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挡得住高压电电一下嗎?
钱森元觉得,自己只要多辱骂一句,或许就能逼得驻防多杀一具丧尸。
也算是一种功德。
战慎的眼眸深沉,坐在原地吃着馒头,盯着钱森元,宛若一头恶狼盯着他的猎物那样。
很有可能,战慎会突然扑上去,直接咬断钱森元的脖子。
一大早上天還沒有亮,就出来扫荡丧尸的那些驻防,一個個捏紧了拳头,看着正在发癫的钱森元。
沒有人关注過他们驻防的受伤情况,一個個的只逼着驻防赶紧的上战场去杀丧尸。
不是他们不想杀丧尸,而是驻防受伤的人太多。
如果一次性的把驻防给打光了,湘城幸存者的生存环境会更加的艰难。
突然天空飞来一架无人机,那无人机上安装着两個小枪管,对着钱森元及他身后的队友就开始扫射。
“是嫂子!”
白芷抬头看着随珠,她站在一堆的废墟上,手裡正拿着一個无人机的遥控器。
她的脸上戴着护目镜,看不见她的眼神。
钱森元躲避着子弹,一边跑一边回头冲随珠大声的喊,
“你這個疯女人,你想干什么?要杀了我嗎?”
话還沒有落音,无人机上的一颗子弹,就射中了钱森元的肩膀。
他惨叫一声,拽住了身边的一名队友,
“走走走,這個神经病要杀了我們,快跑。”
钱森元是真的感受到了随珠的杀意。
他带着身边的那一群队友赶紧的跑掉了。
白芷歪了歪身子,悄声的对战慎說,“嫂子這射击的准头怎么這么差?”
战慎瞪了白芷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嫂子救了你,你還嫌弃她射击的准头差,你当她是你呢?练了十几年,這射击的准头也才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白芷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是他错了,随珠哪儿哪儿都好。
站在高处的随珠,见钱森元已经被她打跑了。
她收起无人机,转身准备离开。
战慎见状,三步并做两步的爬上了废墟高地,追上了随珠,
“你怎么跑到這裡来了?這裡很危险,随时会有丧尸出现。”
“我用无人机飞過了,這一片都沒有丧尸,被你们杀完了。”
随珠手裡拿着一個圆形的球,她将這個球交给了战慎。
战慎拿着晃了晃,“這是什么东西?”
“摄像头,我改装的。”
随珠是陪着湘城管理阶层的技术人员,過来勘探挖壕沟的地形,放无人机的时候,发现了战慎這几個驻防正在被钱森元欺负。
這随珠哪儿能忍?
出于驻防身份的限制,钱森元沒有动手打驻防,战慎不能对钱森元动手。
那是战慎谨记自己是一個驻防。
可是随珠又不是。
“我在這一片放了很多這样的摄像头,如果有丧尸出沒的话,会有红外线的提醒,而且這样的摄像头带有震动功能,跟手机振动频率一样,能够将附近的丧尸都吸過来,让你们集中杀丧尸。”
随珠给战慎解释者手裡摄像头的作用。
白芷从战慎的身后冒出来,眼中有着惊叹,
“這简直就是高科技呀,全都是嫂子做的嗎?”
“天哪,嫂子实在是個脑子逆天的人才。”
有驻防也跟在白芷的身后,拼了命的夸耀着随珠。
“所以射击精准度高不高,有什么关系?”
“嫂子动手能力强,会造东西就行。”
他们又提這個……战慎回头,看了白芷和那些驻防一眼。
随珠丝毫沒觉得自己的射击水平有什么問題,她微微的拧着眉头,对战慎說,
“我的射击精准率還挺高的。”
如果她用射鱼枪瞄准那些丧尸的头部,射出去十发,大概会有七发能中。
虽然不一定全都会射中丧尸脑子,但是相对于很多普通的幸存者来說,随珠的這個精准度已经很逆天了。
战慎急忙点头,“对,沒错!”
白芷和其他的驻防不說话了。
他们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们的老大。
平常老大都是怎么要求他们的?沒有达到射击精准度百分之百,就不配做個人!
這是老大的原话吧?
随珠朝着战慎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掌。
战慎一脸疑问:“?”
“把你的手机给我。”
战慎沒有丝毫的犹豫,立即拿出自己只有一半信号格的手机,放到了随珠的手掌上。
随珠给战慎的手机裡发了一條链接。
他打开那條链接,是以一個小程序。
“你用這個小程序,就能够随意操作废墟留下的這些摄像头了。”
弄完了战慎的手机,随珠转身准备回去。
而那一头,钱森元带着受伤的肩,找到了常玉宏。
他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咬着牙对常玉宏說,
“团长,那個随珠压根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裡,她居然敢伤我!”
常玉宏的脸宛若被随珠拍了狠狠的一巴掌。
這還是他建团以来第一次,有人敢打他的人,還是用枪射的。
常玉宏看着身周那些眼巴巴望着他的团友。
如果他沒办法帮钱森元找回這個场子的话,他今后還怎么带团队?
“那個贱人!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以为自己找了個好男人,就不把我們所有人放在眼裡!”
常玉宏捏着拳头,咬着牙。
有团友低声的說,“還是算了吧,团长,那個随珠毕竟有驻防做后台!”
浑身疼的快要抽搐的钱森元,大声的吼,
“她有后台怎么样?现在驻防自身难保了,谁還管她呀?”
钱森元绝对不会忍下這口气。
常玉宏也忍不下,“去查一查那個臭婆娘,现在人在哪裡?”
凭着一股义气,常玉宏手底下的人,很快将随珠的踪迹找到了。
她现在正在西线的废墟上,准备回复式小区。
随珠刚刚转過一條废弃的巷子,准备往自己停在工地上的面包车走。
她的身边就窜上来一群男人。
一個猥琐男人嘴裡叼着一根牙签,眼神十分下流的,上下打量一番随珠
“听說就是你這個臭婆娘伤了我兄弟?”
這個男人嘴裡操着一口a城的口音,看样子并不是湘城的本地人。
随珠脸上的护目镜,已经被她取了下来。
她站在原地,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這個男人。
从她的话裡分析得知,這男人应该是钱森元的人。
那么這人就是常玉宏的队友了。
最近常玉宏的队伍扩展的的确非常快,很多从别的城市来的幸存者都加入了常玉宏的队伍。
“让开,不要给自己惹祸。”
随珠转动着手指上戴着的一只戒指,拿出了她的无人机遥控器。
但是下一瞬,面前的男人一把抢過了她手裡的无人机遥控器,直接摔在地上,一脚踩得稀巴烂。
随珠的表情沒有丝毫的愤怒与恐慌。
她只是看着這人脚下稀碎的无人机遥控器想着這应该能修复出多少個无人机遥控器……?
为首的男人开始一步步的逼近随珠,
“敢欺负我兄弟,我倒是想看看现在還有谁来帮你”
很多人都說随珠不能得罪,因为她的背后站着驻防?
为什么不能得罪?现在這個犄角旮旯裡,谁会知道随珠被什么人给掳去了?
沒准被丧尸给咬死在废墟裡也不一定。
這個末世裡每天得死多少幸存者?
要是万一,战慎来找随珠来,就說随珠被丧尸给吃的骨头都不剩。
战慎要报仇的话,那就去找丧尸好了!
這样一想,围着随珠的這一群男人有恃无恐。
突然一道身影从旁边窜出来,带着紫色的电花,一把掐住了对面猥琐男人的脖子。
猥琐男人浑身被电的颤抖。
他直接口吐白沫,两眼一翻,被电死了。
随珠抬眼一看,站在她面前的是战慎。
有人指责战慎,“你是驻防,你居然杀幸存者?”
战慎丢掉了手裡被电的焦黑的尸体,
“我杀的幸存者還少了嗎?尤其是你们這样的渣滓。”
“這种人不杀的话,留着祸害别的女人?”
战慎的话刚一落樱,又随手丢出去一片电網,那片电網完美的绕开了随珠。
随珠瞬间感觉這样的体验非常奇妙。
她沒有料到有朝一日,自己会站在這么强大的能量網中,還能毫发无伤。
再看那些转头要跑的男人,被战慎电的焦黑,瞬间就沒有了生气。
随珠放下了转动手指戒指的动作,往战慎走了两步。
他收起身周的电網,一只手将随珠的腰身一圈,将她抱在了怀裡,低头皱眉看着她。
随珠扬起脸,朝着战慎眨了眨眼睛。
“還好我跟着你出来,准备送你上车。”
战慎皱着眉头,心裡感觉到一阵阵的后怕。
湘城已经变得沒有任何规则可言,在驻防的眼皮子底下,這些幸存者都能够展现出他们人性的丑陋。
可见,這座城市裡面发生了多少作奸犯科的事情。
這些問題都要等待解决,但是驻防根本分身乏术。
因为西线的废墟倒塌,导致很多的驻防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
现在驻防处于休养阶段,战慎能够拉出一支队伍来,到西线废墟上扫荡丧尸,已经非常的勉强。
哪裡有可能還分出战斗力,去管湘城内部作奸犯科事件?
他紧紧地皱着眉,松开了怀裡抱着的随珠,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
“我送你回去!”
“以后你不要来西线废墟了,就待在你那個复式小区,一步门都不要再出。”
战慎板着一张脸,根本就容不得随珠反驳,就把随珠塞进了面包车裡。
他开车把随珠送到了复式楼的小区外面。
一路上,随珠都哭笑不得,她又不是毫无缚鸡之力,沒有经历過末世的傻白甜。
刚刚战慎不出手的话,那群人也活不了多久。
這头,有人将消息汇报到了常玉宏那裡。
常玉宏的身后,钱森元正在取子弹。
因为沒有麻药,所以只能够硬取。
他鬼哭狼嚎的尖叫着,常玉宏心裡面烦的要命。
他问来通报消息的人,“你确定那個战慎浑身会发电?”
男人拼命的点头,脸上都是畏惧的神色。
世道变成這样,他们对于异能者這個词汇并不陌生。
但也是见识到战慎的异能之后,他们才意识到,原来异能者不仅仅只是力气变大,居然還有放电的。
常玉宏的嘴裡骂了一声,
“得罪谁不好,得罪了他?”
要是他早知道战慎是個雷电系的异能者,他就不会派人去找随珠的麻烦。
站在常玉宏面前的男人,低声的问团长,
“我們死了那么多的人,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现在能去替他们报仇?你挡得住高压电电一下嗎?”
常玉宏面前的男人拼命的摇头,眼中都是畏惧。
战慎救随珠的时候,他正躲在远处看着沒敢上前。
也幸亏沒有上前,否则,现在被电成渣的就是他了。
“那還不是只能這样算了。”
常玉宏一拳头打在桌面上。
他還以为湘城驻防已经完蛋了,战慎是能够随随便便欺负的普通实力。
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個硬茬。
旋即,常玉宏立即对手下說道:
“你准备一些礼品,我們到复式小区去送给随珠。”
钱森元取完了子弹,满脸都是苍白的咬着牙,问身边的队友,
“随珠那個贱人怎么样了?沒给玩死吧?”
他恨随珠,反正现在都沒有警察了,也沒有任何规则可言。
只要能让钱森元出了心中的這一口恶气,他可以尽情的释放心中的恶。
被问话的队友摇了摇头,“常团长带了礼物去找随珠。”
“什么?你說什么?”
钱森元捂着肩膀,突然站起身。
结果一阵头晕目眩,又跌倒在了地上。
他受伤的肩胛疼的要命,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以及被常玉宏背叛的感觉。
凭什么?常玉宏为什么要带着礼物去找随珠?
随珠用无人机伤了他,他的团长居然带了礼物去讨好那個女人?
這么舔?
這跟常玉宏当初招人,扩大队伍时所承诺的不一样。
常玉宏說,只要有能力的人加入他的队伍,他不会让自己的兄弟再在這個末世裡受人欺负。
他们会成为湘城裡最强大的一支队伍
从今往后在湘城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那常玉宏现在是在干什么?
天天在极限上蹦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