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公布啦
他沒料到薛时野居然会這么做。
安连奚别過脸,“嗯。”
薛时野眸光动了下,起身把人捞過来。
许久,安连奚才重新问他,“你是真的喜歡嗎?”那为什么要哭。
薛时野沉默半晌,才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单子。
安连奚拿過去,低头查看。薛时野伸出指尖,捋着他的发丝,又轻又慢,“段神医說……”
說到這裡,薛时野的嗓音慢慢沉了下来。
安连奚看清楚上面其实是一些对孕夫的日常注意事项,心底略微有些恍惚的同时,還生出一股淡淡的喜悦来,那股喜悦之情還在渐渐增长。
听到薛时野的声音,他抬了抬脸,只听薛时野轻声开口:“段神医說,你的身体、”
他再次顿了下,小乖看起来,是喜歡這個孩子的,是想要的。
思及此,薛时野忽略了前半部分,道:“孕期反应会有些大。”
安连奚也想到了。
最近他一直食欲不振,时不时還伴随着呕吐的症状,原来真的是怀孕了。
安连奚垂下眼,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盖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這裡,有一個小不点。
是他和薛时野的……
一种奇妙的血缘牵绊让安连奚心情起伏不定,他喃喃,“我們要当父亲了。”
薛时野低着眼:“嗯。”
安连奚還在感慨,他现在,不止是有自己的家了,還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怀孕会很辛苦,”薛时野抱着他的手紧了下,“小乖会不会、”
安连奚沒等他說完就道:“是辛苦。”
薛时野眸光微暗。
安连奚已经明白刚才对方为什么会如此反常了,心中微暖。他伸出手捧着薛时野的脸,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弯起唇角,“所以母后好厉害。”
要孕育一個小生命怎么可能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对于安连奚而言,母亲是最伟大的。
薛时野懂了他的意思,心下触动,“……嗯。”
安连奚睫羽微颤,“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把宝宝生下来的。”不为别的,他自己想。
薛时野抱着他,“我知道了。”
他的小乖不怕吃苦。
两人在房中将怀孕一事摊开来說罢,薛时野心弦跟着彻底放松。
只有张总管還在门外焦急地来回踱步,琢磨着太子和太子妃之间究竟有沒有事。
直到一刻钟后,薛时野吩咐他把卧房内所有地方都垫好毯子,桌椅、床角也算都裹上一层棉布。
收到吩咐的张总管還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看了眼房中。
因为太子妃畏寒,早在之前,房间裡就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如今還在再铺……难道是嫌還不够软?
张总
管点了点头后退下了,心中的疑虑也打消了。
太子還是那個爱妻如命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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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连奚等薛时野回来,问:“這样会不会太大惊小怪了?”他只是怀個孕而已。
薛时野看起来比他還紧张的样子。
“不会。”薛时野答得迅速,說话间坐到榻边,拉過他的手细细摩挲。
安连奚其实還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自己怀孕了這件事,末了,似想到什么他又问道:“现在這样,之后怎么办啊?”
他现在才刚怀,以后的话……安连奚不可避免地想到自己挺着個大肚子的模样,好像有些滑稽,可是,這样一来也就瞒不了其他人了。
薛时野沉吟一瞬,“此事其实我早就想好了。”
安连奚默默看他,等待下文。
薛时野顿了下,道:“你之后会知道的。”
安连奚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问了,反正有什么事情薛时野都能解决,他只需要好好调养自己的身体就是了。
想罢,刚才的那股困意好像又袭了上来。
說了那么久的话,安连奚有点困,先前在马车上他已经用了些吃食,肚子也不是那么饿,于是安心睡過去。
至于怀孕一事,明天他估计還得在消化一阵。
见他有些困倦的模样,薛时野轻拍着他脊背,哄着人入睡,待床榻间的人熟睡后,薛时野起身,动作小心地离开了房间。
刚到段旭居住的小院,薛时野就看到从裡面窜出来的影锋,看到他,连忙行礼道:“太子殿下。”
薛时野道:“你怎会在此?”
影锋顿了顿,把自己之前怎么带段神医去含光寺的事情說了,他此次来是给段神医赔罪的。
薛时野颔首,“随孤进来。”
說罢,便带着影锋重又进了段神医的房间。
听到门口的响动,段神医略显不耐的嗓音传出来,“老夫与你這等匪徒之辈沒什么好說的,不要再来、”
话到一半,段旭看清楚了进门的是薛时野,他停下来,问:“太子殿下還有事?”
薛时野:“对。”
约莫一刻钟后,薛时野离开了小院,回到西苑中。
安连奚正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熟悉的热源靠近,往他身边凑了凑。薛时野顺势上榻,抱着人缓缓闭着眼,却是半晌都未阖眼。
比起安连奚因为怀孕的疲倦难以抵挡住困意的侵袭,薛时野的精神则更为亢奋。
小乖有了他的孩子。
這一念头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最让薛时野无法平静的是,小乖喜歡這個孩子,想拥有和他共同的血脉。
从出声的那一刻起直到现在,薛时野从未有過這般满足,愉悦感占据了他整副心神,让他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几乎是天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的时候,薛时野才终于得以入睡。
清晨时分,薛时野收到了影锋交上来的一叠名单,一沓厚厚的纸落在他指尖
,被他一一翻看過去,“段神医那边若是有什么需要,尽可满足他。”
影锋点点头,心中纳闷,太子为什么突然调查起京中有多少娶了男妻,和有多少暗中与男子苟合不被家族发现的勋贵子弟。
是准备抓住這些人的小把柄以此要挟嗎?
可是普通平民也在太子让他调查的范围内,因而影锋更加不理解了。不過主子的想法,他们這些下属只需要圆满完成即可,不需有更多想法。
影锋:“是,殿下。”
薛时野将纸放下,道:“退下吧。”
影锋躬身退走。
待他离开,薛时野方才重新入了裡间。
和昨天比起来,安连奚今日面上倒是恢复了不少血色,面颊带着丝粉意,唇瓣同样红润,安安静静窝在被褥之中,整個人都透着股绵软的味道。
薛时野喉头动了动,俯下.身在他唇边亲了下,“小乖。”
安连奚又是睡到快午时才醒過来。
等他醒来时,房间裡的地毯又加厚了一层,所有尖锐的地方也都裹了厚厚的面布。
一切都被安排得妥妥贴贴。
及至此时,安连奚的思绪渐渐清明,屋内的每一处细节都在提醒着他,自己是真的怀孕了。
薛时野刚从书房回来,绕過屏风就看到了半撑着床沿坐起,還有些微微愣神的安连奚。
“醒了。”
薛时野快步走過去。
安连奚仰着脸,看向行至榻边的人,轻声询问:“你去哪了?”
薛时野:“去了趟书房。”
一边說,薛时野一边拿過衣物,慢慢给他穿了起来。
安连奚应了一声,忽而唤了他一声。
薛时野给他整理着衣襟,嗓音舒缓,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嗯?”
安连奚睫毛抖动两下,“我真的怀孕了嗎……”
他的声音轻轻的,有些不可置信。
薛时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宿沒睡的脑子有些混沌,還在思索他這句话的意思,有些忐忑,心神瞬间紧绷了起来。
但還不等他紧绷多久,安连奚后面的话就让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种被蜜糖包裹.住的感觉,接一连三的幸福感顷刻将他淹沒。
“薛时野,我有宝宝了。”
“我要给你生宝宝了。”
這话裡的喜悦几乎显而易见。
薛时野心脏像是不停地被小锤子敲击着,又似羽毛划過心尖,留下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搔.痒。
安连奚的眸光亮晶晶的,澄澈的眼底映着薛时野此刻的表情,极度的震撼与难言的欣喜。
薛时野低了低眼,和他目光相接的一瞬,再也忍不住般,把人牢牢抱入了怀裡。
“小乖……”他的嗓音喑哑。
安连奚:“嗯。”
薛时野:“我想亲你。”
安连奚好笑,“那你就亲。”
可是当薛
时野低下头来的刹那,安连奚是突然往后一仰,避开了他的亲吻。
薛时野一愣,沒料他会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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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连奚眼中带着狡黠,“但是我得先洗漱一番。”
薛时野知道他喜歡干净,看着他眼底灵动的神采,心下說不出的柔软,“好。”
映恬和映红很快送了水进来。
安连奚說:“我自己来吧。”
都是要当父亲的人了,安连奚觉得自己应该更加独立一点才行。
可是,他才刚拿起毛巾就被薛时野接了過去,“我来。”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安连奚一下子沒能拒绝。
眼下,房间裡還有其他人在,安连奚也不好多說什么。
只是等他洗漱完后,安连奚才坐到软椅上,仰起脸冲薛时野道:“下次就让我自己来吧。”
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薛时野先是顿了下,而后轻笑着把人抱起来,然后自己坐了下去,让对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动作自然,安连奚亦十分习惯,還自己动了动,调整了一個让自己比较舒服的坐姿。
薛时野道:“我来。”
這是回答了他的想法,安连奚正欲再說,却闻薛时野继续:“宝宝是小乖的宝宝。”
安连奚怔了怔,又听下一句,“小乖是我的宝宝。”
一瞬间,安连奚脸色爆红起来,盯着薛时野,“你、你在胡說什么啊。”
薛时野眉宇舒展,看着他红透了的脸色,笑了下,“沒胡說。”
安连奚面上的红意一直延伸到了耳根。
薛时野在說什么啊……
什么叫他是对方的宝宝。
這個人怎么能說出這样的话。
即便是在现世,在那個相对比较含蓄的家庭裡,安连奚的父母也都不会這样叫他,也可以說薛时野是第一個這么叫的。
如此露骨……
“我不是。”安连奚忍着羞耻,别過脸回了一句。
薛时野缓声接口:“小乖是。”
安连奚继续:“不是。”
薛时野:“是。”
安连奚见他丝毫沒有要改口的意思,心裡既是羞又是甜的,但他還是不想那么快承认,“不是。”
然而,這一句话后,薛时野却并未第一時間接上他的话。
安连奚慢慢转過头,蓦地便对上薛时野那双墨如点漆的眸子,深黑的眼底映着他的身影。他在对方的眼睛裡清楚地看见了自己,也看清了自己此时的模样。
眼含春水,艳若桃李。
這是薛时野眼中,他心爱之人的模样。
只用一眼,就足以让他再也挪不开视线。
眼前的脸逐渐放大,安连奚似有所觉,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去,接着就被扣住。
薛时野离得极近地看着他,眸色幽幽,“小乖不是說,等洗漱完嗎?”
安连奚反应了几秒,
才将他的這句话和自己刚才洗漱之前的话联系起来。
在洗漱前,薛时野說……
想亲他。
而此时此刻,正是兑现的时候。
话落,薛时野便附了過来。
同一時間,安连奚听到他說。
“小乖是薛时野的宝宝。”
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安连奚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說不過薛时野了。
這個人真的……
好像什么话都能說得出来,让他全无招架之力。
只說了不算。
薛时野還要让他深刻地体会,及至让他彻底意识到那句话的深层含义。
安连奚根本沒有法忘记。
到最后,只能跟着他說。
“小乖是薛时野的……”
“還有呢?”
安连奚眼神都是飘忽的,听到耳边的追问,只得继续,“宝……宝。”
轻笑声入耳。
薛时野继续亲了上来,同时夸赞,“小乖好厉害,都记住了。”
直到吻毕。
安连奚才喘着气,眼角绯红地瞥了瞥他。
哪裡是他厉害。
明明就是這個人,实在是太无赖了。
他不說,就一直亲。
有那么一刻,安连奚觉得自己的喉/咙都要被顶/穿了。
怎么会吻得那么深……
安连奚不跟他争了,只說:“我要用膳。”
薛时野看着他,“好。”
膳食很快送上来,菜色都是晨间薛时野特意叮嘱過的,此刻由映恬、映红相继摆上桌。安连奚只扫了眼就收回了视线。
薛时野:“不喜歡?”
他顿了顿,把一碟辣萝卜放到他面前。
映恬和映红面面相觑,怎么给太子妃吃這個。
却见安连奚执起玉箸便动手夹了一筷子,眯起了眼睛。
薛时野笑了下,“好吃?”
安连奚点了点头,“好吃。”
辣萝卜金灿灿的,带着点小辣椒点缀其上,入口酸酸脆脆,味道很是不错。
见他說好吃,薛时野又给他盛了碗酸鱼汤,這些都是他早上起来特意翻书查看過的,一般有孕之人口味都会与平时不同,是有书籍可供查阅的。
看是鱼汤,安连奚先皱了下眉,直到薛时野端起来,送到他唇边,“尝尝?”
安连奚看了看他,而后试探性地抿了一口。
鱼汤也是酸酸辣辣的,味道還不错。
“好喝。”安连奚再次点头。
薛时野给他盛了一小碗,安连奚刚想說多盛点也沒关系,但還不等他开口,就听薛时野道:“不可多食。”
安连奚瞬间闭嘴。
两人一個吃,一個布菜,已经是西苑的下人们见怪不怪的了,映恬、映红一人见状也便退了下去。
安连奚吃着薛时
野给他端過来的各色吃食,一边用眼睛去瞟他,“你怎么這么熟练啊?”好像知道他想吃什么似的。
薛时野回视過来,唇角一弯,“太子妃此话何意?”
安连奚:“你看起来,好像背着我偷偷做了功课。”
闻言,薛时野轻咳了一声。
安连奚睁大眼,他不過是随口一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說,看薛时野的表情,好像還真的被他给猜对了。
薛时野居然真的提前查過。
“什么时候啊?”安连奚不解。
明明两個人都一直待在一起。
且,薛时野知道他有孕的消息应该也就只比他早上一点而已。
薛时野言简意赅:“今晨。”
安连奚‘哦’了一声,难怪醒来的时候沒看到人,他又问:“做了多久?”
薛时野轻叹一声,无奈喊他,“小乖。”
安连奚笑起来,“好吧,不问了。”太子殿下是要面子的。
但是,他不问,可那双明亮的眼睛却时不时瞥向薛时野,眼神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薛时野挑了下眉,在安连奚一口饭菜咽下肚后,倏然开口:“宝宝。”
這一下,安连奚彻底老实了,也不看他了。面子這种东西,他也是要的。
薛时野无声一笑。
两人用完午膳,安连奚在房间裡转了一圈。
薛时野紧张他,他自己又何尝不紧张。
安连奚這下是彻底不敢乱跑了,也不敢太過随意的活动。
他是要当爸爸的人了,要照顾好自己跟宝宝。
薛时野看他紧张,只能尽量转移他的注意力,和他說话。
說到一半,安连奚又问他昨天的事,“阿野,你還是直接告诉我吧,要是……”
他看着自己的小腹,红着耳朵道:“若我显怀,怎么办?”
太子府這么多人,也不可能躲着不见吧。但是如果见了,会不会让人觉得他很奇怪啊,安连奚有些纠结。
薛时野道:“再等等。”
安连奚‘啊’了一声,薛时野却是什么都沒說了。
直到下午,沈玦上门。因为祭天那日安连奚晕倒,薛时野中途离开,沈玦一直想過来,但昨天回京之后天色便不早了,他也怕自己来的不时候所以今天掰過来。
见到安安稳稳,看起来并无异常的安连奚,沈玦這才松了口气,“怎么又头疼了。”
他喃喃,面上亦带着忧色。
安连奚摆手:“都是老毛病了,你沒告诉外祖母吧。”他怕老人家又担心他的身体。
沈玦盯着他瞧,趁着表哥去书房处理事情了,他說话的嗓门都拔高不少,“小表哥你說什么呢,我当然沒告诉老祖宗。”在沒确定安连奚是否安康,他怎么敢告诉家裡那個小老太太,怎么着也得自己先過来探看一一再回去禀告。
不過……沈玦又說:“就算我不說,老祖宗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会收到消息吧,毕竟……表哥
可是当着百官的面在祭天台上离开的。”
這事薛时野沒有跟他明說,安连奚也不清楚,听到沈玦描述,内心說不动容那是假的。
只要是他的事,不论大事小事,薛时野都能放在第一位。
安连奚敛了敛眸,接着看向沈玦,“会不会对太子有影响?”
“本来是有影响的,不過陛下也都沒意见,還說明了情况,那些老臣也沒话可說。”沈玦說完還猜测了一段,“不過我想着,回京之后应该也会有人传谣言,可能会对表哥不利,结果……”
安连奚:“结果什么?”
沈玦脸上忽然唏嘘的神色,“今日京中大家都在议论男子能否有孕一事。”
安连奚闻言猛地坐直了身体,心底也跟着一‘咯噔’。
男子有孕……
這,该不会是說他吧?
可是這事明明只有他和薛时野還有段神医知道。
所幸沈玦并未注意到他的反常,還在自顾自唏嘘,拍了拍胸道:“原本很多人不信,结果就有人传,蜀州那边早就有男子怀孕,大胖小子都生出来了。”
中途有人甚至說自己是亲眼所见的,附和之人還不少,让人不得不信。
安连奚听到這话,脸上的纠结表情瞬间转为空白。
“什么?”安连奚讷讷问。
沈玦說:“還不是段神医,他早前研究出了生子丹,让人服了,结果還真的怀孕了。”
安连奚愣住,“生子丹!?”
原来還有這么神奇的东西?
真的可以让男子有孕。
不過安连奚转念一想,段神医连返老還童丹都能制出,生子丹又算什么。
听到他带着惊讶的语气,沈玦禁不住倒吸口气,猛然点头,“对啊,生子丹,听說现在不少人想求上段神医要那個生子丹的。”
他還差点就要服下那玩意了,至今想来都有些头皮发麻,只是不知道含一口跟直接吃下去有沒有区别。
沈玦连忙住脑,站起身,“既然小表哥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我得先回去告诉老祖宗,省得她要是在外面听到消息后担心。”
安连奚点头,催促,“那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祭天的对于昨日傍晚便回到京城了,倘若老太君今日出府,說不得就要听到什么传闻了。
沈玦连声說好,脚步轻快地离了太子府。
他走了沒多久,薛时野便回来了。
瞥见他进门的身影,安连奚连忙朝他招手,“阿野。”
薛时野坐到矮榻一侧,安连奚熟练地往他怀裡一窝,仰面道:“刚才小表弟跟我說了一個消息。”
薛时野眉头一动,“什么消息?”
安连奚:“你绝对想不到。”
他卖了個关子,等着薛时野追问。
薛时野眸中含笑,从善如流道:“是什么我想不到的消息?”
安连奚坐起来,一股脑地把话說了
出来,“原来,段神医早就研制出了生子丹,還真的有男人生下了孩子。”這么一来,他也就显得不那么奇怪了。
薛时野看他松了口气的模样,禁不住把人往怀裡带,“嗯,确实是個好消息。”
安连奚点点头,“对。”
薛时野被他认真点头的模样看得心间鼓动,忍不住埋/首下去,吻/住了那张柔/软的唇。
安连奚也仰着头,任他亲,心裡十分开心。
虽然他沒有吃那個什么生子丹,但自己能怀孕這件事情,還是让安连奚有些头疼的。
他不想让其他人觉得自己奇怪。
纵使薛时野不会這么觉得,可他還是忍不住会想。而今日沈玦带来的這個爆炸性消息无疑是打消了他心中的忧虑。
正亲着。
安连奚脑中灵光一闪,倏地推开了薛时野,“這事该不会就是你做的吧?”
上午他才刚问薛时野這個,后者让他再等等。结果沒多久,沈玦上门就告诉了他這個。
安连奚想到昨晚薛时野安抚他的话,不由更加肯定。
果然,薛时野并未否认。
安连奚讶然,“真的是你。”
薛时野望进他乌黑的眼瞳之中,“嗯。”
安连奚简直不知道說什么好,唇瓣张张合合,“你怎么……”
对方什么都为他考虑到了,那种无比的幸福与满足感盈满整個胸膛,他什么都說不出来了。
薛时野指腹在他眼角按了按,“我沒做什么。”
安连奚摇摇头,“薛时野。”
“嗯。”
“你怎么這么好?”
薛时野亲了下他的唇,“還不够。”
安连奚被他捧着脸,看着他。
薛时野继续,又在他额间亲了亲,低声开口:“還不够好。”
他的小乖,值得最好的。
薛时野愿意倾尽自己所能来讨好对方。
只怕這些都不够。
安连奚抱住他,手臂不断收紧。
“谢谢。”
薛时野:“不必言谢。”
该說谢谢的,是他才对。
遇见对方,他何其有幸。
不過即使外界男子有孕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但薛时野還是沒有直接公布太子妃有孕的消息,還得等段旭的生子丹传开,让其他男子有孕才行。
然這個生子丹也算在满京传开了,连明康帝都收到了消息,不過也只是将信未信。
外界的纷纷扰扰并未影响到太子府,众人也只将這些当成是茶余饭后的闲话,听過就罢。
然而,最近西苑的人却是发现,太子好像更加紧张太子妃了。原本两人便是成日形影不离的,眼下看那情形,太子恨不得把太子妃栓在裤腰带上,张总管见此也愈发放心了。
近身伺候的温木、映红、映恬等人则是觉得,太子妃近日精神时好时坏,偶尔什么也不吃下,偶尔却总
想平常些奇奇怪怪的小吃。
更有如今日這般状况。
“太子妃怎么又吐了……”张总管看着映恬她们收拾,皱着眉,十分忧心。
映红也在收拾,表情恍惚。
太子妃這样,让她不由开始想到之前在含光寺那次,太子妃晕倒,她也是给太子妃把過脉的。
当时她把出来的……
是滑脉。
起初映红只觉得是自己学艺不精,甚至是退步了。但是现在看太子妃如今的状况,映红又再次觉得,她会不会……沒诊错脉。
眼下京中盛传生子丹,已有不少人上门求取,映红怀疑……太子妃估计也服了,所以,是真的怀了?!
思及此,映红忙不迭压下心中的猜测,收拾完东西就溜出了西苑。
安连奚虚弱地靠在薛时野身上,刚孕吐過,胃裡翻江倒海般难受。只不過,薛时野看起来比他更像是受罪的那個人。
“你别又哭。”安连奚忍不住說。
薛时野眼眶发红,抱着他的那只手骨节都在发白。每每只要看到他难受,安连奚觉得薛时野都像是恨不得想代替他一样。
“小乖……”薛时野沉沉开口,喉间仿佛堵了很多话想說,启唇后却又一句话都說不出来了。
安连奚起身,摸着他的脸,“我沒事,這個只是正常反应。”
薛时野看着他。
安连奚不禁亲了他一下。
薛时野正准备說什么,就看到安连奚突然笑了一下,“刚吐完,沒漱口。”
說完他就捂着肚子笑起来。
薛时野先是顿了下,无奈的把笑得前仰后合的人捞回来,紧接着就是一個深/吻。
安连奚:“……”
他就知道,薛时野怎么会這么容易放過他。
不過好在刚才他只是吃了一口就开始干呕,打翻了桌上的汤药罢了。
所以這個吻也不算那么难以接受。
直到被放开,安连奚還是忍不住道:“脏不脏啊。”
薛时野:“不脏。”
安连奚拧起眉,不赞同地看他。
薛时野笑了一下,将他嘴角的水迹抹去,“就你总是嫌弃自己。”
安连奚:“你不嫌弃。”
薛时野:“嗯。”
他回答得飞快,安连奚无法反驳。
毕竟,薛时野是真的不嫌弃。
薛时野揉着他的发丝,“小乖是香的。”
安连奚耳朵热了热,沒說话。
他才不香。
每次孕吐完,安连奚自己都嫌弃自己。
薛时野抱着他。
安连奚又說:“最近你都不去上朝了。”
說起這個,安连奚想了下,小声道:“你要不要……告诉父皇?”
他想着,既然男人能生子不是什么稀罕事了,那么是不是也该提前明康帝。对方毕竟是薛时野的父亲,是宝宝的爷爷
当然……
還有老太君。
薛时野是想在京中其他男子有孕的消息传开后面的再公布,但是对于亲近之人就无需隐瞒了。
见薛时野默认了?[]?『来?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安连奚就便道:“也是时候告诉温木和张总管他们了。”
這些都是自己人,如今他们也都知道了生子丹的消息,也算有了铺垫,安连奚认为可以告诉他们。
薛时野低低道:“都听你的。”
安连奚翘起唇角,奖励了他一個亲亲。
片刻后,张总管领着人进门,听到了薛时野告知他们太子妃有孕的消息,全都一脸呆滞,集体傻了一般。
只有映红眼睛一亮,她的医术還有救!
张总管挠了挠耳朵,兀自小声說了一句,“方才我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房间裡因为安连奚的一句话寂静得可怕,他的自言自语正好被安连奚听见,“是真的,张总管。”
张总管先是呆了呆,而后顿时露出狂喜的神色,“是真的!?”
太子……
有后了!
這個消息让张总管乐得嘴都合不拢了,“那赶紧的,林婆婆,孩子的小衣服可以做起来了。”
林婆婆也被叫了過来,此时跟张总管的表情一样,连连点头,“诶诶,知道了,這就开始做!”太好了,太子有后了!太子府要有小主子了。
温木眼睛一热,“少爷……”
安连奚安抚了几句温木,待一行人离开,他才看向身后,“那明日入宫?”
薛时野点头。
翌日午时,太子府的马车便往宫门行去。
早朝早已结束,听到太子携太子妃进宫的消息,明康帝一早就派了高公公到宫门处等着。
一见到马车,高公公就上前,還未见到两位主子,他便先看到朝着自己不断使眼色的张总管。
高公公還有些莫名,继而就见太子抱着太子妃下了马车,一路上都沒放下来過。
而太子妃也并非熟睡,還同他打了声招呼。
薛时野一路抱着人进了朝阳宫。
见他们入殿,明康帝脸上当即绽出笑容,“奚儿身体可好了?”
安连奚被薛时野带到座位上安置好,乖巧点头:“已经好了,谢谢父皇关心,父皇也要注意身体。”明康帝知道他晕倒,又送了许多补品到太子府。
库房都快要被他掏空了。
明康帝笑起来,只觉十分贴心,末了去看薛时野,“既然奚儿好了,你也该上朝了吧?”
薛时野抬了抬眼。
明康帝与之对视,正准备說他两句,如今有安连奚在,他也能偶尔数落這個儿子了。
可是還不等他开口,薛时野便先他一步道:“怕是不能如父皇所愿了。”
明康帝闻言眉头一皱,高公公也是忐忑,太子该不会是要跟陛下呛声吧,這都多久沒有過的事了。
然而,薛时野只是倏尔轻笑了声。
明康帝看得一愣,他什么时候见這個儿子在自己跟前露出這样的笑過,立刻忘了生气,“可也不能懈怠早朝,你如今是、”
他是想提醒一下对方自己现在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薛时野现在是太子,這样疏于朝政,容易受人非议。
明康帝這完全是在为薛时野考虑,只不過他话才刚到一半,就听下首薛时野不疾不徐开口。
“奚儿有孕,儿臣想多陪陪他。”
一瞬间,殿内寂静。
明康帝的后半段话卡在喉头,难得露出呆愣的表情,帝王的威仪在這一刻荡然无存。
高公公同样怔愣。
太、太子妃、有孕了!?
明康帝的视线转向下方的安连奚,眼神炽热,“朕要当祖父了!?”
听到薛时野对他的称呼,安连奚禁不住红了脸,见明康帝朝他投来目光,便点了下头,顺着他的话道:“是,父皇,您要当祖父了。”
明康帝顿时喜不自胜,“好好好!赏、”
话刚起了個头,殿外传来通报。
“陛下,六皇子過来請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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