,
“你休息吧,今天我来掌厨。”
顿了顿,见随珠沒有动,战指挥官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本来是带着碗筷想来吃现成的,但某個請客吃饭的人居然不在,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他一边說,一边冲随珠裂开一個纯良的笑容,
“老板不介意的哈?”
随珠說笑了笑,靠在厨房的边上,“不介意。”
刚好她也沒有做饭的兴致。
有战慎动手,她也好好的休息一下。
战慎仔细的看了随珠一眼,他转過头去继续切菜,等他将菜切好,又回头对随珠說,
“你這样站在我的背后,用着這种眼神看我怪瘆人的。”
她可能不知道,她现在這样子有多可怜。
可怜到战慎有点想入非非。
随珠如水一般的眼眸动了动,她反应過来,她靠在厨房的门边,一边看着战慎做饭,一边想事情都入了迷。
“不好意思,不打扰你做饭。”
转過身,随珠一個人走到了户外阳台上,靠着栏杆看远处的风景。
因为西线建筑的坍塌,随珠這一套单元楼的视线忽然变得很开阔。
只是湘城的风景不太好,天也黑的特别的早。
在這种晚上时候,往西面看去,那便是灰黑色的一片
或许湘城早点恢复街道上的路灯,对于幸存者的夜间视物有一定的好处。
随珠胡思乱想着
她的背后,想起战慎低醇的声音,
“今天有心事?”
紧接着,战慎的身子在随珠的旁边落下一道阴影,他站到了随珠的身边。
随珠双手搭在阳台的栏杆上,
“有一点点事。”
很显然她不想跟战慎讲。
“一件也许并不是很光彩的事情,所以不打算拿出来分享。”
既然随珠不想讲,战慎也不再问,只是静静的站在随珠的身边,和她一起看着窗外灰黑色,什么都沒有的风景。
這是一种很宁静的感觉,随珠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或许這样心灵上的宁静会越来越少。
“西县建城墙的事情是势在必行的,无论对于你们驻防,還是湘城的幸存者都大有好处。”
随珠闭着眼睛微微的仰着头,声音轻轻的說,
“這個计划是我提出来的,建城墙的事你们可以不管,但是挖壕沟必须得出动驻防的力量。”
因为小秘虽然发了任务,用物资吸引民间幸存者,去做苦力挖壕沟。
但是那條壕沟的位置太靠近西线废墟了。
现在废墟上陆陆续续的有丧尸爬過来,非常的危险,如果要保证這條壕沟顺利进行,就必须由驻防保护幸存者苦力。
說着,随珠缓缓的张开了眼睛,她的眼底似乎盛满了星河,看向身边的战慎,
“我只是想尽量的保全你们這支驻防队伍。”
“身为驻防的指挥官,你得信任我們,我总不会把你们送到坑裡去埋了的。”
她的话說完,站在她身边的战慎,半晌沒有动作。
過了须臾他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随珠那么的在意驻防的命?
“普通的幸存者,不都很希望驻防赶紧的上,把最大的危机给扼杀在摇篮曲嗎?”
为什么還要费尽心机保全驻防?
就连他们驻防自己都沒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随珠,“最大的危机??末世的每一天都会发生更大的危机,沒有最大,只有更大!”
现在的這一点点难度算什么?已经是最简单不過的了。
丧尸是由人变的,這就决定了丧尸這种生物,最逆天也不会超過一個人的极限。
也就是說它们的速度再快,不会比风還要快。
就算丧尸发展到了最顶级,它也只会比体能优秀的人类强一点点。
真正可怕的是那些变异动物和变异植物!
灯火通明的客厅裡,猪猪正在桌子上摆着碗筷。
爸爸妈妈和自己的碗筷摆好了之后,猪猪朝着阳台喊了一声,
“爸爸妈妈来吃饭了。”
随珠转身就要往客厅裡面去。
她的胳膊却是被战慎一把抓住。
随珠转头看向战慎,他的眼睛裡似乎映着光。
一股随珠不是很能分辨清楚的光,“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關於驻防接下来该做的事,该调整的方向,随珠都可以为战慎解惑。
战慎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手,低头笑了一声,“沒事。”
与女儿和随珠吃完了饭后,战慎走出小区。
来到小区外面扎着的驻防大营裡。
叶飞鸿和白芷正在驻防的帐篷裡头說着话。
两人面前的桌子上,還摆着一滩的花生。
见战慎从帐篷外面走进来,叶飞鸿诧异的丢掉了手裡的花生壳,
“老大,你怎么回来了?”
战慎奇怪的看了一眼叶飞鸿,“我不回這裡,我回哪裡去?”
“不是,你今天不是和猪猪還有嫂子一同吃饭嗎?我還以为你……”
叶飞鸿话沒說完,冲着战慎露出一個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笑容。
他们還以为战慎今天会睡在随珠那裡。
战慎嘴裡骂了一声,“神经,你把随珠当什么人了?”
“拉倒吧,人家对我一点意思都沒有。”
他拨开了挡在面前碍事的叶飞鸿,坐在了小桌子边上。
白芷着急的坐過来,给战慎倒了一杯开水,
“老大,你怎么觉得嫂子就对你沒意思了?”
“对呀,你们不是有一個女儿嗎?猪猪,她就是天然的桥梁!”
战慎白了叶飞鸿和白芷一眼,他们两人脸上如出一辙八卦的表情。
有天然的桥梁有個屁用?随珠跟他压根就不来电。
而且人家是管理阶层的高材生,脑袋瓜子聪明着,怎么可能看得上战慎這种随时会丧命的驻防?
他伸手拿過桌面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突然,战慎把手裡的杯子丢掉,怒火冲天的看着白芷,
“你tmd是想烫死我嗎?”
白芷贱兮兮笑了一声,
“老大,哪儿晓得你這么心不在焉?”
开水是用铁皮杯子装的,随便用手感受一下,就知道杯子裡的水很烫。
但他们家老大很显然今天晚上像是失恋了似的,魂不守舍。
這才喝了一口這么烫的水。
战慎一脚踹中了白芷的屁股,把白芷踢出了他的帐篷,又扭头去看叶飞鸿。
叶飞鸿笑着对战慎說,
“要不我给你出個主意,你要真对咱们嫂子有意思的话,咱们帮你追一追。”
战慎一把扭過叶飞鸿的衣领子,“你也给老子滚!”
把白芷和叶飞鸿全都赶出了自己的帐篷,战慎和衣躺在了床上。
帐篷裡的生活环境,当然沒法和随珠的那套温暖房子比。
可是這么多年,战慎過的都是這样的日子。
他习惯了四海为家,也沒觉得這种日子有什么不好。
可是自从认识了随珠,看到随珠把猪猪带得這么好,。
他进過随珠的房子,看到随珠和猪猪這两母女之间的日常互动。
战慎才知道,在這么一個风雨飘摇,充满了危机的世道裡。
有那么一個家,对于一個男人的诱惑有多大?
叶飞鸿的提议,战慎当然也很动心。
可問題是感情有了开始,将会用什么样的面貌结束?
他是一個有今天,不知道有沒有明天的人,他给不了随珠任何保障,那就還不如不开始。
连追都不用去追,日子就這样過吧。
第二天一大早,战慎叫上了一队人到前线去。
今天会有湘城管理阶层工程部的人過来看场地。
战慎這边负责将场地附近的丧尸,全部都清理掉。
他们一队人在废墟裡,地毯式搜索了一個上午,在确定西线游荡的零碎丧尸,全部都被干掉之后。
战慎才命令身后原本就带伤的驻防小队原地休息。
“哎哟,我說這是谁呢?原来是我們的战指挥官?”
钱森元充满了恶意调侃的声音,在废墟上响起。
战慎抬头一看,是钱森元和常玉宏那一支民间团队的人。
见到战慎手裡拿着一個白色的馒头,钱森元便是冷笑着說,
“战指挥官,人血馒头好吃嗎?”
白芷站起身,他的一條独臂指着钱森元,怒声的吼道:
“你在說什么?”
一阵凛冽的风吹起,吹动着白芷空荡荡的袖管。
钱森元哼了一声,
“說什么,你们這些驻防应该很清楚,因为你们的不作为,我們這些民间团队的压力倍增。”
“這几天,我們不知被咬伤了多少人,這些可都是因为你们才被丧尸咬伤的。”
钱森元說的恶狠狠的,他的心中未必心疼那些被咬的队友。
但是看到驻防,他就要把這些责任全部都推到驻防的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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